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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又看向颜舜华:“舜华,你今天是不是出门太急没来得及换衣服,我哥哥前两天刚从永国给我定了一套纯手工的礼服,刚好今天我带过来了,我们两个尺寸差不多,你就穿这个吧”
蔺芙一听,顿时又坐不住了:“什么?那不是你哥提前准备了两个月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吗,你就这么给她穿,你也太大度了吧!”
“天啊,你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啊若蘅。”
“若蘅,你不仅人美还心善,简直就是仙女本仙!”
又是一阵夸赞后。
白若蘅心满意足,只要颜舜华穿上礼服,她又会落得个不知进退抢主人风头的恶评。
颜舜华站在原地,就这么静静地这群人唱戏,心中反倒生出了几分兴致。
她转眸看着旁边的跑马场:“你们一会儿是要骑马?”
白若蘅见她没说要走,就放了些心:“嗯,现在离晚宴还有点时间,刚好这边有个跑马场,我就带大家过来,不过都是他们男的要比赛,我们就在旁边看着就行了,我们先去换衣服。”
说着白若蘅又靠在她耳边:“刚刚我听我妈说了,今晚表哥也会来的。”
颜舜华看着她,有些莫名。
白若蘅笑着解释:“听说原本他是不想来,说要拍戏,但是姑姑给他下了死命令了,说他要不来就打断他的腿。”
颜舜华这才反应她说的人是谁,又是顾言玦。
本来想陪这几个人女人玩玩的兴致顿时一扫而空,刚想要说走,却被白若蘅硬拉着去了换衣间。
礼服很快就被服务员拿了过来。
这件礼服是白若恭一个月前特意从永国预定的,用了二十个手工匠人耗时500个小时才完成。
颜舜华看着那裙摆上的精致的细节,为了让她出尽风头,白若蘅这女人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这个我不穿。”颜舜华开口。
白若蘅一愣:“为什么?”
要放在平时,颜舜华早就迫不及待地换上了。
“今天是你的生辰,我怎好抢了你的风头?”
白若蘅面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满不在意:“什么风头不风头的,我们两个是朋友啊。”
“所以你是觉得方才外面的那些人,骂我骂得还不够难听?”
白若蘅抬头看颜舜华,却见颜舜华也正看着她,眼里似笑非笑。
024:不如我和你比一场
白若蘅表情瞬间变得委屈:“舜华,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明明知道的我和他们不一样”
颜舜华打断她:“好了,这衣服再怎么说都是你哥送给你的生辰礼物,我不会夺人所好。”
白若蘅还想再劝,颜舜华却拿起了衣架上另外一件黑色的长裙。
“我就穿这件吧。”
她要是不换一件衣服这女人估计是不打算让她出这房间的。
白若蘅满眼失望,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了:“好吧。”
颜舜华换好衣服,这件裙子是交领设计长及脚踝,还是长袖的,虽然袖子是半透的纱,但她基本满意。
白若蘅本来想叫化妆师来给她化妆,妆容她都想好了,就衬着黑色往妖艳的方向化,越打眼越好。
但又被颜舜华拒绝,说太浪费时间。
白若蘅心中更是不快,今天颜舜华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是吃错了药一样。
最后只能简单让化妆师给她点了点口红。
回到跑马场。
众人见两个人回来了,不由又一阵吃惊。
颜舜华往常都是妆容隆重艳光四射,现在虽然穿了礼服,但脸上的妆容清淡几乎只涂了口红,倒是比平常顺眼多了。
“若蘅,这就是你哥送给你的礼服?”蔺芙一脸不信,看这样式也太普通了。
白若蘅摇头:“不是,舜华说要穿这个。”
陆清怡又开始阴阳怪气:“有些人就是狼心狗肺,你给了她最好的她看不上”
“不然我让给你穿?”
颜舜华眸中寒光乍现,反倒把陆清怡弄得一阵心虚,半天也没敢再说一个字。
“草包就是草包,就算穿上再好的衣服,也依旧是个草包。”
颜舜华转头,对上靳修择讥讽的目光。
她勾唇一笑:“不是说要赛马吗,怎么还没开始?”
