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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其它的任何一切事情,她都能独自妥当的处理好。
只是偶尔的,很少,她才会向自己撒娇,流星一般突然闪现的小女人风情自然是别有一番风味了。
这么一想着,心情就好了起来,孟靖轩一下子就吃了三大碗饭。吃饱饭才有力气好干活啊,无论如何,他要想办法让林诺搬回他们的房子,而且,是跟他一起。再也无法忘记那美好的滋味,也不能忍受孤枕难眠,只是要在人家的房子里,特别是在吴家,跟自己的女人做那种事,对于孟靖轩来说,还是有一定心理障碍的。
也许是他烧得菜太美味了,就连吴丹妮,也不顾形象的大口大口的连吃了两碗多。吃过饭之后,林诺本来准备去厨房洗碗,一偏头却看到吴丹妮站在孟靖轩身侧低语了一句什么,然后那个男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有如被一根针扎了一下,心里被刺得更加难受了,难怪有人说,和情敌是绝对不可能成为好朋友的。虽然,她们的情敌身份已经是过去式了,吴丹妮也明白表示了,对孟靖轩再无多余的想法,只是朋友而已。
可是林诺却被刚才吴丹妮那一句耸人听闻的话语所影响着,现在无论是看到她有什么样的动作,特别是稍微靠近了那个男人一点,都敏感的好像是要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来。
对,失去理智,吴丹妮现在刚刚和丈夫吵架,上演着离家出走的戏码,而这种失去理智的女人是很可怕的。就不想进厨房了,走回到客厅,走到妞妞身边,将她抱在怀里,紧紧地,似乎这样才能找到安全感,找到勇气和力量。
林诺抱着妞妞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吴丹妮面前,也算是,走到了孟靖轩跟前。因为这两个人是并肩站立着的,挨靠的很近。
“丹妮,谢谢你,不过我也不好意思麻烦你,一直住在你的房子里。等一下我就和妞妞搬走,这几天叨扰了。”
吴丹妮倒没有出言挽留,只是问了一句:“那你们要搬到哪里去呢?你一个单身女人,又带着孩子,住酒店是很不方便的。难不成,你要带着妞妞离开,回到之前住得那个小城镇?”
她居然是用欢快的语气说出这些话的,难道真的盼望着自己快点离开?林诺盯着吴丹妮的眼睛细看,紧紧地咬着下唇,“不,暂时我还不想回去,我答应了孟韩的,要给他的新娘子做伴娘。”
“那你要搬到哪里去呢?”吴丹妮却不放松,紧迫逼人的接着问道。
“我在这里有房子,那是我和靖轩共同的家,我们一起住了好些年的。”终于,林诺高扬起头颅,扬眉吐气的说道。
仿佛就是等着她这么说一样,孟靖轩和吴丹妮相视一笑,特别是吴丹妮,笑得很夸张的样子,都直不起身子来了。
“哈,林诺,你真的很爱靖轩啊。果然,是真的很爱,真好,真好,真的很好。”
一连数了三个真好,林诺抱着妞妞后退了一步,脑中突然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把刚才发生过的事情重新在脑海里组织了一遍,灵光一现,难道——似乎——她刚刚上当了?
“你们,你们联合起来耍我?”
孟靖轩很的往旁边走了一下,远离吴丹妮起码有三米之远,“我可什么话都没说。”
摆明了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瞧他那眉眼之间的得意之色,林诺懊恼,埋怨了吴丹妮一句:“真是的,你怎么联合臭男人一起甩我?”
虽然是抱怨的语气,倒是看不出她真的有多恼怒。吴丹妮咧嘴笑开了,双手一摊,作出无辜的样子,“哪有,我刚才都是实话实说啊。”
也正好,吴丹妮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原谅楚衍回去,林诺就不好意思继续鸠占鹊巢了。更巧合的是,叶给她发短信,说她临时有事,要到朋友家暂住几天,妞妞只能让林诺自己带着了。末了还十分调侃地说,反正妞妞的爸爸也回来了,她就不做一只无趣的大电灯泡耽误他们一家三口团聚了。
天时地利人和,无奈之下,林诺开始收拾东西,带着妞妞一起搬家了。孟靖轩有车,自然不需要吴丹妮去送了,她说自己累了,正好好好的睡一个大头觉休息一下。
孟靖轩正在一趟趟的往车上搬东西,才来s市住了几天,妞妞的行李已经由一只小皮箱变成了箱子加好几个口袋了。有吴丹妮给她买的东西,高帆送的小礼物,最多的自然是孟靖轩,妞妞的爸爸今天亲自带她去超市买的那大一堆玩具。
林诺抱着妞妞站在门口,望着吴丹妮半天没说话,不说告别也没往外挪动脚步,她脸上的担忧之情溢于言表。吴丹妮上前,抱了抱林诺,并且附在她的耳边低声说:
“我知道,最爱的应该是自己,不用太担心了。你自己倒是,太倔强了不好,何必要眼睁睁的看着幸福擦肩而过呢?”
