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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没什么。”裴知叙道,“只是觉得你可以不用睡得这么端正。”
反正等会睡熟了,她的姿势就开始不受控了。
景眠眨了眨眼,应了一声。
随即灯便熄了,景眠重新闭上眼,后知后觉的想,刚才裴知叙……是不是在暗示她睡觉不老实?
……大意了!
*
“路面积雪,请小心驾驶,前方限速30……”
导航叮咚的出来冒了一句提醒出来,景眠减了宿,雨刷器不断的刷着玻璃,外面大雪纷飞。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阴天,没想到自己从工作室出来就开始下雪了。
为了方便办公,景眠租了一个工作室,位置在城西那边,比较偏,但胜在租金很划算,很合适她。
景眠将车子稳稳地停在红灯前,早知道今天下午下大雪,她就待在家不出门,好像今天和裴知叙一块出门的时候,裴知叙就叮嘱过她一句?
记不太清了。
景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方向盘,想起裴知叙,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裴知叙的生日好像要到了。
之前没怎么和他接触过,也不知道他往年生日该怎么过,而且自己该送点什么礼物好呢?
裴知叙不是那种重物的人,更重要的是他也不缺什么。
她现在手里倒是有点小闲钱了,但太贵重的她也送不起。
景眠又想起了她和裴知叙结了婚之后,他飞去国外回来时送她的那条藏品项链。
舌尖轻舔了微干的唇,虽然一直都知道裴知叙对她很好,但今天把所有的事都想了一遍,又开始想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了。
裴知叙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他说二人是各取所需的关系,她的取和需都明明白白的,那裴知叙的呢?
“滴滴——”
后面的车鸣了笛,将景眠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睨了一眼红绿灯,才发现绿灯已经亮起了,将思绪抛到了脑后,景眠重新启动了车子往家驶去。
今天下了雪,回来晚了些,景眠停好车,就接到了裴知叙发来的消息,裴知叙已经在路上了,说是家里冰箱已经没有新鲜的蔬菜,问她晚上想吃点什么,他等会直接带回来。
景眠回了个都可以,毕竟裴知叙的厨艺很好,做什么都好吃。
话说回来,他为什么会厨艺这么好呢?
她和裴知叙一起回家见家人的时候,是看见厨房里面又家政阿姨的,按道理来说,裴知叙应该不太会做饭才是。
景眠走进电梯,按了数字键,微微抬头看着不断变幻的数字发着愣。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想起裴知叙。
但仔细一想……她好像挺不了解裴知叙的。
“叮——”
电梯的提示音将她的思绪拉回来,景眠一边往外走一边搓了搓自己的脸,让自己精神一些,她等会还得去看一下找出来的半成品游戏,最近忙得很。
她前一段时间思来想去,都没想好自己朝着什么方向走,首先肯定不会跟她爸和谢长清做的一样,资金大周期又长,她想个做个没那么费钱的,并且时间也不长的。
有次和顾雨栀约着出门吃饭,和顾雨栀提了一嘴,顾雨栀给她提了个意见,去找一些因为某种原因而流产的半成品。
这样做起来就快了,景眠一听,思路就开阔了,不过她很少接触游戏,又不可能这么大大咧咧的去找谢长清,所以自己摸索着就慢了。
景眠吸了吸气,一抬头,却发现有个女人正提着东西站在自家门口,她心里有些疑惑走过去问道:“你好,请问你是?”
女人原本是低着头看手机的,听见景眠的询问声之后抬起头,景眠这才看清楚她的样子。
脸精致小巧,一双桃花眼略圆,此时眼底也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
女人道:“你好,我是来找这一户人的,请问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她拿着手机的手指了指面前紧闭的门。
景眠愣了一下,她不认识这个女人,那百分之九十九是来找裴知叙的,她试探道:“裴知叙?”
女人眉眼舒展开应道:“对。”
还真是。
景眠道:“他还要等一会儿才回来,先进来吧。”
说着便上前了一步,女人像是愣了一下,随后让开了。
景眠用指纹解了锁,推开了门,扭头道:“请进。”
但女人却没有动,景眠看着她,她温和解释道:“知叙不在,我现在就进去会不会不太好?”
