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相公他其貌不扬-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情办完了,云姨娘思来想去,实在不放心守在前面的老东西,脚一跺道:“罢了,他爱进屋不进屋随他去吧,但我好歹得让他吃两口饭,不然这大冷天的,人没等到先把自己熬没了。”
  沐芳身子不便,施乔儿跟着一块到了前面,加入劝饭队伍当中。
  施虎坐在夜色下,两眼发直,不管旁人怎么劝,从始至终都只盯着张开一天的大门,自言自语道:“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教他学武的,我自是知晓他有天大的能耐,但边疆苦寒,他爹为了救我丢了性命,我又何当把他送入那人间地狱当中,十八层爬上来,活人也成了厉鬼,脚下堆的白骨都能填满长城。”
  云姨娘往他嘴里塞着软烂蒸糕,“呸呸”两声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若没有雁行,太平日子又能有几天?你是能耐,可你老了,当年和你一起的人都老了,连陛下也老了,保家卫国,还是得指望年轻人,你们就别想那么多了。张嘴!吃饭!”
  施虎抹了把通红的眼睛,乖乖张嘴。
  这时门外响起数道马蹄,马儿嘶鸣之声震耳发聩。
  大门外,为首的汗血宝马上,一抹高大健壮的身影敏捷跃下,大步一迈,直奔国公府内。
  施虎隔着夜色认出那道身影,霎时间将嘴里嚼得半烂的食物一吐,起身迎上,张嘴大笑高喝:“我儿一路辛苦!”
  青年男子身穿盔甲,宽肩长腿,壮如铁塔一般,步伐如飞走到施虎身前,先是扶了一把,接着双膝跪地,叩头行礼道:“父亲!”
  施虎连忙弯腰扶人,克制着自己的语气不去哆嗦,高声笑道:“起来!跪什么跪!快让我看看你长变样了没有!”
  众家眷围在左右,本来应该其乐融融的场面,硬是有些怅然伤感。
  云姨娘拿着帕子掩泪,施乔儿本来想等人一到就打招呼问东问西,但等人真来了,嘴里反倒一个字说不出了,鼻子一酸转身抱住了沈清河。
  随着大将起身抬头,国公府明亮的灯火下,映出一张英俊坚毅的面容。
  边陲的风沙太大了,将昔日少年磨成如今一身凶煞的将军,虽依旧剑眉星目,但早已不是当初青涩的眼神,面部轮廓也已然脱胎换骨,脱却全部稚气,线条凌厉活似刮骨利刃。
  施虎举手摸着这张脸,竟不觉落泪,呜咽道:“怎瘦成这样了?”
  秦盛一笑,冲淡几分战场上带来的凶悍,好声说:“父亲再仔细看看,不是瘦了,是我长开了。”
  施虎又仔细瞧了瞧,看见满面未刮的胡茬,和那双亮如星子的黑眸,淌泪点头道:“大了,是个男人了。”
  以前闷声闷气话都说不了几句的毛头小子,早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施乔儿在沈清河怀中待了片刻,收拾好心情本想打声招呼,结果一转头,目光穿过秦盛,落到了大门外的另一道身影上。
  她怔了下,两眼清亮亮的,望着人,喃喃喊了声:“二姐姐……”
  那瞬间秦盛的整副表情都僵住了,转头一望,恰与那双眼尾上扬的狐狸眸子四目相对。
  施玉瑶呆呆看着眼前一切,感觉站在门口的自己就像一个笑话。
  她冷哼一声,嘴角浮上丝讥讽的笑意,转身便走。
  秦盛本呆愣在原地,看着看着突然如遭雷击,拔腿便追了上去。
  半炷香后人回来,身边没有人,脸上有记巴掌印。
  施虎气得直骂“混账!”,云姨娘愁得满头大疙瘩,思虑再三后还是决定带着人出去找玉瑶。
  到这一步,劝不劝的得另说了,但她得讲清楚今日不是故意叫她回来看这个场面的,谁知道两人就赶这么巧,一分一厘都不差。
  留下施乔儿神情复杂地看着秦盛脸上的巴掌印,万万没想到到头来招呼没打成,开口第一句是:“疼么,雁行哥哥。”
  秦盛摇了摇头,面对她时神情柔和了几分,注意到她身后的沈清河,想到父亲给他写的信上内容,猜出身份,拱手一礼。
  沈清河回礼,抬眼道:“姐夫一路辛苦。”
  秦盛略摇了摇头,笑着说:“算不得辛苦,比打仗轻松许多。”
  气氛这才算有所活跃。
  一顿洗尘宴吃得没滋没味,夜晚小夫妻没回去,就地宿下。
  施乔儿晚饭时心思太多,没能吃饱,到了要入寝的点儿才又想起来饿,要挟着沈清河陪她一块吃夜宵。
  府中厨娘手巧,秋日里的桂花没丢,留着泡进了酒里,这时味道正好,一开封,整个小院都飘满了桂花香。
  沈清河的原则是非必要不饮酒,这个非必要中的“必要”,自然也包括了他家娘子撒娇。
  三杯两盏下肚,他有些想不明白,指腹摩挲着施乔儿雪白的腕子问:“秦将军勇冠三军,长相英俊,性子亦是极易相处,二姐如此抵触他,当真只是因为不喜欢吗?”
