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嘿,就是玩!”
高层被折磨得差点疯掉,但带着五条稚去看极光的双子却度过了一个快乐的新年。
*
“我会好好听你说你的愿望,”五条稚的声音宛如从地狱传来的低语,充满了诱…惑,却令人恐惧。
“稚酱?!”
一道惊喜的女声传来,惊醒了失神的夏油杰。
许愿这种事情,只有零和无数次。自从许下了让他必中SSR、装备掉落率百分百、买饮料必中再来一瓶……之类的愿望,体验了一把欧皇快乐的夏油杰就有些沉迷,但好在他的自制力不错,许愿的范围也一直控制得很好。
但即便如此……刚才的五条稚也一瞬间陌生得让他心惊。
非人的恐怖从未如此鲜明地告诉他——站在他面前、他许愿的对象,不是神明,也不是人类,而是……一只咒灵。
心脏像是被铁钳猛地钳住,巨大的痛苦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去。
夏油杰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五条稚是在绝望中死去,又在诅咒束缚的可悲存在。
“稚酱,既然能在这里遇到你们!也太巧了吧!”毛利兰向着五条稚跑来,蹲下了身,“这是你掉的东西吗?是波洛的槺拘〗闳梦易桓愕摹!�
毛利兰摊开的手心里,放着的赫然是粉红色的小小只的胖丁钥匙圈。
“是3252胖丁!”五条稚一脸惊喜,“谢谢小兰姐姐!也谢谢槺窘憬悖 �
小小的手从毛利兰的手心里抓过胖丁,那么柔软的手,小小的,需要五指并用,才能将胖丁抓到手心,肉乎乎的拳头连毛利兰的一半手掌也没有。
“作为谢礼,小兰姐姐,要许愿吗?”天真又单纯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我会好好实现小兰姐姐的愿望的!”
一直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江户川柯南突然跳出来:“五条你又在说这种孩子气的话了!”这几天,江户川柯南的脑子已经被五条稚占据了。
想要询问他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但又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服用了组织的药。
而且……五条稚是组织的人吗?是和灰原那样背叛了组织所以被灌下毒药的黑暗组织成员?还是和他一样误闯交易现场被杀人灭口却意外变成小孩子?又或是——五条稚干脆就是黑暗组织派出来的诱饵?
江户川柯南这几天想得头都要炸掉了,但他掌握的线索太少,根本推断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至于灰原那边,灰原也说在组织内见过像五条稚一样的组织成员。但灰原给他的忠告是不要靠近!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即便五条稚很可能也服用了毒药。
在弄清他的身份前,绝对不能暴露身份!
心细但胆大,是江户川柯南的行事准则,如果是平时,不论如何江户川柯南都是要探查到底的,但是,五条稚见过毛利兰。
考虑到毛利兰的安全,江户川柯南必须要谨慎再谨慎。
“五条你总将‘许愿’挂在嘴边,是什么口头禅吗?”江户川柯南想将五条稚的注意力从毛利兰身上转移开,生硬地转移着话题。
“口头禅?”五条稚不解,“不是呀,我只是希望小兰姐姐可以幸福!”
五条稚看着毛利兰,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小兰姐姐要许愿吗?”
侦探的第六感,让江户川柯南突然感觉到一阵拉到满值的危险:“兰——”
夏油杰也想阻止:“稚酱,不可以把普通人牵扯进来。”
“好啊。”毛利兰笑着摸了摸五条稚的脑袋,“那我就许,希望稚酱今天能度过快乐的一天。”
“好的哦!”五条稚实现了她这个愿望。
夏油杰和江户川柯南同时大松了一口气。
第44章
没有遭遇抢匪, 没有诱…拐…犯,没有杀人案,没有炸…弹, 甚至一路上连车祸现场也没有围观到, 真是和平到让人产生怀疑的一天。
“总觉得,今天是不是少了点什么呢?”蹭了五条悟的卡, 从高级饭店出来的毛利小五郎挠了挠自己的后颈,自言自语地说道。
“爸爸,你不要乌鸦嘴啊!难道我们出来就一定会发生点什么吗?!”
江户川柯南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手表,嗯, 今天竟然难得地到现在为止,麻醉针都好好地待在手表里面呢!
