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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为她的关心嘿嘿一笑,推她进门:“又不是什么大病,我讨厌医院的味道。”
她气的不轻,胸口微微起伏:“不行,回医院去。”说着就去推他,可手在触到他胸膛的前一秒就停在了哪里。她看了看忽然觉得无处下手,最后只能将手一撤,哼了一下。
“别生气嘛,”徐飞推她到沙发上坐下,自己也跟了上来:“我问过医生了,只要我定期回去换药就可以了。”
“真的?”她微微嘟着嘴对他说的话表示质疑。
“真的。”
她的嘴咕哝了一下,站了起来:“那过来吃饭吧。”
一顿饭,他一直在看她,她却冷着脸说道:“看什么看,吃你的饭,不吃我收拾起来了啊。”她说着去端他身前的盘子。
徐飞的身子往后一仰:“不吃就不吃,反正饿晕了我也不怕,有人伺候我。”
“切,谁伺候你啊。”说着却将盘子就势又放到了桌子上:“我才不呢。”
“我有说你吗?”徐飞微微一抬下巴,挑衅味十足。
“那你说谁?”
“我说我太太。”
“混蛋,说你太太不就是说我。”话一出口,她的嘴巴就长大了愣在了哪里,看着他得意的笑容,她狠狠的瞥他一眼:“神经病,懒得理你。”又别他绕进去了。
文静宸气呼呼的来到沙发上打开电视,里面正在演《熊出没》。伐木工光头强竟然一下子变成了护林工,原本与他敌对的熊大熊二也与他成了朋友,现在连动画片也这么多变吗?还是它在告诉小朋友,所有的坏事情最后都会变成好事情?
徐飞从厨房里面出来就看到她看动画片看的笑逐颜开的样子:“你多大了,还看动画片?”
“要你管。”她看着上面熊大和熊二憨态可掬的样子笑的开心。
浓重的忽略感呀,他也在沙发上坐下凑到她的身边,去揽她的腰身。
“放手。”碍于他身上的伤,她不敢推他,只能冷冷的说道。
“不放,”他说的坚决:“有本事你推我啊?”
文静宸一皱眉:“徐飞,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无赖呢?”
她不反抗,他顺势再进一步,将她搂进自己怀里,话说的也温柔起来:“那要看对什么人,枉你是情感专家,连这都不知道。”
“我可从来没说自己是情感专家。”这话她什么时候说过?她的语气也慢慢的柔和起来。
“没说过吗?”徐飞偏下脑袋想了一下:“那就是媛媛说的。”
“哦,”她蹭的一下从他的怀里立起身子,扯动了他的肩膀,惹来了他的抽气声:“你怎么样,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给忘了。”
徐飞拧眉轻轻揉揉自己的肩膀:“什么事这么激动?”
“我是想问你,媛媛她怎么样了,怎么会出国了呢?”她不是不相信徐飞有送她出国深造的能力,可是她上大一之前为什么没去呢?
徐飞轻叹一声,重新将她揽回身边:“媛媛长大了,说是从小到大都在我的保护之下生活,现在她想要独立,想要一个人去面对外面的世界。”
“是吗?”她问的有点不确定:“可是之前她也没有透露过有这样的想法啊。”
“可能是因为感情的事吧,我问她,她又不说,我也没办法。”长兄如父,从小这个妹妹就被他宠坏了,他突然想起来:“对了,你回来了,帮我问问媛媛,关心她一下,我这个哥哥,总有些事情不太方便过问。”
“什么叫我回来了?”她这次没有挣扎,话却带了娇羞。
他低头去看她绯红的脸颊,一个动作便触碰到了她的双唇,还未等她放抗他就迅速的离开:“静宸,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她起身望向他墨黑的眼睛。
“当时你出事的时候,我没在你身边。”他不想提起宫外孕这三个字,那是一段剧烈的伤痛,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们也不会分开,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们的孩子也早就出生了。
她的脸色还是不可避免的沉了下来,逃避一般的将脑袋深深的埋进了他的胸膛,手也攥紧了他的衣衫。
感受到她的难过,他伸手将她揽的更紧:“静宸,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吗,当你妈告诉我指责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
她的身子微微的在他的怀里颤抖起来,手也不自觉的伸向了自己的小腹,术后的疼痛似乎再次袭来,直到自己的颤抖的手被他握住疼痛感才慢慢的消失。纤长的睫毛再次被沾湿:“徐飞,医生说我以后怀孕的几率很小了,你不该再跟我在一起的。”
“可是医生没说是0,对吗?”
