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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七月三个和步芙儿两人是一前一后抵达海泣城,夏七月三人才下飞行灵兽,步芙儿和葛彦也到了。看到夏七月三人,步芙儿自然不会给好脸色,葛彦只能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夏七月三人也回了葛彦一个礼貌的笑容,在海泣城碰到的五人,完全是人生地不熟的。
先去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五个房间,先在海泣城住下。夏七月整理了一下东西,便出门,上街查看一下海泣城现在的情况。
虽然海兽潮迟迟未来,但是海泣城全城依旧处于戒备的状态之中,走在大街上,军队的小分队也在来回的巡逻。
夏七月想要去城墙上看一下,但是被拦了下来,现在的城墙可以说很危险,不能让人随意的上城墙,城墙上军队和教廷的人在轮班值守。
夏七月先在城内,依旧能听到墙的另外一侧的海浪声,海浪声时而响时而弱,像是在宣告着什么。不,与其说是在宣告,还不如说更像是困兽最后的挣扎。夏七月想到这里,脸色一变,若是真是困兽最后的挣扎,恐怕这座城市将会消失在这个世上。
夏七月没有在城墙那边停留许久,而是找了一个僻静的巷子,乔装了一下,然后混入海泣城的各大酒楼中,听着那些人聊天说的事,那些事之中掺杂着真真假假,很容易蛊惑众人的眼。
夏七月挑拣着将重要的事记在了心里,然后看太阳快落山了,这才解除乔装打扮返回下榻的客栈。
温籽籽一见到夏七月,就立刻上前询问道:“七月,你去哪里了?”
“我去打听了一些事情,等会晚膳之后,我们去房间里说。”
“哦哦。那我和他们说一声。”温籽籽说完,就跑上楼了。
晚膳之后,夏七月的房门就被敲响了,进来的正是温籽籽四人。
“先来说说我的发现吧。我去了一趟城墙,城墙不准任何人上去,无论是城墙还是大街上还是高度戒备状态,我在城墙内侧听到外侧的海浪声,有时候很响有时候又弱。”
步芙儿被夏七月这一大堆话,绕的有点晕,“所以呢?”
“所以,我怀疑海水涨高了,而且那海浪声在我听来更像是困兽最后的挣扎。”
步芙儿冷哼一声的,道:“海浪声听起来更像是困兽最后的挣扎?你这话的意思,是在炫耀你的想象力吗?”
“大海是最神秘的,没人知道里面有什么。”夏七月并没有在意步芙儿的嘲讽,继续说道:“军队和教廷的人还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说明,我猜测,他们已经隐隐猜测海兽潮会比以往来势汹汹,所以不敢放下戒备,反而是越来越警惕。”
“这不是很正常嘛?”
“我在酒楼听到一个男子说,他听说本来教廷和军队的人都以为今年的海兽潮不会到来了,撤退人员不到三天,就立刻又回来继驻扎了,就连城墙都不让上,也不让人靠近大海。”
“所以呢?你想要说明什么?”步芙儿依旧认为夏七月打听的消息都是废话,继续不屑的说道:“酒楼里的话,大部分都是小道消息,小道消息不可信!里面的水分,多的不能再多了。”
“步芙儿,你就不能好好地听七月说完吗?”温籽籽实在忍不下去了,夏七月说一句步芙儿都要挑刺,真是!太过分了!
“我只是觉得夏七月说的是一堆没有营养的废话而已。”
“你……”温籽籽正打算和步芙儿好好争一下理,夏七月就出声提醒,道:“籽籽,别忘了我和你说过什么。”
温籽籽立刻乖巧的站在原地不说话了,夏七月依旧无视步芙儿的话,“我还打听到了一个消息,撤退人员的三天的时间,消失了二十三个人。”
“为什么会消失这么多人?”许明也有些被这个数字惊讶到了,三天少二十三个人,若是军队和教廷的人没有发现这异常,恐怕不用等他们到来这座城的人就死的差不多了。
夏七月沉声说道:“并不清楚。只是知道这二十三个人这三天都出了海,就再也没有回来。”
许明问道:“七月,你认为这和海兽潮有关系?”
“嗯。教廷和军队的反应,以及消失了这多人,我觉得都应该和海兽潮有关。”
“七月,你打算怎么做?”
