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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担心的是那些不幸遇到司如生的修者。
槐序回想着空空的计划:三围的求生一共有十天的时间,这十天里大家会为了争夺十颗球而发生斗法。其他人想要早些进入三围,也是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进来找到球,领先一步。
三问阁早早就招惹了其他人,不要一开始就收集球,会引来其他修者名正言顺地围剿他们。
前七天不需要找球,毕竟这个球无法放进储物法器里,球上还有灵力漩涡,很难隐藏。
最后三天,他们只需要想办法得到一颗,完成这次试炼就可以了。
不求名次,只求稳妥。
所以他现在只需要找个地方藏起来,躲个七天,再找其他人汇合就行了。
决定完了之后,他取出阵法盘打算布阵,让自己周围能更安全一些。
谁知刚刚放下两颗布阵石,就看到树杈上有着什么东西在莹莹发亮。
他用控物术取下来,一颗晶莹剔透的球出现在他的手心里,他只觉得脑袋一阵嗡鸣……
他没有去找!
他也不想找!
怎么就蹦到他面前来了!
早知道就不去碰司如生了!这幸运给他他也无福消受啊!
也不知道多摸摸司如生能不能求到姻缘?不过司如生自己都没什么姻缘,估计没什么用。
他左右看了看,最终蹲在了一边的角落,打算暗暗观察附近出现的修者。
他将球严实地抱在怀里,想等一个幸运儿,谁路过就将这个球丢给那个人,然后他再快速逃跑,这样就把麻烦丢出去了。
计划完美,非常安全。
可惜他没想到,在他躲藏的时候,就有仙门修者发现了他。
他们私底下低声议论:“是那个魔修。”
“他在那里蹲守什么呢?”
“魔修大多诡计多端,定然有埋伏,我看不透他的路数,不过还是小心为妙,注意不要在他面前出现。再去提醒有可能路过那里的人,让他们绝对不要靠近他在的范围。”
*
霜简觉得,她就算碰了司如生的肩膀,依旧没什么用处,并没有变得幸运。
她被传送到了“剑修窝”里。
她走出来,就看到三座大山里的介丘。
介丘看到她出现,便用凶狠的眸子扫了她一眼,恨不得用眼神将她千刀万剐了。
明明是他用阴招害人,他反而憎恨上了,霜简恨不得当场拔剑,亲手教他做人。
唯剑阁的小师妹也在,见到她后立即质问出来:“你们什么意思啊,之前是不是有些针对我们了?”
这位小师妹问得理直气壮,完全不知道她身边的师兄就是罪魁祸首,只觉得三问阁是在故意针对,问话的时候颇为愤怒:“亏得我们之前还关心了你们,结果你们扭头就倒打一耙,真是好心喂了狗。”
霜简回答得坦然:“你可能问心无愧,但是你不能代表其他人没有做。我们的确掌握了一些证据,若是我拿出来,你们可能会更没脸。”
“有证据就拿出来啊!什么都拿不出来,那就是栽赃嫁祸,是卑鄙无耻的行为!”
介丘听到霜简手里有证据,一下子慌了神,他迟疑了片刻,赶紧过来阻止小师妹:“师妹,莫要与她斗嘴,他们都是胡搅蛮缠之人,和他们一般见识反而失了身份。”
“哼,我不信他们有证据,拿出来让我看看,让我心服口服!不然我会在这十天追着你骂!”
介丘干脆去拽师妹的手腕:“师妹,找灵珠要紧,我们先走吧。”
霜简看着他们,并未说什么,毕竟他们只有猜测,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但是她打赌介丘会慌,现在这个局面,介丘就会帮她解决。
最要命的是旁边还站着阳鸣阁之前被她打哭过的师兄,见到她后便冷哼了一声:“原来是你啊,你消失后,我还当你终于被逐出门派了,没想到是被送去三问阁了。
“的确,那里最适合你,在阳鸣阁名不正言不顺的,不过是秦桐君的小跟班,秦桐君也被逐出门派了……哦,他现在叫秦。”
提起秦桐君,霜简便没了好的表情,阴沉下面容怒视那位师兄,手握紧了剑柄。
这位师兄反而十分得意似的:“怎么,提不得?当年你若不是借着秦跟班的名义,怎么能顺利进入我阳鸣阁?坏我们门派规矩。”
“阳鸣阁是因为功法不合适女子体质,才不能收女弟子,并非是女子就低你们一等了。论灵根,论资质,论天赋,我都有资格加入阳鸣阁,且不逊于你们任何人。”
霜简说着,还坦然朝着他走过去:“当年就因为你这张臭嘴,我打得你满地找牙,怎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一点本事都没长,只是嘴越来越臭了?”
