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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最后一句话,南溪的手指已经深深摁进肉里,白皙的手掌心瞬间红了一片。她不等错愕的阿丽反应过来,一把将对方推出门外,砰地一声关上了包间的门。
直到做完这一切,她重重地阖上眼眸,遮住眼里烦乱复杂的情绪。
对不起阿丽姐,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行了,苦情大戏我们看够了。你,从那边爬过来,将地上的钱捡起来。”白薇薇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打开手机录像,准备给圈里狐朋狗友来场刺激的现场直播。
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南小姐,如今为了钱要多下贱有多下贱!
这么精彩的场面,怎么能就她一个人欣赏呢!
“白薇薇,我听你的指示,但是如果你之后出尔反尔动了不该动的人,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南溪的声音不急不缓的从门口传来,她背对着白薇薇,明明瘦弱到不堪一击的娇小身躯却显得格外坚定挺拔。
白薇薇被惊得心口猛地一跳,立刻按下直播暂停键,眼中的怒火是越烧越旺。
第37章直播间误入者
“南溪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你再不照做我就派人将刚才那个女的抓回来!”白薇薇扯着嗓子大叫,整颗心敲如鼓声砰砰作响。
她刚才,好像又看见了三年前的南溪。护在泫泪欲滴的冷绾绾的跟前,无比嚣张地让她白薇薇滚远一点。
这种感觉宛若将她放在刀架上面炙烤翻滚,她心中的怒意惧意还有曾经。。。无数的羡慕渴望,纠缠扭曲在一起,滋养出令人发疯的某种产物。。c0m
几乎丧失理智的白薇薇并没有看见乱糟糟的直播间进了一个特殊的马甲,薄司泽舒舒服服蜷在薄氏总裁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冷哼地瞪了眼坐在宽大的书桌前认真审批各种文件完全不带搭理他的薄司爵。
薄二少爷的嘴里还在嘀咕,“你躲,我看你怎么躲,反正姑姑说了今晚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呢就在这里等着你,小爷我可不忙,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
不远处俊美的男人眼皮抬都没抬,手里的笔也行云流水丝毫未断,“我有未婚妻,不需要相亲。”
“哦,白薇薇是吧,我知道。不过姑姑不放过你,我也没办法。”他随意地翻着朋友圈,突然跳出来某群的提示,‘白薇薇直播间正在直播,火速围观。’
薄司泽皱眉,点了进去。画面前一秒还漆黑一片,弹幕上一排排都是问号,他刚准备点右上角的叉,画面突然亮了。
“卧槽,你那个未婚妻白薇薇也是狠人啊,居然直播女服务员在地上跪着用嘴捡钱!搞得人服务员跟狗一样!”
薄司爵原本一丝不苟地审阅着文件,却在听到“女服务员”这几个字时,笔尖停在了空中。啪地一声,合上厚厚的资料,男人放下叠起的长腿,优雅起身,大步走到沙发前,一把夺过薄司泽的手机。
薄司泽一句卧槽在嗓子里,他一跃而起想要夺回手机,却对上男人沉冷愠怒的眸子。他瞬间全身打颤,后背发凉。
不是吧!未婚妻直播而已,这就怒了?!又不是直播脱衣服!
此刻的薄司泽还没来得及看清视频里那个卑微屈膝正边爬边捡钱的女人的脸,也根本没有猜准能让薄司爵瞬间变脸的真正原因。
他吃惊地看着怒火滔天的男人拿起大衣一言不发的从办公室摔门而去,等到他反应过来,一向斯文的薄小少爷完全没有形象一路狂奔追赶自家大哥。
“欸,欸,你去哪儿,你等等我,一起啊!”
得月楼。
南溪满头大汗,她的膝盖吃力地悬在半空中,手脚并用在地上如狗一样爬行。用嘴巴捡起最后一张钞,吐进一旁的空盘中,她颤抖着腿好不容易直立起身子,颤颤巍巍地用双手捧起堆砌成山的钱,放在白薇薇跟前。
“您的钱都捡起来了。”南溪垂着头,任由极度羞辱的嗤笑铺天盖般席卷而来。
她无动于衷地承受着这一切,无波无澜的目光灰暗成一片。
第38章豪爷
“做的不错,这些钱就主子我就赏给你买骨头吃了。哈哈哈哈。”白薇薇笑得眼泪都要留了出来,她真的是太爽了,公开羞辱南溪,逼着曾经清高无比的南小姐跪在地上要钱,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我现在通知后厨给您上菜。”南溪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抱起满盆的钱拔腿就走。
“等等,我让你走了吗?”白薇薇的笑声戛然而止,尖锐的嗓音仿佛要穿透南溪的灵魂,“我们还没饿呢,想再看看饭前的表演节目,你们说是吧,朱导牛导?”
