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大概是一张电影的海报图,图上只有沈从南的一张轮廓坚毅的侧脸。
阮恬盯着看了一眼,按住头像,点了保存。
南南南南:到了?
阮恬:刚到。我给蒋总监请了个假。
南南南南:……
阮恬:刚刚言初写了个欠条,她去微博私信你了。
南南南南:哦。
南南南南:你也写一张欠条给我。
阮恬:黑人问号脸。jpg
阮恬:为什么?
南南南南:你欠了我五年。
阮恬:对方不想和你说话并向你扔了个表情包。jpg南南南南:'图片'
阮恬点开那图片一看,正好是纪言初写给沈从南的欠条。
南南南南:按照这个格式写。后面那句改成欠的五年将在余生无条件偿还。
阮恬:……
阮恬:沈从南。你幼不幼稚!
沈从南好半天没回复。
阮恬盯着手机看了会,见沈从南一直没回复,就想静下心来想明天开会要用的点子,但她无论想到点什么,拐个弯也能绕回到沈从南身上去。
阮恬眉心挤了挤,看着手机上她最后那句“你幼不幼稚”,莫名有些懊悔和烦躁。
她拽了拽背心的领子,想散散热,偏偏这么一拽,又想起沈从南说的不让她穿这件背心。阮恬叹口气,起身想去洗个澡。太热了,心也太热了,洗一洗,去去烦躁。
阮恬起身的那一瞬,手机屏幕亮了。
阮恬腿软了软,拿起手机,坐下,点开和沈从南的微信界面。
南南南南:打个赌,赌不赌?
阮恬本想耗一会再回,但想到有可能是沈从南比较忙才回的晚,于是还是马上回:什么赌?
南南南南:你先说,你赌不赌。
阮恬隔着屏幕笑:你先说,赌什么。
南南南南:赌你将来会不会心甘情愿给我写那张欠条。
阮恬:不赌。
南南南南:听老蒋说,你们每天都会开会收集好点子,你赢了以后我可以每天帮你想个避|孕套文案的点子。
阮恬拿着手机的手抖了抖。
这个赌注的诱惑力……好大。
阮恬咽了口口水:输了呢?
南南南南:输了。等你输了再说吧。
南南南南:赌不赌?
阮恬:赌。
页面忽然被切,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阮恬一惊,按下接听键。
通话那一头的声音礼貌温柔:“您好。请问是阮恬阮小姐吗?”
阮恬将手机贴在耳边,凝神:“是。我是阮恬。”
“阮小姐,我是h市女子监狱的女监狱长徐玲娟。请问最近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物跟踪你,或者你身边有没有什么异样?”
这话说的阮恬心底警铃大作,“我还没发现。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妈出什么事了?”
那一头犹豫了一下,说,“阮小姐,你母亲阮舒从我们监狱里逃出去了。应该是联合了外头的人帮忙,具体什么情况,我们还在调查中。鉴于阮舒以前对你做过的事情,所以我打电话来问一声。还有近段时间,你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如果有什么情况,可以马上找警方求助。”
阮恬干着嗓子:“好。”
就在阮恬发怔的一会,纪言初忽然狂拍了阮恬的房门,“恬恬,不好了!不好了!沈从南出事了!”
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阮恬正了正脸色,打算先不把阮舒的事情告诉纪言初,“沈从南他怎么了?”
纪言初举着手机,给她看微博热搜第一——
s姓小鲜肉再耍大牌
阮恬隐隐有些不安,她点开热搜,就看见第一条微博:s姓小鲜肉被|爆片场只顾玩手机再耍大牌与导演发生激烈争执。
下面还贴着一个视频。
桌上阮恬的手机屏幕亮了亮。
是沈从南发来的消息。
阮恬低头。
南南南南:阮恬。我好像要失业了。要不你包|养我吧。
第三十章
纪言初没注意阮恬手机, 她点开视频,撞了撞阮恬,“恬恬!快看!”
视频是从比较高的角度俯视着拍的,由于隔得远, 只拍到了一个远景。镜头很晃, 沈从南坐在摇椅上,穿着戏里的服装, 剧本摆在膝盖上,手里拿着手机,贼兮兮地对着屏幕笑。
笑容有点痴汉, 有点温柔。
镜头再晃了一会, 忽然一名男导演的侧影怒气冲冲地进入了镜头。
导演在沈从南面前猛地摔了剧本,紧接着指着沈从南的鼻子, 就开始发脾气。
远远地,虽然听不清那导演在说些什么,但他半张脸上,青筋暴炸, 脸色发青,噼里啪啦地破口大骂, 显然是对沈从南相当不满。
沈从南的表情有些微妙。
他一开始有些费解,但须臾他似乎往哪个方向看了一眼, 忽然神情轻蔑, 站起身,任由剧本从腿上滑落, 拿着手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休息区…
视频完。
纪言初愤愤不平地关了视频,“恬恬,南哥这回肯定是被冤枉的,你看看,南哥刚开始看到那导演,分明就是跟那个导演不熟啊。现在闹成这幅样子,一定是导演要陷害南哥!”