“明日我再出去打听一下,你们四人最好有两人去临海城去打听一下,主要是打听教廷和军队在海兽潮期限过后的反应以及是否有人消失。”
“我和籽籽一起去吧。”许明说完,没等其他的回答,就拉着温籽籽出了房间门。
“那麻烦队长和葛彦帮我去海梦城跑一趟,打听的内容还是一样。”
“为什么要我们去。”步芙儿有些不满的看着夏七月,道:“你既然让我来当队长,你应该听我的才对。”
夏七月一愣,随后无奈的说道:“好吧,听你的。那我去海梦城,麻烦队长和葛彦留在海泣城继续打听。”
步芙儿,“……”为什么夏七月这样说,她更加不开心了!她果然很讨厌夏七月!
步芙儿瞪了一眼夏七月,“知道就好了,顺带去把罗小黑和罗大海找到,带过来。”说完,步芙儿就转身离开了夏七月的房间。
葛彦看到似笑非笑的夏七月,头皮发麻的解释道:“夏七月,芙儿以前不是这样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嗯。我不会介意的。”夏七月手指敲着桌面,缓缓的说道:“步芙儿自视清高,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然受不了别人比她好。”
“差不多吧。芙儿在家族里的时候,还是很乖巧的,大家都很宠她,而且她的天赋也是百年难见的。”作为步芙儿的青梅竹马,葛彦最清楚步芙儿的性子了。
“其实我一开始很讨厌她的,但是最近看她挺顺眼的,最起码,骨子里还没烂,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吃不到糖的任性小孩。”夏七月也正是看穿着这一点,也没有很为难步芙儿。
“我知道,只是芙儿十分固执,我也拿她没有办法。”葛彦也有些头疼,无论说什么步芙儿都不听,他能怎么办?
夏七月随意的说道:“那你好好加油,不然她就要变成一朵白莲花了,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剪了这朵花,好好教她如何做人。”
“嗯,我会努力的,我也很希望看到以往的芙儿。”
葛彦并不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看到以往的步芙儿,他对步芙儿的记忆就会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候。而步芙儿也不会成为他希望的那样,夏七月也对步芙儿不再手下留情了,这些都是后话。
送走了葛彦,夏七月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并且去掌柜那边交了近半个月的钱,将那五个房间租了半个月,然后这才离开。
离开的时候,夏七月依旧坐的是飞行灵兽,没一会就到了海梦城,到海梦城的夏七月依旧是找了一个客栈,要了一间屋子,然后出去打听。
打听出来的消息基本和海泣城相似,只不过这里消失的人比海泣城少,只有十五个人,但是依旧引起了教廷和军方的关注。
夏七月想,海梦城只所以消失的人比海泣城少,完全是因为海梦城相对海泣城来说,离海有点距离。但是毕竟是靠海的城市,海兽潮的危机一解除,就有居民想要出海,结果一去不复返。
夏七月做了乔装打扮在海梦城中晃了一整天,倒是碰到了不少络梦学院的学生,他们嘴里还是讨论着罗小黑和罗大黑,听到他们说罗小黑和罗大黑去了一趟络梦学院。
果然,他们第一站就会出现在海梦城。
转悠了一日,夏七月回到自己下榻的客栈,才进房间就有一个黑影闯了进来,察觉到熟悉的气息,脸上闪过一丝怒意,“罗小黑,你难道不知道,男生是不能随意的闯女生的房间的吗?”
第114章 诡异的现象3
罗小黑一愣,随后立刻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注意。”然后迅速的离开了夏七月的房间。
夏七月也没有追着他出去,直接上了床,修炼。第二日,夏七月开门看到一个熟悉的脸,脸上闪过一丝无奈,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路过这客栈的附近的时候,看见一个身形和你很像的,就跟着过来看看了。”
夏七月点了点头,道:“罗大黑呢?”
“大黑去络梦学院了,我们两昨天到的时候,就分头打听消息。”
“打听到了什么?”