朱导的脸上有些尴尬,他想说虽然表演好看,但他已经饿了。他看向牛导,却发现他眯着眼睛在盯着某一处,朱导和白薇薇顺着牛导的视线望去,眸子同样都晦涩不明,意味深长的掀起嘴角。
南溪的后背,白色的衬衫早已被汗水和酒水打湿,正湿漉漉地贴在女人光洁的后背上。南溪很瘦,比三年前还要瘦了一大圈,所以她的肩头脊椎处骨感分明,雪白的肤色隐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瞬间竟有湿身诱人的性感。
牛导的眯起的小眼睛里,满是淫欲。
白薇薇心领神会地接着开了口,“南溪,你不是缺钱么,我们牛导可是出了名的豪爷,只要你伺候好了,大把的小费在等着你。”
闻言,牛导虚伪地指责白薇薇道,“什么豪爷,都是我那些朋友给面子叫出来的。我不过是喜欢多带点现金,谁让我满意了,我就都给谁!”
南溪抱着钱的双手倏然勒得更紧,她紧接着听到什么东西沉甸甸地落在桌上的声音,后背忽然觉得凉飕飕的。
她,不想要,一点都不想要。
可是哥哥怎么办,一千万怎么办,想到薄司爵那张鬼魅俊美的脸在她的意识中挥散不去,她就恐惧到浑身打颤。
咬紧牙关,猛地深吸一口气,南溪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转过身来。
她的目色很沉,淡淡督了眼牛导面前的两沓钞票,声音清冷一字一句,“你要我做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白薇薇手中的摄像头将她所有的动作反应尽数收入其中,弹幕上发疯般弹射而出的666,卧槽,尼玛。。。喧闹非凡,直播间陷入白热化。wap。
而某辆价值千万的豪车内,薄司泽在副驾驶坐上却是看得是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喘。
他没有大叫疯狂跟着弹幕输出的真正原因,并不是不吃惊曾经高高在上的南溪竟然为了钱答应这种隐含无限想象的要求。而是驾驶位置上的男人,阴沉的脸色都要滴出水来,猛地一脚油门,豪车弹射般飞快窜出!
“薄司爵你丫的发什么疯啊!老子还年轻还不想英年早逝。。。”
“嘶!”刹车片猛地摩擦,豪车稳稳当当停在了灯火辉煌的酒店门口。
男人修长的大长腿越过车门直立起身,俊美尊贵的神颜如鬼斧神工一般,他的出现立刻引来无数人的尖叫和围观。在一片此起彼伏的呼声中,男人冷冽的面容多了几分厌恶,他骇了眼面前畏畏缩缩的负责人,声音嘶哑沉冷,“告诉我,白薇薇订的包厢在哪。”
第39章冷子焱救场
三楼包厢。
在朱导的坚持下,白薇薇终于让另外的服务员开始传菜。
年轻漂亮女服务员们将一盘盘早就准备好的佳肴端上桌,离开前都或鄙夷或嫉妒地看了南溪一眼。
他们都亲耳听到了南溪跟阿丽的对话,枉阿丽还在替她说话,但这个小贱人不都坐到人家大导演的腿上了么!
南溪一只手搭在牛导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肘堪堪撑在桌前,手里端着半杯红酒,她半倚半靠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明明应该是魅惑诱人的画面,但她眼睛里无波无澜面容也清寡如水。
牛导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笑了笑,接过南溪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你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小姑娘。”牛导直起腰伸手将酒杯放在桌上,而后刻意凑近南溪的脖颈处深深吸了口气,“我能感受到你每一次呼吸从心肺里带出来的厌恶,但你的眼睛你的表情你的任何肢体动作,都没有一点半点的情绪,就好像你在做一件自以为非常正常的事情。”
“不好意思牛导,我听不懂。”南溪任由男人在她脖颈间的呼吸越来越重,侧过身体,面无表情地夹了片牛肉靠近对方的嘴边。
牛导撇开头,不怀好意的笑道:“乖,用嘴喂我。”
南溪二话不说,筷子转向对着自己,叼着一块肉没有任何犹豫对着牛导的嘴倾身而下。
白薇薇眼中闪过鄙夷,她聊有兴致地点开弹幕上各种不堪入目的字眼,满意地勾起唇角。
“砰”,贵宾室的门被人踹开。
“冷。。。子焱?”白薇薇有些吃惊,不可置信地望向他,“你来做什么!”