  施乔儿喝得微醺,脸颊红扑扑的,指尖转着琉璃小盏,结结巴巴道:“她在怄气呢,她气我爹,也气雁行哥哥,恨他们俩一个敢把她往外嫁,一个就敢娶,她啊……她……她虽然身边那么多男人转,但是我知道,她在想念……想念小侯爷。”
  作者有话说:
  我也手酸……码字码的(抹泪)


第34章 年前
  云姨娘在外面找了一夜; 将军府找了,玉瑶平日里爱去的几个酒楼茶坊也找了,硬是没能寻着个人; 当晚回来着急到不行。
  施虎乍听也着急,但想到雁行脸上的巴掌印; 又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外头叱骂:“既然放着好好的家不回; 那就让她待在外头自生自灭吧!谁都不许找!不许管!”
  连想去外出寻找的秦盛; 也被老头拦住了。
  施乔儿不放心; 但又实在不知道二姐还能往哪去,静下心来又想到今年雁行哥哥回来; 那这个年必定是在国公府过了,眼见要临年关; 虽然她和沈清河都在这; 但小猴儿还在家里; 国公府的饭菜他最喜欢,不如接来一块过了。
  说干就干; 施乔儿当即就派人去给沈清河说了声,自己带着四喜以及簇拥在她身边的若干婆子丫鬟,回家接人。
  小沈从早上一睁眼,便被岳丈叫去书房和姐夫喝茶谈天去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三个男人聚在一起,戏能从天亮到天黑。
  今日太阳正当头,但实在是冷; 施乔儿穿了里三层外三层; 最外面还披了件秋香色羊绒斗篷; 面上敷了胭脂,乍看上去面色白嫩粉腻,娇艳动人,犹如一枝盛开在冰天雪地里的迎春花。
  马车里,四喜打量着施乔儿的脸色,笑道:“姑娘去了一趟温泉庄子,回来精神果真比以往好百倍了,看来泉水的确养人,姑娘以后要多多去的才好。”
  施乔儿捧着手炉垂着眸子,嘴角噙着抹笑,脸颊不知不觉红了个透。
  泉水养不养人她不知道,反正她家相公是怪养人的。
  腊月二十五,大街上开始有了热闹的迹象,对联灯笼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马车一路走得慢悠悠,晌午以后才到家门口。
  到家以后叫了两声猴儿没人应,刘妈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施乔儿只当她多想,保证道:“放心吧,我把您一块接过去,母亲生前多亏您照料,您在我眼里是不一样的。”
  刘妈眼眶一热,一时也忘了开口了,一直等施乔儿到了后院,才如梦初醒追上去道:“娘子啊!咱们家来客了!”
  施乔儿哪里留意身后的叫声,带着四喜只顾往后院走,张口轻唤:“猴儿?猴儿你哪里去了?”
  池塘边上传来小孩子的声音,脆生生的,兴高采烈:“这儿呢娘子!这儿!”
  施乔儿循着声音一望,望到了站在池塘边朝她招手的小猴儿。
  以及猴儿脚边往水里探着个脑袋找鱼的太极。
  还有太极旁边,躺在美人榻上,怀揣手炉,手捏钓竿,一身珠光宝气,正在打哈欠的——
  “施、玉、瑶!”
  施乔儿秀眉一蹙,怒气冲冲小跑过去,把鱼竿子从人手里一夺,咬牙切齿道:“你怎么来我家了!”
  施玉瑶舒了口长气,刚嗑完一盘瓜子的嘴巴有些发苦,咂吧了一下,懒懒翻着眼皮道:“你搬入新家以后我都还没来看过呢,现在颇有兴致,特地来走一趟,怎么着,不让啊?”
  施乔儿被气得结巴,杏眼瞪着眼前不可理喻的大美人:“不是……这是我让不让的问题吗?昨日里家里人都要把你找疯了,我娘着急得一宿都没睡着觉,你还有没有心啊你!”
