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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元伸手打了下他挺翘的臀瓣,把人拉起来,垫了个枕头在下面,话不多说开始凶猛地抽插。他低头看见自己粗大的性器被安景的穴来回吞吐,每次顶进去时对方的腰还会因为承受不住而战栗。
安景修长的手抓在床单上,被顶的五脏六腑都错位了,他本身在床上话并不多,可偏偏许思元却属于废话不断的人。
“喂宝贝,你的穴好紧啊,多久没吃鸡吧了,嗯?”
许思元一边插一边捏他,从奶子捏到腰再到屁股,他好像真的很喜欢安景带着肉欲的臀瓣,双手用力捏成各种形状,再用性器狠狠贯穿,实在是恶劣到了极致。
“你是不是早他妈想让我干你了,是不是你朋友说我鸡吧猛会插人,你就想我干你了?”
许思元狠狠顶进去,整个人趴在安景身上,以完全控制者的姿态,不给对方一点喘息。他伸手拖着安景的头,强迫对方与自己接吻,另一只手攥着对方颤巍巍的性器撸动。
安景爽的头昏眼花,被那根铁一样硬的东西来回侵犯,穴里烫的吓人。他实在是快被亲的缺氧,才用最后的力气推开了许思元,嗓子微哑说换个姿势。
许思元不说话,抽出鸡吧,发出一声响,他敞着浴袍,露出形状相当好的腹肌胸肌,眼里带了些兽性,跟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大相径庭。
他注视着安景正过身子,将双腿自己掰成M型,说好了。
许思元没等人话音落下,挺着身子就又把性器送进去,安景没受住叫出了声。
“你他妈的好骚啊,婊子。”
安景微张着嘴喘息,视线里许思元英俊的面容挂着汗模糊不清,他觉得自己快融化了。
随着许思元越来越快的抽插,安景的快感向潮水一样涌来,他说我受不了了。
“哪里受不了了,嗯?”
许思元捏着他随着进出而晃动的性器:“这里?”
“还是这里?”
许思元的手又摸到了两个人的交合处,他把食指随着性器的抽出塞入,又猛的将鸡吧顶了回去,安景的穴被彻底撑开,连褶皱都被撑平了。
“啊。”
安景止不住的痉挛,性器在许思元手里射了出来。
“舌头伸出来。”许思元的鸡吧依旧插在穴里。
安景伸出舌头,张着嘴,像一条漂亮的小狗,许思元伸手将他自己射的精液抹在了上面。
“骚货,就这样伸着舌头挨日,老子他妈还没射呢。”
第6章 C6
六
洪水开闸,许思元开荤。这一晚,他把安景翻过来转过去折腾,在人身上泄了四次,整个房间都充斥着男性精液的味道。
许思元最后终于大发慈悲似的从人身上起来,安景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了,被他又捏又啃,青一块红一块。
可是许思元却神清气爽,他把安全套一扔,转头问瘫在床上的安景:
“要我扶你去洗澡吗?”
