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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面前的人长相正派,可是在这寒风淋漓的深夜里,她还是本能的摇头:“不了,谢谢。”
“没关系啊,我送你啊,我是警察,不是坏人。”
警察?警察会开一辆辉腾晚上在街上巡逻?文静宸不敢再站在哪里,快步的朝着前面的红绿灯走去,以希能够看到其他的人。那辆车却不紧不慢的跟上来,吓得她蹭的一下白了脸,从包包里掏出来手机,快速的拨通了苏黎天的号码。
“静宸,怎么了?”她在这么晚给他打电话,他不免有些紧张。
文静宸,一个加速小跑起来:“苏黎天,你快点来接我。”一口气跑到了红绿灯的位置,稀稀拉拉的车子多了起来,看了看身后,那辆辉腾也没有再跟过来,她长长的松了口气。
红绿灯的那边有一家肯德基,惊魂甫定的进去要了杯豆浆。坐在窗口看着对街的丽蕴公馆,苏黎天在的很快,她的豆浆还没喝完的时候,他就来了。
他喘息着跑进肯德基:“静宸,你怎么样?没事吧?”他伏下身子,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上上下下的盯着她看,生怕她有丝毫的闪失。
因着他的关心,她露出了一丝笑容:“我没事,别担心。”
“走吧,”他拉起她的手,像之前很多次那样跟她说道:“送你回家。”
“苏黎天,”她没动,他不得不回头,她绚烂的笑容让他忘记了眨眼,可后面的话又让他的心跌进了谷底:“我真想有你这样一个哥哥,亲哥哥。”那样她就可以没有负担的享受他对她的好。
他的嘴角努力的扯动了一下,让自己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傻丫头。”牵着她宠溺又无奈的转身:“走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街上?”他知道徐飞就住在这里,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苏黎天,”这么大的事情,她总要有个人分担自己的心事,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我,”继续顿了下才说出来后面的三个字:“怀孕了。”
这三个字就像一把重锤重重的敲在苏黎天的心上,脚下也随着狠狠的踩了刹车,尖锐刺耳的刹车声音传来,两人都因为惯性重重的朝前面冲过去,最后又被安全带狠狠的拉回来。
“哎哟……”脑袋被撞到靠背上,她不禁痛呼出声。
“你怎么样,没事吧?”苏黎天顾不得自己脑袋上的疼,慌忙去看她。
她拧着眉头摆手:“没事。”
小小的事故过后,两人重新上路,沉重的话题却并没有丝毫的轻松。
“静宸,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她表情木然的摇头:“苏黎天,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那你想听听我的意见吗?”她没阻止他就继续说下去:“如果你想生下这个孩子就要给这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一个单身妈妈会很累,我不想让你承受那样的痛苦,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做孩子的父亲。”
她下意识的转头,她知道他对自己一直有意,却没想到他竟然肯做自己孩子的父亲。
“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会给你找全海川最好的妇科大夫帮你做手术。”流产对一个女人身体的伤害有多大,他知道的。
“A或者B,你只有这两种选择。当然,能够给这个孩子一个完整家庭的还有徐飞,不过我想既然你会给我打电话,就表示他已经没有了机会。”不愧是做律师的,逻辑和语言都做到了滴水不漏。
她略微清醒的脑子又混乱起来:“苏黎天,你别逼我,其实你知道吗,我告诉你,我只是想要跟你分担一下。”她并不是想让他帮她解决问题。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当成选择题,答案不是A就是B。它也可能是一道解析题,答案有千千万万种形态,只要你能够自圆其说就可以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着,几次用力到骨节泛白才平复下自己的心跳,他这么说有私心却也公正。他在美国是有名的律师,专门处理离婚案件。一个离异的女人带着孩子有多艰难,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不逼你,不管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你。”
其实苏黎天说的事情,她何尝又不知道,只不过知道是一会儿事儿,做不做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第二天一早,苏黎天再次到来,敲响了她的门。他的手里提着保温饭盒和食物。
“我还怕这么早你没起床呢?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因为上次她的脚伤,他对她家已经非常熟悉。自己进了厨房拿碗倒出了粥,其他的早餐也摆到了盘子里。
“还有这个,”他说着将另外一个袋子放下:“你怀孕了,据说要补充维生素和叶酸,我帮你买了。如果你有抽筋儿那就表示缺钙,以防万一,我也帮你买了。”他说的是那样的自然,仿佛她的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
“可是,”她看到他手边的小盒子:“我还没决定要不要他。”是的,这个孩子来的太突然,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
“我知道,”他抬头温暖一如既往:“可是在你没决定不要之前就应该好好的对待他,这样对你自己的身体也好,你说是不是?”紧接着将筷子递到她面前:“快点,趁热吃,怀孕了体能一定要补充好才行。”
她的喉咙再次哽咽,夹起小油饼放进嘴里用力的咀嚼着。她在想,文静宸,你真是个狠心的人,如果是其他的女人,早就感激到以身相许了,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想着那个混蛋?
