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条稚将脑袋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吸吸鼻子赌气地抱怨:“不理尼酱!不理BOSS!”
“好,我们不理他们。”萩原研二毫不费力地偷了家。
接下来为期三天的假期是为了庆祝天皇诞辰,但恰巧和圣诞节撞上日子,那么没什么用处更没什么商业价值的节日意义就被遗忘了。
整个大街上都被红白的圣诞节装饰填满,热闹的像是全世界都在庆祝圣诞老人的到来。
“研二哥哥,大家为什么都那么喜欢圣诞老人呀?”为什么都是实现大家的愿望,为什么只有他被讨厌呢?
并、并不是嫉妒,只是、只是稍稍有点失落而已。
想要被喜欢,想要被大家喜欢。仅此而已。
萩原研二在心里苦恼了一下,该怎么告诉他世界上并不存在圣诞老人呢?因为并没有圣诞老人的存在,所以大家可以随意地期待着圣诞节这一天有这样一个老人悄悄地来到自己家,放下礼物。
毕竟——如果有圣诞老人的话,那不就是擅闯民宅的罪犯了吗?!而且还是窥探隐私的变…态!是要被抓起来的啊!
最重要的是,相信有圣诞老人存在的,只有期待着礼物,会因为“我得到了礼物所以我是好孩子”而满足的小孩子罢了。
但这种理由,是不能说给孩子听的呀!
“因为惊喜。”萩原研二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在心里默默许下愿望,然后再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出现在床头,这样不是很惊喜吗?”
五条稚努力地消化着他的话:“惊喜……?”
对五条稚而言,圣诞老人就像一个可靠的老前辈,为他提供了成熟的模板,“啊,原来这样就会被人喜欢”五条稚不由得这么想。
“惊喜又是什么?”
萩原研二:“……”他还真的被问住了,对大人来说,“惊喜”这个词根本不需要解释,但对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唔,的确是有些困难了。
他努力回忆着国文课本里对这个词的解释,但是失败了,太过久远的记忆,根本想不起来了啊!
“稚酱有收到过礼物吗?”他准备用实际的例子作为解释。
五条稚点头:“尼酱每年都会送我生日礼物。早上起来的时候,枕头旁边就会放着尼酱给我的礼物!”五条稚向他炫耀,“今年尼酱送了我一个胖丁大电影,我超喜欢的!我都没想到呢!”
“就是那个!”萩原研二以为五条悟是带他去看了电影作为生日礼物,并没有多想,“你没有和悟酱说想要什么礼物,但悟酱还是送了你喜欢的礼物,在看到礼物的那一刻,开心的心情就叫做’惊喜‘!”
五条稚睁大了眼睛,细细回忆了一下自己看到胖丁大电影的心情,幸福的满足感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一起涌上来,除了纯甜的满足之外,那一抹细小却无法忽略的酸涩让他想要流泪。
很难受,但更高兴。
五条稚一直不太明白那一抹酸涩从何而来,但此刻,他才懵懵懂懂地想到——是感动和惊喜。
“啊,尼酱一直在关注着我,他一直都知道我想要什么,好幸福哦!”
因为太过幸福,所以眼睛和鼻子也酸酸酸涩得想要哭出来了!
“我明白了!”五条稚想通了这一点,严肃地点了点头,将这一抹名为“惊喜”的感情全部记下来!
他总是在问别人要不要许愿,许愿的对象总是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代价和愿望告诉他。
根本!没有惊喜可言啊!
所以,即便愿望被实现,即便体会到了愿望满足后的幸福,但因为缺少了惊喜,所以不喜欢他吗?
学到了!
萩原研二悄悄瞥着五条稚认真严肃的表情,明明是个懵懵懂懂的孩子,却用那么可爱的脸做出这样的表情——真是好想亲一口啊!
虽然板着一副老学究的古板脸,但动作和眼神却出卖了他。
小小的手被萩原研二牵着,大而有力的手很有安全感,于是五条稚开始肆无忌惮。
短短的胳膊被他甩得像秋千一样,一步路两步蹦,晃得萩原研二像海上的一片孤立无援的小扁舟。
“要走这里!”他快乐地踩上路边花坛的瓷砖,不到五公分的宽度,即便是对他的小脚而言,都是相当窄小的“路”。
因为另一边就是掉了许多落叶的灌木,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五条悟的手,开开心心地踩了上去。
对女生很绅士的萩原研二这下更是化身贴心奶爸,好好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摔倒,又给留出了足够的空间让他自己玩。
五条悟:“???”虽然灌木的这一边正好就是他的手,但你就不能给我换一边的时间吗?!
