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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栀一愣,然后认真想了想之后答复道:“如果是我的话,应该不会说吧,因为他都要结婚了,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或许只会让他觉得愧疚,如果真的因为你说了让他的心态产生什么改变的话,那……怕是到时候你会被冠上什么不好的名声,所以如果是我,应该会让它烂在肚子里一辈子吧。”
徐丽莎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你说得没错……”
虽然不甘心,却也只能向现实妥协。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喝酒,不知不觉买来的啤酒都喝得差不多了,也都多少有些上头。
徐丽莎觉得不能再聊陆逸柯了,否则会越聊越EMO,她还是把关注点转移到了曲栀的身上:“话说你呢,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都结婚了,你这才回国几个月啊?是不是之前有什么故事瞒着我的呀?”
“啊呀,我能瞒着你什么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曲栀委屈着说,“我这结婚,也是个意外……”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以前你在学校连话都不敢和男生说,我一直觉得你这种人如果谈恋爱结婚应该非常非常慢热,大概率是那种恋爱一两年都不会进展的,没想到居然闪婚了,真的完全没想到,感觉自己错过一个亿,”徐丽莎兴师问罪地拿着一根鸡腿做出采访的样子对着曲栀的嘴说:“从实招来,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我们或许应该可以算是……联姻?”
其实曲栀也不算太确定。
因为他们和一般的联姻好像又不一样。
因为双方的意志好像都是表示同意的,并不是单纯的父母媒妁之约。
只是,如果不是有联姻那一层的意思,如徐丽莎所说,曲栀确实不会像是这么早会结婚的人。
她现在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很惊讶。
居然自己这么快就决定结婚这件事。
徐丽莎听到联姻两个字,瞬间又悲伤起来:“哎,他也是联姻,为什么大家都联姻,我也联姻去算了!”
曲栀顺了顺徐丽莎的背:“还是找个自己喜欢的重要。”
徐丽莎脑袋稍侧看向曲栀:“那你喜欢你联姻对象吗?”
曲栀有略微的害羞:“嗯……应该是喜欢的吧。”
徐丽莎突然八卦起来:“来来来,和我说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温柔很细心,”这是曲栀想到的第一个形容词,然后她又往深了一点继续想,说道,“不过有时候我总感觉他有点……就是那种斯文败类感觉?”
“你居然还知道斯文败类这个词?”徐丽莎惊讶道,“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从你嘴巴里听到这样的词!”
“我也是前段时间正好看小说看到的,就感觉他有时候人前都是那种非常温润谦和的样子,但其实有时候感觉他有点点……腹黑?霸道?”曲栀歪脑袋想了想,“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和平时在外面看到他的感觉不太一样……”
“我怀疑你在开车!”徐丽莎被这个话题引起了兴趣,伸出食指指了指曲栀,“你刚刚那个表情,简直就是一个春心荡漾!”
“我没有!”曲栀忙着狡辩,“我才没有呢,我没有说那方面。”
“那我们还是说说那方面吧,”徐丽莎朝曲栀抖了抖眉毛,“是不是他在那方面特别霸道不讲理?特别野性?特别凶猛?特别……”
“啊呀你别说啦!”曲栀都没耳朵听下去了,把自己的整个脸埋到了手里。
徐丽莎被她逗笑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徐丽莎看着面前喝空了的啤酒,到头睡到床上,“好困啊,我飞机上一路没休息好,还时差没倒回来呢,累死我了。”
“那你要不就早点睡吧。”曲栀站了起来,觉得自己有点头晕站不稳,跌跌撞撞扶着床沿走到徐丽莎身边。
徐丽莎闭着眼,拍了拍身边:“要不你也来一起睡吧。”
“好啊。”曲栀刚掀开被子想躺下。
突然听到手机震动的声音。
她走过去看,是季时卿的电话。
今天出门前好像也和他说得模棱两可,没说到底回不回去,估计是他看时间不早了,来问问情况。
曲栀接起电话,带着醉意对着电话娇滴滴地说:“喂?老公?”
