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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湘一早起来突然觉得鼻子有些不通气?,接着便觉得喉咙有些痒了。
坏了,大概是感冒了。
重生近两年,这?还是头一次有这?样的体?验。
秦湘清了清嗓子,很不舒服。
她也不磨蹭了,穿上衣服,脸都没洗就奔着医院去了。
也不知道今冬是怎么了,医院里?看病的格外多,大部分人都是感冒了,有些人直接在那边输液大厅打吊瓶,探头看一眼?,秦湘吸了口气?,好家伙,人可真够多的。
排队挂号,排队看大夫,排队拿药,拿完药的时候都已?经十一点多了。
从?门口才出来,就看到一辆吉普车被打开了,贺成华从?车里?出来,头顶戴了一顶帽子。
秦湘心情变得更?糟糕了,只装作没看见,脚尖一挪,直接往旁边绕过去了。
然而才迈出去两步,眼?前的路便被挡住了。
秦湘面?无表情的看他,“贺成华,这?样有意思吗?”
贺成华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后?没养好,看着比以?前消沉许多。
“秦湘,我们谈谈。”贺成华沙哑着嗓子说。
秦湘感冒了,头疼的厉害,整个?人都觉得晕晕乎乎的,这?会儿就想回去吃口热乎饭再吃上药,哪有闲工夫跟贺成华说话?。
非常直接了当的拒绝,“抱歉,我赶时间。”
“你病了?”贺成华似乎才看到她受伤提的药包,眉头一皱,关心问?道,“你怎么了?”
秦湘抬头看着他道,“贺成华,这?跟你没关系。你知道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不等他回答,秦湘直接道,“那就是跟你彻底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因为,真的很烦。”
说完秦湘从?他身边绕过去,贺成华的手举起来半晌又拽住了她,“我送你回去。”
“不用。”她甩开贺成华,一路小跑往门口去了。
贺成华站在那里?喊道,“秦湘,你跑什么……”
不跑才怪。
贺成华站在那里?好半天没动?,这?时候刘芳林带着一个?女同志从?医院门诊大楼出来,高兴的对贺成华介绍道,“成华,过来认识一下?,这?是你赵伯伯家的女儿,你们小时候……”
话?都没说完,就见贺成华根本没听见她说话?一样,径直上了车,一踩油门开出去了。
刘芳林急道,“成华,你干什么?”
可惜贺成华充耳不闻,直接追着秦湘去了。
第207章
感冒真不是个好的体验; 嗓子冒烟,鼻子像被糊了二斤水泥只能张着嘴巴呼吸,秦湘只恨自己?没能戴个口罩出门; 这会儿张嘴灌风,不张嘴又不通气儿。而脑袋又头疼的难受有些晕乎,别提多难受了。
好在她运气还不错; 附近的公共汽车过来了; 秦湘赶紧跳上去; 在一个座位上坐下,就看到外头一辆车子跟着公共汽车。
秦湘眉头都拧了起来,真的想骂一声国粹; 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她扭过头来不吭声; 到了站直接下车钻进胡同; 那边车子无?法进去; 只能停下; 贺成华大步追了上来。
反正已经快到家门口,秦湘也不理?会他; 一路疾行往家里?去了。
又开始后悔为什么这几天?让赵平去厂里?看进度去了; 她就不该让赵平离开。
到了门口秦湘开门的时候,贺成华终于挡在他面前,说; “秦湘; 我们谈谈行吗?”
秦湘厌恶的抬头,“有什么好谈的吗?你不觉得你这种行为就像小孩子得不到糖果就撒泼耍赖吗?”
贺成华抿了抿嘴,“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
“不是这意?思就滚开。”秦湘只觉得厌烦; “你知?道你如今在我眼中像什么吗?死?皮赖脸的人,看见都只让我觉得厌恶恶心?。”
闻言贺成华微怔; 眼神中透着难过,秦湘嘲讽道,“我说的不够明白吗?自己?来不算,还让你母亲也来找我,下次准备让谁来?”