面对霜简凌厉的眼神,那位师兄明显弱了几分气场,但依旧不服:“你能练就阳鸣阁的功法,还算什么女子?你比男人都男人。”
“男女不过是一个性别的定义,并非形容词汇,什么样的男子都是男子,什么样的女子都是女子,世界极大,不要用什么去定义这些。什么叫比男人还男人,女子就不能强悍了吗?”
霜简说着,拔出佩剑,微微扬起下巴高傲地道:“若是三位有什么不服,直接剑下说话,大家都是剑修,应该都有这份觉悟吧?”
小师妹却不愿意:“现在和你动手,扭头又说我们暗算你,那我们和谁说理去。”
霜简永远是不卑不亢的态度:“我三问阁一向讲道理,若是真的遇到不公,定然会讨回公道,绝不会扭曲事实。若是真的比剑,我也不会怯场,胜负输赢,皆是剑意,各位拔剑吧。”
阳鸣阁师兄知道霜简的实力凶悍,他又和唯剑阁的剑术路数不一致,怕是很难配合战胜霜简。
介丘也不想多留,生怕真的把霜简气急了,她真拿出什么证据来。
介丘拽着小师妹离开:“莫要与她多言,我们先完成任务。”
阳鸣阁师兄也很快离开,独留下霜简一个人。
三问阁商议的内容是前七日不要找球,以免引来旁人争夺,这七日他们若是能汇合就汇合,汇合不了就躲起来。
她不愿意躲起来,四处看了看,总觉得哪里人少清净,她就去哪里,寻一个安全的地方打坐调息便是。
她寻到了一处瀑布,纵着轻身术到了一块石头上,闭上双眼打坐调息。
期间,她觉得有什么晃眼,就连她闭着双眼都能感觉到刺目的亮度。
她睁开眼朝着一处看
去,看到一块发亮的宝石,还当是自己有什么奇遇。
他们剑修都穷的要命,剑上却要镶嵌宝石增加一些能量,买不起,只能垂涎,若是遇到了,岂不是人生幸事?
她用控物术取来宝石,捧起来看了看,就觉得这宝石真圆,像个球。
很快,她的脸就垮下来……
这不会就是他们要找的球吧?
此刻霜简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她不能要,她得丢了。
转念一想,她怕那些人做什么!她一个剑修,还守护不了一个球了?
既然让她遇到了,就是缘分,她得护住。
可在这瀑布的位置会不会显眼了些?
她站起身,打算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七日后带着球去找其他人就行了。
*
入阵第三日。
霜简终于找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甚是满意,结果刚走几步就有人朝她扔了一样东西。
她还当是暗算,正要出手,就看到槐序摆出了正要逃跑的姿势,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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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一阵呆愣。
霜简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球。
槐序也在看着球,表情比她还难看。
他等了整整三日,终于来了一个人,结果居然是霜简!
