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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与秦浩分开整一天后,她乘坐了同一个航班,飞往拉萨。
她只知道大概的地址,在找到那个标志性的广场后,她给他打了电话。
秦浩简直要疯。
那时他正跟人吃饭,接了个电话扔下筷子就跑了。
等他气喘吁吁跑到广场时,她已经等了五分钟。
贺思龄穿了一套户外装,背着个旅行包,扎着马尾,一脸青春气息。
他远远看着她,觉得好像又回到当年,她还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她一点都没有变过,还是他深爱的那个她。
秦浩先是用走的,后来越走越快,最后大步跑过来,贺思龄扔了手里的包,环住他脖子,被他抱着转了好几个圈。
她很兴奋,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疯狂了。
秦浩放下她,捧着脸吻了下去。
依旧急切,像要把她吃掉一样。
贺思龄先是被动,后来渐渐回应他,将舌尖探入他口中,他简直要疯。
亲够了,两人气喘吁吁抱在一起。
秦浩摸着她的脸,“你怎么来了?”
贺思龄将额头抵着他胸口,“很想你。”
就这句话,让秦浩死了都行。
贺思龄抬起头,笑着看他,“我跟小米请假了,也跟星禾请假了,来陪你两个月,好不好。”
能说不好吗?
简直好得不能再好。
秦浩背上她的包,一手牵住她,“饿不饿?”
“有点。”
“带你吃好吃的。”
“嗯。”
这一顿,两人吃得很撑,周围有很多可以逛的地方,秦浩把包寄存在一家店里,带着她四处逛,买了一些小玩意儿,他指着一个方向说明天他要去那里工作,又指着另一家店说他来过这里吃饭,很好吃,明天带她来。
贺思龄一直笑着听他讲话,他好像又恢复成以前那个话多的秦浩。
逛到最后,已经很累。
他们取回她的包,牵着手回到他住的地方,秦浩去前台开房,店家说没有空房间了。
秦浩原地站了会,“要不,去其他地方看看,应该会有空房。”
贺思龄没有动,过了会,她忽然低了头,环住他手臂,“不用那么麻烦了。”
他看了她好一会。
两个人都知道这话里的含义。
他不再多言,牵着她上楼。
他越走越急切,两步并作一步,到了后来,贺思龄几乎已经跟不上他的步伐。
刚到门口,秦浩就已经忍不住,他将她抵在墙上,一边急切地吻她,一边掏出钥匙开门。
他一脚将门踹开,直接把贺思龄抱了进去。
门关上。
两个人滚到床上。
秦浩身子已经很热,贺思龄更烫,他们连灯都没有开。
秦浩将人压在身下,双臂撑在她两侧,重重喘着。
借着月光,他看到她明亮的双眼。
那一刻,他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他终于可以拥有她。
秦浩低头在她唇角吮了一下,嗓音是情。欲渐浓时的低哑,“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静静看着他。
秦浩又吮了一下,“说你爱我。”
贺思龄搂住他,轻声说,“我爱你。”
他动了一下,“再说一次。”
她咬牙挺着,“我爱你。”
“你爱谁?”
“你。”
“我是谁?”