好气哦!
“喂,你的幼驯染是怎么回事啊?”五条悟臭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戳了戳松田阵平的腰,“他是技能点到了满级的诱…拐…犯吗?为什么突然就和稚酱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松田阵平眼皮耷拉着,神色倦倦,表情并不好看,和五条悟同款臭脸的样子看起来像极了年龄差很大的兄弟:“研二从小就是这样样子,不管是谁,总是很快地和他建立起良好的关系。”
“稚酱才不是那么随便的孩子!”五条悟很生气地说,“他从小时候开始,就最喜欢我了!”
前面的五条稚正被萩原研二护着开心地蹦着,短短地一条花坛被他走完,只是隔了六厘米的高度,他也要努力地深呼吸。
“跳下来,不要怕,研二哥哥在这里哦。”萩原研二鼓励他,就好像眼前是长达两米、下面是万丈深渊、对成年人来说也不是一件轻松的难关的超大障碍。
五条稚调整着角度,双脚并拢,异色瞳闪着学霸式的公式计算:“我要跳了哦~”
萩原研二伸开双臂做好了准备。
五条稚用力跳了出去,小小的身子像个弹簧,“吧唧”一下弹到了萩原研二的怀里。
“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困难的难关都跳过来了!稚酱,你有做运动员去参加奥运会拿金牌的潜力哦!”
“真的吗?”五条稚觉得自己只是跳了一个小小的“障碍”,算不上厉害,但萩原研二一直夸他。
“当然了!我在稚酱这么大的年级,可没办法办到这里厉害的事情呢!”
五条稚几乎没被这么夸奖过,忍不住红了脸,但更忍不住开心:“嘿嘿~”他将脸埋在萩原研二的怀里窃喜地笑出了声。
五条悟将双标演绎到了极致,苍蓝色的双眼死死地瞪着萩原研二,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松田阵平也目光如炬地瞪着萩原研二,恨不得把他现场烧成灰。
五条悟:“呸!白莲花!”
松田阵平:“呸!绿茶!”
这一刻,两个互看不顺眼的唯我独尊大魔王默契地达成了一致。
而正享受着猫猫主动贴贴的萩原研二根本不在乎,甚至发出了得意的挑衅。
“诶嘿~”
五条悟和松田阵平同时捏紧了拳头。
第61章
五条稚不是第一次来游乐园, 五条悟“偷偷”带来去过游乐园。
寂静无人的夜晚,“哗啦”一下,一盏接一盏, 一片接一片,向远处无限蔓延的灯光, 像是星光一样亮起。
无数盏彩色的小灯汇集成了漫天星海, 光影浮动,倒映在眼睛里,像坠入了一片星河。
“稚酱,我们走吧。”五条悟朝他伸出手,牵着他的小走向银河铺出的路, 整个世界都在围着他们旋转。
整个游乐园对他们没有限制, 要求必须年满十八周岁的项目也可以自由地玩,要求身高必须在120厘米以上的项目也能肆无忌惮地上去。
只需要自由地享受这一切就可以了!
很快乐,即便只有他们两个, 五条稚还是很高兴!
——但是被大人带着满是热闹人群的游乐园里,还是第一次。
买票也好, 排队也好, 玩也好,全部都是第一次。
“不可以哦,小朋友你只有103,就算踮着脚尖也没用, 不到120就是不到120!”——当然, 被拒绝也是第一次!
被、被拒绝了!
五条悟是早就超过120厘米了,不仅超过, 而且高了很多!但从小就比同龄的孩子——特指五条悟娇。小很多的五条稚别说120了, 103还是加上了鞋子的高度得来的“作弊”身高。
“真、真的不可以吗?”悬在霜白色睫毛上的泪珠晶莹欲坠, 好像人鱼落下泪就会化作珍珠一样。
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人狠狠被他眼睛里的低落伤害到了。
那双异色瞳里清澈地倒映着他的脸,深深地凝望着他,似乎有无数的话语想要和他,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不让他为难。
他吸了吸鼻子,很坚强地说:“那、那就等我长大了以后再来吧。没关系的!反正、反正我也不是特别想坐。”虽然嘴巴上是这样说着,但眼睛却一直恋恋不舍地看着准备要出发的其他海盗船游客。
小朋友的眼睛里闪着失落的难受,雾蒙蒙的眼睛泛着水光,但并没有因为这点小事就软弱到哭出来!