罗小黑点了点头,道:“这边的人都在说,本来教廷和军队的人都以为今年的海兽潮不会到来了,撤退人员不到三天,就立刻又回来继驻扎了,在这三天里消失了十五个人,都是出海至今未归的。”
夏七月也猜到了罗小黑打听到的消息和她的一样,“这些应该都是最普通的消息,我昨天在街上转悠的时候,也打听到了。”
“嗯。大黑去络梦学院那边打听消息,院长应该多多少少会告诉他一点吧。”
“你先去找罗大黑,两个时辰在这个客栈中碰面,我要去教廷问一下情况。”夏七月也知道若是只在街上转悠很难摸到重要的消息,她还是拿着教主令去海梦城的教廷去打听一下好了。
“好。”罗小黑知道夏七月是墨铭熙的徒弟,作为墨铭熙的徒弟,自然会有一些特权,打听消息更加方便一点。
夏七月和罗小黑分开了之后,就直接去了教廷,教廷目前也处于不让任何人进去的状态。夏七月拿着墨铭熙给她的教主令,顺利的见到了海梦城教廷的负责人——王锡蒲。
王锡蒲看上去是一个年龄大概只有二十三上下的的青年男子,国字脸,长的并不是很难看,但是也不是那种十分妖孽的那种,顶多算的上是清秀小书生。
王锡蒲见到只有夏七月一人眼底划过一丝失落,很快就消失了,但是依旧被夏七月捕捉到了。
王锡蒲恭敬的问道:“夏小姐,有什么吩咐?”
夏七月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有一点事问你,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这个地方不适合讲。”
的确,在教廷大厅中央的确不适合讲一些重要的事。虽然海梦城的教廷现在不让任何人进入,但是大厅之中还是有不少教廷的魔法师。
王锡蒲一愣,随后立刻说道:“夏小姐,这边请。”
王锡蒲带着夏七月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王锡蒲请夏七月坐下,给夏七月泡了一杯茶水,这才缓缓的说道:“不知夏小姐想要问什么?”
“我来海梦城就是想要问一下海兽潮的情况。”夏七月说着话的时候,很明显的能感觉到对面坐着的王锡蒲身体那瞬间僵硬了。
王锡蒲很快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到从容的模样,道:“夏小姐,多虑了。海兽潮至今没爆发,我们都要认为今年海兽潮不会来了,但是教廷的魔法师和朝廷的军队自然是为了保护城中居民的安全,所以我们至今还在轮流戒备着。”
“你见到我的时候,眼底划过一丝失落,如果我理解对的话,是因为来的人不是教主墨铭熙,而是他的徒弟夏七月。”
“夏小姐……”王锡蒲完全没有想到夏七月会这么敏锐,只是自己那一瞬间的小表情而已,她都注意到了。
夏七月抬手阻止了王锡蒲要说的话,继续说道:“我刚刚问你海兽潮的时候,你身体僵硬了一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海兽潮出事了,而且很大很棘手,不能对任何人提起。”
“夏小姐,海兽潮的事情,我们自然会拼尽所有解决好的。”王锡蒲的言外之意是这件事不是你能插手的,所以你别插手了。
夏七月从元戒拿出之前用过放进去的令牌,缓缓的说道:“见到教主令,如见教主,对吧?”
“对的。”王锡蒲一时间没有明白夏七月为什么会突然问,下意识回答了夏七月。回答完,王锡蒲这才懊悔!
“既然你也这样说了,那我就命令你,把这件事完完整整的告诉我。”
“夏小姐,这事我劝你不要插手而比较,这事还是让教主来处理好。”
“你难道是不相信我手里的教主令是真的?”夏七月直接反扣王锡蒲一个帽子,让王锡蒲有些头疼,为什么自家教主收了一个如此敏锐的徒弟?
让他瑟瑟发抖啊!让他怀疑人生啊!自己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一句话,都能被对面的看穿!果然教廷的徒弟很不简单!可是这不是在难为他嘛!教主亲自下令这事不能声张,现在他徒弟又拿着教主令来威胁他,让他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王锡蒲在那边纠结,夏七月也没有催他,端起茶水喝了几口,然后继续等王锡蒲思考好。
王锡蒲纠结了一会,便大手一拍,然后决定将这事告诉夏七月,大不了倒是教主怪罪下来的时候,将锅甩给夏七月背好了。
还好夏七月没听到王锡蒲的心里想法,不然肯定会找一个更大的锅让王锡蒲背着,不能让自己这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