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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方方承认和被爆料完全是两个概念,陈辰弋听了提点,压下了刚刚腾起来的小心思:“有道理,不搞个新闻发布会都对不起我这么痴情。”
众人:“呵呵。”
顾之槐默了默,往前走了两步,诚心感慨道:“我大概能够理解之前你们在机场笑我是什么感觉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看来,挺傻缺的。
刘悦作为里面暂时没太过故事的人,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现在知道要看着你们这些恋爱脑有多难了吧,真是一不小心就让人哭笑不得。”
洛晴再次呵呵一笑:“你那是心里泛酸,嫉妒的。”
电梯间里徐倾微站着中间,刚错过一趟电梯上去的电梯,低头玩手机也不看她们。
小姑娘上前又勾住她的手指,不顾她的挣扎,牢牢缠住,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朵:“姐姐,你可不能下了床就不认了,这毛病不好,得改,我腿短,在后面追着可累了,小心我急眼了直接冲过来把她扑倒,看你还怎么潇洒往前走。”
徐倾微手上没停,眼睛一直盯着手机,不咸不淡说:“她们听见了。”
陈辰弋退了半步,电梯里的影子心照不宣地各自朝着不同的角度放空眼神。
嘉域在印江城的分公司也是一整栋楼,自带的物业,电梯间干净得很,广告都看不见,墙上是嘉域的各类宣传活动海报。
没了杂七杂八的声音,陈辰弋刚刚说话,哪怕再小声,几平方里的人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小姑娘放狠话一点都不狠,还挺可爱的。
陈辰弋红了耳根:“啧啧。”
看见陈辰弋吃瘪,徐倾微就高兴,电梯门打开,迈步进去,按了楼层,抵着内壁调侃她:“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会想那些了吧?”
并非是她不想从她们之间提炼点柔情的元素,奈何小姑娘成天在她耳朵边说的闹的都是这些玩意儿,搞得她的日常生活都跟着邪性起来。
今天的排练,徐倾微收了点嗓子,没有完全用力。
前面也练了好几天的宣传曲,再练就该对这首歌烦了,陈辰弋提议,再练一练新ep里的歌曲,到了年底嘉域的年会,她们要出一个节目,很大概率是在里面选一首歌上去,这是她们签约第一次在公司登台演唱,到时候老板老板娘都要来,不能丢人。
徐倾微开了陈辰弋带的玻璃罐,从里面挖了一勺枇杷,几个月的时间,她也习惯了枇杷水,滋润嗓子;
的功效确实一绝,现在用不着小姑娘在后面追着喂,但凡嗓子有点不舒服,她自己都会去泡一杯:“你们先练一会儿乐器,磨合下,我歇一会儿。”
主唱这碗饭也不是都能吃的,徐倾微仰在沙发上看她们调整乐器,小口小口抿着枇杷水。
哪怕是在练习室,架子鼓的大块头也是被安排在最后的位置,徐倾微看不清她整个身体,缝隙里看见她的胳膊,手里旋转着鼓棒,跟队友商量从哪首歌开始练。
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徐倾微起身到楼道接通:“喂,小舅舅。”
臁r尛説南俊盛打电话过来是想让徐倾微帮忙安排钢琴运输的事情,友人知道他好不容易四十岁脱单,把自己博物馆珍藏的钢琴送给他作为结婚礼物。
三角钢琴漂洋过海过来,从印江城清关,正好她们就在那儿,南俊盛想让徐倾微走一趟帮忙检查。
徐倾微咂摸了下:“那钢琴要几百万吧。”
南俊盛听着可骄傲,若不是价值不菲他也用不着麻烦徐倾微:“小舅舅给跑路费的,帮帮忙嘛,你知道我走不开的……”
老男人跟她撒娇,徐倾微直呼受不了,把手机拿开距离:“你那不是走不开,是太腻了。”
结婚后南俊盛就停在烟城,不接新的工作,在家里跟陈燃过新婚小日子,二娃跟陈燃闹腾,大多数时间没反应,一有反应就挺不住干呕,南俊盛勒令让陈燃安心养胎,不要她再当空中飞人。
虽然很少去公司,但陈燃当陀螺旋转了二十年,让她闲着也闲不住,在家待着还忙活工作,南俊盛说不动她,只能在旁边干瞪眼。
南俊盛一个大男人,生生活成了小媳妇的样子。
陈燃也烦他,但人家毕竟跟她十多年,好不容易成了正宫即将当爹,平日里二娃折腾她难受的时候也是拿南俊盛撒气,这样一来她也不好用别的事情再跟他置气。
几十岁的人,当真跟刚结婚的小年轻似的,又酸又甜。
这些都是徐倾微从南俊盛朋友圈看来的,才几个月时间,他已经化身炫妻狂魔,每天五篇小作文起步。
徐倾微看了看南俊盛发给他的时间地点:“正好那天下午没工作安排可以帮你这个忙,钱就不用了,就当给你随份子了。”
南俊盛不依:“那不行,一码归一码,我可期待你和大闺女的礼物了。”
“行行行……”徐倾微不像陈燃,才不惯着他,吐槽他像老院子里的退休老婆婆似的,“给你包红包,大的!厚的!”
