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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未来人去问一个古代人,一个非常值得深思的问题:“北哥,全息游戏是出故障了吗?”
你要问白欢如何修理星舰、修理飞船,她能不带喝口水的给你滔滔不绝三天,而对全息游戏的设计,就不怎么了解了。
——只感觉他们成精了。
“不是。”北泠淡淡道,“估计是触发了某些指令吧。”
比如在同一队打多少次不通关后,给玩家造成僵尸懈怠的感觉,实则是在十分脑洞大开的放水。
也只有大boss一直勤勤恳恳,十分敬业的迎接二人,连地颤都没弱过。
白欢手指捏的“咯吱咯吱”作响,轻呵一声:“这次必把你个臭老鼠宰了,再撒上孜然烤着吃!!”
第一百五十三章 合力砍老鼠
之前每一次都是白欢先死,北泠后殉情,这次在老鼠出来后,二人相视一看,同一时刻向前跑。
白欢一跃三米高,向前一个前倾,落在老鼠如钢筋般的膀子上。
如一只泥鳅灵活地攀到老鼠背后,抱着它的头,拿出军用小刀,狠狠刺进老鼠的眼,左右眼来回刺。
在它眼睛即将生长出来前,再次被白欢狠狠地刺瞎。
失去视线的老鼠发狂地暴吼,一边甩着头,一边去抓她。
在利爪袭上白欢的电光火石间,一个六爪绳钩缠绕上左爪,北泠拉着绳翻滚到一颗大树旁,将绳头快速系到树上。
趁它爪子去拉绳索间,极速朝它尾巴跑去。
老鼠察觉到他动作,将尾巴蜷起,空中的爪子猛地向下拍去。
由于视线受阻,这一巴掌没拍中,但钢筋般的指甲却蹭到了北泠身上,迷彩服被撕的七零八碎,腹部上被刮出了两道可怖的伤口。
血条倏地出现,瞬间下去了一半。
那边的参天大树被老鼠拽的摇摇欲坠,能支持两分钟都够呛。
趁它左爪被桎梏,北泠躲避着老鼠攻击,争分夺秒地去接近它的尾巴,奈何老鼠太过灵活,随着他的动作而闪,只要他一近身,等待他的便是芭蕉叶大的利爪。
白欢依旧在发狠地刺眼睛,抽空看了眼下方陷入死战的北泠,这样下去不行,必得把它右爪也给桎梏住。
在刺完眼睛后,她未当即再刺进去,算了下时间,许是眼睛是重要部位,生长出来的比较慢,足足停间三十秒。
再次二连刺瞎后,白欢利索地跳下地,就地滚了一圈,迅速取下六爪绳钩,缠上老鼠的右手,使出此生最快的速度,风一样地系到了树上。
到此,离老鼠眼睛长出来还有十秒。
北泠分秒必争地提着刀去砍老鼠的尾巴,就在此时,桎梏左爪的大树连根被老鼠拔起,随着它去拍北泠的动作,被拖行几米远,树干险些砸到白欢。
白欢连翻了几圈躲开,一边疯狂地向北泠那边跑。
心里算着时间,还有不到五秒。
北泠躲开老鼠瞎拍的利爪,手里的刀却不慎被指甲给掀飞。
正要去拿,腿仿佛千金重般再迈不开一步,与此同时头上的血条快速在减少。
一看腹部便明白了,游戏注重现实感,没有及时处理伤口,失血过多导致行动受阻。
头顶忽然一片阴影压下,北泠也不躲了,吃了颗药,躺在地上认命等死。
说来也是巧,刀被掀飞的方向刚好是白欢那里,一抬手接住,风驰电掣地往老鼠尾巴跑。
在老鼠眼睛已渐渐生出来,在利爪即将要拍死北泠,在右爪逐渐挣脱桎梏的生死一线间,白欢跳到空中,大吼一声,直直砍向老鼠蜷起来的尾巴。
已到北泠脸前的利爪倏地多住,嘶吼了两声后,“砰”地一声化为血雾爆开。
同一时间,一大片的五颜六色的彩带凭空出现,下雨似的落到白欢与北泠的头上。
空中缓缓浮现一行巨大的字:恭喜玩家闯关成功!