吃过饭之后,苏黎天帮她收拾好厨房,说是今天有个案子要开庭就离开了。走之前嘱咐她要好好休息,不要再像以前一样那么拼命了。
她觉得苏黎天说的对,在她没有决定不要这个孩子之前,她就要好好的对待他,也好好的对待自己。之前她听同事说过,怀孕前三个月是需要特别小心的,她也决定出去走走,最近不再做手工艺品,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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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想把文文配给老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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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艰难的岁月
来到商场的服装区闲逛着,走走停停,心情倒也舒畅了不少。只不过每当看到男士的衬衫她都会禁不住想起徐飞,他的身材很好,穿着衬衣的样子很帅。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她叹了口气,坐着电梯上了楼。
三楼是游乐楼层,正对着电梯的是一个非常大的母婴专区。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里面正有宝宝脖子套着游泳圈在洗澡。
小朋友对水总是情有独钟,一个个扑棱着小胳膊笑的开心,而对面的父母脸上更是挂着大大的笑容。手不自觉的伸向自己的小腹,有个孩子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很坏的事情。
她就这样一直站在哪里看着,引来了里面店员的注意。
“小姐,您对我们的项目有兴趣的话,可以进来参观的。现在我们办会员卡可以优惠。”
她急忙收回视线微微笑着摇头,她刚刚才有宝宝,暂时还用不着,之后就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尽管圣诞节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是商场里面已经开始布置装饰了。她站在三楼的楼梯上望向贯通一层到四层的中央大厅,那里面放置了一座巨大的用泡沫做成的雪山。雪山脚下有小木屋,还有圣诞老人离在旁边。
很多孩子都站在哪里戏耍,家长们则在开心的帮他们拍照。看着一张张幸福的笑脸,她也被感染,笑容不自觉的浮上嘴角。
“呜呜呜……”“呜呜呜……”“妈妈,我要妈妈。”
文静宸回头,蹲下身子,望着正在擦着眼泪的小男孩:“小朋友,你怎么了?”
小男孩的手从脸上放下来,小嘴撇着哭的委屈:“阿姨,我找不到妈妈了。”
“呜呜呜……”“呜呜呜……”小男孩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哭的让人心疼。
“来,阿姨带你去找妈妈。”文静宸拿出纸巾帮他擦掉眼泪,伸出手来拉着他朝着电梯走去。
文静宸带着小男孩去商场播报了寻人启示,在等待的期间,小男孩一直在不停的哭着,还问她,妈妈是不是不要他了。
文静宸的眼眶都红了:“不会的,妈妈怎么会不要小晨晨呢,妈妈马上就来了。”原来一个孩子是这样依赖自己的父母。
“晨晨,晨晨……”这个时候就听到高跟鞋咚咚的声音传来,文静宸一起身,就被旁边的人冲到了一边,她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小腹,反应过来之后,看到自己的手不自觉保护的位置,难道这就是天生的母性?虽然她还没有习惯自己已经有了身孕的事实,可是潜意识里面,她并不想让这个孩子受伤,对吗?
