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辽倩鼓芸孔抛嬉瘢硎苋倩还蟆�
陆哲很爽快,懒得理会陆家人,封王的次日就带着君灵馨和儿子搬去了敬王府,大有一副再也不会回忠信伯府的样子。
再次碰上容元诚的时候,陆哲问了他一个问题,“如果我明着装好人,背地里做些让你们不快的事,结果会如何?”
容元诚只是神色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三姐给了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若你选错,也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陆哲微笑,看来他选对了。
“你对君灵馨,有什么打算?”容元诚反问了陆哲一句。
陆哲意外容元诚竟然关心这件事,想了想说,“她毕竟是我儿子的娘,只要不再犯错,我不会对她如何,但要说喜欢,也谈不上。以后如果碰上真正喜欢的女子,我要娶回家,你们不会拦着吧?”
容元诚摇头,“只要人家愿意跟你,我们拦着作甚?”
“我儿子以后能跟你们家的孩子一起玩吗?”陆哲神色认真地问。
容元诚轻哼,“这就算计到孩子头上了?”
陆哲似笑非笑,“当爹的,总要给儿子铺路,天经地义不是么?你们不待见我没关系,我儿子多可爱,又无辜。”
容元诚无语。
陆哲也不需要容元诚真给他一个答案,因为这事儿本也不需要问。他厌恶陆致远,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他如今的选择,已经可以保证他的儿子一辈子荣华富贵了。
虽然辛夫人不在,但元秋毒术基础打得好,又有浓厚的钻研探索欲,不断地创新,经常搞出一些让尤雾都啧啧称奇的新毒药来,连夸她就是个天才。
每每这个时候,元秋便笑着说,“学到鬼道人全部的本事,依旧打不过他,只有用他不会的东西,才能有胜算。”
从苏默离开家,就不间断地会收到他的传信,分享最近的线索,让元秋知道他的情况。
五月下旬,元秋得知苏默抓了姬暽,降服了原本青魅身边的一群高手,鬼面人逃走。
中间隔了两日,这日再次收到苏默的信,照旧是直接送到元秋手中,她看完再通知家里人。
元秋知道苏默没事,放下心来,但信中确定的关键之事,却让她长叹了一声。
元秋找到容岚的时候,她才刚下朝回家,看过两个宝宝,正准备继续把给元秋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做的小衣服做完。
元秋进门,容岚立刻起身过来扶她,“今日感觉如何?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我好着呢。”元秋微微摇头。
母女俩落座,元秋将手中的信递给容岚,“娘看看吧,刚收到的信。”
容岚面色平静地接过去,很快,元秋就看到她握着信的手往下一顿,眸光也黯了下去……
因为苏默在信中说,姬暽已承认,鬼面人并不是容元风,而是他不为人知的亲生儿子。
事到如今,根据现有线索,真正的容元风活着的可能性十分渺茫。苏默说得没错,姬暽本来用不上容元风,养着他反倒会惹来怀疑,后来安排了一个假的,是因为除掉苏默的计划出了意外,应变而行,并非早有预谋。
至少,除了姬暽知道容元风身上的胎记这一点,证明当年容元风有从那场浩劫之中逃出的可能,没有其他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容元风活着长大,如今还在。
“娘。”元秋握住容岚的手,冰凉的。
容岚合上信,微微摇头,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我没事,对此有心理准备。”
元秋知道,有心理准备,并不代表可以若无其事地接受这个结果。毕竟,他们原本也都心存念想,如今几乎破灭了。
是夜,一支绑着信件的箭矢,被钉在了容国公府的大门上。
元秋早早睡了,那封信被送到了容岚手中。
信封上没有字,容岚拆开信,看到里面的称呼,眸光一寒!
“姑姑,是我。”
这一句,已表明送信之人的身份,是姬暽的儿子,那个鬼面人!
但根据苏默最新送来的消息可以判断,鬼面人并不知道他已经暴露了。
容岚看到这封信,显然鬼面人以为苏默无法确定他是真是假,姬暽也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假的,所以不敢找苏默,反而来了东明国找容岚,妄图得到容岚的信任!