白欢精疲力尽地走到北泠身边躺下,眼睛笑成了月牙状,举起手,“等死的姿势还挺熟练。”
迷彩大汉与她对击了一下掌,笑道:“下一次不等死了,信白哥得永生。”
累着实是累,但爽也是真的爽,当大怪被消灭的那一刻,比打了十场胜仗还叫人热血沸腾,兴奋激动。
“对,生死攸关时信白哥就对了,白哥啥时候都能救你。”白欢哈哈大笑,“北哥咱俩真牛逼!”
牛逼他们两个就能解决掉一个起码得20人,才能合力解决的单机大boss。
牛逼他俩的配合,第一次就能跟十多年的队友般这么默契。
迷彩大汉弯着嘴角:“这话我赞同。”
二人静静躺在地上,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后续任务——解救洞穴研究院里的威廉博士。
不知又触发到了什么指令,人质自己可怜巴巴的出来了,是一个金发碧眼带金丝眼镜的男人,很应景地流着泪,对着二人一通狂谢。
二人没起身的打算,也没理npc的欲望,看着碧蓝如水洗的天空中,一只不知名的鸟儿飞过。
“我知道的,那鸟叫老雁。”
北泠默默纠正:“那是老鹰。”
打完怪,白欢心情好,不打算跟他计较,“我说它叫老雁,它就叫老雁。”
北泠心情也大好:“可以,你叫它老爷都行。”
一冷一热的眸子很默契的同一时刻看对方,也不知道谁没憋住笑了声,继而二人齐齐大笑看来。
“哈哈哈,北哥,我突然发现你傻乎乎的。”
迷彩大汉眼里盛着浓浓笑意:“深受一个白姓朋友的影响。”
影响着他的喜乐忧伤,影响着他的悸动心跳,也影响着他的整个人生。
“白姓朋友表示不背这个锅。”白欢无意看到时间,瞬间无语,“我的哥,都晚上八点了,咱俩中晚饭都没吃!”
北泠一怔:“出去吧。”
北泠取下游戏头盔,叫人传膳。
门口等候多时的小厮,忙提着保温食盒进来,摆好盘后,行礼退下。
出了房间,直朝对方眨眼笑,王爷与王妃这几天可是“恩爱”的很,有时恩爱到饭都顾不得吃呢。
若顺利的话,指不定能在成亲喜上,再加一桩小世子喜嘞!
双喜临门,最好不过了!
整个王府最开心的莫过于郑婶了,喜得每天定点去菩萨庙烧香,求白欢快点怀孕,最好能怀个男孩。
就他俩这几天成天窝在房间,只怕是个人都会误会,刘威甚至已经跟手下打赌,这孩子是男是女了。
其中一个当事人完全不知,另一个门清的当事人,丝毫没有去辩解的意思,继续采用不过问,不澄清,袖手旁观的处理方式。
连葛覃跟圆圆都听到风言风语。
到北泠院子前,葛覃还在感叹:“四五天,啧啧啧,北泠体力还挺好。”
换来圆圆的喵喵拳,可劲往她身上招呼:“你住嘴啦!这些天怎总是这般…这般……”
葛覃没脸没皮惯了,圆圆断说不出那些:“哼,再如此,我就不理你了。”
葛覃有苦说不出,只能四十五度角悲哀望天。
第一百五十四章 北哥生日
沉迷游戏的御贤亲王,竟险些给忘记今天要压制蛇罗毒,本打算在圆圆来之前快些结束晚膳,怎想还是迟了。
葛覃背着医药箱踏进正厅,暧昧道:“这两天你俩玩得挺开心呐。”
白欢吐出骨头,笑眯眯道:“那可不,老开心了,尤其是今天。”
北泠先拿起一个鸭腿塞住白欢的嘴,后清冷道:“去里面稍等片刻。”
圆圆红着脸拉着傻掉的葛覃去里面了。
白欢这才想起,每月十九圆圆来给北哥诊脉外加看病的事。
一想起葛兄的那几句话,白欢就一阵沉痛,挪过去拍了拍北哥的肩膀,“哥,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的。”
拿着鸭腿往外走,“别吃了,身体最重要,赶紧去把脉吧。”
飞飞没告诉她,葛覃圆圆也未说,北泠确定她不知道蛇罗毒一事,而她这般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不是一次两次了。
眸子逐渐变冷,呵,那定是葛覃找了何等不中听的理由,扯到了把脉一事上。
冷着脸去了卧房,身上的刺骨寒意,隔着老远葛覃都感觉到了危险。
直觉再不跑会被北泠提剑砍死,破天荒地没跟圆圆磨叽,火速翻窗逃走了。
北泠:“呵。”
日后再跟她算账。
坐在榻上褪去里衣,一条狰狞的黑痕从肩膀直往心脏处钻。
圆圆一边涂着绿汁,一边算着距离,挫败道:“已喝了三次了,入口的汤药竟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北泠淡淡道:“无碍。”
生死各有天命,已不去强求什么。
葛覃在王府瞎转了会,在一处凉亭中看到了拿着酒坛喝的白欢。
走过去,揶揄道:“兄弟,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这是。”
“那可不,今天七八个小时连续奋战,最终赢得胜利,能不喝点酒庆祝一下吗?”
