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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总以为徒儿是废柴-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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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枚普通的平安扣罢了。
  “还给我!谢,无,极!”
  “这么想要?”
  “算我求你,它对我真的很重要。”江疏浅忍辱负重的低了头,给自己一向鄙夷瞧不起的魔修求饶。
  这平安扣许是他在秘境和谢无极做戏的时候掉的,那时候衣服脱了大半,他浑身的感知都在暴露的皮肉上,后来仔细想来,才回想起那时候脖子被勒了勒,应当就是那时候被扯断的绳子。
  等他拿回玉坠,一定要请师尊在绳上布个强大的法阵才行……再让宫徵羽也弄一个,怎么都扯不断才好。
  谢无极犹豫了一会儿,嗓音磁性的开口,“本少主帮你这么多次,还把这破东西给你捡回来了,人不能恩将仇报,本少主有个条件?”
  江疏浅毫不犹豫道:“你说,主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不违背天理道德我什么都答应。”
  “当真?”
  “骗你是小狗!”
  他真的太急于拿回那玉坠了,好似在谢无极手上下一瞬能回变成飞灰似的,一时忘记了魔修的脑子同常人的不大一样,羞辱他可不是什么灭天理的事情。
  果不其然,谢无极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将那平安扣塞回衣襟内藏好,空出来的手捏住了下巴,如鹰隼般般凌厉幽深的细长眼睛从江江疏浅的眼睛挪到了他的嘴唇上。
  “你要干……”江疏浅没来由的有些慌,下意识往后退,却忘记了自己已经被男人摁在了石壁上,退无可退,“唔!”
  之见对方唇角一勾,嗤笑了一声,直接掐着他的两颊,强亲了上来。
  江疏浅辛辛苦苦守了二十几年的初吻,在这一刻功亏一篑。
  双眸瞪得滚远,瞳孔仿佛地震一般猛烈颤动了两下,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两个呼吸之后,理智土崩瓦解,他才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宫徵羽被这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不知为何就是十分想笑,下意识扭头要和顾清寒分享,后知后觉今夜他被迫和男人分房了。
  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劲爆的场面顾清寒竟然看不见。
  我就说江疏浅和谢无极有一腿,这亲着亲着,感情不就来了嘛。
  也得亏顾清寒不在,这要是看见自己教了十几年的宝贝徒弟被他的假想情敌给拱了,这还不得气的吐血。
  宫徵羽捂着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谢无极单方面的强吻,显然这两人是没他和顾清寒经验丰富,浅尝辄止,实在是有些可惜了了。
  “你有病啊我是男的!你恶不恶心!”谢无极一松开人,江疏浅便弯腰半蹲下,呸呸呸的抠挖自己的喉咙,呕出了几滴酸水,同时又觉得委屈极了,他这是倒了八十辈子的霉,这辈子才能碰上谢无极这个神经病!
  “玉坠还我死变态!”
  这回谢无极倒是没再难为他,直接将玉坠还了江疏浅。
  指腹碰了碰饱满的唇瓣,心中并无半点波涛起伏,反而觉得看对方吃瘪的样子十分爽快。
  果然本少主只是对前几天的事情耿耿于怀罢了。
  谢无极由衷的笑了笑,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干呕的江疏浅,抛出一张金红色的请柬:“下个月本少主大婚,请你喝酒。”
  江疏浅更气了,恶狠狠的咬牙切齿:“你要结婚你还,还!你恶不恶心!”
  “刚刚决定的。”谢无极把请柬塞给他,又说了声“记得来”,潇潇洒洒的走了。
  宫徵羽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成这样,心里唏嘘,又留了一会儿,悄无声息的回去了。
  之后听见隔壁的小门合上的声音,他想了想,没过去,看了眼窗外圆滚的月亮,翻了个身,闭上眼睡了过去。
  第二日,宫徵羽是被江疏浅摇醒的。
  对于一个日日要睡到日上三竿午膳时间的人来说,要在早晨太阳升起时起来,无疑是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即便到了宫徵羽这个修为已经不再需要睡眠,但他还是一副瞌睡的模样,伸这懒腰,迷迷糊糊的眯开眼睛看人。
  “宫徵羽!赶紧起来去隔壁沐浴换衣服!”