这有什么好不好的?
景眠摇了摇头:“没事,你进来吧。”
女人这才点了一下头,她进了屋,看着景眠换了鞋,问道:“我需要换鞋吗?”
“不用。”景眠应道,反正明天家政阿姨也要来打扫的。
她身后的女人嘀咕了一句:“可你一个小姑娘打扫也不容易。”
景眠没听太清,也就没回。她进了客厅,先走向了厨房,既然是裴知叙的客人,他还没回来,她理所应当要帮忙招待一下的。
她拿了个新杯子出来,给女人接了杯热水,走出来放在茶几上:“你随意就好。”
女人点了点头,这屋子里面的暖气很足,景眠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羽绒服,刚进来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热了,但是一看规规矩矩坐在沙发的女人,她也穿了件羽绒服,估计应该也热。
于是提醒道:“如果觉得热可以把外套脱了,屋子里面暖气很足的。”
她是受不了热了,说完就把羽绒服脱了放在了一边,女人看着她欲言又止,景眠心里也莫名其妙的,这人看她的眼神怎么有点奇奇怪怪的?
不过她也不想问那么多,但两个人就这样尴尬的坐着也不是个办法,而且她还有点饿了,也不知道裴知叙什么时候能回来,她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尴尬的坐在这里。
景眠想了想,起了身又重新进了厨房,昨天晚上裴知叙回来的时候带了草莓,只不过那时候她不是很想吃,现在拿出来也正好可以招待一下客人。
她将草莓洗了装进了盘子里,捧着走了出来,也放在茶几上,招呼道:“吃点草莓吧。”
“谢谢。”女人道了谢,不过没有伸手去拿,反而和景眠聊起天来。
“还没问呢,你叫什么名字?”
“景眠,你呢?”
“我叫尤淼。”
尤淼。
这个名字景眠总觉得在什么地方听过,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了,于是干脆点了点头,顺势拿了一个草莓咬了半口。
尤淼看着景眠靠在沙发上吃草莓的样子,还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景小姐,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景眠茫然:“什么?”
什么不太好?
尤淼道:“你们这个行业在雇主家这样……”
她目光落在了茶几上的草莓,随后又看向她指尖没有吃完的那一半草莓,犹豫好一会儿,还是说道:“你这样被雇主看见了,不太好。”
她话音刚落,大门处便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绵绵:居然挖苦我!大意了!
裴总:嘻嘻
◎最新评论:
【
【靠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里断的,已经替女配尴尬到脚趾扣地了,快,眠眠告诉她你是谁!】
…完…
第二十章
◎好久不见◎
二人都听见了大门解锁的声音;景眠都还没从刚才尤淼说得话回过神来。
什么行业?什么雇主?
尤淼的目光倒是一直看着她,听见开门声音之后便和景眠道:“你去忙吧。”
她话音刚落,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裴知叙一手扶着把手;另一只手提着公文包和一个塑料袋子,迈开步子进了屋;并没有在意屋内;低着头将自己的鞋换掉。
又察觉到今天的景眠过于安静了,还以为她没回来;没成想走出玄关处;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女人都扭着头看他。
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脱了外套的景眠,随后才看向坐在另一侧的人;看清楚样貌之后倒是微愣了一下;随即冲着她轻点了一下头,将手中的塑料袋子先放进了厨房,然后才走向沙发处。
“知叙,好久不见。”尤淼见他过来了;起了身,笑着打了个招呼。
“嗯;好久不见。”裴知叙应了一声,随后低头看着坐着的景眠,景眠莫名其妙的心一颤;问道:“怎么了?”
