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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教你这样御夫的!-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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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子钰气急败坏,抬起手要打他:“谁说我修的是假仙!”
  “你修了个假仙,抓了我这个假鬼,什么都是假的。”
  虞子钰心中默念静心咒,怎么大家都不相信她,人们不相信她能修仙,如今连鬼也不相信,着实可恨!
  念了一遍静心咒,摒除杂念。
  虞子钰也不在乎李既演的挑衅。站在后门处,探过身子往前看,这个时间,府中的下人都去饭厅用饭了。
  只看到青荷站在远处的亭子里,估计是在等她。回回她晚归,青荷都会在这里等她。
  虞子钰苦恼郁悒。
  她可不敢让人知道她偷偷把李既演带回来驱魔,爹娘知道了,定是要强硬让她把李既演放走。还得再唠叨一番,劝她放弃修仙。
  等了没多久,一个跛着脚的纤弱身影出现。
  虞子钰认出是新进府的祝淑秋,哑声喊道:“秋娘,你过来帮帮我。”
  祝淑秋听到声音,张望了下,才辨出虞子钰的方位。她初来乍到,尤为谨小慎微,小跑来到虞子钰面前。
  “三小姐,有何吩咐?”
  虞子钰道:“前边亭子里站着的那姑娘叫青荷,是我的贴身丫鬟。你去跟她说,我回来了,咳嗽得厉害,让她赶紧去厨房帮我熬药。”
  “好。”
  祝淑秋瞧见虞子钰眉心似乎有血迹,不免担心道:“小姐,您是受伤了吗,额上好像流血了。”
  “不碍事,方才我的阴阳眼开得太狠,变成血瞳了。”虞子钰推她干瘦的肩头,“你快去,我这儿忙着呢。”
  “好,奴婢这就去。”
  祝淑秋腿不方便,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亭子中的青荷,转告了虞子钰的话。
  青荷一听小姐自愿喝药,高兴还来不及,不多细思,往厨房奔去了。
  祝淑秋支开青荷后,虞子钰才带李既演从后门进府。借夜色掩护绕过花园,急遽潜入自己屋中。
  一进屋,气儿尚未喘匀。
  外头传来姐姐的声音:“子钰,我听青荷说你回来了?这么晚才回来,你到底去哪里了。”
  虞子钰慌得团团转,手指抵在唇上,悄声警告李既演:“不准讲话!”
  接着,把李既演推到内屋的拔步床上,自己也上了床,将李既演挤到床最里面。拉起被子盖住两人,自己露出个头来。
  “姐姐,我回来了,咳嗽得厉害,都困了。”
  虞青黛推门而进,走到她面前,看着床上鼓囊的被子,狐疑道:“你在床上藏了什么?”
  “没什么,我太冷了,就加了两条被子。”她重重咳嗽,涨得满脸通红,“我难受得紧,想睡觉了。”
  虞青黛手心贴在她额头上试温:“没发热。青荷去煎药了,等会儿我叫人把饭菜送过来,你吃完饭喝完药再睡。”
  被子底下的李既演,不知何时挣脱了手腕上的稻草,一只温热的大手揽住虞子钰的腰。
  虞子钰一僵,心里大骂淫贼。
  往被子里缩了缩,催姐姐道:“姐姐,我真要困死了,先眯一会儿,歇息一下再吃饭。”
  虞青黛不太放心,又问:“你真没在被子里藏东西吧?”
  虞子钰自从修仙后,偶尔会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家,一株枝叶繁茂的青松,一大块草皮。。。。。。有次她搬回一团蚁窝,弄得黑蚁爬满整个虞府。
  虞子钰掀开被子一角,又快速拢上:“你看什么都没有,我今日都没上山,哪里能带东西回来。姐姐你快些走吧,我真要睡了。”
  她沙哑嗓音,苍白面容,惹得虞青黛怜爱。不好得再多问,只摸摸她的脸道:“好,你先歇一歇吧,等会儿再吃饭。”
  “好!”虞子钰在被子底下按住李既演乱动的手。
  等虞青黛走后,她火急火燎跳下床,跑下去插上门闩。
  咧着嘴上床来,嘿嘿直笑掀开被子:“孽畜,今日不把你打个魂飞魄散,我枉为道人。”
  “你要如何对我?”李既演推开身上锦被,取下脖子上已经松散的稻草圈,放手里把玩转圈。
  “淫贼,死到临头还装腔作势,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虞子钰从床单底下,摸出几根真正的“捆仙绳”——麻绳、黄符纸、青稻一同编织的绳索。这是她从祖师娘那里买的,可不便宜,五两银子一根呢。
  李既演被她用捆仙绳五花大绑。
  她挺有技巧,处处打死结,把李既演绑了个结结实实。取来符纸,在他额间、左右两肩、胸口、腹部各自贴一张。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不许讲话,听到没?”