  江疏浅昨夜一夜都没休息,还胡思乱想了一宿,眼睛一闭都是谢无极欠扁的脸,今早果不其然长了两个浅青色的黑眼圈。
  “你昨晚偷情去了?弄成这副样子。”宫徵羽打了个哈欠,明知故问,江疏浅身后站着两名弟子,分别端着他今日需要穿的喜服和佩戴的冠羽。
  “你才偷情!你有病啊宫徵羽!”江疏浅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直跳脚。
  他深知斗嘴是斗不过这人的,今天大好的日子还不能动手凑他,半拉半拽的带着宫徵羽去了边上的屋子,而后叫两名弟子放下东西关门出去了。
  “今天过了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师娘了江疏浅,你师尊没教你要尊老爱幼吗?”宫徵羽笑眯眯的扬声道。
  砰!
  回应他的是两扇木门猛的被人关上。
  宫徵羽笑了笑,瞌睡散去大半,这屋子正中间放了个浴桶,里面的水冒着蒸蒸热气,是已经烧好的。
  他脱了进去,在里面泡了良久,而后又喜笑颜开的把衣服换上了。
  红色衬得人皮肤愈发光滑白皙,如珠如玉,魔尊姣好妖冶的面容俊美无涛,眼角眉梢都带着由内而外的笑意,唇红齿白,并无半点胭脂水粉的痕迹,任谁看了都不会同传说中杀人如麻暴戾恣睢的魔挂上联系,只以为是哪家娇养出来的王公贵族,风流又俊俏。
  缀着玉珠的腰封将细腰的轮廓给勾勒出来,外袍遮住两侧,坠下长长的流苏,裙摆下是两条笔直的长腿,整个人修长匀称,简直比俗世卖的玉雕人像还要美上三分。
  宫徵羽换好之后不做停留,开门出去。
  江疏浅守在屋外,饶是本就知道宫徵羽长得算漂亮俊美的一挂,但真看见对方好好捯饬过的样子,也忍不住被惊艳了一瞬。
  “走,走吧。”江疏浅结巴了一瞬,低着头在前面领路,把人带下楼台峰,和从得月峰下来的顾清寒恰好碰到了一处。
  男人穿着同款的喜服,红色衬得他愈发清冷矜贵,宫徵羽眼睛一亮,就奔了上去。
  “小羽,走吧。”顾清寒拥住了他,随后牵起宫徵羽的手放进掌心,淡漠的声线中能听出柔情与宠溺。


第103章 需不需要我再教教你
  玄清派从未如此热闹过。
  也从未有人设想过有一日正道与魔宗之间竟还有心平气和坐在一起观礼的一日。
  时辰一到,离尘便做了个请的手势,宫徵羽立刻站直了身,表情严肃又带着笑意,深情款款的看了顾清寒一眼,伸手和男人的右手交叠在一起,从校场外殿踩着红色的地毯,款款走进为春殿内。
  一众修士都对这位仅是传闻中的魔族好奇极了,伸长了脖子不动声色的打量。
  见过宫徵羽的毕竟只是少数,他们大多数是没见过本尊的,只知道先前一直传玄清派的掌门顾清寒收了个脑子不大正常的废物徒弟,而后那废物徒弟摇身一变变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族。
  待那两道红色的影子一同踏进为春殿的大门,看清那人的模样之后,大殿之内传出一声低呼。
  宫徵羽神色傲然,魔尊与生俱来的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不应该在此处接受他们发观礼,若是该坐在高高的宝座上,接受万魔朝拜。
  离尘作为司仪从小门先一步绕了进来,待宫徵羽和顾清寒走近,庄严神圣的将一只绣着永结同心花纹的锦囊拿出。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燕婉及良时。师兄,请。”
  顾清寒颔首接过锦囊,将提前备好的一缕发丝放了进去,宫徵羽这才知道先前离尘叫他剪缕头发下来是做什么的,连忙有样学样的把自己的一缕墨发塞了进去。
  修真界的合籍习俗和魔界的大不相同,但是和俗世的倒是相差不大。
  离尘绑紧了锦囊带子,再用灵力封存,届时会在晚间放到新床的枕头底下,寓意为结发夫妻,结发之后,接下去就是对拜了。
  一向天道见证二人合籍,二向对方示意举案齐眉。
  ……
  大殿之中熙熙攘攘,殿外还有前来观礼的玄清派弟子,这合籍礼虽看起来只有那么几个步骤,但也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才全部行完。
  等离尘说完毕之后,他们被人一路引着徒步牵手回到近水峰,日头已经将落不落,挂在西山峰顶,燃起了一片金橙色的火烧云。
  宫徵羽这才知道为何他们一早便要起来——玄清派这么大,光是在路上的时间,就能花费许久。
  不过用顾清寒一起走,倒是也不是那么无聊。