毕竟,容元风是容岚的亲侄儿,容岚自然是希望容元风活着的。
鬼面人在信中将所有的一切都推给了姬暽,说他是被强迫的,不得不屈从,否则就会没命。若不是苏默抓了姬暽,他也找不到脱身的机会。但苏默不信任他,甚至想要杀了他。
“我可以理解苏默表妹夫怎么想的,他一心想证明我是假的,如果证明不了,就将我除掉,到时我是真是假都是他说了算,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我不怪他,毕竟我是姬暽养大,是青绝的徒弟,表妹夫怀疑我是应该的。但我最清楚自己是谁,也清楚我身上的责任,一直盼着与姑姑相认,只要姑姑见到我,便知我是谁。”
“三日后子时,我在摘星山顶恭候,亟盼相见。”
落款是,“容元风”。
容元诚得到消息赶过来,看过信之后,寒着脸说,“姬暽的儿子,妄图鱼目混珠,还挑拨娘跟三姐夫的关系,可笑至极!”
第297章 自作聪明
翌日一早,元秋才知道昨夜鬼面人送信来,约容岚三日后在摘星山顶相见。
显然,那鬼面人并不知道他已经暴露了,以为在容岚这里还有蒙混过关的机会。
虽然这里是容家的地盘,但依旧不能掉以轻心。万一鬼面人的目的是抓个人质回西辽换姬暽,也未必不可能。
不过这日又发生了一件好事。
最开始是青绝培养的高手,后来效忠青魅,又被姬暽用毒控制,如今选择追随苏默的其中十个武功强横的老者,在苏默的安排下,从西辽赶来了东明万安城,听候元秋差遣。
堪称及时雨。因为按照苏默的判断,鬼面人身边定还有高手,而容家女人孩子这么多人,总不可能闭门不出,若有人躲在暗处虎视眈眈,未必没有得手的机会。
虽然苏默已经安排了足够多的暗卫保护,但他的属下已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实力跟那些老家伙不是一个等级的。
元秋看着齐刷刷站在她面前,目光隐隐透着审视的十个老者,面色平静地招手让其中一个上前来。
“手。”元秋说了一个字。
那老者不明所以,伸出一只苍老的手。
元秋给他号脉,又取了点他的血,捣鼓了一些让人看不懂的东西,仿佛自言自语,“真是这种毒,解药不太好找。”
跟辛夫人说的一样。
这些老者倒没想到,第一次见到元秋这个传说中的神医,她关注的只是他们体内所中的毒,并没有想怎么更好地利用他们。
“我会想想办法,看是否有其他解毒的法子,也不能只靠着那几味珍稀的药材。”元秋若有所思,“诸位前辈一路过来辛苦,会有人安排你们先去休息,过两日,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忙。”
若是换了旁人,如此客气,这些老家伙或许会直觉是虚情假意。
但面对元秋这个眉目柔和而认真的医者,且能注意到她怀着身孕,安静娴雅,从容大方,让人莫名觉得真诚可信。
哪怕是虚情假意,人也总是喜欢听好听的话,喜欢被尊重的。
尤其这群武功强横的老者,明明实力傲人,却大半辈子都被人控制压迫,仿佛傀儡一般活着,如今才终于看到人生出现了几分亮光。
被元秋把脉的老者拱手道,“容三公主有事只管吩咐。我们这些个老骨头,如果这辈子还有重获自由的机会,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也都输得起!”
元秋轻叹,“我明白。你们不必紧张,我和苏默既然承诺为你们解毒,就一定会做到。但我们不是青绝青魅,也不是姬暽,很多时候,没什么事必须要你们拿命去搏的。你们拥有高强的实力,遇事若能善用谋略,默契合作,就可事半功倍,避免不必要的牺牲。”
元秋的话,让十个老者心中都有了触动。
他们多年“兄弟”,按理说,早已是过命的交情。但因为原先残酷的处境,他们很多时候不论做什么,只能考虑自己,满心只想着能活下去,顾不上身边的人,甚至危急时刻,可能会推身边的人去挡抢。
但如今想想,若是他们能互相信任,通力合作,曾经死去的几个兄弟,原本都有机会活下来的。
人死不能复生,从前的处境之下,人人自危,也不是谁想合作就能如愿的,无可厚非。
可当下,元秋寥寥数语,让他们的心态发生了改变,也开始重新审视身边的弟兄们。
感情是一直都存在的,但曾经被生存的欲望压制,没有余力去顾及。
如今新的“主子”,并没有用强硬阴毒的手段控制他们的性命,生存压力减轻,甚至不存在了,其他方面自然就有了余地来考虑和选择。
元秋让人安排他们在客院住下,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先让他们休息好。对于他们体内被鬼道人下的毒,元秋之前从辛夫人那里学过配方和解毒之法,手中还有辛夫人专门留下的几颗解药,以备不时之需,但不够。
只做了五颗解药,就用掉了去年为给苏默解毒找来的数种珍稀药材。
元秋最近一直在思考,毒药和解毒药,是不是只有唯一的可能性?是否能找到替代的,或通用的解毒奇药?
