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梢晕阕鋈魏问隆!�
“我知道你绝对不会认那个弟弟,但我不能丢下他不管。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凌霄,杀了西门琮,这跟你们没关系,我会自己想办法。我发誓,绝对不会让他们奸计得逞,绝不会让他们有任何伤害你的机会!”
纪舒说到这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擦去满脸的泪,看着苏默说,“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愿意来见我,愿意听我说这么多,我该知足了。当年的事不怪容昊,更不怪容岚,接下来我要离开这里,去把那些人解决掉,找到我另外一个孩子,把他安置好。如果到时候我还有命在,我会带着这些年给你做的衣服,准备的礼物再来万安城看你。”
话落,纪舒就站了起来,“请转告容岚,先前说过的那些话,并非我本意,希望她不要介怀。容昊始终都是她认识的那个正直善良的义兄,从来没有变过,也从未做过对不起容家的事。安儿,我走了,你千万保重。”
话落纪舒就往门口走去,脚步并不快。她心中默数着,不超过三个数,“冯金宝”一定会叫住她,甚至是叫她娘。
可惜,纪舒走到了门口,伸手去开门,仍未听到身后传来任何声音。她突然觉得不对劲,手碰到门,又转头,看向背对着她坐在桌边的苏默,“安儿,能不能把你幼时的画像和刻着你名字的玉佩给我?那是这么多年支撑我活下来的念想……”
苏默缓缓起身,背对着纪舒说,“你说的那些,跟凌霄的说辞一样。”
纪舒神色大变,狠狠拧眉,“凌霄……”凌霄不是没暴露吗?怎么可能会跟容家人说那些?
苏默转身,看向纪舒,眸光冰寒,“不过,凌霄把一切揽到自己身上,是豁出命去也要护着你。而你迫不及待地出卖凌霄,把一切都推到他身上,如此既可以用一个完美的故事彻底洗白过往的所有行为,又能除掉凌霄这个手中握着你最大把柄的威胁,哪怕你知道他不会背叛你,但仍是决定让他去死,才最稳妥。我说的对吗?”
每次见到纪舒,苏默都更加惊叹于她的无耻程度。跟容昊的事,纪舒直接抢了属于纪茜的人生经历安在自己身上。她不再控诉容昊辜负她,害死她的儿子,反而主动说当年是她答应容昊,拿他们的儿子去换容家血脉的,如此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对容昊死心塌地,正直仁义的女人。又说她跟容昊约好一家三口一起死,把爱子人设也立起来了。
苏默相信那些事情是真的,因为只有这样才符合容岚所认识的容昊的性格。
可那些事都是纪茜做的,纪舒根本就是她口中那个不停毒害纪茜的贱人。
这一招移花接木,可真是太绝了!
怪不得凌霄跟纪舒这对狗男女互相勾结那么多年,他们本质是一样的,编的故事都差不多。
但纪舒显然比凌霄更狠绝。凌霄爱纪舒,但他在纪舒眼中只是一条狗,所以哪怕他们口中说出同样的故事,也不代表是预先商量好的。纪舒只是在保护自己,认为凌霄已经失去利用价值,可以去死了。
如果不是先设计套出了凌霄的话,得知有纪茜的存在,只听方才纪舒说的故事,真的很难识破。七分真,三分假,虽然其中真实的部分是纪茜做的被纪舒安在自己身上,但只要容家人不知道纪茜这个人,就没有办法怀疑纪舒。
不是纪舒得意忘形,她也一点儿都不蠢,每句话都是有目的的,且全都是对她有利的,在她的故事里,她有情有义,有血有肉,为了容昊和孩子受尽苦难,真真是让人很难不感动。
可惜,站在纪舒面前的是苏默,从头到尾都没相信过她,且如今有切实证据证明她根本不是冯金宝生母的人。
虽然苏默仍在模仿冯金宝的声音,但他的话让纪舒心中咯噔一下,脸色险些绷不住!她根本不知道昏迷之后发生的事,再加上昨日还见过“凌霄”,完全想不到事情会有这样的突变!明明一切都按照她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纪舒尚未失去理智,她在想,只要容家人不知道纪茜,她就还是安全的,恐怕这是“冯金宝”在继续试探她。
于是,纪舒红着眼眶,看着苏默说,“安儿,你这是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凌霄跟你们说过什么,但我发誓,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若有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苏默轻嗤,“那你早该被劈死了。”
纪舒神色受伤,“安儿……你还是在恨我吗?是我对不起你,可……罢了,能看到你好好的,我该知足了,既然你不愿意看到我,我这就离开,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纪舒话落,转身打开门,一只脚刚踏出去,就被左右突然冒出来的两把剑交叉着架在了脖子上。
是陆哲和容元诚。
纪舒察觉“冯金宝”来了之后,门外有人,但她没多想,以为是容岚安排保护“冯金宝”的。
但到此刻,纪舒不愿相信,却不得不相信,这绝对不只是在试探她,一定是哪里出了错!
