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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问:“有多爱。
“特别爱。”顾行南说:“比我的命都重要。”
江念没说话。
顾行南抚摸着江念脸庞,说:“你是上天注定契合我的另一半。”
将她的头发别在耳后,“念念,你承不承认,你都是我顾行南今生最爱的女人。”
江念淡声,“你们男人都天生擅长说情话吗?还是我们女人向来耳根软。”
顾行南笑笑:“是我的话,情话只会说给心爱的人听。”
江念不再接话。
目光怔怔的望着顾行南。
稍后,她笑一下,“顾行南,我想要你。”
她落在他胸口,“给我吗?”
顾行南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吻。
江念低头吻他唇。
此刻野外,车震。
谁都没有了理智。
江念承认自己疯了,疯到顶端。
从驾驶位到后排座位再到下车被顾行南顶在车门边,纠纠缠缠反反复复做。
她迎合他各种想要的姿势和体位。
跟他亲热。
她极用心配合顾行南。
车门边,江念背对着顾行南手撑车身,被他手臂紧搂住腰,他一边亲一边问她:“为什么哭。”
江念不说。
顾行南咬她唇,惩罚状。
江念还是不说。
顾行南无奈,软声:“念念,说给我听。”
江念吻他。
后来,顾行南没再问,他身心投入亲着江念。
他们做了三次。
江念累到疲软,倒在顾行南怀中,天也亮了。
天亮了。
江念躺在后座睡了,一直睡到早上八点。
醒的时候,主驾位没人。
顾行南不在车内。
江念揉揉酸痛的脖子,套上衣服推门下车。车停在山脚,远看群山山体绵延,近看望不到高处。
江念想起一首诗: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除了火与水,山也让人敬畏。
仰着脖子,江念看着大山发呆。
听到远处响动。
江念寻声音望去。
顾行南在十多米外一颗老树底下站着,踢远一块石头。他仰头观察山势,背影笔挺修长。
还是那身,白衬衫黑西裤。
远远的注视着,看了顾行南半分钟。
江念又回车上找东西吃。
她饿了。
顾行南回来,江念正车里找皮筋。
不知掉哪儿了。
见她到处看,顾行南问:“睡好了?”
江念没理。
她找到,手伸到车座后面拾起黑皮筋,然后用手把一头长发扎成干净利落的高马尾。
露出整张脸。
顾行南一早心情不错。
因为昨夜,两人的亲密关系有了改观。
又拉江念到怀里亲了一阵子,反复吻着。
江念推他,“够了。”
将人抵在车头旁,顾行南笑说:“想有两个宝宝。念念,给我生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像我,高大帅气,女孩像你,聪明漂亮。”
他揉江念头,“想要我们的孩子。”
江念有一瞬僵硬。
心猛疼了下,很快回到原状。
江念目光闪了闪,语调冷缓沉静说,“顾行南,我们会离婚,终究是不会在一起的。”
对视他:“我不可能给你生孩子的。”
顾行南目光沉下来,脸色冷了。
沉默着。
很久没说话。
江念推开他,打开后备箱拿出装备自顾往前走。顾行南还站在原位。
走到很远的地方,顾行南没跟上来。
想到顾行南刚说的话,江念眼泪不由自主落下。
心好疼。
对不起,顾行南。
我没有以后了。
没有了。
抬手随意抹掉脸上泪痕,江念仰起头看山。
大自然,那么美好。
阳光和煦,温暖干净。
明亮的像最初清澈一尘不染的眼睛。
她和顾行南的相知,从攀岩开始,那么就从攀岩结束。结局,应该是这样。
她的结局,只能是这样。
顾行南,你会记我多久。
顾行南,我能否占据你心里全部的位置。
泪光闪烁。
江念对着阳光笑了下。
她轻声说:“妈妈,你会不会孤单。”
作者有话要说:
第73章 正文完
顾行南换好衣服跟上来,拿下江念的背包斜挎在自己肩上,他伸手去拉江念的手,不料被江念抽开。
顾行南强调:“走在我前面。”
江念淡声:“我后面走。”
顾行南打量她一番,调侃笑道:“怕你晕倒了。”睡眠不足加上纵情疯狂,再好的身体也会吃不消的。
他都不行,更何况江念。
又不容拒绝的握住江念手,顾行南抬手看了下表,说道:“先找一个地方休息休息,体力恢复过来再说。”
“嗯。”
途中,顾行南问:“怎么突然想攀岩了。”
江念说:“跟你重温一下过去。”
顾行南笑笑:“我们还没老夫老妻。”
江念没接话。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光线充足。
选好了一块平坦开阔的空地,视野好,驻扎帐篷也安全。周围没什么滚石崖坡,顾行南熟练快速的搭好一个帐篷。
江念要搭另一个。
顾行南侧眸,开口道:“一个就行。”
江念不同意,“各睡各的。”
注视江念一会儿,顾行南微笑着走过来。
他搂住她腰,俯身低头亲昵的蹭蹭她脸。
嗓音低柔:“我们是夫妻。”没有分开睡的道理。
江念平静语气:“很快就不是。”
试图掰开顾行南的手,顾行南双臂收的更紧。绕开离婚话题,他说:“昨晚没做措施。”
顾行南:“三次都没有。”
车里没备那个东西,就没用,直接进去的。
江念微怔。
又听到顾行南说:“我没记错,你现在不是生理期前后。要是身体没问题,念念,你怀孕的几率很大。”
话落,感觉到江念身体僵住。
顾行南低头亲亲她头发,“我想好名字了。男孩的话叫顾祺,祺,吉祥幸福。女孩的就叫顾玥,古语寓意纯洁出众。我是喜欢女孩,希望宝宝像你多一些,肯定漂亮。念念,你喜欢男孩女孩?”
