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溪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这一梦就回到了多年前,南家正盛的时候。
她还是南家的千金,万人敬仰,高高在上的南家大小姐。
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聊天,温暖的灯光照射在每一个人脸上,却越来越不清晰。
“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你们别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梦里的南溪呢喃着,泪水打湿了枕头。
总有梦醒的时候,如果可以,南溪愿意永远沉睡下去。
睁眼便是天花板以及熟悉的消毒水味,这一觉醒来恍如隔世,让人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麻药的药效散去,腹部隐隐传来的疼痛牵动了南溪的大脑神经,出事之前的记忆一点点侵占大脑。
原来她终究还是没能和哥哥相聚。
感觉到右手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温暖的感觉流向四肢百骸,在梦里和亲人经历生离死别之时,就像是跳进了冰冷的湖底,寒意流窜在身体的每个细胞。
可正是右手传来的暖流让南溪坚持了下来,有人一直在给她传递温暖。
会是谁呢?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南溪眨了眨眼睛,她是不是看错了。
薄司爵?
是他!怎么会是他?
第337章他本来就是疯子
南溪瞳孔瞬间放大,男人熟睡的侧脸堪称完美,刚毅的线条和眉眼之间的每一处细节无一不在向大家展示,这个人就是上天的宠儿,从里到外,都是完美的存在。
许是睡着了的原因,他看起来比平日里温柔了许多。
和他分开的这三年,南溪在监狱里时常会梦到他。
只不过全部都是冷绾绾死的那天,他像个地狱使者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一巴掌打碎了南溪的骄傲和对他多年来的欢喜。
于是在监狱里的日日夜夜,南溪都告诉自己,薄司爵就像是禁果,不能对他有半点儿不轨之心。
可是,现在心里像扎了跟软刺是怎么回事呢?又酸又痛,这不应该是她坚若磐石的心该有的感觉。
南溪,难道你还抱有无谓的希望吗?
不,不要。
自己的手被薄司爵的两只手包裹着,南溪尝试着抽出来,对方反而攥得更紧了,再一抬眼,男人深邃无波的眸子正盯着她。
薄司爵感受到手上的力道,他一下就醒了,抬头,对上女人琥珀色的眼眸,他悬在空中的心微微安顿了几分。
然而接下来南溪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又让他立刻黑了脸。
“放开我!你离我远一点儿!”
像是看到了可怕的魔鬼,南溪几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逃离薄司爵,哪怕牵扯到了刚刚缝合好的伤口。
殷红的血染红了白纱布,开除一朵朵娇艳的玫瑰花,血腥气顿时弥漫了整个病房,这是专属于血花的味道。
“别动!再动信不信我把你。。。”
威胁的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把我怎么样?要在我的伤口上再捅一刀吗?薄总还真是恶趣味,断骨可以重连,刀口也可以缝合,你尽管来便是。”可能刚从鬼门关溜达了一圈,南溪心底的怨气戾气根本压制不住。
偏偏生在绝望,偏偏在绝望中每一次呼吸她都觉得异常的憎恶!
没有跟南夜寒团聚,而落在了薄司爵的手里,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南溪眼底的恐惧和憎恨刺痛了男人的双眼,心口堵得慌,半晌,薄司爵才幽幽地吐出一口浊气。
下一秒他却笑了。
还有力气和他犟嘴吵架,就证明南溪没事,只要她没事,在她住院期间,自己可以勉为其难的让着她。
南溪瞪大了眼睛,她觉得这个男人疯了。
不对,他本来就是疯子。
还是个霸道变态嗜血,跟她有着深仇大恨的疯子!
忽然想到了什么,南溪瞪向靠在沙发上慵懒无比的男人。
“我的手机呢?把我手机给我!”
万一南夜寒后来去车站没有找到她,给她打了电话,那岂不是就被薄司爵发现了?
她不能再让南夜寒落到薄司爵手里,与其被他折磨,不如让南夜寒在外逃亡,至少不用饱受折磨和屈辱。
男人单手撑着下巴,邪魅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没有一个女人看到不会为之沦陷,除了南溪。
“你这么着急要手机,难道有非常着急的事?”
一语点破了南溪的心思,病床上的女人愣了愣,害怕、慌乱等等情绪涌上心头,他不会真的找到南夜寒了吧?
第338章保持距离
还没想好怎么说辞,修长好看的五指映入眼帘,南溪的目光有一瞬间短暂的停滞,随即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手机上。
是她的手机!
一把夺过手机,正打算翻看通话记录,却后知后觉为何薄司爵会这么轻易的答应她的要求。
警惕的目光在男人身上流转,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总觉的这个男人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看什么,你不是要手机吗?已经给你了。”
男人勾了勾唇,自从南溪醒过来,他的嘴角似乎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深褐色的眼眸深处藏着着他对世间少有的柔情。
连薄司爵自己都没注意到,此时此刻他就像个痴汉一眼盯着床上惊恐的女人。
温柔。
一定是南溪看错了,大梦初醒睡昏了头,才会把这个字用在冰冷残忍的薄司爵身上。
为了保险起见,南溪并没有在薄司爵面前仔细查看手机,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并没有哥哥的通话记录,就匆匆把手机收了起来。。c0m
一系列小动作都被旁边的男人看在眼里,一边感叹南溪的可爱,另一边却又为她对自己的防备而心烦意燥。
“我知道你在等南夜寒的电话,你手机里那个陌生的外地号码就是他吧?”