  虞子钰跑出门,到厨房寻白糯米,看到青荷在煎药。青荷见她后,面露担忧:“小姐,天都黑了你还不回来,我都快急死了。”
  “不急不急,能出什么事儿啊,你们就爱瞎操心。”
  虞子钰连连打开几个米缸,找到白糯米,舀出满满一碗。正准备走时,担心等会儿青荷回屋给她送药,会发现她在屋里藏了个男人。
  便在厨房等青荷把药熬好后,喝了药,又吃了饭,才道:“青荷,你去告诉姐姐,说我吃过饭了,让她别给我送饭了。”
  瞧见虞子钰喝了药,又吃了不少饭菜,精神抖擞。青荷自是欣喜,连声道:“好好好,小姐今日是开窍了,喝药喝得如此干脆。”
  虞子钰擦了擦嘴,端起那碗糯米出门去,扭头叮嘱:“对了,青荷,我今晚得闭关修炼,你不要打扰我。”
  “知道了小姐。”
  出了门,虞子钰不太放心。
  又找到平日在她手下做事的侍卫,让他去将军府通知一声,说是今夜李既演要和她彻夜悟道,就不回去了。
  这侍卫素来对虞子钰言听计从,领了命便离开。
  虞子钰这才带着糯米回到寝屋,李既演还躺在她的床上,目光空洞盯着床顶青帐。第一人格已经出来,他变成原本的李既演了。
  他还不知道那个“他”出现时,与虞子钰发生了什么。
  搞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被五花大绑,躺在虞子钰的床上。
  虞子钰端着糯米站到床边,捏住李既演的下巴看了看,自言自语:“印堂发黑,好重的阴气。”
  李既演不明其意:“虞子钰,你在干什么?”
  虞子钰抓起一把糯米往他身上洒,口中念念有词:“我道荡荡,鬼道靡靡,三魂斩命门,七魄受天丧!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李既演被洒了一脸的生糯米。
  再次问道:“虞子钰,为何这样对我?”
  虞子钰听着李既演的语气,再看他眼睛。发觉这是真正的李既演,不是那淫贼色鬼了。
  “你是李既演?”她不太确定地问。
  李既演点头:“是,听你话的李既演。”
  虞子钰登时碗一丢,拍手大叫:“哈哈哈!我成了,成了!妙啊,我当真是修仙大才,居然真把那色鬼压制住了!”
  她爬上床,匆忙扶起李既演,喜溢眉梢:“好孩子,快起来。我跟你说,你这回遇到我,真是命大,祖坟冒青烟了!”
  她絮絮叨叨说着:“你被恶鬼上身了。那恶鬼还是个淫贼,凶得很。幸好有我在,我先是用符咒定它的魂,又带回府中用捆仙绳捆住做法,如今总算是压制住它了。”
  她笑得癫狂,脖子上青筋都凸起。
  往李既演肩膀连拍了几巴掌:“我可是你的大恩人!要不是有我在,你这小命就没咯!还不跪下给老道我磕几个头!哈哈哈!”
  李既演弄清楚了——那个“他”出现了,虞子钰以为他是被鬼上身了。
  “既然压制住了,是不是该把我解开了?”他问道,虞子钰捆得太结实,难受得紧。
  “不急不急,我如今只是将那恶鬼暂时压住,还未能杀了它。”
  她笑容越发令人捉摸不透,学灵虚子平日说话的语气,“伢子,你今晚得遭些罪。待贫道将恶鬼从你体内打出,才能将你解开。”
  李既演咽了口唾沫,紧张起来。


第17章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虞子钰钻进床底下,拉出一黄梨木箱,黑漆箱盖上龙飞凤舞刻着几个大字“元始德光太上玄皇无量天尊”。
  她打开箱子,明亮乌黑眼珠提溜着,想到了什么,指着箱盖上几个大字,问李既演:“你把这串字念给我听。”
  李既演瞥了一眼,只认识“上”“无”“天”三个字,冷峻面色装得兴致索然,默不作声。
  “真扫兴。”
  虞子钰没深思,她只是想听人念她的神仙封号,人家不愿意她也不强求,但还是给自己找补:“终有一日,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跪在地上喊的。”
  她从黄梨木箱中取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李既演看过去,面皮微麻。。。。。。
  铜钱剑——桃木剑在内,用红绸布包裹着,外头镶嵌满古铜钱。
  三清铃——铃柄呈现山状,通体暗黄。
  法尺——四棱方形桃木短棍,黑褐色,棱面刻有二十八星宿、北斗七星、南斗六星。
  八卦镜——玉石所制,中间镶嵌有一块凸面铜镜,镜周刻有乾、震、坎、艮、坤、巽、离、兑八卦象。
  以及一堆李既演看不懂的黄纸符箓、朱砂笔、令牌、令旗。
  虞子钰将这些东西,全堆到宽敞精致的拔步床上。
  李既演不禁问:“你把这些东西都放床上,今晚还怎么睡?”