最可怕的是霜简怀里还捧着一个球。
“两个了?”槐序难以置信地问。
“嗯,两个了。”霜简也是一阵神情呆滞。
他们两个人都停顿了下来,静静地站在一处,周围是嘈杂的鸟鸣声,还有风吹树木的沙沙声响。
周围的声音,更显得两个人之间静得离奇。
“你为什么会有一个?”槐序终于回神,问道。
“我寻了一个人少的地方打坐,它晃眼睛,我拿起来发现是球,想着我都遇到了不如拿着,这样七日后我们也不用费力去找了,于是就拿着了。”
“我在这里蹲守了三日,才碰到一个人丢出去,结果居然是你。”
“这倒是你的风格。”
“司如生……还挺管用的。”槐序如是说道。
霜简认同地点头:“祥瑞之说我信了。”
第63章 仙门试炼(十一)
与此同时。
司如生坐在结界内; 看着远处已经斗法到筋疲力竭的几个队伍,扬起嘴角,笑得略带邪气。
他生来便是祥瑞; 承受了命运给他带来的痛苦; 也享受着祥瑞来带的一切福利。
所以在传送入三围不足一个时辰内,就意外地找到了一个球; 他一点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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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空空的计划,也不打算违背; 所以这个球他不会留下来。
但是; 他也不会就这样将球丢出去,反正闲着也是无聊; 不如利用这个球逗逗这群仙门蠢货。
之前左一句魔门,右一句魔门时那种遮掩不住的嫌恶语气,他可是记着呢。
他当场不闹,是不想破坏计划。
但是他可没保证过,在之后不会报复。
有仇必报; 还要狠狠地报,这才是司如生的行事风格。
他取出了一个隐藏身影的法器,在林中随意行走; 遇到了一支队伍。
因为是随机传送; 这支行走在一起的队伍穿着不同门派的法衣; 显然是临时组建的队伍。
那时的他们看起来氛围格外和谐。
司如生调用控物术,将球移到了他们的面前; 其中一人看到球快速奔跑过来。
眼看着就要拿到了,林中却蹿出来一只小兽; 冲撞了球; 让球转了一段距离后; 到了那群人的脚下。
短短的一瞬间,似乎谁都没有说话,表情却格外精彩。
只要拿到一个球,就能在三围的历练中脱颖而出,成为能晋级到四围的十个队伍之一。
若是真的能拿到两个球,名次会瞬间拔高,领先其他队伍一大截,最终累积积分时也会遥遥领先,还能淘汰出一支对手队伍。
怎么可能不心动?
如果是他们中的哪一个人得到的,定然会成为门派的功臣,回去后得到的赞赏和奖励都会不错。
现在球就在眼前,三围斗法又是可行的,他们怎么会不争一下。
在一刻钟前,还相处和谐的四个人,在此刻成了竞争对手,出手战成一团。
四个人都在提防着对方,还要随时留意球落入谁手。
这期间,他们还要抽空祭出传音蝶,尽可能叫来同门帮忙。
司如生坐在远处看着,看着他们从四个人斗法,慢慢演变为四个队伍斗法,一片混乱。
大阵三围有不少队伍,其实是靠观察哪里有斗法动静,从而判断哪里有球的存在。
这边大战得厉害,自然也会引来自认为是“黄雀在后”的队伍,适时出手相争。
司如生扬眉,看着斗法的队伍变成了五个,再变成六个。
他似乎还觉得不够,祭出名讳到修为低一些的小弟子身上,暂时夺舍,利用他的身体到处宣传:“在东北方向有一个球!好几个队伍都去了,我们要不要去啊!师兄!”
一边喊,一边奔跑,旁人只能注意到声音,却不知道他究竟在追谁,是在跟谁传递消息。
消息越传越广,来的队伍越来越多。
司如生看得很是起劲。
经历了整整三天的斗法,战场终是一片狼藉,这些修者似乎都已经没有了再战的能力,却又强撑着,不肯就此放弃。
三围界内,这一处战场可以说是最惨烈的。
操控了一切的司如生终于离开了结界,朝着这边走过来,在近乎于几败俱伤的局面下,伸手拿走了那个球。
这群傲气的仙门修者眼睁睁看着他们一直争抢的球,被最后到来的魔修拿到,个个愤怒非常,强撑着骂道:“卑鄙小人,一直埋伏在暗处,算什么英雄,果然是魔门作风。”
“哦,拿到了就是卑鄙,你们没拿到算什么,废物?你们埋伏是策略,我埋伏就是魔门作风?难道这是你们仙门的风格,足够无耻?”司如生轻笑了一声,也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他们面前把玩起球来。
在他们的面前,一个魔修拿走了他们争夺的东西,这无疑是最让他们崩溃的。
司如生深知这一点,所以动作不紧不慢,甚至是兴致勃勃。
他很喜欢被人用这种眼神盯着,恨到极致却又无能为力,多有意思。
最让他们发狂的一幕发生
了,只见司如生举着那颗晶莹剔透的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