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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你别听她瞎说,她什么也不知道。”聂姨对南溪说完,又转头骂自己女儿,“你不就是想要钱吗?赶紧给我滚回去,我就给你钱!”
文小慧这才闭上了嘴,只不过她还是不甘心,她想看到南溪肝肠寸断的样子。
南溪不傻,这些天身边人的怪异她都看在眼里,还有聂姨,也不止一次做出奇怪的举动,现在更是让文小慧闭嘴,文小慧想说的又是什么?
“聂姨,让她说!”
南溪一句怒吼,让正在纠缠的聂姨和文小慧停了下来。
文小慧甩开了聂姨的钳制,掏出手机,找出了现在的头条新闻,“自己看吧,这上面全都是你想知道的消息。”
第681章薄司爵死了
“南溪,别看!”
聂姨还想要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南溪不仅拿到了手机,还看到了上面的新闻。
“暮城薄氏掌权人惨死,幕后真凶到底是谁?”
“薄司爵之死,暮城局势是否将发生历史性的改写,盛极一时的薄氏,还能一如当初?”
。。。。。。
每一条新闻的标题都是关于薄司爵,而薄司爵这三个字一出现,后面都会跟着一个“死”字。
随便点开一条新闻,关于薄司爵的死,新闻上介绍的很详细。
三天前,薄氏掌权人薄司爵在丽水小镇周围的一座山上遭遇埋伏,由于对方人数众多,薄司爵双拳难敌四手,身中两枪。
由于所处地理位置偏僻,没有第一时间得到救治,最终抢救无效,薄司爵身亡!
薄司爵死了。。。
脑袋里有个声音不断地重复这句话,如同洗脑的魔咒,一下接着一下撞击南溪那颗脆弱无比的心脏。
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南溪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刚刚看见的那些字眼她想要忘掉,可是那些关于薄司爵死亡的消息像是刻在了脑子里,一遍一遍的提醒她那是真的。
“不,不会的,他怎么会死呢?他那么厉害,他不会死的。”
“假的!这些新闻一定是假的!
你们告诉我,告诉我这些新闻是假的,薄司爵没有死!”
南溪乞求身边的人能回答她的话,可是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在躲避她的眼神和询问,保镖,聂姨,除了文小慧!
南溪突然疯了一样的冲向文小慧,双手摁住她的肩膀。
“你告诉我,新闻是假的,是你用来骗我的对不对?薄司爵没有死!”
文小慧被南溪抓得疼,可这个女人的力气大得离谱,她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有挣开南溪的手,南溪是不是疯了!
“什么假的?你好好看清楚,现在不管是暮城还是龙城,甚至全国都在报道薄司爵的死,我用得着骗你?”
趁着南溪呆愣的瞬间,文小慧甩开了南溪的钳制,退后了两步和南溪保持安全距离。
文小慧继续讽刺,“虽然薄司爵死了我也觉得很可惜,但是同时我也为他感到不值,要不是为了你,他也不回来到这个地方,也不会死。
南溪,你失去了一个那么爱你的男人,真是活该!”
啪!
聂姨一巴掌甩在文小慧的脸上,强行勒令她闭嘴,“我警告你,如果你再多说一句话,从今往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现在你立刻给我滚!”
聂姨被气得胸膛一起一伏,从没有一刻,她这么后悔生了这个女儿!
文小慧捂着被打得脸,恶毒地看了一眼像个木偶一般站在原地的南溪,冷笑了两声,她倒是要看看,薄司爵的死,到底对南溪的打击有多大!
最后文小慧被聂姨打走了,可是南溪还没有从薄司爵的死讯里走出来。
“南溪,南溪?”
她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可是声音却越来越远。
左耳从看到网上新闻的那一刻开始就传来嗡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甚至已经盖过了外界的声音。
“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薄司爵没有死,他没有死!”
南溪甩开聂姨的扶着她的手,跌跌撞撞的跑,她要回暮城,要亲眼看到那个男人还活着!