贺思龄没有忍住,嗓子里哼出一声,“秦浩,你是秦浩,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秦浩。”
……
用我十年时间,换你回眸一笑。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一生。
就是你了。
55、番外003 。。。
这年七月; 贺幼霆带郁星禾去了趟长白山。
本来这个时间他是很忙的,但两人结婚已有半年多,郁星禾一直没有怀孕; 她一度觉得自己有问题; 可看过的医生都说没事。
她每天想这件事; 心情一直不怎么好。
贺幼霆怎样宽慰都没用,所以决定带她出来散散心。
贺幼霆是来过长白山的,但那次他没有看到天池,都说在长白山想看到天池是需要缘分的,每年也只有不到一百天能看到; 遇上晴空万里更是不容易。
贺幼霆早已在网上定了一家环境很好的酒店; 上次他也是住这里。
郁星禾轻装上阵; 除了一个随身背包什么都没有; 她的东西都在贺幼霆的箱子里,山上很冷,就算夏天也要穿长袖,贺幼霆给她带了几件厚衣服; 裤子也带了两条。
下飞机后; 提前约好的车已经在机场外等候,直接将他们送到酒店。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酒店; 最多装修好一点; 但意外的是,贺幼霆定的房间竟然是摇床。
就是那种悬空的,由四根粗绳子固定在棚顶; 一碰晃晃悠悠那种床。
郁星禾从来没有睡过这种床,觉得新奇,伸手推了一下,床轻轻摇晃起来。
她有点不敢坐上去,“这结实吗?睡一半会不会掉下去啊。”
贺幼霆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偏头亲了她脸颊一下,笑着说,“怕的话,待会你睡我上边,就算掉下去也摔不着你。”
郁星禾想想那个画面,有点脸红,咬着唇推了他一下,“收拾东西,我饿了。”“遵命。”
在长白山脚下,最多的就是朝族饭馆儿,贺幼霆点了很多特色,冷面啦,炒年糕之类的,确实比家那边要正宗许多。
郁星禾吃的很尽兴,冷面汤里还带着冰碴,咬一口酥酥脆脆,混着酸甜的汤汁吃下去,别提多爽。
似乎是辣椒放的有点多,她的唇红彤彤的,愈发显得饱满诱人。
贺幼霆恨不得立刻把她扑倒蹂。躏一番。
因为到得有点晚,吃过饭后时间已经不早,明天还要起早上山,两个人没有逛夜市,直接回了酒店。
郁星禾先洗的澡。
把自己弄干净后,她小心翼翼爬上那张晃晃悠悠的大床,上去坐稳,觉得还可以,这个程度还是能接受的,而且莫名觉得还有点助眠的作用,跟小孩儿的婴儿床有点像。
没一会,贺幼霆洗完出来了。
他裸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自己带的薄浴巾,健硕的胸口还潮乎乎,几滴水珠从腹肌滑下,融进棉浴巾里,瞬间消失。
他看到摇床上的郁星禾。
她趴在床上玩手机,两条细白的小腿翘起来,连衣睡裙只堆到臀下一点,整条腿都露在外面,胸口因为挤压有些变形,那两团他平日爱不释手的东西若隐若现,似乎在向他招手。
他直接扯了浴巾走过去。
一条腿刚迈上去,整个床就剧烈摇晃起来,幅度比郁星禾上去的时候要大很多,郁星禾没有心理准备,生怕床塌了,赶紧爬起来,就那么撅着屁股跪在床上。
这怎么受得了。
他把她的手机拿走,回手就给撂地上了,“一会幅度太大,别摔坏了。”
郁星禾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双手掐住她的细腰,覆在她身子上方,一只手从她身下穿过,捏了两把。
他舔了下她的耳朵,“好久没这个姿势了。”
郁星禾耳朵瞬间滚烫,腿一蹬,想从他的束缚里挣脱出去,可贺幼霆从后头直接褪了她的小内内。
一阵凉意。
哎,忍了。
这方面,她从来拗不过他。
后来,她十分庆幸他早早就把她的手机从床上拿开,不然以那个摇晃的程度,屏幕怕是要保不住了。
连她都要晕了。
偃旗息鼓后,这破床晃了好久才慢慢停下,贺幼霆从后头搂着她的腰,整个前胸贴在她背后,说话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星禾,你越来越厉害了。”
黑暗中,郁星禾悄悄翻了个白眼。
他还在说,“以前一会你就累得不行,现在被我锻炼的,这种床都能坚持这么久。”
郁星禾咬牙,“闭嘴吧。”
他笑,“又没别人,怕什么。”
“闹钟定了没。”
“定了。”
“几点起?”