季时卿下意识蹙起眉头。
她平时打电话不太会主动叫老公。
而且这种语气,多半人不太清醒。
季时卿特意等到十一点才打电话,就是怕早了扫她的兴。
但是时间晚了,到底人在哪里他也没点数,这么晚不在家,不在身边,心里没底。
“喝酒了?”季时卿的声音温温和和的,没有责备,倒是听上去有点担心。
“嗯嗯,喝了好多啤酒哦!好饱!”曲栀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自己的肚子。
季时卿被她这种带着醉腔的语气笑到了,忍不住回道:“怎么这么可爱?”
“嗯?什么?”
“没什么,你在哪儿,要我来接你吗?”季时卿问。
“在半岛酒店,我今天不回去了吧,老公你不用等我了。”
季时卿那里顿了顿,带着磁性的声音低声问:“不想回来陪我吗?”
季时卿说话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特别是那种故意放低声音带着气声那种。
似有似无的撩拨。
根本就是在引人犯罪。
曲栀感觉自己好像完全抵挡不了他这一套,开始撒娇着反问:“那你想我回来陪你吗?”
“嗯,想,”季时卿没有片刻的犹豫回复到,“晚上你不在身边,睡不着。”
“多大的人了!还要哄睡!”曲栀说着傻乎乎地笑了笑。
“我来接你,等我。”
季时卿挂上电话后火速就上车。
根据曲栀发的地址和门牌号,很快找到了酒店房间。
季时卿到的时候徐丽莎已经睡死过去了,而曲栀也趴在床边半梦半醒。
被季时卿的电话吵醒后去开门。
她的酒还没醒,看到季时卿的一瞬间,居然被他的美颜暴击了。
季时卿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里面是藏青色的高定西装,他今天身上香水的味道比平时重。
或许是因为光线问题,光影从上至下,把季时卿脸部的轮廓照得非常清晰。
“栀栀,回家了。”季时卿牵住曲栀的手。
他的鼻梁高挺,眼睛深邃。
看着曲栀的时候,给人一种眼前的人是他的全世界一般的深情。
曲栀觉得此时此刻自己迷失在了季时卿的温柔中。
回家后,曲栀趁季时卿收拾鞋子那档口跌跌撞撞地走到沙发旁边躺下。
季时卿略显无奈地走过去拍了拍曲栀:“如果不舒服,去床上休息吧。”
曲栀闭着眼睛摇了摇头:“不想去……走不动了。”
“那我抱你好不好?”季时卿凑近曲栀,低声带哄。
曲栀又迷迷糊糊说了什么季时卿没听清,他整个人倾身凑近曲栀,尝试把话听清楚。
曲栀在朦胧中感受到一阵香味,她微微睁开眼,注视着季时卿。
或许是被酒气晕染,又或许是今晚的月色太醉人。
两个人视线交错的时候,都感觉到了心脏被猛烈撞击了一下。
或许这就是一瞬间心动的感觉,身体内的多巴胺和荷尔蒙都在无限分泌。
曲栀扫了一圈他的脸,最后视线落在了他眼尾的泪痣上。
蓦地搂住季时卿的脖子:“老公,你为什么这么好看啊?”
季时卿感觉心跳漏了一拍。
他其实从小到大也没被少夸过长相。
不过大部分都是被说帅。
突然觉得,是第一次听到别人用“好看”这个词。
居然听着让人如此心跳加速。
又或许是因为曲栀现在的醉意,带着一点暧昧加持。
曲栀平时很容易害羞,所以很少会对季时卿说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也正是因为曲栀平时比较克制,才让季时卿不好意思攻势太猛。
而现在看到她醉了,季时卿更忍不住想欺负。
季时卿掀了一下眸,眼皮上显出一道深深的褶皱:“怎么?被美色迷惑?”