尔后孟靖轩开车带着林诺母女一起回到了那套小房子,阔别了三年,里面的物什居然依旧是干净整洁的,只除了一些家具看起来陈旧了。地板一尘不染,窗户和阳台上的玻璃门也都是光洁明亮的,客厅里的饮水机正在烧着开水,冰箱里装着的居然是满满的新鲜菜肴,甚至衣柜里,大大小小的衣服也都挂满了。
很明显,是有人提前打扫清洁将房间整理过了。
审视一圈之后,林诺再度表达了自己对孟靖轩的不满:“你是早有预谋的,就想着要我搬过来。”直接用的肯定句将他给定罪了。
倒是没有辩驳,孟靖轩乖乖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刚才吴丹妮为什么突然要帮我,不过这个房子,冤枉啊,又不是神算,知道你们今天会过来,只是心里充满了希望。所以,自从知道妞妞的存在之后,我请了钟点工,每天过来收拾罢了。”
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事实已经是这样了,妞妞的午睡时间早就过了,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她就不停的打着呵欠。林诺将她抱进卧室,一整套床上用品也都是崭新的,而且都是林诺喜欢的颜色和花式。看到有大床可以睡觉了,妞妞马上挣扎着爬了上去,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林诺要整理东西,正好,孟靖轩用手机上网处理一下邮件,各自忙碌着,在这个宁静的充满了阳光的下午。
房间都收拾整理的差不多了,她和妞妞的衣服也都挂在另外一个看起来是新添置的衣柜里了,林诺坐在床头喘着粗气,真是老了,动一下身子都觉得累得慌。她坐在床上捶胳膊揉腿的,想了一会儿,从包里找出手机,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高帆打过来的。
林诺赶紧回拨过去,只响了一声就有人接起了,还没开口呢,就听到高帆的声音阴测测的传了过来:
“下药害你的人抓到了,你要怎么处理他,是砍手还是断脚?”
…………
吃得饱饱的,下午又睡了美美的一觉,吴丹妮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好。
人这精神一好,也就有力气干活,有心思想事情了。看着屋子干净整洁的模样,虽比不上自家在美国的大别墅,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适合小家庭的居住,而且独具有一番风味,这样的房子也许住起来更像是一个家吧,温馨可人。
虽然以前她也都请了钟点工,定期会过来打扫一下的,但是却没有林诺做事做得好,也没有她那样细致。除了屋子看起来舒服顺眼,冰箱门上贴了一张便签纸,告诉她,冰箱里有哪些存粮,许多多长时间补偿一次,储物柜里有哪些东西,那些杂物什么的日常需要用到的东西,又都是放到哪里了。一平方分米大小的便签纸,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这也是林诺的习惯,日常生活细节有条不紊的安排着,都记载下来了。
这就是她跟自己的差别吧,娶妻当娶贤,吴丹妮慢慢想着,似乎有点明白孟家的老爷子总是挂在嘴边的那句话的涵义了。再回想自己所做过的,开始慢慢地反思着,夫妻吵架这种事,以至于到了动手的地步,也不一定就是哪一方的错,其实他们两个人都有错的。
结婚以后,因为他们一大家子住得都是自己父母给买的房子,平日里吴丹妮也总是忙着店里的生意,被婆婆唠叨之后,就请了保姆,从没想过要去做那些家务事请。在心理上,其实她和他们就从没平等过,不是真正的一家人。
诚然,就像林诺所言,对于她这样出身的富家小姐来说,也许这样的情况很正常。可是她毕竟是嫁进了楚家,以前的身份地位什么的都是浮云都应该放弃了。她应该想得更多的是为人妻为人媳的本分了,其实不只是因为孩子的问题,婆婆平日里对她挑剔的更多的应该是她作为一个主妇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行为吧?