旁边的女人将自己的儿子紧紧的搂到自己的怀里,摸着他的头发:“妈妈可找到你了,你跑到哪里去了?”
这个时候小男孩哭的更大声了,身子更是剧烈的颤抖:“妈妈,妈妈,晨晨以为妈妈不要晨晨了。”
“怎么会呢?你是妈妈的全部,没有了你,妈妈怎么活呀?”
文静宸看着哭着抱在一起的母子心里想,这就是骨肉相连、这就是血浓于水吧?
肯德基里面,小家伙早就停止了哭泣,在妈妈旁边开心的蘸着番茄酱吃薯条。
白云晓摸着儿子的小脑袋也欣慰的笑了:“文小姐,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刚刚在商场里怎么都找不到晨晨了,可急死我了。”
“叫我静宸就好了。”
……
回家的公交车上,文静宸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白云晓说每个孩子都是上天送给妈妈的礼物,那么这也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吧。她已经对爱情对婚姻失去了信心,那么有个孩子陪着自己也不错,是吧?
她也问过白云晓照顾孩子是不是很累,白云晓肯定了她的说法,但是也补充了她的说法:照顾孩子的确很累,但是那种乐趣是其他事情换不来的。
她说的时候眼睛里面盈满了幸福,让文静宸也不禁向往起来,孩子以后会叫她妈妈,看着一点一点的他长大,确实是一种无可置换的幸福。
只不过,想到白云晓跟她说的另外的一段话,她的眼神又黯淡了下来。白云晓的老公在晨晨刚刚出生不久就去世了,父爱对于孩子是非常重要的。
可是,她孩子的父亲现在在哪里呢?
“哥你是白痴吗?”郑媛媛把徐飞拉近书房里面:“你怎么能让宸姐以外的女人住到家里来。”
“媛媛,”徐飞的脸色沉了沉:“她是你海清姐姐。”
“我知道她是海清姐姐,就因为我知道她是谁我才没把她赶出去。”郑媛媛真为自己哥哥的智商感到着急啊:“那你也不能让她住到就家里来呀,要是宸姐知道了,她会怎么想?”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虽然他没事先向她说明是他不对,可是她不该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她就那么不信任他?
“哥我跟你说啊,这事儿你赶紧向宸姐报备一下,不然,有你后悔的。”
“她已经知道了。”他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神色疲惫。
“什么?”漂亮的大眼睛睁大:“你,你,你”她用手指着徐飞:“哥,你气死我了。”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声音急促。
“来了,来了。”谁这么着急啊,文静宸快走几步过来开门,就看到郑媛媛面色难看的站在门外:“媛媛,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宸姐,对不起。”她低着头好像自己做出了什么事情一样。
“怎么了,这是?”文静宸倒了杯水放到她的手边:“外边冻坏了吧,快,喝点热水。”
“宸姐,”她抬起头飞快的看她一眼:“我替我哥向你道歉,你别生他气了。”
阴郁瞬间布满了她的脸,气氛霎时变得沉闷起来。
“宸姐,其实你不知道吧,我哥他特别不容易。”在郑媛媛的描述下,她才了解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我哥他是在16岁那年,我爸爸在桥洞底下捡回家的,那一年我才4岁。当时哥哥饿晕了,我爸爸做了一碗小混沌给他救了他的命。之后他就跟着我爸爸一起卖混沌,后来我爸爸觉得这个样子不是办法,就送他去继续上了学。
两年以后,我爸爸因病去世了,因为治病家里什么都没留下。那个时候我哥哥也考上了大学,可是家里没有钱,我哥又要照顾我,就不打算继续读书了。这个时侯海清姐姐出现了,她好像跟我哥以前认识,她帮了我们很多的忙,也让哥哥得以继续上学。
那年我6岁,我哥18岁。我们两个住在他学校旁边廉价的出租屋里,哥哥半工半读,为了能让我上学,他什么工作都做过。我记得我有一次去学校找他,”郑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