突然脚下一绊,南溪摔到在地。
看得人心里一揪,这一摔虽然没有对肚子里的孩子造成影响,可是因为夏天穿的少,自从怀孕以后,南溪一般都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裙。
长裙下的双腿因为这一摔变得血肉模糊,乍眼的鲜血在米黄色的长裙上渲染出娇艳的花,从出血量就能想到她膝盖上的伤口有多骇人。
“南溪!你没事吧?快让聂姨看看。。。”
第682章她好疼
嘶。。。
聂姨在掀开南溪裙子的那一刻,只能用触目惊心四个字来形容她此刻的感受。
那血红的伤口里还夹杂着一颗颗细小的石子,肉被生生划开,鲜血不断地从伤口里渗出来,这得多疼啊!
可是南溪坐在泥泞的地面上,似乎根本感受不到疼痛。
“我要回暮城,我要去找薄司爵。”南溪推开聂姨的手,若无其事地站起来,继续往码头方向走去。
这次不仅仅是聂姨,还有保镖也追了上来,他们一起把南溪拦住,却又不敢靠她太近,生怕伤害到她。
“让开,你们干什么啊?我要回去找薄司爵,你们为什么要拦着我?”
女人一次一次的想要用身体撞开保镖的阻拦,可是她的挣扎对四五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来说就像是挠痒痒,根本不值一提。
为首的保镖终于看不下去,开口说话了。
“南小姐,新闻都是真的,老板他真的遇害身亡了,如果您不信,现在就可以给孙助理打电话,他会亲口告诉你。
保护您是我们的工作,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南溪,咱们先回去处理伤口好不好?”聂姨来到南溪身边,小心翼翼地问。
可是身上的伤口根本不及心上的剧痛万分之一,心脏像是被野兽肆意折磨死咬,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南溪的心早已血肉模糊。
“啊。。。啊。。。”
南溪突然瘫坐在地上,两只手紧紧地揪在心脏的位置,她疼得说不出来话,只能零星的几个字。
疼,好疼,在她相信薄司爵真的已经死了那一刻,全身的气血都汇集到心脏的某一处,然后在那里爆炸。
这个女人表面上好好的,实则她的身体里已经开始溃烂,像是被人抽去了灵魂,她只是一具没有意识的躯壳。
“南溪,你到底怎么了啊!哪里难受你跟聂姨说啊。
医生,快点叫医生过来!”
聂姨的声音越来越远,心口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南溪的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眼前的人和物慢慢变得模糊不清,南溪的意识被慢慢抽离。
眼前一片黑,即便是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南溪都仿佛看到了薄司爵的脸。
怎么可能是真的呢?薄司爵已经死了,以后她都不会再见到这个男人了。
“患者是因为遭受了巨大的打击,精神承受不住,所以出现崩溃性昏厥,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主要是精神方面,这一点要等她醒来才能再观察。”
医生做出了诊断,同时还帮南溪处理了腿上因摔倒造成的伤口。
从未有一刻,民宿的气氛这么压抑。
床上躺着的女人紧皱着眉头,她的意识正在同噩梦周旋。聂姨给她擦了一遍又一遍的冷汗,除此之外,帮不上一点忙。
噩梦里,南溪被围困在众多猛兽中央,它们个个露着尖锐的獠牙,张着血盆大口一步步向她逼近,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生吞活剥了。
“不要,不要过来。
救救我,谁能救救我!薄司爵,你在哪。。。”
南溪拼命地跑,一声声呼唤薄司爵的名字,人在最危险的时候,总是会喊出心底里最信任的人的名字。
薄司爵,就是她小心翼翼藏在心底里的人。
第683章是梦
“薄司爵,你在哪啊?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南溪对着一团灰色的迷雾喊了又喊,可是回应她的只有阴森可怖的野兽嘶吼声,她心目中的救世主没有出现。
画面一转,南溪又来到一片向日葵花海。
阳光明媚,风如少女般温柔,这样的景色,是南溪最喜欢向往的,可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对啊,少了那个与她一起分享这片景色的男人。
“南溪。”
她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回头,发光的男人就站在距离她不到十米的位置上。
薄司爵一如既往的温柔看着她,波光粼粼的眼底柔得要溢出水来,南溪最受不了薄司爵这样的眼神,那是让她沦陷了十几年的“罪魁祸首”。
“南溪,我等你好久了,过来。”
男人向她伸出一只手,发出最诚挚的邀请。
南溪满心欢喜的向他奔赴,拨开一束束开得正明媚的向日葵花,她不顾一切的向薄司爵奔去。
可是,看上去只有仅仅十几米的距离,却好似咫尺天涯。
不管她怎么跑,薄司爵都距离她越来越远,她走一步,薄司爵就远一步,为什么?为什么就是抓不到他的手?