尤淼见状;正要替景眠撒个小慌;却听见裴知叙回应她道:“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因为天冷;裴知叙西装外头也套了件长款羽绒服;此时站在景眠边上;高高大大的,景眠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有些烫,她摇了摇头:“有点热。”
裴知叙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才认同了她的说法。
景眠从沙发处起了身,她冲着尤露笑了一下,随后偏头和裴知叙道:“我去倒点水,你和尤小姐聊吧。”
尤淼看着二人的对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很亲密,好像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裴知叙看了景眠一眼,说道:“接了水记得出来。”
找理由离开的办法失败,景眠只能哦了声,再次给尤淼露出一个笑,随后起身走向了厨房。
裴知叙见景眠走去厨房拿了杯子,才将目光看向尤淼,他道:“请坐。”
然后便自己在景眠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下,尤淼坐下,忍不住问道:“景小姐是你妹妹吗?”
裴知叙看了她一眼:“不是。”
尤淼笑道道:“我看景小姐年纪也不大,难不成是你姐姐?”
晋升为姐姐的景眠端着两杯水出来了,给裴知叙面前放了一杯,随后拿着自己那杯准备离开,刚准备转身,便看见裴知叙往边上挪了一下,示意她坐在他边上。
他做的那个沙发是个单人沙发,但两个人同时坐下也绰绰有余,她不知道裴知叙要做什么,想了想,还是乖顺的走过去挨着他坐下。
裴知叙道:“绵绵,这位是尤淼,尤叔叔的女儿。”
景眠不认识什么尤叔叔,不过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说道:“刚才我们两个互相介绍过了。”
裴知叙似乎轻笑了一声,随后和尤淼说道:“尤小姐,这是我太太景眠。”
尤淼脸上的神情从微愣逐渐变为震惊,她看向景眠,脸都微红了些,开口便道:“对不起呀景小姐,我刚刚误会了,主要是我不知道知叙结婚了,你别生气,是我搞错了。”
听着尤淼的话,裴知叙扭头看了一眼景眠,景眠也被这一声声道歉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她微微直起身应道:“没,没事,我没生气。”
其实她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尤淼的意思,直到她道歉之后才反应过来,对方一再道歉,景眠赶忙摆摆手:“没事,没事,不用道歉。”
尤淼看了裴知叙一眼说道:“知叙,你也真是的,怎么结婚了也不说一声?”
她热络道:“我这些年都在国外,最近才回来的,新婚礼物下次给你们补上。”
“不用,我们结婚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景眠笑了笑。
裴知叙余光睨了她一眼,明面上知道的确实不多,但他们二人结婚的事情在私底下已经传遍了。
景眠说完扭头看向裴知叙,示意他把握一下局面,裴知叙接到指示后,才开口道:“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尤淼这才放弃了道歉,她笑道:“我准备在国内发展了,在这个小区租了套房子,然后听我爸说你也住这里,就过来打个招呼。”
说到这,她将自己放在茶几上的礼物往他们二人面前轻推了一下,弯了弯眼:“多多照顾了呀两位邻居。”
尤淼也没有待多久,聊了一小会儿,便离开了。
景眠和裴知叙一起送她出了门,关上之后,景眠才松了口气,她扭头道:“尤小姐还挺热情的。”
裴知叙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应答她这句话,只是问道:“饿了吗?”
听了这一句话之后,景眠才感觉刚才被压制下去的饿意又冒出头来,她点了点头:“饿。”
裴知叙闻言,应道:“我买了车厘子,先垫垫肚子。”
说罢便伸出手将一边拉下自己羽绒服的拉链,一边往衣帽间走,景眠本想着去书房看一下自己这段时间收集起来的一些游戏半成品,不过看着裴知叙慢条斯理地将套在外面的羽绒服脱下,露出他里面穿着的黑色西装,宽肩窄腰,两条长腿被西装裤裹着,背对着她,每走一步,脚脖子两侧便有深窝。
看上去还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景眠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些发烫。
裴知叙走了两步,察觉到另一个人没了声音,于是回过头看去,却看见景眠站在原地,皱着眉摸着自己的脸。
他停下脚步,温声问道:“怎么了?”
景眠回过神来,她往裴知叙的方向走了两步,应道:“可能是暖气开得太足了,有点热,我再去开窗透透气。”
裴知叙看着她走向窗户,还是出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