“六点。”
“……”郁星禾气死,“那么早起来,你还折腾。”
他贴了贴她耳后,“你不也挺舒服。”
郁星禾忽然没了声音。
过了会,贺幼霆觉得她的气息有点不对,伸手抹了把她的眼睛,湿湿的。
他把郁星禾的肩膀扳过来,亲了亲她鼻尖,“怎么了,出来玩,不高兴么。”
郁星禾把脸贴在他胸口,闷闷的说,“我要是真不能怀孕,怎么办啊。”
贺幼霆微微舒了口气,大手抚上她的背,轻轻拍着,“这种事要顺其自然,我们还年轻,机会多的是,为什么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再说,我这么努力,天天缠着你,还怕没孩子?等以后你生个十个八个,别嫌烦就成。”
郁星禾被他逗笑。
贺幼霆把人抱住,语气难得认真,“你这么想跟我生孩子,我很感动,也谢谢你,但我想让你知道,在我这里,最重要的不是有没有孩子,是你。”
“你是不是开心,是不是幸福,这是我最关心的,至于孩子,我觉得应该由老天决定,他什么时候觉得我们该有个孩子,自然就给我们送来了,你说呢?”
郁星禾心里暖暖的,轻轻嗯了一声,“你说得真好听。”
他笑了,“那要不要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嗯。”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伴着微微摇晃的床榻,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郁星禾刚刚醒过来,就跑到外面看天气。
六点多,天已经亮了,天色很暗,她有点担心,万一山上也这样,可能看不到天池。
他们虽然住得近,但买票需要排很久,所以真正上山已经是七点多将近八点,这边是北坡,需要乘坐景区内的车一路开到山上,然后徒步爬到最上边。
上山的过程太过刺激,发夹弯到处都是,司机都是猛人,小窄道还能错车,靠外面那辆感觉都要掉下去,看的郁星禾心惊胆战。
一路吊着命一样终于到达终点。
长白山上果然很冷,幸亏早有准备,他们两个都穿了长衣长裤。
抬眼望去,上面人最多的地方应该视野最好,贺幼霆牵着她走了另一条路,“那边人少,也能看到。”
还没走到,就听到围栏边有小姑娘叽叽喳喳,“太美啦!”
郁星禾兴奋起来,甩开他的手就冲了上去。
贺幼霆在后头跟着,“慢点儿跑!”
郁星禾跑到围栏边,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
真的太美了。
池水碧绿清澈,平静的宛如镜面,四周奇峰丛立,将镜面团团围住,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老公!快来看!”她激动地回过头,发现贺幼霆正手持相机,镜头对准她,按下快门。
他调到已拍画面放大看了一眼,很满意,媳妇儿比天池还美。
他走过去揽住她肩膀,环视了一圈,笑着说,“你看,我自己来就没看到,你一来就看到了,你这么幸运,一定心想事成。”
“是吗?那我要许愿。”郁星禾脸庞红红的,面对天池,双手握在一起放在唇边,闭上眼睛,虔诚地许愿。
贺幼霆盯着她的侧脸,她鼻尖挺翘,与唇线的弧度延伸到颈下,完美的曲线映着朝阳,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忍不住又给她拍了几张照片。
郁星禾睁开眼睛。
贺幼霆手臂搭在栏杆上,侧过身看她,“许了什么愿?”
郁星禾把他往里拉了一下,“小心点。”
他笑着搂住她的腰,“让我猜猜。”
郁星禾眨眨眼,“你猜不到的。”
贺幼霆说:“有小宝宝。”
她摇摇头。
“那是什么?”
郁星禾望向静谧的池水,轻声说,“妈妈早点醒过来。”
贺幼霆静静看着眼前的姑娘。
心中柔软的地方再次被她揉捏。
她总能轻易让他一个大男人红了眼睛。
贺幼霆什么都没说,重新将人搂进怀里,然她的耳朵贴近他的心口,他心跳的声音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刻,天地万物似乎都不见了,整个天池只有他们两个人。
从长白山回来后,两人各自继续自己忙碌的事业。
九月的一个周末,蒋平洲约他们去汗蒸。
汗蒸这玩意儿,越热越爽,夏天生意依旧火爆。
早晨,贺幼霆在浴室刮胡子,郁星禾在旁边刷牙。
他嘴边全是泡沫,她也是。
郁星禾漱了口,把手擦干净,凑到他那边歪着头看,贺幼霆从镜子里看她,“要试试么。”
郁星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