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是一拳头打在一团棉花上,王舒月一口饮干茶杯里的茶水,“嘭”的把茶杯摔到地上砸个粉碎,气势汹汹的指着他问:
“说不说?!”
三省睁着好看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她,而后蹲下身,把碎瓷片用清风扫起,丢进垃圾桶,转头冲她温良的笑。
少年这一笑,仿佛山野中的大片山花一齐盛放,在微风中自由摇摆,美好得令人不忍伤害。
王舒月只觉心脏被击中,肩膀一垮,聚起的气势顿时一泄,暗呸了一声:这该死的美貌!
“算了算了,走,师叔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王舒月取出青羽扇,热情的冲少年招手,这变脸速度,看得三省一愣一愣的。
叔叔说女人的脸就像是那六月的雨,阴晴不定,说变就变,原来是真的啊。少年暗暗在心中感慨着,有点雀跃的飞上她的青羽扇。
然后,两人来到了网吧。
王舒月准备给年轻人弥补一下童年,带他体会开黑的快乐!
“不好意思,未成年不许入内。”网吧登记人员笑容抱歉的伸手拦住了想要进门的两人。
三省一愣,忙看向身前的王舒月,就见她淡定的转过身来,睁眼说瞎话,
“你看看这身高,哪里是未成年了?已经满十八了。”
十八?三省眨巴眨巴大眼,他才十五。
登记人员还是那个抱歉的笑容,也没有反驳王舒月,但就是不让她进去。
他们可是有专业仪器检测的,他说不是就是不是。
王舒月一看工作人员无动于衷,瞄到他手里拿着的仪器,顿时叹了口气,拉上身后茫然的少年垂头丧气的转身离开。
“师叔?”三省担忧的看着她,提议道:“不能开黑,还可以玩别的。”
“要不师叔去玩,三省在外面等你?”
王舒月摆手,“算了,下次吧,一个人也不好玩,你有没有想玩的?”
问着,发现街对面有奶茶店,瞥了眼还在认真思考的少年,问道:
“喝过奶茶吗?”
三省摇头,好奇的问她:“是用茶和奶做的饮品吗?”
王舒月颔首,这么说也没错,怂恿道:“走啊,带你尝尝。”
三省欣然点头,期待的跟着她来到奶茶店,两人一人点了一杯招牌奶茶。
浓浓的茶味配着香甜的奶,冰冰凉凉,一口下去,王舒月那点因为没能开黑的小失落顿时消散,心情美美哒。
转头看向身后的三省,笑着问:“喜欢吗?”
三省浅浅吸了一口,甜味过浓,他不是很喜欢,但看到王舒月那期待的笑容,心地善良的少年便违心的点了点头。
王舒月一眼看穿,但也没拆穿,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看着少年硬生生把一杯奶茶干完。
两人便走边逛,走在热闹的街道上,都很放松,王舒月时不时套路单纯少年一下,竟也不觉得无聊。
到了中午时分,两人在路边找了一家小店简单的解决了午饭,想了一上午要玩什么的三省终于开口,说:
“我们去坐过山车吧。”
王舒月挑了挑眉,一口应下:“可以啊!”
正好让她履行之前许下的承诺。
不过,十三岁时的少年会对过山车感兴趣,现在都十五岁了,还会喜欢吗?
事实证明,王舒月想多了。
灵气复苏时代,过山车也更新换代了,比以前更快更高更刺激,那可是真的飞一般的感觉。
王舒月万万没想到以前从不晕过山车的她居然被这个新式灵能过山车甩晕了。
一轮刚停,王舒月就朝工作人员伸出了尔康手,“救、救命!”
工作人员见她脸色不对,急忙把她从座椅上扶下来。
三省还沉浸在这种速度的激情中,这才发现王舒月的情况,面上笑容瞬间消失,急忙从座椅上冲了下来,迅速接过工作人员手里晕得手软脚软的王舒月。
“小伙子这你女朋友吧?快扶她到那边坐下,给她买瓶水压一下。”工作人员叮嘱道。
工作人员话音刚落,王舒月和三省齐齐一愣,王舒月最先反应过来,仰头正要对工作人员说不是,一个不字才出口,胃里当即一阵翻涌,急忙闭紧了嘴巴。
“唔唔唔!”王舒月一手捂嘴一手冲三省打手势,让他闪开!