工作人员:“……”完全不是“不想玩”的眼神嘛!
好痛啊,虽然这个孩子什么也没说,没有耍赖,没有任性地让他为难,但是啊、但是啊……心脏在隐隐作痛啊喂!
他真的是这么残忍的人吗?!真的是这么可恶的坏人吗?!
“研二哥哥,你带着我的尼酱和BOSS一起去玩吧。我在这里等你们。”他松开萩原研二的手,乖乖地跑到一盘的等候区,双。腿并拢,两只小手端端正正地在腿上放好,为了不让大人为难,他甚至没有再往惊险刺激的海盗船上多看一眼。
怎么可能丢下去你一个人去玩啊!
拜托你了!哭也好,闹也好,这个时候就不要怎么懂事了!反正你只是个脱了鞋子搞不好连一米都没有小孩子而已,任性地当个熊孩子也会被原谅的啊!
“啊,累死了!你们去玩吧,我坐着休息一下。”大晚上还带着墨镜的松田阵平大大咧咧地在五条稚身边坐下,长椅很长,他特意留了一些让五条稚感到安全的距离,然后把脚一翘,活脱脱一样颓废大叔的废柴样子。
虽然已经做好了一个人在这里等待着的准备,但松田阵平的陪伴还是让人感到了安慰。
“BOSS先生很累吗?”
“对啊!”松田阵平已经懒得纠正他对自己的称呼,“我和你这种小鬼头可是不一样的啊!每天上班已经耗尽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能量条了!”
五条稚“哇呜”了一声,莫名其妙地对他崇拜了起来:“组织的工作好辛苦哦!每天精心计划着毁灭世界,还要处理那么多事情,BOSS先生已经很努力了!”
五条稚爬到松田阵平的身边,像哥哥平时安慰他一样在松田阵平的头上摸了摸:“很棒了很棒了,BOSS相当了不起呢!”
松田阵平:“……”虽然被小猫咪主动亲近并贴贴是很高兴没错啦!但周围的人都用惊恐的目光看过来了啊!
“玩腻了!”五条悟酷酷地跳到长椅上,打掉松田阵平得寸进尺想要把五条稚搂进怀里的手,“谁要玩这种小孩子才会羡慕的项目啊!”
五条稚无脑吹捧:“尼酱好酷哦!”连海盗船都能拒绝,好厉害!
五条悟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只是犹豫着“让小孩子一个人去玩不太好,虽然很想陪稚酱,但被小阵平抢先也没办法了,总之等一下再哄稚酱好了”就被丢下只剩一个人的萩原研二:“……”
还算长的长椅坐了四个人,一下就变得拥挤了起来,五条稚疑惑地看向萩原研二:“研二哥哥,你也不玩了吗?”
萩原研二冲他眨了眨眼睛,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BOSS对海盗船有严重的心理阴影来着,因为微小的失误,差一点被炸…弹炸成碎片呢!”
“喂研二!”松田阵平黑着脸,看着更不像好人了,“我怎么可能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啊!怎么可能有我拆不——”
“原来如此!”五条稚点了点头,明白了的五条稚怜惜地看着因为阴影所以连海盗船这么好玩的游戏都不能再玩,好可怜哦!
“不要紧的!许——”五条稚差点将没有任何惊喜感可言的【等价交换】前置台词说出口,幸好他刹车刹得不算太迟。
不太灵光的脑袋瓜子转呀转,终于被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祈祷吧!”五条稚抓起松田阵平的两只手,因为拆弹是个很精细的活,为了精确度,他会把茧子细细地打磨干净,不留一点失误的余地。因为注重保养,修长白皙的手指比一般的女人还要细腻。
不过五条稚没有在意这些,盛着星海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他,软软的话语中满是认真和诚恳:“期待以后再装炸…弹都不会被炸伤!”
刚在尴尬和感动将纠结着要不要和他玩这种幼稚小游戏的松田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