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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作祟的手被突然抓住,南溪吓得叫了一声,薄司爵深邃的眼眸正紧紧地盯着她,那双眼睛似乎有窥探人心的魔力。
“我吵醒你了吗?”因为南溪看见了他眼底无法掩饰的疲惫。
男人摇了摇头,松开南溪的手,把人搂进怀里,无论多累,只要南溪在他身边,什么都无所谓。
“你要不要在睡一会儿,我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累,要不然。。。”
“溪溪,嘘!让我抱你一会儿就好。”
南溪闭上了嘴巴,任由薄司爵抱着自己,还伸出了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伤的野兽。
只不过薄司爵还没享受够,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南小姐,你醒了吗?小少爷正在哭,估计是饿了。”佣人小心翼翼的,她知道男主人也在房间里,可是薄念一直在哭,已经哭了很久了,大家也是没辙了,才来敲门。
一听薄念在哭,南溪挣脱了薄司爵的怀抱,男人很不乐意的抓住了南溪的手,用行动证明他不愿意让南溪离开。
通常这种情况南溪都会重新回到他的怀抱,他也是这样以为的,可是没想到的是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小念饿了,我得去喂他了。”
“让佣人喂,不能让他对你形成依赖。”男人说的一本正经,却见南溪白眼翻上了天。
“薄先生,你儿子现在才不到两个月,你的意思是让他喝奶粉吗?”
为了让宝宝健康成长,南溪一直坚持母乳喂养,可怜的小薄念啊,竟然摊上了这么一个狠心的爹。
最后南溪依旧不顾薄司爵的黑脸离开了,宽敞明亮的婴儿房里,女人正在阳光下抱着孩子喂奶。
小薄念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怀里,因为吃饱喝足的原因,他的表情很享受,南溪也会时不时地逗逗他,然后听他干净的笑声。
这样的时光,也是南溪最享受的。
有人从后面轻轻地抱住她,因为早就听到了脚步声,所以南溪并没有被吓一跳,或许是因为薄司爵回来了,小念也找回来了,南溪的听力变得比以前好了。
“他为什么不笑了?”
薄司爵皱着眉,他一来,薄念就不笑了。
“或许是因为累了吧,他刚吃饱,估计一会儿就困了。”薄念的生活作息很规律,每天吃饱了都会睡一觉,估计今天也不会例外。
薄司爵没说话,小家伙亮闪闪的眼睛正盯着他,一大一小四目相对,或许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一靠近南溪,这小子就不太高兴的样子。
“南小姐,恭喜您,您的耳朵恢复得非常好,再过不久,您的听力很有可能就会恢复正常了,助听器也可以宅下去了,所以请您保持下去。”
“尤其是心态方面,压力不要过大,这对您的恢复有很大的帮助!”
医生很激动,因为从专业的角度讲,南溪的听力是很难恢复的,曾经他也通知过南溪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可是想不到这次复诊,竟然真的有奇迹发生。
第784章接近真相
南溪抬头看向薄司爵,笑得像个孩子一样,“阿爵,你听到了吗?我的耳朵有好转了,再过不久我就能听到声音了。”
薄司爵拍了拍她的头,“我听到了。”
俩人从医院出来以后,南溪一路上都笑得合不拢嘴,自从生活又有了希望,南溪就一直希望自己的听力能够恢复,这次真的可以了。
可是薄司爵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笑,南溪沉浸在喜悦中,没有注意到他情绪的异样。
直到南溪发现,这并不是回家的路。
“我们不回家吗?”南溪歪着头,看向正在开车的男人,他双手转动方向盘的姿势干净利落,车身在转弯的时候却没有太大的晃动感。
“嗯,带你去一个地方。”
男人的声音闷闷的,这让南溪也收起了笑容。“什么地方?”