白若蘅忙接话:“对,是要赛马,你们这几个男的别杵着啊,赶紧去换衣服,我们等着要看呢。”
“今天怎么玩儿啊。”另外一个男人开口问。
“怎么玩,老规矩呗。”靳修择回答。
“修择,你是在故意打趣我们吗,谁不知道你马术最好,听说你最近有又从国外买了一匹好马,什么时候让我也见识见识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今天马场里的马的品质都是很平均,输赢很难说的。”靳修择故作谦虚。
不过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马术比赛七分靠马三分靠人。
但靳修择是靳家的老二,家里的集团事务都是他哥在管,所以他整天无所事事就专门钻研马术,还参加了不少比赛获得过不少奖项,是这些人里马术最好的。
几个人说完话,正准备散去换衣服。
“等等”
颜舜华却忽然出声。
她走到靳修择跟前:“你刚刚说,草包无论穿什么都是草包,那我问你,输给草包的人又叫什么?”
靳修择皱眉,一时间不明白她的意思。
“马术,我刚好会一点,他们说你是这里马术最好的,不如我和你比一场,若你输了,就在脸上写上废物二字,参加完晚上的宴席如何?”
颜舜华说完话,在场顿时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过了好一会儿,靳修择终于反应过来:“颜舜华,我没听错的话,你是在说要和我赛马?”
“没错。”
在场的人听着颜舜华的回答,就是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一样,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不屑的笑声。
白若蘅更是惊讶,她和颜舜华朋友这么多年,从没听过她会骑马,不仅不会骑,颜舜华因为小时候摔过马,还特别的怕骑马。
但是现在,她竟然说要和靳修择比赛马?
025:什么狗屁破玩意儿
同一时间。
云中水月另一边。
白思雨和顾彦刚刚被服务员领着进了会客厅。
见两人到了,岑琴忙走过来:“思雨,你们来了。”
“嗯,嫂子,我哥呢?”白思雨问。
“思明他临时被公司叫回去了,过会儿要晚点来。”
白思雨环视了一下:“怎么都只有老一辈,若蘅呢,他们年轻人呢?”
岑琴笑:“若蘅的朋友们都到了,这不离开宴还有一段时间吗,她就带着他们先去隔壁的跑马场。”说着又顿了顿:“颜家那位小姐也来了,我让服务员也领着她去跑马场同他们一道玩耍了。”
白思雨不是听不懂岑琴的故意,颜舜华品行素来招人诟病,自己儿子有这么个未婚妻不知多少人在背后笑话她。
“对了,小玦不和你们一起来吗?”岑琴问。
“嗯,他稍微晚点。”
白思雨一边说着一边又给顾言玦去电话,这已经是今天她的第六个电话了。
说人家颜舜华品行不好,她的儿子又好到哪儿去。
在她看来,颜舜华和她这个不孝子,就是一个锅顶一个盖,绝配!
电话打了七八次,在白思雨快要忍不住杀出去的时候。
“白小姐,能不能消停点啊,手机都要被你打没电了。”
白思雨转过头。
顾言玦正懒懒散散地倚在会客厅的门口,身上穿着一套宽松的沙滩度假衣衫,脸上满是倦意。
白思雨走到他跟前:“你这穿的都是什么?赶紧给我去换掉!”
顾言玦打了个哈欠:“不去,我穿了一整天戏服,身上都闷出痱子了,你还想让我穿什么。”
白思雨见他脖子长了一片红色的痱子:“活该,演技烂就不要占用资源了,让演技好的人上,也不看看你演的那都是什么破东西。”
所有人都知道,顾言玦是娱乐圈的顶流男明星。
但谁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就突然火起来的,大概是那双桃花眼实在是太有记忆点,纵观整个娱乐圈,几乎没有哪个男演员的长相是他的类型。
曾经有某知名杂志评价:顾言玦天生一双好眼睛,极艳又极纯,明明勾人到极致却又透着让人不忍造次的纯洁,比他纯的没他夭,比他夭的没他纯,比他夭又比他纯的没有他的经纪人李旸。
后来顾言玦接受采访,有记者问他怎么看这个评价,顾言玦冷冷甩出一句:什么狗屁破玩意儿!