“悟,为什么不去阻止稚酱?只要你是你的要求,稚酱都会答应的吧。”
隐隐约约的交谈声从树后传来,江户川柯南记得这是那个叫“夏油杰”的少年的声音。
因为是别人的隐私,江户川柯南没有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就跟上去,但正想离开时,却听到夏油杰说——
“你明明知道这种不可控的风险会死多少人!”
江户川柯南停住了脚步。
“但这又和稚酱有什么关系?”虽然看不到五条悟的脸, 但江户川柯南能想象此刻的五条悟, 一定是那副漫不经心冷漠又任性的气人模样。
“这是他们自己的愿望, 为了自己的愿望付出什么, 不都是他们的选择吗?稚酱只是满足了他们的心愿而已。”
“就是因为你这样的态度, 才会把稚酱一而再再而三地代入危险!为了稚酱的安全, 最稳妥的方法就是——”
“杰,你有想过封印自己的术式去过普通人的生活吗?”
“哈?我是在和你说稚酱的事情, 扯到我身上来干嘛?”
江户川柯南一开始还认真思考, 但听到“封印”“普通人”这样的词后, 死鱼眼里已经全是对自己“天真”的嘲笑了。
为什么要对一群中二病的话真情实感啊!
江户川柯南猫着腰,放轻脚步尽可能地不发出任何动静离开了。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五条悟的视线在他离开时往他的方向停留了一秒。
“一样的哦。”五条悟的声音轻轻地被风吹散,“而且,稚酱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不管是被当做神子供奉起来,还是被当成许愿机无止境地索取,从五条稚诞生在这个世界时,就已经被决定好了。
因为,这就是人啊!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回到包厢,五条稚就扑了上来抱住他的大腿,抬着脸期待地问:“尼酱尼酱尼酱!可以放烟花了吗?”
新年放烟花算是传统了,五条稚很喜欢五颜六色亮晶晶的东西,完全就是小孩子的审美。虽然烟花会冒着火滋啦滋啦地响个不停,还会发出很大的“嘭”的一声,巨响和火让五条稚都有小小的一点点害怕,但只要五条悟陪着他一起玩,就完全不害怕了。
五条悟将两大袋装得满满的烟花提起,兴致高昂:“当然!”
“好耶!”五条稚开心地邀请江户川柯南,“柯南,要不要一起放烟花?”
他像是有着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般,抬着下巴大声地炫耀道:“我的尼酱放烟花可是世界第一厉害哦!”事实上,他也没见过几个人放过烟花,但只要扯到五条悟,他就是能把五条悟的每一件小事用十分夸张的语气吹捧出来。
江户川柯南对这些小孩子玩的东西没有太大的兴趣,但他还想找机会和五条稚单独相处试探他和黑衣组织究竟是什么关系,所以也摆出了一副小孩子天真无邪的笑脸:“好呀!我也最喜欢放烟花了!”
但从酒店大门出去时,天空突然闪过一道骤白的闪电,接着便有倾盆大雨随着雷声落下。
江户川柯南有些可惜地说:“下雨了啊……这样就不能放烟花了。”
五条稚失望地垂下了脑袋,像朵还未开放就被暴雨打落在地上可怜的小花苞。
江户川柯南有些于心不忍:“雷雨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说不定马上雨就会——”停呢。
他的话还没说完,上一秒还是狂风大作,阴沉沉得好像不把城市淹掉就绝不罢休的暴雨,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风歇了雨停了,如果不是夜晚,说不定还会现场表演一样雨过天晴彩虹来。
“现在呢?现在可以出去放烟花了吗?!”像开了百倍速般,蔫了吧唧的小花苞不仅恢复了精神,嫩嫩的小花苞甚至快乐地开出了灿烂的花瓣。
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的视线落在对方脑袋上的一根小呆毛,像小狗的尾巴一样甩起来的呆毛要是再大一点,可能都能去竞争直升机螺旋桨了!
“我们稚酱真是被神明宠爱的孩子呢!”五条悟用极其夸张的语气说,“即便是暴雨天,但只要稚酱想放烟花,神明也会满足稚酱的心愿的!”
“毕竟,我们稚酱可是世界第一可爱的好孩子呢!”