“如果是0呢?”她扑闪着亮晶晶的睫毛看向他,同他一样,她也想要他的答案。
“静宸,”他停了一下说出了自己多少年没有同人分享过的心情:“你可能不知道,我出生在一个不算幸福的家庭,我总觉得抚养教育孩子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如果真的是0,那么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很坏的事情。如果你喜欢孩子,以后媛媛会有,我们可以把他当做自己的宝宝;或者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
不论他说的是真是假,总之她被感动了。含着眼泪她抬起身子主动触碰他的唇:“你说的对,医生没有说是0。”紧接着就想撤离,可是他却不让了,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深深的吻了下去。
火热绵长的吻被电话铃声打断,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电话,他却依然不放开她,在她的脖颈上努力着。
她的眼睛触到屏幕的一秒钟就慌乱了一下:“喂,喂,徐飞,停一下,”可某个男人却依然在做着自己的工作,她不得已只能推推他:“是我妈。”
徐飞一愣怔只能停了下来,文静宸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坐正身体:“喂,妈。”
“静宸啊,你最近怎么样啊?”
“妈,我挺好的。”
“那妈上次跟你说的事情呢?”
“妈,那个,我还没,没时间呢。”她不自然的咳咳两声,前一段时间妈妈打电话提醒她,让她趁着年轻再找个男人结婚,她当时为了不让爸妈担心也答应了。
“哎呀,这个事情不能再拖了啊。”文妈妈在那边对着李阿姨眨眨眼:“你李阿姨今天过来跟我说啊,她在海川有个外甥,人长得好又有学问,听说还是个刑警队长呢,想跟你见一见。”
旁边的他也听明白了是什么事情,手上一用力,她的腰间传来疼痛:“哎哟……”她一个没注意叫了出来,却又立刻闭了嘴。
“静宸你怎么了?”
“没,没事啊,妈,”她努力的阻止他作怪的手:“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吧,”她用力的按下他的手,急忙对着电话说道:“妈,先这样啊,我还有事,先挂电话了。”
“喂,”她挂掉电话砰的一下打在他的手上:“干什么你?”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你妈要你去相亲?”
她的双眉一挑:“是啊,徐先生,我现在三十岁、单身,我妈妈让我去相亲,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狭长的眼线中透露出威胁的目光,似乎只要她敢说一句,他就饶不了她。
她可不怕他,微微翘起唇角挑战着他的心理极限:“是啊,很正常啊,难道你妈就不催你?”
她本以为他会继续反驳她,可出乎意料的是他一点声音都没有,而且脸上的表情慢慢的隐去,手也渐渐松开了她,似乎她触碰到了什么禁忌。
她不再跟他玩笑,事实上她也感受到了他身世的不寻常:“徐飞,”她轻轻的试探着:“我听媛媛说你当时是在天桥底下,那你……”她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可他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看的她一阵阵心疼。
她摆了摆手:“算了,当我没问过好了。”她站起来:“我去洗碗。”
脚步一迈,却被他扯了手,他没看她,只是说道:“有机会吧,有机会我告诉你。”
“好。”
洗过碗之后她在厨房里面又逗留了一会儿才出来,指了指墙上的挂钟:“不早了,你该回家了。”
“文静宸,你可真狠心,”他又发挥了无赖的本色:“你居然要我一个病人自己回家?万一我有什么事怎么办?”