三省见她脸色刷一下就白了,还以为她怎么了,不但没退,反倒抬手抵到她的背上,渡气给她。
好家伙,王舒月顿时没忍住,“噗!”的吐了出来。
幸好,她反应迅速,立马施法,地面当即出现一个土坑,一吐一埋,没有什么恶心的场景出现。
“师叔!”三省心虚的惊呼出声,抵在她后背的手无措的虚浮着,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工作人员也跟着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干干净净的地面,暗中调侃:假面勇士,从不敢直面惨淡的人生!
第281章 剪不剪头发
王舒月取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反手就想给身旁的熊少年后脑勺来一巴掌,三省下意识一缩,满眼担忧忐忑。
四目相对,王舒月动作一顿,两秒后,她无奈扶额。
手指着少年,恶狠狠警告:“下不为例!”
虽然不知下不为例指的是什么,但三省连忙点头答应。
王舒月看到这,不禁笑了起来,本来要吐这事也不怪人家,还真不好意思迁怒。
旁边的工作人员见小伙子被驯得服服帖帖,嘴角弯起,露出了姨母笑,好心提醒道:
“快去给你女朋友买瓶水过来,晕车吐了就好了大半,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之前有一对情侣过来,吐得比她还厉害呢,也是休息一下就好了。”
也不知是因为担忧还是别的什么,少年人下意识忽略了工作人员的口误,忙不迭跑到前面便利店里给王舒月买水。
速去速回,拧开瓶盖递给王舒月,满眼都是歉疚。
王舒月摆摆手,让他别多想,自然的抬起手,三省会意扶起她的手,把她搀扶到旁边长椅上坐下。
王舒月拿水洗了洗嘴,又喝了两口压压胃,运气走了一个小周天,不适感就已经消失,又是生龙活虎一条女汉子。
“弟弟,你女朋友好了吧?”工作人员闲闲的溜达了过来,关心问。
三省脸一红,张口正要解释,王舒月把空瓶往他手里一塞,抬手示意他待着,起身朝工作人员走去。
不知怎么的,工作人员莫名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抬眼看向面前的姑娘,那双黑眸直勾勾的盯着他,煞气腾腾。
“我忍你很久了!”王舒月阴测测道。
工作人员茫然的看着她,“什么?”
王舒月指着自己,又指着坐在长椅上的青春少年,一板一眼的说:
“他,十五,我,二十三,差着辈儿呢,我是她师叔,知道不?”
啥女朋友呀,把她辈分都搞低了好吧。
工作人员看看面前的青春靓妹,又看看不远处的俊美小哥哥,眉头皱了起来,这看起来明明是同辈好吧。
这年头,不是情侣谁来玩过山车啊?
工作人员露出一副“我懂了”的样子,点了点头,“你不用解释,我懂。”
年下恋嘛,现在多流行,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王舒月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压根没明白,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也懒得讲了,朝三省招了招手,
“三省,走,师叔带你吃好吃的去!”
三省很配合的站起身,点头应:“好的师叔。”
工作人员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粉一白,女的窈窕俏丽,男的高挑纤瘦,飘逸出尘。
他正好高出她半个头,总是忍不住微微侧目,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她的样子,或笑或嗔。
工作人员不服的嗤道:“装,继续装。。。。。。”
王舒月可不知道工作人员目送了自己二人一路,离开游乐场后,带三省去g市最好的西餐厅,请他吃了一顿西餐。
看到半生不熟的牛肉时,三省表示,还是中餐更好吃。
王舒月好笑道:“就是要多尝试,才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
三省觉得师叔说得有道理,尝试着拿起刀叉,吃了一块牛肉后,摆摆手表示今日晚餐可以到此结束了。
王舒月也不为难他,快速吃完自己那份,看了看时间,才八点,还早呢,准备逛逛再回家。
继续带着三省来到市中心最热闹的商场,释放购物欲。
三省耐心很好,王舒月去哪儿他就去哪儿,周围那么多的新鲜事物,他本应该很感兴趣的,却不知的从何时起,只要有她的存在,周围的一切在他眼里都变得黯然失色。
少年追逐而来的目光,王舒月注意到了,但并没有放在心上,挑选好自己喜欢的小玩意,到收银台结账,准备打道回府。
两人来到商场门口时,王舒月发现,身后少年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挪开了,转向了商场对面的理发店。
“想剪头发?”王舒月试探问。
她想起他之前曾发下豪言壮语,说是等到修为比爷爷那个老顽固更高时,就去把一头长发剪掉。
南宫家老爷子现在是筑基中期修为,而三省已经修炼到筑基后期修为,老爷子肯定揍不动他了。
三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一头柔亮长发,纠结的看着不远处的理发店,久久没有应答。
“舍不得了?”王舒月看出少年的小心思,好笑问。
三省也不隐瞒,老实的点了点头,但下一刻又看着从身前走过的短发时尚男孩们,低声问:
“师叔会不会觉得男人留长发很奇怪?”