安景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点了点头。许思元把人从床上抱起来,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抱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大男人倒是一点不虚。
许思元把安景放到浴缸里,调好水温放水,转身自己打开淋浴,就这么赤裸着对着安景冲澡,然而安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冲完后他看着半闭着眼躺在浴缸里的安景说:
“洗完自己出来,我让人收拾下房间,你直接睡这就好了,我先走了啊。”
这番拔屌无情的话没有迎来安景任何反应,过了好半晌安景眼都没睁伸手挥了挥,许思元觉得自己才像被叫来的鸭。
但他又想起来一茬,于是走过去看着安景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好声好气地问:
“真不要钱? 你别跟我这立牌坊,没意思。”
“不乐意被包养。”安景还是不看他。
“谁包养你,就是,”许思元顿了顿,说嫖资着实难听,于是一改口:“你就当是你做得好,给你的奖励。”
安景终于睁眼了,看着许思元笑了一声,激烈的性事弄的嗓子有些哑:“你准备给多少啊,许老板。”
许思元盯着他软下去的鸡吧,泡在水里也显得好看,摸了摸他的发旋,问安景,你想要多少。
安景跟钱没仇,从水里伸出手说,手机给我。
许思元把手机解锁了递给他,安景打开备忘录,输入了个邮箱账号。
“给个早饭钱就行,这我支付宝。”
许思元拿着手机走出浴室,打了个电话让前台打扫房间顺便把衣服洗了,在主卧换了套新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再漂亮的美人,往床上带了也就这样,许思元看得清楚,可他也不否认和安景上床确实很爽。他本意是想包着安景乐一段时间的,但既然人没这个意思,小许总向来也不会强人所难。
他坐在车上,打开手机,往那个支付宝账户转了五万,心想老子请你吃一年早饭。开车回家的路上许思元不知怎么的又想到张余良那个倒霉蛋,自以为舔了躲白莲花,其实人家压根就是没看上他。
但安景也不图钱,为什么会根自己睡呢,许思元想这着想着,萌生出一个念头:这孩子不会爱上自己了吧。
许思元的担心实在是有理有据,以前的床伴有不少爱他爱的要死要活的,毕竟许总在有钱人里面算长得帅的,在长的帅的人里面算有钱的,横竖都能给人贪图点什么。那些狗皮膏药似的床伴搞的许思元苦不堪言,后来往床上带人都事先说好,要钱可以,要人不行。
许思元这么想着,觉得这美人睡一次也就可以了,他有些舍不得,但也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第二天十点,许思元才醒过来,醒来洗漱过后打了酒店前台的电话,吩咐他们找个司机把安景送回学校。酒店的人却告诉他,人昨晚就走了,压根没在这睡。
可以,许思元看不懂安景,随他去好了。
一个月后,许开逸去国外出差了,华龙广场负一层装修招标的事自然又落到了许思元头上,这些日子他不工作的时候只用备用机,生怕接到乱七八糟的电话。
许思元把装潢公司递来的设计图全部扔给了助理,毕竟他专业不对口,甩手完后和几个狐朋狗友飞到海岛度假去了。在香槟美人的环绕之下,许思元天天快活的找不着北,半个月之后一个清晨直接被他爹一通电话骂回家:
“小刘告诉我全公司都看不见你人,怎么,合同还要你老子我去签?”
许思元这才想起来,半个月了,小刘怕是早就给图选好了。许思元天不怕地不怕,对他亲爸许茂华还是基本做到言听计从,毕竟谁心里都门清,他们这种富二代,不踩在亲爹背上啥也不是。
许思元和这几天陪着的小模特接了个告别吻,说我走了,明年夏天再来看你,小模特拿着他给的车钥匙,深情地说我会等你的。
买了机票,许思元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五个小时后,飞机落到奕城,许思元冷着一张脸,和这些天来的好心情彻底say goodbye。天底下混世的富二代多的是,许茂华却见不得他和许开逸闲着,许思元叹了口气坐上了司机的车。
“二少,你看我们是直接去对方公司签合同,还是?”
司机的语气相当委婉了,主要是瞧见后视镜里许思元那张黑脸心里一颤,生怕说什么话惹人生气。
“这种破合同怎么还要我亲自去签,喊他们来华龙不行?”