  施玉瑶在听到后半句时神情略动了动,张口道:“姨娘现在如何了?”
  施乔儿气不打一处来,脸别向别处再不看她:“正在家喝茶汤提神呢!”
  见施玉瑶不再言语,乔儿不免又瞥向她,见她神情发沉,心又软了软,坐在她旁边恨恨道:“外界都说你施二娘子性子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老大不小个人了,遇到事情光躲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从这里出去,同爹说清楚,同雁行哥哥说清楚,大家能好好坐下就坐,坐不了互相心中都有个数,你倒好,看见人一言不合便走,你能让谁心里能好受?”
  施玉瑶伸手掏了掏耳朵,神情不耐烦,眼波却平静:“行了,唠叨得我两只耳朵疼。”
  施乔儿一听又急了:“我这不是唠叨!我这是在同你好好说话,不提别的,单论我娘为你着急上火一夜,你说你这事干得算是漂亮吗?”
  施玉瑶盯着水面看了半晌,终是轻轻一抬眸子,瞟向气鼓鼓的施乔儿:“是是是,你说得对,我回去总行了吧?别拿这幅幽怨的眼神看着我,没因为沈清河成怨妇,倒因为我成了。”
  施乔儿心情这才好受些,明明已经不气了,却还是装作凶巴巴把鱼竿往二姐手里一塞:“喏,还你。”
  施玉瑶接过鱼竿,白她一眼:“嚷嚷半天,窝子都被你惊了。”
  鬼的窝子呢。
  施乔儿都不好意思跟这里的傻人傻猫说,搬进来以后沈涧一直没买到喜欢的鱼苗,池子里头压根没鱼。
  ……
  得益于施乔儿事先做过的思想工作,玉瑶到家以后心不在焉勉勉强强认了个不是——仅仅针对于昨天故意躲着不见人。
  老国公呢,光会嘴上不饶人,实际老二稍稍低下头,他这边脾气就全没了。而且仔细想想,又很高兴。
  大女儿过了年就快要临盆了,自己又要当外公了。盼了快三年的义子回家了,最不放心的小女儿也择了良人,老二虽然还未能同自己彻底放下芥蒂,但已能同在桌上好好吃饭了。
  一大家子,未来可期。
  施老头很是高兴,心中畅快得很,原本说好只喝茶的,结果大晌午的就着二两小酒,醉醺醺给俩女婿说起了自己那波澜壮阔的青春岁月。
  但无论怎么波澜壮阔,最后都能归结于一处——骂齐王那个老贼。
  “朱为治!我呸!”施虎红着眼睛红着脸,打着酒嗝骂着人,“我都说了!蛮人善马战,不得于马上与之血拼,就得使弓箭长刀!离远射箭,离近便砍去马腿,方可有些胜算。可他他他!他个老王八蛋!非说什么智取!什么卧底其中烧粮草,你们说他懂个屁的打仗啊他!谁他娘不知道烧粮草!关键怎么烧!派谁去烧!光会些中听不中用的废物点子!”
  沈清河:“岳丈说得对。”
  秦盛:“父亲有道理。”
  施虎举着手指头,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其实也不过因为他命好,生成了陛下的同宗兄弟罢了,这么然,就这么个家伙,谁能用他!你们说是不是?”
  沈清河点头。
  秦盛点头。
  三炷香后,等老头终于遭不住睡了过去,两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肩膀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
  秦盛虽与沈清河相识不过一日,却感觉此人见多识广,绝不是普通的教书先生那么简单,便想与之多说两句,探一探虚实。
  歇得差不多,秦盛抬眼一望沈清河:“妹夫在想什么?”
  沈清河实话实话:“在想我娘子。”
  秦盛:“……”
  出师未捷身先死,这话他没法接。
  傍晚,齐王府的人来探口风,被云姨娘三言两语给搪塞过去了,只说现在天儿又冷,沐芳身子又不方便,倒不是不想回,只是这天寒地冻的,人乍一挪窝必定不舒坦,谁也不能为难个有孕之人不是?
  来探话的婆子脸都要笑僵了,憋了一肚子气走还没什么反驳的话说。
  老二老三都在老大的院子里说笑,云姨娘不想去掺和姑娘们之间的闺房话,便抓了把瓜子跑到北屋,逗着俩小外孙同陈嬷嬷聊起了家常。
  没有年轻人在,便也没了多少规矩,卧在暖阁中吐着瓜子皮道:“唉呀你说说你说说,咱们府上三个姑娘真是个个命不同。原先我觉得我们老三最苦,出生便是早产,身子弱又爱哭,针眼儿大的道理不懂,书也不爱看,也没什么见识,到了婆家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