下一刻,身后传来了苏默的声音,“若凌霄听到你方才说的那些,不知会作何感想。”
纪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房中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是苏默?她是想过,或许有人假扮冯金宝来试探她,但是真是假都无妨,但没想到,竟然是苏默本人!
陆哲冷笑,“你跟凌霄这对狗男女若是去写话本子,定然比什么劳什子蓝羽公子要火!这故事编的,若不是凌霄早把你出卖了,我都要信了你的邪!那么感天动地的事,真是让人垂泪啊!可惜,那是冯金宝亲娘做的,但她亲娘不是你!不如你来跟我们讲讲,纪茜是你姐姐,还是你妹妹?”
听到纪茜这个名字,纪舒面色如遭雷击!她根本不信凌霄会出卖她,但除了她和凌霄之外,这世上不可能还有人知道纪茜的事!当年知情的其他人都早就被清理干净了!
纪舒当下没有时间去想是凌霄背叛她,还是苏默和元秋手段太厉害,用了什么特殊方法让凌霄交代,她只有一个念头,跑!
因为纪舒方才选择把脏水全都泼到凌霄身上,目的就是为了灭口,避免有任何人再提起纪茜,如此她才能如愿霸占本该属于纪茜的一切,在容家站稳脚跟!
纪舒很清楚,一旦纪茜这个人被容家所知,她想要的一切都将再无可能!
见纪舒想跑,陆哲笑得邪肆,“元诚,我们来比试一下,看谁先伤到她!”
陆哲话落,容元诚的剑尖一转,在纪舒后退躲避的时候刺伤了她的右臂!
一直挟制着纪舒并未动手攻击的陆哲轻哼,“不讲武德!那就比比看谁在她身上留下的伤口多!”
纪舒实力强劲,很快脱离了陆哲和容元诚的控制,但想跑,没那么容易。
三人在院中打斗起来,苏默站在廊下观战,并未出手。
过了一会儿,容岚和元秋来了,段云鹤也拽着冯金宝跑过来看热闹,身后还跟着段嵘。段嵘怀中抱着青修奕,见到这刀光剑影的,摇摇头,带着孩子转身走了,怕把青修奕吓到。
几人都绕开战局到了苏默身旁,段云鹤神色急切地问,“如何?审问完了?怎么这么快就打起来了,难道姐夫暴露身份被她发现了?”
苏默摇头,“问完了。”
冯金宝皱眉,段云鹤催促,“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陆哲前日才被纪舒打伤过,再加上一个容元诚,也没有占到上风。容岚知道暗处还有高手,不会出事,但仍是关注着战局,怕容元诚和陆哲受伤,也想听听纪舒对于当年的事是怎么说的。
苏默便把纪舒交代的事讲了一遍。当然,那些跟容昊的往事,苏默直接说都是纪茜做的。
段云鹤听着听着,倏然红了眼圈儿,揽住了冯金宝的肩膀,深深叹了一口气。真如他所料,容昊换子之事的确另有隐情。原来冯金宝出生胎中带毒,体弱多病,甚至被断言活不过三岁,而容昊拿他去交换,是做好了全家人共赴黄泉的准备,并不是不在乎这个儿子,也从来没想过抛弃他。
虽然容昊和纪茜夫妻之间的很多事,恐怕凌霄和纪舒都不知道,但只如今知道的这些,就已经让人心酸不已。他们可以想象到纪茜对容昊的深情,那对夫妻当年做出那样的选择时,该有多么痛苦……
冯金宝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可听到一半,就已控制不住泪流满面。
容岚更是情绪崩溃,险些站立不住,被元秋扶着才没有倒下。她知道,容昊没有变,她一直都知道……可她没想到,容昊离家后,竟然遭遇了那么多痛苦煎熬,最终在绝望中跳崖而死,他的妻子也没有得到善终……
容岚突然推开元秋,拔了段云鹤腰间的剑,眸光冰寒地加入了战局。
元秋蹙眉,“阿默。”
苏默立刻会意,纵身跃起,也加入了战斗。容岚此刻怒火攻心,怕是恨不得把纪舒千刀万剐,但她的实力跟纪舒悬殊太大,苏默会保证纪舒逃不走,也伤不到容岚。
元秋深深叹气,拍了拍冯金宝的肩膀,什么也没说。真相揭露,证明冯金宝的亲生父母都是爱他,在乎他的,可却早已天人永隔……
第386章 凌虐
容岚加入战局后,纪舒疯了一般不顾会被陆哲伤到,一心只想抓住容岚。
显然,纪舒此刻仍是清醒的,只要能抓到容岚当人质,那对她而言就是脱身和翻身的绝好机会!