“主要是小刘说,图里有几个地方今天要去和他们的人商量着改一下,所以…。”
许思元没再说话,升起隔板开始睡觉,靠着眯了半天毫无睡意,于是又问司机,小刘看中的是哪个公司的图,司机小声说是地越。
许思元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坐了一会想起来张余良那孙子,他一个半月前睡的可不是人家的梦中情人吗,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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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C7
车开了二十分钟,稳稳停在了一个新的办公大楼门口,许思元刚一下车,路都没站稳,就看见张余良那个杀马特站在门口笑着看着他。
“许少,这里。”
张余良染了头青蓝挑染紫色的头发,身上穿了个oversize的T配了个肥大的裤子;整个身上的logo加起来比许思元司机LV老花包上的logo个数还多。张余良这人,长的也不丑,个也不矮,就是举手投足太刻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点家底,许思元和他搞不来,他们两的交往,通常是是他单方面在舔许思元。
“许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一直想请你吃饭来着。”张余良走近,许思元闻到一股相当浓的古龙水味,他坐飞机到现在没吃饭,闻了这味直想吐。
“我一个电话被我老子撵回来了,你还是有本事的。”
许思元同他说话不客气,他和张余良并排走进了电梯,地越是这几年才做起来的公司,听说上面有点关系,才在这个新大楼搞了三层,算是初具规模,当然在许思元眼里根本不够看的。
有的人真的很会投胎,三岁就在60层的大厦顶楼喝奶粉。
电梯停在了十五层,许思元说水喝多了要上个厕所,张余良给他指了路,说自己在电梯门口等他。
许思元慢悠悠迈着长腿朝卫生间走,一面走一面打量着周围的装修,看起来都是出自张余良的手笔,一个不算太大的楼层也能搞的这么花里胡哨。
方便完后,许思元对着镜子整理衣服,一路舟车劳顿把他身上昂贵的衬衫弄的又皱又软,他打理好后准备接水洗把脸,没注意手一伸把什么东西挥地下去了。
许思元弯腰捡起来,原来是副眼镜,他一面递给旁边的人一面说对不起,迎上安景姣好的面容,他正面无波澜的看着许思元。
巧啊!
明明许思元比安景各方面优越的不是一点把点,但每次他看到安景时都略显狼狈和尴尬。
安景伸手接过眼镜,端详了一会,碎了,他说。
许思元怀疑他八成对自己有意思,不然怎么老在自己眼前晃悠。安景今天穿的是工作正装,老实说和他晚上在夜场穿的没啥两样,都是西服嘛,落在许思元眼里一样骚,白衬衫扎在细腰上,活脱脱的制服诱惑。
“我等下给你转钱,你再去配一副。”许思元想起备忘录里还有他的支付宝账号。
安景没说话,身子突然往许思元这里靠,弄的后者一踉跄。天知道许思元多防着那些对他有想法的人,属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麻烦。
然而安景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扯了张许总旁边的纸巾,接着用修长的手指擦了擦镜片,顺手给纸扔进了垃圾桶。他看着许思元,那双冷色眸子带着点笑,把许思元看的有些发毛。
“不用,许总大方,五万块买什么眼镜买不起。”
语毕,人长腿一伸,走了。
许思元站在原地,想不通,明明就是一只鸭,为何总能让他气闷。他洗了把脸,擦干净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五官标致英俊,确实招桃花,也许对方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罢了。
想通问题的许总回到电梯口,张余良领着许思元穿过办公区,引得一众社畜的注目,只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看老板的杀马特败家儿子,还是在看走在杀马特后面自信过度的许二少。
许思元就像领导视察一样用余光来回扫着,结果看见角落里安景正对着电脑敲字,手边还放着那副被许思元弄碎的眼镜。他整个人显得比往常严肃一些,西服外套外搭在肩旁上,明明也是个180的男人,许思元却总能将他和单薄两个字联系到一起,大概这就是所谓美人的破碎感。
张余良注意到许思元放慢的脚步,顺着余光看过去,正好看到了尽头的安景。这下张余良有些慌了,许二少什么风评奕城的大家都还有所耳闻的。他难近身,但看人的功夫一顶一,跟过许思元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公认的大美人。
安景这人吧,比起外表,单说他那股冷淡又随意的气质,就很招人。
张余良赶忙走到许思元身边说:
“二少,这个留一下,我梦中情男。”
“……“
许思元偏头看张余良,他好像是真的有点慌,一头蓝发显得毛躁。他只得冲着张余良点了点头,脑内不知道怎么又想起安景那晚在他身下含着性器的样子,于是看向张余良的眼光越发怜悯。
张余良以为许思元知道了自己做舔狗的事迹,只好大咧咧地笑了笑,殊不知许思元只是可怜他看上的白莲花是个骚狐狸。
许思元见过张余良的父亲后,寒暄了一阵,等小刘和地越的人谈完,签完合同就准备走了。走的时候刚好看到张余良往安景的桌子上放外卖,包装精致,一看就是大酒店送来的。
张余良也看到了许思元,抬头冲他招手:“许总,我就不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