“到了以后你就知道了,南溪,我答应你的事,终于做到了。”薄司爵的目光深邃黑暗,薄唇一张一合。
答应她的事?虽不知道薄司爵说的到底是什么事,但是冥冥之中,她的心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预感。
迈巴赫平稳地停在暮城警厅门口,两人到的时候,王厅长已经带着人在警厅门口等候多时。
“薄总,恭候多时,这位就是您的未婚妻,南溪小姐吧?”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南小姐比电视上可要漂亮多了。”王厅长说得虽然是恭维话,但也是实话。
南溪礼貌的客气一笑,“厅长您过誉了。”
在王厅长的带领下,南溪给随着薄司爵走在警厅的走廊里,虽然薄司爵没有告诉她来这干什么,但是她多半已经猜到了,以至于心情愈发的沉重。
关押室的大门打开,里面坐着三个人,白家主,傅老爷子,还有冷子焱的父亲冷家主。
“南溪小姐,这三个人,曾在丽水山区合谋谋杀薄总未遂,同时犯了多种商业罪,以及多年前,也是他们合谋杀了您的父亲,时山先生,现如今证据已经充足,法律已经对她们做出了惩罚。”
“今天是他们三个关押的最有一天,明天就要把他们转去监狱了,所以如果你们想问什么,就趁现在吧。”
南溪的眼神有几秒的呆滞,他还没有从王厅长说的话中反应过来,尤其是那句合谋杀了她的父亲,像是尘封多年的旧屋终于有人打开,里面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是你们。。。合谋杀了我父亲?”
虽然早有父亲死于非命的心理准备,但当南溪亲耳听到这个事实的时候,还是会一时间无法接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为什么!”
三人在南溪进门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今什么都藏不住了,他们也没什么可以顾忌的。
“要怪就怪时山挡了大家发财的路!还说什么搞项目就要问心无愧,放屁!要是真的人人都能做到问心无愧的话,钱谁来赚?”
白家主,也就是白薇薇的父亲,当年他的提案是被时山第一个毙掉的,仅仅是因为他从中赚了五千万。
而他只是一个开始,之后所有人任何工程提案,都过不了时山那一关,就因为他的一句“问心无愧”。
“我们是做生意,不是做慈善,大家参与桐城的项目,都是为了赚钱,凭什么因为你父亲的一句话就放弃赚钱的机会?”
“没错!如果不是时山自以为是,以为以一己之力就可以改变所有人,我们也不会置他于死地,要怪就怪他咎由自取,是他自己把自己闭上了死路!”
傅老爷子和冷父纷纷痛骂当年南溪父亲的所作所为,在他们眼中,如果没有南溪父亲的阻挠,桐城的项目这些年早就结束了,而各家也不会是现在的规模,只会比现在更大、更强!
第785章罪魁凶手
“说到底,还是为了钱。”
南溪的身形一晃,险些摔倒,好在薄司爵及时抓住她的肩膀,她近乎一半的重量都依靠在男人身上。
“为了钱,你们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不惜杀人。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我父亲做错了,不对!明明是你们做错了!”南溪怒吼,脖子上的青筋凸起得厉害。
南溪的父亲时山,一生清正廉洁,走得都是正路,南氏赚得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钱,所以南溪从小到大最敬佩的人就是她的父亲。
可是这样一个人,却在他们口中变成了“异类”,并且因为钱就痛下杀手,南溪想不通,为什么人的本性可以这么贪婪!
南溪深吸一口气,突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尘封多年的真相终于浮出水面,也或许是因为那困扰她多年的父亲死因终于查清楚,再或者是恶人终有恶报,不论是哪一个,都让她抑郁在胸口的一口浊气慢慢散开。
“接下来,你们就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吧,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监狱的生活可不好受,毕竟我试过来人,在那里面,你们每分每秒都会想死,可是又不敢死,那种感觉只有亲身体会过才会明白。”
“不过这一切,都是你们罪有应得!”
女人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不想再面对三个杀人凶手,既然他们已经接受了法律的制裁,就让他们往后的日日夜夜都在监狱里忏悔吧。
南溪没有注意到,当她说到监狱里的生活时,身后的男人眼神黯淡了几分,南溪记忆力最痛苦的部分,是他给予的。
“等等!”冷父突然叫住南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南溪说了那些话被吓到,还是本就对未来的监狱生活有所恐惧,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不是我们,杀你父亲的人不是我们,而是另有其人!”