可惜,纪舒为此被容元诚和陆哲双双刺中要害,尚未碰到容岚的一片衣角,苏默就杀了过来。
观战的段云鹤冷哼,“那个贱人不会以为在我们家里,她还有机会伤到干娘吧?”
答案,显而易见。
接下来的战局,就变成了容岚和纪舒正面交手。
两人实力悬殊很大,但没关系,苏默、陆哲和容元诚就是容岚的“外挂”,保证纪舒逃不掉,也伤不到容岚,且给容岚制造了很多攻击纪舒的机会。
这当然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但,谁在乎呢?
纪舒难道敢叫嚣让容岚跟她单打独斗,不然就是胜之不武吗?难道要控诉容家人以多欺少,不讲武德吗?那就让人笑掉大牙了。
容家人就是摆明了要虐纪舒,要让容岚在她身上发泄怒火,就这么简单。
段云鹤看着纪舒越来越狼狈,仍是觉得不够解气。冯金宝本来就够凄惨了,养父养母一家全都没了,结果如今得知亲生父母是好的,却此生再也无法相见,落得个天人永隔的下场。
若说直接逼死容昊的人是姬暽,但真正毁掉容昊一生,导致他和纪茜夫妻悲惨结局的始作俑者,无疑是容昊的亲生父亲那伙人。
而容岚和纪茜当初本来已经杀掉了容昊的生父,差点就可以拥有安宁的人生,却被凌霄和纪舒这对狗男女残害。
时隔多年,凌霄和纪舒竟然妄图霸占纪茜的一切,在容家登堂入室,蓄谋夺权,简直无耻至极!
若不是怕添乱,段云鹤都想冲上去砍纪舒几刀!
而段云鹤下意识地抓着冯金宝的胳膊,怕他伤心倒下,也怕他冲动之下跑过去被伤到。
作为段嵘的孙子,段云鹤的武功虽然马马虎虎,但比冯金宝还是强不少。虽然段嵘如今找时间就督促段云鹤和冯金宝练武,不过这一年半载的也见不到什么效果。
“我没事……”冯金宝推开了段云鹤的手,说着没事,声音却带着重重的鼻音,眼睛通红。
纪舒身上的伤在不断增加,她的步法招式也越来越乱,几次试图抓容岚无果,一直试图逃走却被堵得密不透风。潜心苦练多年得到的高强实力,也就在容家打伤了陆哲和兴瑞,尚未有真正施展的机会,如今却被碾压得死死的,毫无翻身可能。
作为西门霆事实上的徒弟,纪舒的实力跟西门霆生前还差着一大截,而当年只能用计除掉西门霆的苏默,如今再跟那时的西门霆对决,已经有了光明正大打败他的实力。
更别说陆哲作为青绝的爱徒之一,实力在年轻一辈之中也是佼佼者,而勤奋的容元诚正在不算缩小跟陆哲的差距,他在战斗中最厉害的倒不是本身的武功招数,而是心智博弈。当下打辅助和防守,容元诚游刃有余。
这就是一场容家人对纪舒单方面的凌虐。
跟纪舒的身体相比,在这过程中,她最先崩溃的,是心态。
煎熬?痛苦?不甘?恐惧?渐渐绝望?趋近疯狂?都是真的,都是她应得的。
一颗小脑袋从院门外探头看过来,见院中情形,瞪大眼睛,看了一会儿,跑了进来。
是容元顺。他天天练武,且经常看着哥哥姐夫们比试,对于这种场面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更多的是好奇。
容元顺头一次见容岚这般震怒的样子,浑身杀意凛凛。
就在容元顺小跑着绕开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