南俊盛可精明:“不要红包,送个你陈姨喜欢的东西,包红包以后等你们结婚还得还更大的,一来一去没意思。”
徐倾微扶额,嫌南俊盛麻烦:“你老婆喜欢什么?”
南俊盛纠正道:“那是你小舅妈!她什么也不缺,要的是你们的心意,哎呀,你自己想,把你给小辰弋的那个劲儿用一半就行。”
“呃……”徐倾微突然意识到,至今为止,她好像还没送过像样的礼物给陈辰弋。
第73章
徐倾微盯着远处结成团的乌云;黑压压一片,缓缓向这边推过来,或许过不了几个小时;就有一场倾盆大雨降临。
一通电话打了十多分钟;顾之槐嚷嚷着让陈辰弋出来找;开门就能瞧见盯着远方放空的徐倾微:“姐姐,我们在等你。”
“嗯;这就进去。”徐倾微的目光依旧没收回,淡淡应了声;过了几十秒;吁出口气;再转头看见陈辰弋站在门口一瞬不移盯着她,上前摸摸小姑娘的脑袋,“看我呀?好看吗?”
陈辰弋几乎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秒回答:“好看。”
徐倾微走到门口;小姑娘站在正中间挡着她,不明所以:“排练了;想什么呢?”
陈辰弋不着痕迹反问:“你想什么呢?”
徐倾微搂着她的肩膀;半推半就将人带进去:“小舅舅打电话说让我帮个忙;等录音完;一起走一趟机场物流吧。”
老老实实把刚刚南俊盛的事情大略讲了讲;小姑娘的情绪总算有些缓和,她刚才走神想的还不能让小姑娘知道。
习惯做自己的原创音乐;唱别人的歌老是觉得不太对劲儿,今儿个换了pon自己的歌曲;调也顺了;人也精神了;一不小心就排练过度;折腾得够呛。
回去还是徐倾微开车,车窗放下一半,深秋的晚风过去萧瑟,窗外没有满地飘落的金黄树叶,两边的树枝打过光秃秃的支棱着。
陈辰弋回去的路上一直在看手机里的素材,等红绿灯的片刻,徐倾微瞥了一眼:“原来提议排练是给自己找素材,小机灵鬼!”
几个成员里面最活跃的私人号就是陈辰弋的,也不知道每天这么忙碌的行程,又是乐队的事情又是公司的事情,她哪来的精神头还坚持不断更新视频。
手机用支架摆在架子鼓的不远处,从高倾斜下来的视角正好能把架子鼓狂在画面里,陈辰弋坐在中间,没有口罩的遮挡,一头长发随着动作而摆动,偶有不听话的跑到前面,会在间隙的时间里撩开。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听使唤地敲动:“拍得不错,以后打鼓的时候穿短袖t恤,方便。”
排练室有空调,全年恒温,一动起来直冒汗,练了几首歌暖身,都脱了外套。
陈辰弋看了看视频里的自己,眯着眼笑:“姐姐,你醋劲大了啊,你穿旗袍在台上一脚踩音响上面去我也没说什么呀。”
徐倾微反驳道:“我穿了打底裤。”
小姑娘拢了拢头发,拉下外套的拉链,露出里面的衬衫:“那我衣服怎么了?”
臁r尛説徐倾微打了转弯灯,进入下一条主干道:“衣服没问题,请问你为什么要解三颗扣子?都快露到胸了!”
着急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陈辰弋把扣子系到最顶上,拉链也拉到最顶上,盖上帽子:“以后我出门就这样,行不?”