“美人,你等等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情急之下,南溪喊出了那个她搁置很久的外号,可尽管如此,薄司爵也没有半点儿停下来等她的意思。
远处突然燃起一片火光,大火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吞噬了嫩黄的向日葵花,也吞噬了站在南溪面前的男人。
“别走,你别走!等等我。。。”
薄司爵似乎听不到她的叫喊声,最终被大火湮灭,下一个吞噬的,就是她!
“不要!”
终于从噩梦中走出来,南溪突然睁开眼睛,入目所及的便是几个月前刚刚被粉刷过的天花板,一盏昏暗的小灯亮着,着凉了整个房间。
原来是梦啊。。。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真实呢?
一直守在外面的聂姨听到了里头的动静,下一刻便推门而入,她一进门,就看见南溪平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给这个静谧的夜,徒增了几分阴森酥小�
“南溪?”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聂姨不敢触碰南溪。
过了很久,聂姨都没有听到南溪的回答,可是她明明是睁着眼睛的,尽管那双眼睛如同死灰般没有神采。
“你感觉怎么样?渴不渴?还是饿了?聂姨给你。。。”
“出去!”
打断了聂姨的话,南溪的声音沙哑死板,没有半点儿感情可言。
聂姨从未见过南溪如此冷漠的一面,最终叹了一生气,转身出了门。
不管怎么说,人醒过来,没事就好。
薄司爵的死对南溪的打击太大了,就连聂姨都不敢相信,明明几天之前还在这里陪着南溪有说有笑,栽花松土的男人,竟然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南溪隐约听到了门关上的声音,房间里的空气又回到了最初诡异的寂静。
她慢慢翻了个身,把连埋在枕头里,之后房间里便传出了隐隐的抽泣声。
南溪不敢哭得太大声,可是她忍不住。
短短几个小时,从她听到薄司爵死讯时的不相信,再到被迫接受这个事实,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死亡峡谷里面玩过山车,连想死的心都有。
没错,南溪有过想和薄司爵一起去了的想法。
家人没了,爱人也没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第684章回暮城
可是南溪不能忘记,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即将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生命,这不仅仅是她的孩子,还是薄司爵的孩子。
“薄司爵,你怎么能忍心抛下我和孩子呢?”
南溪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哭累了,便睡着了,再醒来就是新的一天。
当她看到太阳升起的那一刻,甚至觉得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每当她有这种想法时,身边都会有人不断地把她拉回现实,告诉她薄司爵已经死了。
南溪起的很早,整个丽水小镇还被笼罩在一片大雾里,带着几分不真实。
聂姨推开门便见南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坐在院子里,现在是早上五点,她从没有醒这么早过,除非是昨晚没睡。
聂姨叹气,心中沉闷。
拿了一件衣裳,从身后给南溪披上,一直在发呆的女人突然回头,她想要看清身后的人是谁。
“早晨凉,南溪,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
原来是聂姨啊,她还以为。。。
南溪心中苦涩,以前薄司爵在的时候,都是他来给自己添衣裳的。
聂姨不知道南溪心中所想,更没有看到她回头时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惊喜与希冀,因为那些情绪都转瞬成空。
“聂姨,我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