其实辛夫人给过元秋两种现成的解毒药丸,但效果不尽人意,只能遇到突发情况应急,能不能有用,有多大用,很多时候得碰运气。
换个角度,元秋是在思考类似九转丹那种宝贝,是怎么配制的?
毕竟,去年毒入骨髓,病入膏肓的苏默,可以算得上是最难解,最复杂的剧毒之体了。如果有一种药,就能清除他体内的毒素,挽救他的性命,那么,找到一种通用的药效极强的解毒配方,是有可能的。
九转丹的配方辛夫人也不了解,当初鬼道人给的那颗,半颗用来救苏默,半颗被带去了楚家,并没有留下给元秋研究破解的机会。而用成品药丸来推演其中的配方,本也是极难的事。
元秋隐隐有了自己的思路,但还需要了解更多的毒药,收集更多的药材来进行试验。
方才她说,要为十位老者所中之毒找到其他解毒法子,本也就是她最近正在摸索的事情。
元秋给苏默写了信,告知他三件事。
第一,苏默派来的十个高手已经抵达,苏默的信也收到了。
第二,鬼面人现身,约见容岚,计划届时将他拿下。
第三,元秋和孩子都很想他,让他好好保重自己。
正要把信折起来装进信封的时候,元秋突然想到一件事,让红苓去叫容元诚过来。
元秋自己如今行动灵便,也不是犯懒,主要是尤雾和容元诚的院子里种了些毒花,那东西元秋挺喜欢的,打算等采摘下来好好研究一下,但她如今闻不得花香,不敢靠太近,自从怀了身孕,就再没到湖边去过,府中的各种果树开花,元秋都只远远地欣赏。
就连原本元秋和苏默成亲时,容元朗和青风四兄弟专门从别处刨来,栽在观澜院的合欢树,都因为这个季节要开花,怕元秋闻到不舒服,给暂时挪到湖边去了。
不一会儿容元诚就跟尤雾一起匆忙赶到了观澜院,以为元秋有什么不舒服,两人都是一脸紧张。
结果一进门,就见元秋好好的坐在观景亭里,手中捧着一本书。
“三姐!”
“小师妹!”
夫妻俩对元秋的称呼并不统一,不过一家人,称呼这种事,随意自然就好。
元秋抬头,笑意盈盈,“阿诚,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容元诚立刻点头,“三姐你说。”
尤雾神色不认同,“小师妹你跟他客气什么?什么叫帮忙?”
“我只是客气一下,知道阿诚是师姐家的,我哪敢随意使唤?”元秋打趣尤雾。
尤雾坐在元秋身旁,抬手想敲她脑门儿,又不舍得,手一转,敲在了容元诚脑门儿上。
容元诚笑意加深,“三姐你瞧,尤小雾欺负我。”
元秋轻咳,“两位,我如今闻不得花香,也见不得甜蜜,你们新婚燕尔,别来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好不?”
容元诚和尤雾马上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看着元秋。
元秋只是开玩笑,不过她找容元诚真有事儿,“我要给你姐夫回信,想着你最近肖像画得不错,有空的话,给我画一幅?”
容元诚立刻会意,“那当然好,三姐稍等,我去拿东西过来。”
容元诚脚步轻快地离开,尤雾微笑,“他一得空就画我,是越画越好了。”
元秋故作伤心,“阿诚不在,师姐你都能把恩爱秀出新境界,我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尤雾扶额,“小师妹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