葛覃一呛,接过白欢扔来的酒坛,无语道:“兄弟,你大可不必跟我说的这么细节。”
白欢狐疑地望着那张神色古怪的脸,“你这是什么表情?”
“咳,喝酒吧喝酒吧。”跟她比豪放,她甘拜下风。
喝着喝着,葛覃忽然凑过去,请教道:“兄弟,问你一见事,你是怎么把北泠治的这么服服帖帖的?”
现在的北泠,跟白兄没来之前的北泠,简直是两个人,十分想向她请教一下如何驾驭对象。
治?白欢总感觉这字用得十分微妙又怪异,只当她是在问怎样跟朋友相处了。
认真地想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该闹闹该玩玩的。”
葛覃认真反思着自己,她跟圆儿也闹也玩,那作何想跟她做些亲密的举动,她便推三阻四的?
半天也想不出所以然,便直接问了出来。
感情小白将酒坛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大言不惭地道:“这你可问对人了!”
葛覃抱拳:“求白兄赐教!”
感情小白脑海快速闪过,飞飞给她灌输过的旧时狗血霸总小说情节,一副过人的样子——
“像圆儿这种小娇妻类型的,性格内敛害羞,那你就不能再害羞了,你的外放啊!”
葛覃认真地点头:“对!十分有道理!”
接下来白欢狂灌输小说里狗血情节,一通后,总结道:“这种事说再多都是纸上谈兵,没用的,你得去实践操作,就一句话,看你敢不敢了。”
新手白误导完人,给了她一个自己去悟的眼神。
一个敢教一个敢听,关键是还真给听进去了,葛覃瞬间福至心灵,抱拳感激道:“白兄,你真是我人生的伯乐!”
“好说好说,记得给五星好评。”
喝了会,葛覃随口道:“北泠大年初一诞辰,往年白天在皇宫过完在暗影阁还有一轮,这次加了个你,可有得闹了。”
白欢猛地一怔:“北哥大年初一生日?!”
葛覃奇怪道:“你不知道吗?”
白欢沉默了,飞飞没给她信息,别人也没跟她说过,要不是葛覃无意提了一嘴,估计得等到生日那一天才知道。
幸好还有十天,够去买生日礼物了。
但,白欢头疼不已,她没送过男的生日礼物,北哥又什么都不缺,送什么好?
换她默默向葛覃请教:“葛兄,你们这里都送男人啥礼物呀?”
葛覃可比她靠谱多了:“像文人墨客,一般送镇纸或笔墨纸砚,有条件的送一副名人字画,比给他银子都让他开心。”
白欢一想北哥书房里,那几百件他收藏的字画,“还有吗?”
葛覃也知道她要送谁,耸耸肩:“兄弟,我能给你列出几十条出来,但那都是针对于普通人,而北泠,他喜欢的不用他说,太后跟陛下就提前给他送来了。”
默默地看向沉思脸的白欢,都有你这个喜欢的人了,他今生也圆满了,还需要什么礼物呢?
白欢愁苦道:“咋办,我不知道送什么。”
葛覃道:“贵重次要,无非用心二字。”
一看提着药箱过来的圆圆,丢下一句:“兄弟,祝你好运。”就屁颠屁颠地走了,决定今天就实施一下兄弟的教导。
茗院昨个就已翻新完毕,只不过待在他那里习惯了,今天玩游戏的时候,提着头盔就去了。
可能要让郑婶失望了,这几天一人一塌的楚河汉街,泾渭分明,就算白欢扒着北泠不放,等醒来,人照样蜷缩在塌上。
白欢满脑子都是礼物,习惯性地往东院走,走到半路才回神。
突遇两个小厮,向她行礼过后,搬着东西边走边议论着:“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