但顾言玦这样不爽就怼玩世不恭的态度,反而吸引来大批粉丝,她们都觉得这样的顾言玦才真实,越真实她们就越力挺。
橙天传媒本来就是圈内最擅长造星的经纪公司,李旸又是旗下经纪人中的王牌,在李旸的打造下,顾言玦的名气迅速崛起,在某机构的明星热度指数的统计中,连续6个月高居榜首不下。
虽然顾言玦不羁的性格引来诸多不满,时常有其耍大牌工作不敬业的新闻冒出,不过顾言玦的经纪公司和粉丝战斗力太强,常常有一点苗头就被压了下去。
但即便有再多负面新闻,顾言玦却从未闹出绯闻。
曾经有狗仔在顾言玦住处楼下蹲守三个月都一无所获,反倒收获了不少他不修边幅吊儿郎当的“丑照”。
但这些照片不仅没让顾言玦掉粉,反而因为其素颜一样能打收获了不少粉丝。
甚至还被评为当下娱乐圈素颜最好看男明星的第二名。
有媒体在一次采访中,让他在当下最红两个女艺人选择一个理想型,顾言玦看都没看一眼,说不选。
媒体:“为什么?”
顾言玦:“不配。”
不配,什么不配?
这两个女艺人不配做他的理想型?!
这个采访一出,直接掀起了几家粉丝的骂战狂潮,在网上持续了整整半个月。
直到橙天的一纸声明,大概就是解释顾言玦那番话的意思是在他的眼里,只有粉丝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不配与之相提并论。
橙天传媒这一通骚操作,在这个流量当道的时代,直接让顾言玦的商业价值又上了一层楼。
这时其他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橙天当成了一次垫脚石。
------题外话------
顾傻子来啦,大家有没有想他?有没有有没有
026:哪个颜小姐?
最近刚刚开拍的大型IP古装剧王座,耗资三亿打造,配备国内顶尖的制作班底,当男主角官宣顾言玦的那一刻,几乎全网沸腾。
只用了短短半小时,顾言玦就被骂上了热搜。
顾言玦,好好当花瓶不好吗
顾言玦滚出演艺圈
我的燕二,顾言玦你不配
因为他的演技和他长相成反比,长得多好,演得就有多烂
他是顶流,却也是演技最烂的顶流。
但是顾言玦照常吃睡,心情丝毫没有受到恶评影响,有记者打电话过去采访。
顾言玦只回:“辞演是不可能辞演的,有本事你就让片方给我发解约合同。”
如此目空一切的态度,却莫名戳中粉丝的苏点。
顾言玦的后援会随即开始反击。
玦爷在我们在
玦爷演我们看
玦爷笑我们闹
玦爷我们永远支持你!
这几个话题占据话题榜单前四整整三天不下,最后还是化部发了通知,让社交媒体的公司用了后台技术才把热搜撤了下来。
都说黑红黑红,越黑越红。
顾言玦,这个当之无愧的顶流,一次又一次刷新着观众的对流量的认知。
顾言玦又打了个哈欠,慢悠悠走到椅子上坐下:“演不演都是李旸决定的,你去找他吧。”
他一手撑着头,整个人懒散地躺在会客厅宽大的椅子里。
因为昨晚拍了一晚上的夜戏,顾言玦刚坐下来就已经困得几乎要睡过去。
“臭小子!”一旁的顾彦忽然怒喝一声。
顾言玦吓了一跳,立刻被惊醒了,他一脸莫名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顾彦。
“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顾彦见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忍不住站起来怒吼。
从进门到现在,这兔崽子就在把他当空气。
顾彦这么一吼,厅中的其他人纷纷都转过了头来,大家一看是顾彦父子,表情顿时都有些微妙。
这里所有人都知道,顾彦有个不争气的儿子,放着家里的家业不管,自甘堕落整天往娱乐圈那个大染缸钻,是个名副其实的败家子。
岑琴见父子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