“那,要不我送你?”她是看他行动自如的,没觉得会出什么问题。
“那我要是再晕了呢?医生说我脑袋里的血块还没完全消除。”
“什么?那你还敢出院?”他是不是真当自己是铁打的,金刚不坏啊。
“一个人在医院太无聊了,医生说出院也可以,只要身边有人就好了,免得晕死在家里没人知道。”
“真的?”她有点怀疑他说这些话的真实性。
“当然。”
“那,”她思考着:“那好吧,我送你回家,然后我陪着你,明天咱们再去医院检查下。”
~
来到丽蕴公馆,他滴滴的按了密码:“密码没变,你还记得吧?”
“8307?”
“嗯。”
“于海清的生日?”
“嗯。嗯?你怎么知道?”
她苦笑一下,心又沉了下去:“只是猜测罢了,没想到是真的。”
“静宸,”他拉住她:“我只是懒得换。”终于这次他读懂了她的心声。
她用力的扯动下嘴角:“徐飞,我不是个无理取闹的女人。不过我也知道初恋总会在人的心目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就像是高扬,即便他再可恶,可是毕竟给过她一段最美丽的时光。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抿了下唇:“我知道一年前的事情,我欠你一个交代。”
她摇摇头:“你不需要向我交代的。”
“又说气话。”她就不能像个正常的女人一样承认自己吃醋了吗。
“我没有,”她说出来自己的内心话:“徐飞,我,我很抱歉。可能我不够坚强,之前的情感生活都不开顺利,所以让我对爱情产生了恐惧。虽然我心里有你,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再去爱你。我总觉得我和你的距离太远,你对我来说就像一个谜,吸引的同时却没有安全感。”
“我们慢慢来,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只是一时之间他不知道从何说起,他握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静宸,相信我,我是认真的,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她抿着嘴唇看他认真的像在起誓,心渐渐的暖起来:“好,我等你。”
文静宸从洗刷间里面洗了两条毛巾,拧了一下,之后敲门。徐飞很快从里面开了门,她对着他扬了扬手里的毛巾:“给你毛巾。”医生说过他现在的伤口不能洗澡不能碰水。
他接过放到一边,一扬胳膊就开始脱身上的衬衣。
“喂喂,”他怎么可以这么粗暴的对待自己的身体:“你小心伤口崩开啊。”
“那怎么办?”他装的很无辜:“我一向都是这么脱衣服的,我又没有多余的第三只手。”
“那我帮你吧。”真是拿他没办法。
她伸手去解他的衬衣扣子,一颗又一颗,他古铜色的胸膛渐渐裸露出来。肩颈处一条绷带绕过腋窝一直转到后背,轻柔缓慢帮他剥去衬衣,看到他后面大片的纱布,她的手不禁抚摸上去:“这么严重?”她一直都不知道原来他的后背伤了这么一大片,医生只是告诉她伤了颈肩和头部,她也有透过病号服看到他肩膀上的绷带,可是她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严重。
她的眼睛渐渐的湿润,心里的雾霾也散了一些,她的手轻轻环上他精壮的腰,将脑袋搁到他的后背上:“徐飞,干嘛要扑过来?”要不是他,现在这些伤痛理当由她来承受。
“傻丫头,”他抓住她的手:“我是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微微摇头,声音哽咽:“以后我不准你这么傻,你要是真出了事,我……”她该怎么办呢?
“我不会出事的,我徐飞福大命大,就算我站到马路中央,也没人敢要我的命。”
她的手环着他的腰转了一圈,再次来到他的身前:“我不许你胡说。”
宠溺慢慢爬上了他的眼角,他微微拉起她:“好,听你的。”
她心疼的将他拉到床上:“你休息,我再去帮你端盆水。”她伸手按了一下他的床垫:“这么硬怎么行呢?”他的背伤成那样,不能总是趴着吧:“先别躺,家里还有被子吗?”
“有,在对面那间房里。”
“我去拿。”她说着走了出去,几秒钟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跑出去:“静宸,等一下……”却看到她已经打开了对面的门。
她愣住了,原本徒有四壁的杂物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