说着她伸出胳膊将他拽开,打开门在他错愕的目光中进了院子啪的一声给?关上了。
秦湘也不停留直接回屋去了,屋里?暖和和的,秦湘松了口气,下了把脸脱了衣服,又把药吃上倒头就睡。
门外贺成华都不知?道自己?站在那儿站了多久,直到有人喊谁的车子挡路了才民抿唇开车去了。
他想跟她说对不起,他想说到底怎么样才能给?他一个机会。
可?他也明白,这样的机会秦湘也不想给?他。
她的心?里?没有他,甚至连朋友都做不了。
秦湘睡醒一觉,就听?见门口砰砰的有人砸门,秦湘睁开眼,头疼的倒是没那么厉害了,但是鼻孔还是像堵着水泥,呼吸不畅,整个人精神很不好。
她穿上衣服出来,从门缝里?看了一眼,竟然是王俊生。
娘的,她这什么运气,先碰上贺成华,再碰上王俊生,老天?爷这么看不得她好啊。
秦湘干脆原路返回,大冷天?的不嫌冷就在这儿冻着吧。
她其实挺好奇的,上一回王大柱来求她那事儿,最后到底怎么样了。如今过去那么久,看着王俊生似乎没事儿了,那是人家富婆的男人一直没发现??
回屋也睡不着了,肚子也饿了。秦湘去厨房看了眼,简单的给?自己?熬了一锅青菜瘦肉粥,其他的也就懒得弄了。
才吃完,外头敲门声又起,她出去一看,竟然还是王俊生。
好家伙,这都一个小时了还没走。
那行吧,继续回去躺着。
大周末的她也不想出门了,就睡吧。
再起来天?都黑透了,秦湘靠在床上看了会儿书,又愉快的睡了。
门外王俊生冻的喷嚏直打个不停,看着紧闭的门很不高兴。
这明明有人在家,可?秦湘就是不肯给?他开门,这不就是诚心?让他在外头挨冻吗。他也不敢大声叫嚷,因为他听?说这边有很多的教授住着,他怕惹恼了这些人。他还想求秦湘帮帮忙呢。
想到前阵子的事儿,王俊生只觉得遍体生寒,他被打的好些天?没下来床,下来床后学校也对他做了处理?,如今他已经被开除了。他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学凭什么就给?他开除了?
王俊生不甘心?,知?道秦湘人脉广,她对象的本?事也大,所以他过来是求她帮忙的。
可?秦湘不开门怎么办?
他看着围墙,有一瞬间想直接爬过去找秦湘得了,难得的机会,秦湘的对象和保镖都不在。他一个大男人轻松的制住秦湘。
可?他又不敢,如果是其他男人,可?能他强迫了会直接干脆跟他好了,但秦湘他不敢赌,这女人有一股狠劲儿,能拿刀直接剁了他的。
眼瞅着秦湘不肯开门,王俊生又砰砰敲了敲,过了一会儿估摸着秦湘能出来了,才好声好气的哀求,“秦湘,我知?道你恨我,我跟你诚心?的道歉,一夜夫妻百夜恩,当初我们也过了那么久恩爱生活的,看在我是你第一个男人的份上,求你帮帮我。我倒霉了,也显得你眼光不好不是,秦湘,求你帮我一回,以后我保证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院子里?秦湘听?见这话差点就吐了。
她回身去厨房拎起盛脏水的桶出来,然后打开了门。
门外的王俊生听?见动?静,心?中一喜,甚至有一瞬间觉得秦湘还是爱他的,“秦湘……”
“哗啦。”
一桶脏水猛的泼了过来。
大冬天?的水冰冷,里?头甚至还掺杂着洗菜的泥巴,从王俊生的脸上哗哗往下淌,滑稽又狼狈。
王俊生整个人都哆嗦起来,“秦湘,你……”
“滚。”秦湘厌恶的说完,砰的又把门给?关上了。
如果王俊生不说那恶心?人的话,如果不是她被贺成华恶心?过了,她大概都不会开门,一盆脏水都舍不得给?他。
娘的,她这什么运气,生病不算,还要遇上一个两个让她厌恶的人,招谁惹谁了。
关了门,水桶一扔,秦湘回屋吃药睡觉,任凭天?塌了她也不想动?了。
王俊生身上穿的是一件乡下做的那种棉袄,外头套的外套,被这么一泼,衣服都湿透了,沉甸甸的,冷冰冰的。这个时节的首都已经很冷了,闹不好还能结冰。
“臭婊。子。”王俊生看一眼大门,恨恨的说了一句,连忙转身走了。
王俊生住的地方离这边并不是很远,毕竟学校都在周边,他一路小跑回去,只觉得身上都冷透了,到了住的大杂院,就看到他爸王大柱端着一盆水出来倒了。
看见王俊生这副模样回来,王大柱还是很心?疼的,“俊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
这个大杂院是上次被打之后他们又重新找的。环境不好,一家四口仍旧挤一间屋,但是没办法,他们暂时就这条件了。俩老东西死?活不回去,这会儿一句话,不少人就从家里?探头探脑了。
王俊生脸上挂不住,看了他爸一眼,“没怎么。”
说着进屋,就看到崔红在抹雪花膏,白嫩嫩的一张脸娇嫩又漂亮。
王俊生瞬间明白她爸端的是崔红的洗脸水了。
王俊生其实并不在意?这点小事,只是他才从秦湘那儿吃瘪,看到崔红难免想到自己?落到这个地步都是崔红造成的,新仇旧怨的,王俊生上前一巴掌打在崔红的脸上,“贱人。又是从哪个男人被窝里?爬出来的。”
“反正不是你的被窝里?。”崔红站直身体看了一眼脸,还好她偏了一下,不然真的肿了那可?怎么得了。她扭头看向王俊生啪的一巴掌甩回去,嘲讽道,“别端起碗来还骂娘,你觉得我靠外头的男人赚钱贱,有本?事你别吃我买的饭啊。吃着我的花着我的,还有脸骂我?要说贱。你才是最贱的,你们都离婚了,你还有脸去找秦湘,被骂了吧?被泼水了吧?”