南溪脚步停顿,回头凝望着冷父。“你说什么?不是你们,还有谁?”
冷父和傅老爷子以及白父对望一眼,三人立刻想到一块儿去了。
“是薄老爷子!一切都是他指使的,我们只是被当成了杀人的枪,所有的一切,他才是主谋,我们都是无辜的!”
只要一个人绷不住,那些被埋藏在深处的秘密就都一点一点被挖出来。
“当初最想杀你父亲的人其实是薄老爷子,我们虽然有这个想法,但是却不敢动手,直到薄老爷子在一旁煽风点火,我们才决定走那一步。”
“对了,还有你哥南夜寒,也是他!”
冷父告诉南溪,当初南夜寒入狱,温思淼口中的那个“高人”就是薄老爷子,是他出主意让南夜寒自杀,从而让南溪恨透了薄司爵,也是他一步步设计圈套,让南夜寒最终走上了不归路。
“当初你找冷子焱借得那一百万,我根本不知道,是薄老爷子给我的消息,抢你钱的人也是他安排的,你当时挨了一刀,他是真的想置你于死地,但是你意外的活下来了,我们谁也没有料到。”
南溪的记忆回到了那个寒冷的夜晚,她带着钱到了暮成火车站,以为可以和哥哥远走高飞,可是却发生了意外。
温思淼告诉过她,那一次是真的想要放自己和南夜寒离开,而南夜寒也是那时和温思淼失去联系的,难道说南夜寒是被老爷子抓走了?
“你的意思是,火车站那次,是老爷子带走了我哥?”南溪的声音隐隐在颤抖。
“对!就是他,我被他利用了,你哥的死跟我根本没有关系,我是无辜的!”
“还有,还有温思淼!也是薄老爷子杀得!”傅老爷子激动地站起来,手铐在他的手腕上勒出鲜红的印子,为了自己的后半生,他也要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第786章是老爷子
“你说的是温思淼?可是他不是被。。。”薄司爵三个字差一点儿就脱口而出,但男人就在身后,南溪忍住了。
其实到现在为止,南溪还没有忘记温思淼得死,因为人就是死在她眼前,死在她怀里,她亲身感受着温思淼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后来又好一阵子,南溪做梦总是能梦到那一幕,梦到薄司爵拿着枪,当着她的面杀了温思淼。
“你太天真了,那天袭击你和傅琰的人,根本不是薄司爵的手下,是老爷子的人,他故意让你以为是薄司爵下杀手,目的就是为了拆散你们,只是他低估了你们的感情。”
不过那天出现了意外,老爷子干脆想杀了南溪一了百了的,可惜温思淼挡了枪,又有傅琰的保护,南溪就没死成。
老爷子于是将计就计,污蔑薄司爵,想让南溪对薄司爵恨之入骨,已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是老爷子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即便他制造出这么多误会,南溪和薄司爵还是在一起了,并且更加信任对方。
“不,不可能,怎么会是老爷子呢?”南溪嘴里不停地念叨,她又看向薄司爵,用眼神问他傅老爷子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男人墨黑的的瞳孔缩了缩,“温思淼不是我杀的,那天我赶到以后他已经死了,后来我去医院找你,你认定了凶手是我,我知道,我再怎么解释,你也不会信我。”
说起来,薄司爵那一阵子还挺委屈的,莫名的背上了一个杀人的罪名,而指控他的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他解释了,可是南溪不听,从此他便没有在提过这件事,毫无怨言地背了这个罪名。
女人抿了抿唇,眼里翻涌着滔天的愧疚。
哥哥和温思淼的死,都不关薄司爵的事,可是她却一味地怪罪于他。
“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说,都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不和我解释,对不起。。。”
女人连绵不绝的泪水滚烫,滴在薄司爵的手背上,而薄司爵心疼地帮她擦干,“没关系,只要最后你还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