江户川柯南:“……”这就是弟控和兄控的世界吗?
五条稚被五条悟牵着手,一蹦又一跳地向着附近公园作为目的地出发,因为过于兴奋,把五条悟也给“牵连”得东倒西歪。但因为五条悟的重心十分稳固,所以不用担心乐极生悲摔倒哭着进医院的惨剧会发生。
“柯南!快点快点!”怕江户川柯南掉队,五条稚还朝着他伸出手,“柯南,不要跟丢了哦!”
手牵手荡秋千式的走路太过幼稚,江户川柯南想要拒绝,但看着对方兴奋的表情,便也随他去了。
“五条,你还真像是——”个孩子欸。
江户川柯南意识到自己话里的不妥,飞快地将后半句话吞回了肚子。
“什么?”
“我是说,等一下我要放好多烟花!”江户川柯南急中生智,用孩子气的借口转移了话题。
五条稚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问:“柯南,你有哥哥吗?”
江户川柯南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说:“我是独生子。”
“哦。”五条稚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很大声地说,“我有一个超爱我的哥哥哦!他是世界上最好的欧尼酱!”
五条悟脚步一顿,随后又很正常地迈开步子,因为他停顿的时间太过短暂,短暂得好像只是正常走路一般,所以并没有人发觉不不对,包括同为咒术师的家入硝子和夏油杰。
五条悟买了很多烟花,但他知道五条稚就是个胆小鬼,只敢玩仙女棒,于是很自然地抱着一大袋的烟花摆了一地。
“尼酱尼酱尼酱!”五条稚迫不及待地看着他。
“马上就好了。”五条悟用多米诺骨牌一样的方式“浪费”了两大包烟花,然后拿着仅剩的一大捧仙女棒回到五条稚的身边,弯腰将他抱起。
江户川柯南看得有些疑惑,他们不是来放烟花的吗?
的确是放烟花,但五条悟放烟花的方式和普通人却有一些不同,
一点被压缩到最小的光点出现在他的指尖,小却绚烂的光在他指尖轻轻弹出,落到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个烟花上——
“呲——”
被茈点燃的引燃线“呲”地冒出焰火,极易燃的导火索很快就燃烧殆尽,在短暂的等待过后,“咻”地一下冒出了明亮的火树。
“呲——”
四溅的火花蹦跳着落到其他的烟花上,在极短的时间内以星火燎原之式,将整个公园照得透亮。
“嘭——”
“咻——”
“啪——”
各式各样的焰火跳跃着,凌而不乱,宛如进入了一个梦幻童话般的世界。
刚想说烟花不是这样放的江户川柯南惊呆了!
刚想说不要拿茈做这种事情的夏油杰也惊呆了!
“好美……”毛利兰不仅喃喃出声。
江户川柯南下意识抬头。
彩色的烟花在眼瞳中倒映出灼热的火光,不停跳跃闪耀的花火短暂但又极致的美丽。
“是啊,好美。”
五条悟抱着五条稚,亲了亲他柔软的脸蛋,低声说:“稚酱,新年快乐。”
立本的年龄计算基本上是以生日为准,只有过了生日才算是多了一岁。但有些国家,只要过了年,小孩子也能算大了一岁。
五条兄弟的生日在十二月,过完生日之后就是新年,如果按照虚岁这个算法,那么,五条悟今年也该十七岁了。
但是——
“咻”地一声冲上天空,然后在最高点用自己的全部绽放出自己最美也最短暂的一瞬间。
“啪——”
烟花盛开了,烟花枯萎了。
五条稚害羞地抱着五条悟的脖子,不谙世事的异色瞳宛如溏心的宝石糖,淌着甜蜜的幸福。
“尼酱,新年快乐!”
但是,五条稚的时间,却永远地被停留在了六岁。
无论为他庆生多少次,无论和他一起看多少次新年烟花,他永远也没有长大的可能了。
“稚——”
“啊—————”
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尖利的尖叫声,五条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公园的时钟,时针和分针恰好对准了“12”,但秒针却已经从“12”身上走过。
五条悟:“……”说“一天”还真的是分毫不差啊!
“尼酱,你在干什么啊?”
五条悟摘下墨镜,擦了擦镜片,又戴上墨镜,他淡定地说:“没什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