南溪嘴上叼着的肉断了,她豁然抬头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冷子焱温润的俊脸上满是风雨欲来的怒意,他一把将卑微的南溪从牛导的腿上拉了起来,怒不可遏道:“南溪,你就这么贱吗,只要给钱什么都可以干!”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南溪有些懵,不过只是几秒,她错愕的表情便彻底淡去,眼底的波动也再也看不出任何涟漪,“冷少爷莫不是误会了,我只是在工作。”
“工作,当狗捡钱?给男人揩油喂食?这特么是什么工作!南溪,晚青的陪酒女都比你有尊严!”冷子焱的话毫不留情地袭在南溪的心口。
即使南溪一直以为自己的心脏已经无坚不摧,但她的心还是意外地抽搐了一下。
尊严?她还有什么尊严可言。她的尊严早就在三年暗无天日的监狱生活里被抹得一干二净。
“如果冷少爷是来讲大道理的可以走了。”南溪半点不想废话,不过,她突然想到,“你是怎么知道刚才发生的事的?”
南溪皱着眉头,她为什么会觉得冷子焱完全是一副亲眼目睹了一切的架势。
“那你就要问白小姐了,她特意为你开了直播间,现在估计整个暮城的上流圈都知道了今天这间包厢里,你南溪是如何为了钱低三下四不要脸不要尊严的犯贱!”
第40章直播
南溪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痕,她满目复杂地看向白薇薇得意得逞的嘴脸,浑身有些发抖,“你在直播。”
白薇薇被揭穿也没什么所谓,虽然她面前这两位导演的脸色也难看至极,不过,以她的咖位,她还真不在乎这两个货色。而且,她可是薄司爵的未婚妻,就凭这点她的资源就比同热度的演员好的多了去了。
“是,我的确在直播,就从你答应拿两万块的酬劳开始,这么精彩的演出如果不直播我一个人欣赏多可惜啊。”白薇薇关掉直播间,扔下手机,掏出一根烟随意地叼着嘴里,“不过我真的没有想到啊,冷子焱,竟然是你来救她。你是不是忘记了,她可是杀死你妹妹的凶手!”
她笑得既卑鄙又刺眼!
南溪从心底打了个寒颤,全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跟我走。”冷子焱黑着脸,没有搭理白薇薇的话,拉着南溪的手就往外走。
南溪并没有反应过来,她全身的血脉仿佛都凝固了,大脑中浑浑噩噩什么都没有,她任由冷子焱拽着,却在跨出门口后被身后一声独特沉冷的嗓音,生生赫住脚步。
“谁敢走!”
薄司爵修长的身姿,立在门口,刀斧神功的俊美容颜上,冰霜覆盖,黑眸直接瞥向冷子焱身旁的南溪。
他像是压抑了滔天的怒火,一字一句,冰冷至极,“过来。”
“别让我说第二遍南溪,你知道惹恼我的下场。”
下场,惹恼薄司爵的下场。
这几个字仿佛点燃了南溪的某根神经,几乎是同时,南溪的全身好像触电一般,她猛地一缩挣脱了冷子焱的手,木讷地转过身,盯着视线内那双崭新的黑色皮鞋尖,不受控制般挪了过去。
“南溪!”身后的冷子焱发出一声悲痛又愤怒的叫唤。
明明是他救了她,但是为什么只要这个男人一句话,南溪还是立刻就奔向了对方!
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还是这样!
但此刻,南溪根本听不见冷子焱的声音,她所有的听觉都被头顶上方,男人从绷紧的喉咙间滚出的冷笑声给死死攫住。
薄司爵低头,盯着眼前肩膀不自觉耸动的女人。他刀凿一般俊美的脸上,怒意,渐渐隐退,但在那双深邃黑眸里,有着暴风雨来临前夜的宁静。
“南溪,你真是好的很。赚钱的法子多样化啊,不管是陌生男人还是旧相识,你怎么都有办法勾引他们!迷得他们啊连神志都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