晚上依旧是两人各自忙碌互不打扰,前一晚小姑娘被刺激,最后闹得厉害,今天两人都没多大兴致,到了睡觉的点躺床上依偎着看电视。
说来奇怪,别人都喜欢追求大屏幕的爽感,纷纷装了投影,徐倾微却偏爱电视机,不过她屏的分辨率要求高,一台电视机好几万,是家里最贵的电器。
音效好,屏幕棒,在放上自己喜欢的电影,怀里抱着软软乎乎的小姑娘,浮躁的心跟着安静下来。
陈辰弋随意问:“今天有好好填词吗?”
昨天徐倾微说,一想到她,脑子里就想到不可过审的内容,也不知道经过晚上的折腾,今天会不会还是那些。
磨磨叽叽起来,这首歌不知何时才能听见。
“没有,写的别的歌,不太满意,丢一边了。”徐倾微在创作上并非专一的人,灵感断断续续,每天都在跟不同的旋律歌词打交道,完全没想法的时候就去看看书逛逛公园缓解下,最近忙得没空放松,脑子逼得紧,几天下来之前累积的思绪枯竭下来,挤不出一丁点。
“今天在练习室外面想什么,愣了这么久?”陈辰弋憋了半天,到晚上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背靠枕头,徐倾微的身体往下躺了躺,伸手勾住陈辰弋的手臂:“在想下个月送什么结婚礼物比较好。”
这个话题她们还没探讨过,原本徐倾微真的想包红包的,结果今天被南俊盛说了一通,红包是行不通了,还要另想个礼物,徐倾微推推小姑娘的胳膊:“你妈妈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没?”
“好像……还真没有……”陈辰弋自从有记忆以来,自家妈妈为了给她做个表率,平时喜怒不形于色,只有在自己做得不够好的时候才会显露出严厉长辈的姿态,吃穿用度上面压根没挑剔过,什么都能接受。
陈辰弋的回答让徐倾微犯难,人家当女儿的都不确定,她如何了解陈燃的喜好:“你打算送什么?”
小姑娘歪着脑袋坐起身,抓住徐倾微的双手,狠狠拍了一巴掌:“难不成咱俩还分开送?”
徐倾微犹豫道:“不分开送吗?”
在明面上她们只是好姐妹而已,到时候婚礼这么多长辈的亲戚朋友盯着,徐倾微代表南家,陈辰弋代表陈家,她们要一起当巨龄花童,再一起送礼物也太扎眼了。
陈辰弋噘着嘴:“反正我送的礼物会写咱俩的名字,你要再送一个,自己去想送什么!”
突如其来的别扭徐倾微表示很不理解:“送礼物而已,不要脑补太多,没有其他任何意思,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你家里也知道,往后你回去难道我不跟着回去吗?只是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要的。”
以陈家在烟城的地位,即便是不邀请生意上来往的朋友,光是自家的亲戚算起来也排场也不小,南家又是音乐世家,积累下来的人脉也不容小觑,这场婚约可谓是强强联合。
这几年徐倾微攒下的钱全投进房子车子里,身上还背着贷款,送礼预算几乎要把自己的荷包掏空,即便如此,金额也不够拿出来放台面上讨论。
例如南俊盛要她去接的钢琴,一出手就是几百万的手笔。
红包厚不及别人,最重要的是讲究心意,南俊盛说的也没错。
“嗯……”陈辰弋转了转眼珠子,觉得徐倾微说的不无道理,目前看来,她们还不到公开的时机,
徐家还不知情,太过高调在长辈们面前显摆,只会给徐倾微招来更多非议,“那你送歪家的首饰吧,我妈一直用,不会出错。”
徐倾微吧唧一口:“还是辰辰懂事。”
官网逛了一圈,徐倾微感觉陈辰弋在逗她玩,送一堆耳环太过寒酸,送一套首饰,她又囊中羞涩。
陈辰弋及时发来自己的账号:“我是黑卡会员,有折扣。”
好家伙,徐倾微一下就看到了世界的参差。
徐倾微买不起,但听洛晴说过,高端时尚品牌的黑卡会员,基本上都是私人定制,用她的账号买成品,陈燃收了礼物也戴不出去。
歪家的东西突然就不香了,徐倾微转移话题,丢下手机继续盯着电视:“改天好好看看再买。”
小姑娘好心提醒:“那你要快一点,歪家发货很慢的。”
正式录制那天李芸孜比她们还早到录音棚,pon的专辑一直都是现场录制的,原本她们还有几分底气,乍一看经纪人黑着脸忙前忙后,跟着也紧张起来。
到底是签约后第一次对外合作,十分珍惜这次机会。
音乐剧的导演很和蔼,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