沉默半响,江念缓声:“都喜欢。”
无论男女,冠他之姓,她都喜欢。
顾祺,顾玥。
蓦地一阵悸动,江念咬了咬唇。
心绪无端混乱了。
下午,基本在睡。
肯定是要在山上歇一夜。
晚上七点钟,江念实在无聊无事可做,就打了地铺仰头看星星。
一颗两颗三颗星。
看着看着一张男人俊脸落在眼前。
江念恍惚一瞬,错开眼,“吓着我了。”
顾行南坐她旁边,“念念。”
他牵住她手,轻轻揉着她每一根纤细的手指,低沉开口说:“跟我讲讲你的妈妈。”
江念愣住。
她低垂着眼,安静无声。
顾行南揽她肩膀到怀里,他搂住江念。
“老婆。”
他柔声,带着抚慰,“跟我说一说咱妈,听说你像她,我猜我们的妈妈一定更漂亮气质,才有你这样出众的女儿。”
江念眼眶微红,轻应。
“好。”夏岚在江念两岁离开的,江念记忆中,夏岚是模糊的,甚至深刻在脑中的记忆并不真实。
多数是小姨说的。
毕竟,一个只有两岁的孩子不可能有太多关于母亲的记忆。
江念所记住的样子,都说给顾行南听。
忍不住的时候,江念无声掉眼泪。
缓过来,江念扭头,目光期待,“你说我妈妈会不会还活着?”
“也许会。”顾行南顺她的心。
江念忍不住哭,“她万一活着呢。”
紧住顾行南手臂,情绪波动,“如果我妈活着呢。有这个可能对不对?”
顾行南没说话。
自欺欺人也是安慰。
顾行南,你就安慰安慰我,好不好。
让我——还有活下去的理由。
江念喊:“你说啊,骗骗我行吗?”
近乎哀求难过的声音,目光里沉甸甸的悲伤。
如果有心愿,顾行南唯一想做的就是治好江念的眼泪。她哭,顾行南整个心会跟着疼。
把江念拥怀里,他说:“有的。”
江念抱住顾行南脖子哭很久。
翌日,江念醒的时候,天刚亮。
顾行南在几米外做俯卧撑,江念出来的时候,已经做了四十五个,还差十五个。
做够数,才起身。
江念递过去毛巾,让他擦脸。
顾行南接过,随口问:“天还早,再睡会儿。”
江念:“睡够了。”
找背包翻出牛奶面包,递给顾行南一份。
山里的空气好,人的心情也愉悦。
吃东西时,江念提议:“我们攀岩比赛吧。”
顾行南兴致问:“怎么比。”
江念说:“你输了,就下山去买避孕药。”
顾行南一顿,挑眉:“要你输呢。”
江念回答:“我给你生孩子。”
顾行南笑笑:“我要生很多。”
江念淡淡的,“好。”
顾行南:“江念,你赢不了我。”他不会让江念吃药。
江念:“别轻视对方。”
三个小时,五十米,比赛结果,江念输。
不论时间体力速度高度,顾行南更甚一筹。
不用比,江念就胜不了顾行南。
除非是顾行南放水。
顾行南有一点不明白的是,明知道自己赢不了,江念为什么那么做。
顾行南突然看不透江念。
第二天要走,顾行南在看路线图。
江念在外面看星星。
半个小时后,江念去帐篷找顾行南。
顾行南打着手电筒,低头拿笔在做线路标记。
这点,江念知道。
顾行南有个习惯,挑战自我。
对于陌生的环境领域,他喜欢研究掌握,直到熟悉了解。
见他抬头,江念说:“我肚子疼,想去方便。”
顾行南拿开地图起身,“我陪你去。”
“不用。我就跟你说声,你别过来。”
顾行南一本正经,眉眼带笑:“害羞?”
江念镇定自若说:“你不许跟过来。”
转身走,回头又强调,“我不走远,就附近,有事会喊你,你别出来。”
顾行南笑笑,“别离太远,怕的话叫我。”
江念走几步,又折回来,深深看了思考事情的顾行南一眼,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最后什么都没说,江念走了。
顾行南看地图看累了,掐眼休息会儿。
时间差不多有二十分钟。
江念还没回来,也没叫他。
刚醒了,他起身到外面找江念。
四周很安静,黑乎乎。
顾行南喊了几声,没人应。
又走远些,依然没听到江念回应。
深山空寂幽深,夜风吹拂在脸颊上,像一只人的手,凉飕飕地。
就算是夏天,山里气温也低。
不知为什么,顾行南心底发寒。
手电筒打出去的光射几米外,哪里有江念的身影?
顾行南喊了几声江念名字,突然身子一顿。
想到某种,他立马奔回去。
帐篷里,她的背包手电筒都不在了。
一股怒气上来,转身要走,顾行南突然留意到右脚边地上放了一张纸。
江念留的。
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
江念留了两句话:顾行南,不要再找我了。我很早就走投无路,除了这个方式我别无选择。
典型的自杀式留言。
顾行南捏着纸的手不受控制在抖,内心深处涌现的惊惶恐惧瞬间浸入身心,整个人都不好了。
下一秒,他大步冲出去。
一夜,顾行南找江念找疯了。
到处找,所有的地方。
能找的,平地,山崖,灌木丛,都没放过。
没有江念。
电话,江念不接。
顾行南打了几十遍,无人接听。
顾行南压制不住脾气,怒火上来,他一脚踢塌了帐篷。
他转身继续找。
他死,也要找到江念!
顾行南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找到的江念的东西。
在一处悬崖边。
江念的背包斜挂在树枝上。
唯独没有江念。
昨夜下了一次小雨,地面还是湿的。
顾行南的目光落到悬崖最边缘的脚印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