王舒月不答,如同他年少时一样,她撩起他手中的一缕长发,闭眼,轻轻嗅了嗅,淡淡的茶香味儿很好闻。
“……师叔?”三省不解的看着她这个动作,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羞涩,蕴红了他的耳尖。
王舒月睁开眼,笑着说:“一点都不奇怪,其实我觉得你留长发挺好的。”
那么香那么柔顺的一头黑发,剪掉了就真的。。。。。。闻不到了!
少年笑了,垂下眼帘,轻声道:“师叔喜欢,那我就不剪了。”
王舒月不舍的放下手中的长发,羡慕的看着三省那一头长长的黑发,好奇问:
“三省,你这一头长发到底留了多久了?”
青羽扇取出,她先跳上去,三省随后跟上,答道:“从记事起就没剪过短发,也有十几年了。”
“真好。”王舒月赞叹,不知道好在哪儿,就是羡慕。
三省好奇的看着她的中长发,“师叔喜欢长发,为什么不留着呢?”
王舒月哈哈一笑,直言道:“洗头吹头很麻烦,喜欢是喜欢,但也不一定要拥有,看看你的就好了。”
三省无言以对,不过心里又荡出一股幸福感,他暗暗的想,原来师叔喜欢自己的头发啊。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王舒月发现,这一路飞去,少年的发时不时就会从自己脸颊旁拂过,带着淡淡茶香,撩人得很。
“三省,你说你要是再长大点,这张脸该有多妖孽啊?”女子悠悠感慨。
少年茫然的看着她,正想着怎么回答她的问题,她已经挥挥手,先一步进了院子。
“师叔,晚安。”
少年轻轻的声音随风飘去,院里的女子背对着抬手挥了挥,“晚安。”
第282章 回礼
第二天,王舒月起了个大早,大宅里多了些客人,隔壁客房时不时有交谈声响起,但又布置了结界,听不清楚内容,王舒月受到影响,晨练失败。
既然静不下心来,那就起来走走吧。
王舒月伸了个懒腰,走出院子,晃晃悠悠来到主院,发现吉瑞正在指挥一群仆人,一箱一箱东西往东侧小房间里搬。
这间小房间平时用作姑奶奶的临时会议室,接待客人或者安排什么事要开会时,就会在正厅旁边的这间小房间里进行。
此刻,小房间大门敞开,仆人们把箱子一箱箱搬进去,王舒月踮脚一看,不小的屋子里已经被箱子占据大部分空间。
“这是在干嘛?”王舒月好奇的走上来,轻轻拍了拍吉瑞的肩膀。
不想,专心办事的吉瑞根本没发现她的到来,被这冷不丁的一拍,身体惊得弹了一下。
猛的回头,见是她,像是吓了一大跳,面上神色变了又变,没好气道:
“大小姐你想吓死我吗?我可刚换保险,现在死了算是工伤,老板要给我家人赔偿一大笔钱的。”
王舒月啧了一声,压根不搭他这茬,指着屋里屋外这些箱子问:
“你们在搬什么?”
说着就要上手去掀身前仆从手里的箱子,吉瑞心头一惊,急忙伸手来阻拦,却没想到,王舒月就是故意试他的,见他急了,手上动作迅速加快,吉瑞才刚筑基,哪里快得过她的速度?
“咔”的一声,箱子上的锁扣撬开,王舒月把箱盖一掀,里面的东西瞬间暴露在她眼前。
一溜整齐的红珊瑚摆件,一共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