崔红的眼中盛着快意?,狠狠道,“活该。”
“你个贱人……”
“啪。”崔红又是一巴掌,“谁都有资格指责我,就你们一家子没有,你都一个蛋碎了的男人,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实在看不上我,就跟我离婚。”
一个离婚让王俊生心?神俱裂,这要之前,崔红说出这话王俊生绝对没二话的去离婚。
可?现?在不行,他那个不行了,真离了婚他不光被人嘲笑,连生活都成了问题。
王俊生面色阴沉,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崔红扭头继续在脸上擦雪花膏了。
王大柱倒了一杯热水给?王俊生,说,“俊生啊,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换身衣裳。”
王俊生气急,胳膊一抬,一缸子热水直接倒王大柱脸上了。
“啊。”王大柱惊叫一声原地蹦了起来。
“老头子你怎么样了。”
一家子又热闹了。
秦湘一觉睡到半夜,外头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秦湘爬起来披着衣服去把地龙添了一些炭,回去又继续睡了。
第二天?起来鼻子仍旧不透气儿,头倒是不疼了,早饭顾不上吃,拿上药直接奔着学校食堂。
宿舍里?几个人已经在吃了,看见她没精神就问了一句,“怎么了?”
秦湘吸吸鼻子,“水泥灌鼻子了。”
梅琳乐了,“这比喻还挺形象的。”
秦湘哼了一声,不得不张口呼吸,去打了一碗面条,一叠咸菜,嘴里?没点滋味儿。煎熬着吃了,又把药吃下去,“我今天?可?能会犯困,要是老师发现?你们及时提醒我。”
她忍不住叹气,感冒真难受。
好在今天?上午都是大课,她们为了掩人耳目干脆都坐到教室后头去了,前头的人一挡,秦湘干脆趴那儿了。
迷迷糊糊的,伴随着老师的讲课声秦湘直接睡了过去。等被摇醒的时候一节课都上完了。
丁香担心?道,“实在不行就请假回去休息吧?”
秦湘摇头,“不用。再吃点药就好了。”
然而她这话并没有应验,下午的时候她又开始剧烈的磕头,头又开始疼了。梅琳伸手摸了摸她额头,“发烧了。”
的了,课也彻底不用上了,梅琳去给?她店里?打了电话,没多久秦保田便一脸焦急的带着何丽萍过来了。
已经重新招了俩会计,何丽萍从财务中抽身,如今跟着米红军学习,要给?秦湘做助理?的。
见秦湘面色潮红,嘴唇发白发干,什么话也不用说了,直接带着去医院挂吊瓶。
都说病来如山倒,秦湘就这感觉,身体本?来一直挺好,没想到一场感冒就能让她变成这样。
医院里?挂吊瓶的人特别多,秦湘从包里?掏出俩棉口罩让何丽萍和她爸戴上。
秦保田还说,“戴这玩意?儿干啥。”
秦湘撑着精神道,“别被传染了。”
虽然不懂,但秦保田还是戴上了。
吊瓶挂完,又把她送回去,秦保田不放心?,干脆让何丽萍在这边照顾,自己?则回去接念念了。
等到了门头房,秦保田左思右想,然后翻出孟怀卿的电话给?他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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