男人毫不犹豫地拆穿了南溪的小心思。
南溪豁然抬头,苍白的小脸上瞪大了双眼,她有几分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恶魔。情绪一点一点变得激动,身体里的血液却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原来薄司爵知道的远比她想象得多。
那么,车站的抢劫犯,薄司爵恰巧带人出现在那里,南溪不得不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出自男人的手笔。
毕竟,不可一世的薄总,为了折磨她和哥哥,可真是费劲了心思。
提到南夜寒,南溪就如同受惊的兔子,薄司爵想要靠近她,刚迈出一步,床上的女人就拔了受伤的输液管,弓着身子跳下了床。
“你想死吗?过来!”
不容置疑的口吻,本就让人觉得虚无缥缈的温柔此刻荡然无存。
这个女人,给她点儿好脸色就不知天高地厚,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和耐心。
更可恶的是,他的底线和耐心也随之一次又一次的放低标准,久而久之,南溪貌似就成了他的底线。
女人眼里的厌恶显而易见。
这更让薄司爵为之疯狂。
天底下所有人都能厌恶他,唯独南溪不能。
可此时此刻他依然要强行压下心里所有的怒火,只因眼前这个女人害怕他。
腹部缠着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打湿,崭新的患者服也在灯光下开出一朵朵绚丽的花朵。
疼么?
当然疼。
可是比起疼,南溪更不想让魔鬼靠近她,她不想再被拖入地狱。
“南溪,你过来,我什么也不会做的。”
男人刻意放低自己的声音和姿态,他每走近一步,南溪就后退一步,避他如洪水猛兽。
“薄司爵,都是你安排的吧,你非要这样对我跟南夜寒,把我们逼上绝路是吗?!
你说吧,我哥哥在哪里,你究竟把他怎么了!”
第339章死不了
见不到南夜寒,是南溪醒来以后最痛心的事。
俩人的动静闹得不小,正好被查房的温思淼见到了。
一推门进来就见俩人无声的僵持着。
地上的血迹让温思淼心里一紧,赶紧又叫了人把南溪控制住,强行按回病床上。
因为南溪情绪过于激动,无奈之下温思淼给她注射了一针镇定剂,这才让南溪沉沉睡去。
再一次给南溪处理了伤口,温思淼忙的出了一身汗。
感受到一股渗人的阴森气息,温思淼堪堪回头。
薄司爵阎王爷索命一样的眼神正看着自己,吓得汗都干了。
“她怎么样了?”
一开口就是关心南溪的话,心中就算有万般悔恨和愤怒都得忍着,他薄司爵这辈子就没有活的这么憋屈过。
“没什么大事,就是伤口又扯开了,不过没关系,我又给缝上了。”
“老板别担心,如果我不干医生这行的话,就去当裁缝了,所以我的手艺你放心,就算她再闹个十次八次,我也能保证她死不了。”
自卖自夸,下一秒却被老板的眼神给吓得闭上了嘴巴。
他说的有错吗?
“老板,您回去休息一会儿吧,这边有我,实在不行医院还有这么多护士,不会出问题。”
您这么一直看着南溪,她也不会醒啊。
温思淼说了,一般镇定剂会让人沉睡过去,少说也要四五个小时以后才能渐渐转醒。
从南溪昏睡过于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男人就坐在床前一直守着,一动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修仙。
“不用,你出去吧。”
干涸的喉咙导致薄司爵说话都是沙哑的,眼底的淤青是他在乎南溪的证明。
想到刚刚那一幕,南溪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就是要和他保持安全距离的倔强模样,薄司爵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而且,从南溪的言辞中,薄司爵知道,她不信他,她以为南夜寒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薄司爵忽然觉得想笑,他的确在暮城无所不能,可是为什么最近发生的事情越发不受他的控制。
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南溪对他放下戒备心,让南溪知道往后的日子里,只要呆在他薄司爵的身边,就没有人会再伤害她。
这一次南溪睡得很沉,在梦里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现在她想在梦里见到南夜寒,都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
再次醒来,病房内空无一人。
确定了薄司爵没在,南溪松了一口气。
有他在的地方,空气都是压抑的。
赶紧拿出手机,南夜寒依旧没有联系她。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打了几次电话,都是一样的结果,想要主动联系上南夜寒,简直比登天还难。
“醒了?”
男人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右耳边响起,南溪吓得本能的要躲开,却被一双大掌死死钳制住,让她退无可退。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南溪的耳边,专属于他的味道沁满了南溪的心脾。
无数次近距离的接触依旧让南溪觉得脸红,小女人的娇羞模样总算让薄司爵烦闷的心情有所缓解。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第340章南溪你是清白的
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是鬼吗?
男人狭长的眼睛里暗藏着幽深的秘密,深邃的瞳孔尽是南溪的影子。差点儿让南溪误以为男人的不仅是眼里,甚至是心里都是自己。
呸!在心里把自己骂醒。
感受到南溪的挣扎,薄司爵主动松开了手,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和南溪保持一个尽量让她觉得心安的距离。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学会照顾对方的感受了。
“薄总是嫌我命长,想多来刺激我几次吗?温医生呢?是不是一会儿又要强行给我来一针镇定剂。”
明明薄司爵什么都没说,但是南溪还是忍不住恶语相向,只要一看见这个男人,她的情绪就稳定不下来。
男人换了一身便装,印象里的薄司爵总是穿着各式各样的高定西装,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闪光的宝石。
可今日这一身休闲的运动服,俊脸上平添了几分柔和,而且是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已经31岁了。
不顾南溪说的话,男人靠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尽管没了华丽的修饰,但举手投足之间依旧彰显著这个男人的优雅,毕竟他的尊贵是刻在骨子里的,有些人,注定生来就高人一等。
他是来和南溪摊牌的。
“三年前一个叫石虎的混混,已经抓到了。”
男人的话让南溪身体一僵,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件堪比找到南夜寒一样能让她开心的事。
“抓到了?他有没有交代什么?有没有说冷绾绾的死和我没有关系?”
胸中气血翻涌,眼神里充满了对真相的渴望,她意识到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