一回到家里,就坐在那里等着吃饭,吃完饭也就只知道做一个甩手掌柜,举凡洗碗洗衣服做卫生之类的活儿公婆大人和保姆一力承担着,而她以为,自己还是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总以为是自己在忍耐,忍受着公公婆婆的挑剔和无理取闹。
却没有反过来想一想,他们,是否也在忍耐着自己?儿子娶了媳妇,他们满心盼着抱孙子,千里迢迢的从农村老家赶到这里来,要适应种种不便,还要小心翼翼的迁就着她这个所谓的高攀了的儿媳妇。她呢,却没能满足二老的心愿,无法给楚衍增添一男半女,心里不是不难过痛苦悔恨的。
想起早上她自己说过的那混账话语,吴丹妮很是懊恼,当时真的只是在气头上,冲口就说出了这样伤人的话语。
而楚衍的行为也太过分了,她错了可以教育啊,犯得着动手吗?
家暴,是一种容易上瘾的行为,没想到,有一天,这个名词也会用在自己用在她和楚衍身上啊。刚开始的时候楚衍还不断地给她打电话,她不接,关机,结果现在,连电话都没一个了,是不是根本就不想理会她死活了?
想到这里,吴丹妮心里又很难过了,是她自己口口声声的说再也不理那个臭男人说要离婚了,结果那个男人不再殷切的找她赔礼道歉了,心里却又堆满了失落感。苦笑了一下,明天的太阳照样会从东边升起,那些烦恼,还是留待明天再说吧。
打开冰箱一看,蔬菜鱼肉鸡蛋水果,品种齐全花样繁多。不过吴丹妮傻眼,这些东西都是生的,该如何将它们变成美味的菜肴呢?
门铃响了,难道是林诺去而复返或者是叶回来了?是啊,林诺是拜托她,等叶回来之后,将她和妞妞的去处告之。
吴丹妮赶紧去开门,只是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之后却呆住了,门外站着的那个人她还是十分熟悉的,正是好久不见的李铁!
…………
想了许久,林诺还是决定要将这件事告诉孟靖轩,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试着重新开始。至少,要学会信任,而且高帆对孟靖轩的心思很奇怪,如果最终他做了什么伤害孟家的事,只怕是林诺也会觉得痛苦懊恼,无法原谅自己的。
妞妞还在睡觉,这孩子,今天太兴奋了,有了爸爸又有了新玩具,难得有人这么的疼她有求必应的,超过了平日里的午睡时间,一直玩到下午三点才肯睡觉。导致的结果就是,已经到了傍晚六点,她还在呼呼大睡。
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在拐角处一转身,就看见了孟靖轩的身影。他正坐在沙发上,笔记本放在膝头,双眉紧蹙,双手不停的在键盘上敲击着,十分忙碌的样子。落日的余晖透过客厅与阳台相连的玻璃门投射进来,点点滴滴的阳光,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斑驳陆离的影子。
孟靖轩是背靠着阳台而坐的,他的俊脸,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看起来很阴郁的样子。林诺刚才一直趴在床上收拾东西,打完了电话直接出卧室了,忘记穿上拖鞋。此刻,她赤着双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一点点的渗入心中。也因为她是赤脚走出来的,没有惊扰到沙发上坐着埋头苦干十分专注的那个男人。
望着他的样子,她竟然忘记了,出来是有事要跟他说的。林诺依靠在墙边,呆呆的注视着孟靖轩的侧影,这几天,这个男人竭尽所能的抽时间照顾她们陪伴她们,在她们面前展露出他难得的笑颜。那样的随和、平易近人,差点就让林诺忘记了,他在本质上其实是一个冷漠无情的工作狂,这些年事业上的成功,也是完全取决于他的果断和敏捷的行动力。
孟靖轩的双手移动着鼠标,很显然是重新打开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文件,然后脸上的阴霾加重,甚至露出了一股可靠的杀意。林诺不是傻子,也不会完全的不关注市场动态,从各种花边新闻和小道消息来看,孟氏这次是遇到了困难,所以孟韩才会大张旗鼓的举办婚礼,其目的就是在让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