  青年估计顾清寒要脸,便也不敢大声调戏捉弄,只是轻轻的用指尖挠着男人的手心,时而抛个媚眼过去。
  后者被勾的心烦意乱,面上却不显现出来,只是抿住了唇,大力将方才到手的道侣的手指攥紧。
  宫徵羽笑容加深,这并不能阻挡他继续使坏。
  合籍都合籍完了,天也快黑了,他今晚倒是要瞧瞧,过了合籍这条线,名正言顺之后,顾清寒能有多豁的出去。
  送他们回到近水峰后,也再无人再来打扰这对眷侣,毫不逗留的下山吃喜酒去了 开玩笑 他们可不敢闹玄霜仙尊和魔族的洞房。
  近水峰瞬息便静谧下来,一轮圆月当空,淡淡的撒下微光,竹屋内红烛摇曳,静的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顾清寒将合卺酒递给宫徵羽,后者笑笑,闻了闻酒味,知道这酒淡得应当不易醉人,但还是调笑道,“不会醉了吧。”
  “不会。”顾清寒抿了抿唇,注视着青年神采奕奕的双眼,手臂交叠,一饮而尽。
  喝完了合卺酒,宫徵羽拉着顾清寒坐到了床边。
  往日都是他主动居多,今日他却规规矩矩的坐着,等待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顾清寒也发觉了对方的意思,窘迫的捏了捏手指,脸上严肃的好似要去干什么大事,缓缓伸手。
  宫徵羽忍着笑,握住了他的手,“怎么一上来就脱人衣服啊顾清寒。”
  “我教你。”宫徵羽看着顾清寒的模样实在是喜欢的紧,见他下手实在是太过规矩,大发慈悲的靠过去,咬着男人耳根说道:“哪有人正正经经脱衣服的,把我扔到床上去。”
  男人抬眸,撞进了一双包含深意的含情眼中。
  他在什么事情上都是一点就通,当即便明白了这话的意思,不过扔他自然是舍不得扔的,而是动作轻柔的把人抱压进了床中央,抬手一挥,让那四角的床幔缓缓落下。
  几乎是等不及般的,他压上宫徵羽,便吻了上去,而后那抓着他的手便带着他去解主人的衣服。
  宫徵羽亲吻间隙还不忘眨眼问道:“你知道吗?两个男人之间如何那般,需不需要我再教教你?”
  顾清寒低声道:“知道。”
  他只是清心寡欲,倒也不是不谙世事。
  “那你可轻点,我这可是第一次,把我弄疼了我连夜跑去当和尚。”宫徵羽笑着说。
  顾清寒严肃了一瞬,点点头,由着宫徵羽扯开自己的衣裳,从枕头下拿出一罐早已经准备好的脂膏。
  宫徵羽笑意盈盈,语气轻快:“别那么紧张,魔族耐草的很。”
  ……
  “什么东西?!”
  “天裂加剧了?!怎么忽然变天了?”
  “等等!似乎是从近水峰那边传来的,那玄霜仙尊……”
  “离尘仙,这可如何是好?玄霜仙尊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
  为春殿内众人酒醒了大半,这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的威压,将他们击了个措手不及。
  即便是夜晚,也能瞧见本是晴空万里月明星亮的天空,被滚滚乌云笼罩了,那月亮不知躲到了哪里,只剩下黑云压顶。
  这渗人的威压,简直比当初小叶城妖族入侵还恐怖,恐怖到他们甚至无法辨认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气息,唯一可以勉强辨知的便是,这气息越靠近近水峰,便越让人头皮发麻。
  “这……”离尘担忧的看了看近水峰的方向,心中有了一丝猜想,但也不敢确定。
  毕竟宫徵羽喜欢顾清寒是个人都能瞧出来,今夜大婚,他不该忽然搞这一出,破坏自己的洞房花烛夜才是。
  她只能尽力维持住慌乱的人群,关上了为春殿的大门,开启了殿内的保护阵法,“先不要慌,等明早再看看。”
  而近水峰内,宫徵羽脸都绿了,顾清寒抿着唇,缓缓从青年体内退出,看着也开心不到哪里去。
  任凭谁在新婚第一夜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情况打断欢愉,心情都不会好。
  顾清寒体内属于宫徵羽的修为方才随着二人双修,阳关失守,竟回到了宫徵羽的身体里。
  这魔气就像是在外疯玩刚归家的疯兔,一时之间静不下来,加之这里头还有当初在韶孤派找到的不知他多少年前分出去的一缕本源魔气,更加牵动了本身魔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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