  虞子钰一张俏脸正颜厉色,饱润的唇抿得紧紧的,而后道:“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都被恶鬼上身了,还想睡?”
  她上了床,盘坐在李既演身侧。
  拿起八卦镜照他的脸,虞子钰探过头去看。大失所望,八卦镜里只有李既演棱角分明的脸,并未照出恶鬼原型。
  “可恶,这可是祖师娘亲手打造的照妖镜,竟然照不出原型,这恶鬼着实厉害!”
  李既演小心翼翼开口:“虞子钰,其实,我没有被鬼上身。我身体里确实有另外一个意识,我不知该怎么说,但绝对不是被鬼上身。”
  虞子钰冷面厉声道:“闭嘴!你有没有被鬼俯身,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无知。”
  她放下八卦镜,继续倒腾那堆法器。
  捧起道士抓鬼秘籍,不停翻阅,如饥似渴研读。
  在秘籍中找到相应的法子后,把李既演被捆绑得严实的双手举高,按在头顶。拿起朱砂笔,在他额头上画符咒。
  画了几笔,觉得侧着身子不便于行动,干脆跨坐在李既演腰上。
  李既演浑身紧绷,呼吸粗重了,喉结上下滚动:“虞子钰,你别这样,我很难受。”
  “别动,我画符呢。”她画得认真,几乎和身下男人面贴面,两人的呼吸缠绕。
  李既演额间冒了细汗,缩了缩身子,拳头紧握,发出骨骼摩擦声,嗓音越发低哑。
  “虞子钰,你起开些。我是个男人,而且我还这么喜欢你。。。。。。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受。”
  虞子钰充耳不闻,执着于在李既演额间画符。
  不多时,她感到异样,停笔皱眉问道:“丑东西,你底下藏了什么,怎么老是硌着我。”
  李既演自暴自弃合上眼,面上是说不出的隐忍和痛苦,咬牙道:“虞子钰,你打我吧,是我下流。”
  “你是不是准备刺杀我,是不是要害我?我倒要看看你藏了什么暗器!”她气急败坏,朱砂笔一丢,打理扯开李既演的腰带,扒开他的长裤。
  眼前一幕,令她脸上青白交织。她当然懂这些,自从她来了月事,母亲便教了她这些。
  她恼羞成怒骂道:“李既演,下流胚!谁允许你这样子的,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私底下却是这副脏德行,你可真够不要脸。”
  李既演不敢睁眼。
  他知道,他又一次吓到她了。他为自己的反应感到可耻,是啊,他说过什么都听她的。没她的同意,他怎么可以这样。
  “对不起。”他窘迫给自己找借口,胡乱道,“可能被附在我体内的恶鬼影响了,虞子钰,你帮帮我吧,帮我除了那恶鬼。”
  虞子钰这才恍然大悟,那恶鬼本就是淫贼,白日在巷子里还舔她的手,现在出现这般无耻下流的反应,倒也不奇怪。
  她拉好李既演的裤子,裤腰带紧紧打了死结。沉思稍许,找出一张符咒贴在李既演裤头上。
  “你能被恶鬼影响,说明你心性本来就不纯净。你自己控制好,别给我添乱,我都要忙死了,你还敢乱发情,有没有点羞耻心。”
  她继续提笔画符。等画好后,在一旁打坐,口中喃喃念起咒语。
  李既演躺在床上,侧头看她,心里越发喜欢,只觉得她可爱至极,做什么都可爱。
  念了一会儿符咒,虞子钰猛然睁眼,掐起云雷诀,掌心打在李既演额间,连续打了三次。
  她手劲儿出奇的大,打得李既演脑子混沌不清。
  打完后,迅速拿起八卦镜照他,再次失望透顶:“怎么还是打不出那鬼魅,奇怪了,难道是法子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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