“有点……”曲栀舔了舔嘴唇,“想亲……”
曲栀很少会做这种撩人的动作。
因为喝了酒,本来她脸颊两块就有些红晕,看上去就惹人怜。
加上现在她说话带着撩人气声,眼睛看人又很迷离,季时卿根本无法招架。
他低喘了几声,倾身将曲栀压在身下,声音粗重:“嗯,那老公满足你……”
或许是被曲栀口中的酒味弄得也微醺。
季时卿的这个吻从未有过的色情。
两个人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世界陷入一片潮湿的雾气中。
曲栀感觉整个人天旋地转的同时,也能感受到季时卿从未有过的狂野。
而她不停发出的娇/喘声,就像是让季时卿失控的加速剂。
他慢慢探索,想探索她的全部……
“唔……”曲栀趁着呼吸的时候,急促地换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不行了,受不……受不了……”
“才这点就受不了?”季时卿没有想放过她,在接吻的间隙低喘着说,“那一会儿可怎么办?”
第三十四章
季时卿的吻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一次次更深入的探索与摄取。
只是曲栀突然感到一阵口渴,在那里低喊道:“水,我要喝水……”
季时卿的唇不舍地离开她; 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他把曲栀从沙发上扶起来,递给她杯子后曲栀把一整杯水都喝完了。
看上去是真的渴了。
季时卿看她这么迷糊的样子; 又喜欢又心疼:“以后可别喝这么多酒了,知道吗?”
“嗯嗯; 知道了。”曲栀点头; 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软萌软萌的。
“早点睡觉了,看你醉成这样,澡也没办法洗了吧。”季时卿说。
“不行不行,要洗澡的; 否则脏死了!会把床弄脏的!”曲栀愤愤地说。
“没事; ”季时卿的呼吸扑到曲栀的脸上,“不嫌弃你。”
“可是我嫌弃我自己!”曲栀说着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我还是去洗澡吧。”
曲栀站起来之后就跌跌撞撞地走着。
这才走到客厅旁边的走廊这几步路,曲栀都已经撞了两次东西了。
季时卿有点不放心地跟着她走到浴室门口。
曲栀正打算关门的时候; 季时卿的手掌突然按住了将要关上的门。
季时卿一脸正经地看着曲栀说:“我帮你洗吧。”
“啊?”曲栀感觉自己的酒都醒了一半了; “不,不必了吧; 我自己可以的。”
季时卿表情严肃,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你这样我真的不放心; 万一洗澡摔着了,是很危险的。”
曲栀本来觉得季时卿的这个提议多少有点……暧昧。
但被他这么言辞说教一番; 突然觉得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好像对方是一副真正心无杂念单纯关心你的样子; 到了她眼里怎么就变成龌龊的事情了?
不过; 洗澡这件事情,毕竟是坦然相见。
但曲栀真的没办法这么坦然接受啊。
季时卿也知道对曲栀而言确实很难接受,不过他现在是真的担心她,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季时卿妥协了:“这样吧,我戴个眼罩,坐在旁边等你,这样能听到你的声音,万一真的有什么事了,你还可以随时叫我,我也放心。”
曲栀想了想,觉得或许这确实是两全之计。
她也不想再耗下去了,身体很疲惫,人也不舒服。
她只想快速洗个澡躺到床上去休息。
季时卿从床头拿出一个真丝眼罩戴上。
卫生间很大,为了曲栀平时吹头发的时候可以坐着舒服点在梳妆台旁边放了个沙发。
季时卿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侧对着曲栀。
曲栀平时喜欢泡澡,但感觉在这样的氛围下泡澡,在氤氲的环境下那潺潺水声,多少有些缱绻。
所以她还是选择了淋浴。
曲栀用了平时一半的时间洗完澡,其实洗澡的时候酒已经醒了不少了,她把身体擦干,从淋浴房出来的时候用浴巾包着自己的身体鬼头鬼脑地往外张望。
她看到季时卿八风不动地坐在那里,居然有一种心无杂念的感觉。
听到曲栀关水拉开门换拖鞋的声音,季时卿问:“洗完了?”
曲栀马上用力扯了扯浴巾:“你别睁眼啊!我,我还没好!”
季时卿轻声一笑:“不摘,放心吧。”
曲栀摸索着走到洗手台旁护肤。
她平时的习惯是护肤的时候裹着浴巾,护肤完才换衣服。
现在季时卿那尊佛在那里,她感觉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每涂一次面霜都要三回头看看季时卿有没有把眼罩摘了。
好在他确实君子,就这么正襟危坐着,连呼吸都很小声,曲栀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曲栀快速护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