阮恬皱了皱眉,点开视频底下的评论,下面粉黑混战。粉丝a:呵呵。公道自在人心。看完视频有三问。第一,视频导演并非南哥所在剧组导演,为何要对南哥发脾气。碰瓷?倒贴?第二,视频是一周前拍摄的,该视频的前一天南哥还为了赶进度,从凌晨四点一直拍到下午五点,躺在摇椅上休息玩手机有什么不对,你连续工作十一个小时都不用吃喝拉撒玩会手机?第三,评论里谁家粉丝叫的最欢?祝蒸煮原地爆炸。
粉丝b:转眼间,这黑锅又背到了沈从南身上。jpg粉丝c:'笑脸'。
粉丝d:视频截出来的沈从南痴汉笑。gif。啊啊啊啊,我们南哥笑起来好犯规啊。好羡慕跟他聊天的人(一定不会是女朋友!(我知道,我关注点和大家不一样。
至于一些黑子的评论,根本无法入眼,不仅刷各种沈从南的丑图,还顺带刷了沈从南各类黑料的集中贴,在评论中传播。其中有一些黑还专门改了昵称,如沈从南直播吃翔、沈从南sb、沈从南今天死了吗之类的id,所发的言论里还有侮辱、讽刺、诅咒沈从南的父母的。
阮恬看的触目惊心。
她眨了眨眼,忽然明白,刚刚沈从南半途跟她聊天中断,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吧。
纪言初关了微博,捂着心口,“娱乐圈红眼病太多了,可怜我们南哥了。我刚刚一直在刷我们南哥以前的综艺啊,还有剧,还有各种花絮,他真的是超级帅,不仅长得帅,干什么都帅,性格也很酷。像我们南哥智商情商都这么高的人,怎么可能耍大牌?!”
阮恬被纪言初逗笑,“你对他怎么改观这么大?”
纪言初,“唉。以前那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刚刚已经申请进了粉丝群了,哈哈哈哈,以后你南哥也是我南哥了!”
阮恬:“……”
“我回房间再去补他的综艺去。一边补一边给我们南哥刷刷微博评论。我们南哥现在一定很需要我们。”
阮恬哭笑不得。
纪言初给阮恬带上门,阮恬坐下来,打开手机。
南南南南:你哪去了?
南南南南:听到要包|养我,你就怕了?
南南南南:我看上去很难包|养吗?
阮恬只敢当他是在开玩笑,眉眼温柔一弯:沈从南,我看到新闻了。
南南南南:看完,感受?阮恬:别看微博了。好好在家里休息几天。
南南南南:哦'微笑'。
阮恬莫名觉得沈从南这个微笑像是在生气,她回:别难过了,风波总会过去的。打完,阮恬心里纠结了下,又删除了,重新打上:要是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你。
这回阮恬为了不再犹豫,打完最后一个字,飞快地发了出去。
发完,她又真情实感地添了句:你以前也帮过我很多。
阮恬看着对话框上“对方正在输入…”跳了会,然后跳成了“南南南南”。
她再等了一会,沈从南还是没回复。
阮恬拿着手机,有些拿捏不定。
她为什么觉得,沈从南这是又闹脾气,不高兴了呢?
难道是她最后一句回的不对?
可是如果不发最后一句他帮了她很多,她也没有借口去帮他啊……
她想帮他想安慰他,不总得找个借口,才显得顺其自然?
吃晚饭的时候,纪言初原本还在补沈从南的综艺,但见阮恬一直时不时盯着手机看,诧异问:“恬恬,你今天怎么看手机看那么勤快?”
阮恬筷子一顿,“我有吗?”
纪言初上下打量她,“恬恬,你不太对劲啊。”
阮恬咬着筷子尖:“我和人聊天,那人聊到一半,忽然就不见了。你说这是什么情况?”
纪言初眼睛一亮:“哟,男的女的?”
阮恬打哈哈:“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纪言初嘿嘿地笑:“啧啧,看来是个男的。怎么,他不理你了?”
“嗯。”
纪言初来劲了,“啧。他是见过你真面目的?”“见过……啊。怎么了?”
“见过的话。你跟他聊啥,忽然就聊不下去了?”
“就他最近遇到一点工作上的瓶颈,我安慰了他两句。然后他就不理我了。”
纪言初放下筷子:“这你都不知道?你安慰我,我不理你,那你觉得我为什么不理你?”
阮恬一本正经:“我没安慰到点子上。”
“是啊。你没安慰到点子上。”
吃完饭,阮恬洗了澡,还没吹头发,又一次开了手机看聊天记录。
除了工作群里还在讨论之外,没有其他消息。
阮恬叹了口气,从抽屉里翻出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她如果没安慰到点上,那沈从南想要的安慰是啥?像纪言初一样帮沈从南去守护他的微博评论?还是发点笑话给他?
她一边吹头发,一边胡思乱想,想到中途的时候,脑子里像被劈了阵闪电似的金光一闪。
沈从南要的安慰,不是就是包|养他吧?
正当阮恬思绪找不到边时,她的手机屏幕突地亮了亮。
南南南南:我饿。
阮恬犹豫着要不要也让沈从南尝尝等人回消息的滋味,但她犹豫的时间还没结束,手已经自觉地拿起手机,回复:没吃晚饭。
南南南南:嗯。
阮恬:你家里没人做饭?
南南南南:我一个人住。
阮恬:要不叫个外卖?
南南南南:你刚刚是不是说会帮我。
阮恬迟疑了一下:是。
南南南南:那你给我送个外卖过来吧。
阮恬觉得手机有点烫,这消息有点难回。她看了眼时间:21:45。
南南南南:外面都是记者,不能叫外卖,不能开门。
阮恬:那我怎么进去?
南南南南:翻窗户进来吧。我在里面接应你。
此时此刻发完这句话的沈从南,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屏幕,不想放过阮恬发过来的一个字。
他等了又等,看着对话框上那句“对方正在输入…”跳了又跳,终于等到阮恬回复:外卖不太健康,而且送过来也冷掉没什么味道了。要不我买了菜,去你那里做?
沈从南隔着屏幕看到这句话,当即蹬掉了鞋子,躺上了沙发,在上面手舞足蹈——
他下巴快要掉下来似的,张着嘴乐颠颠地笑。
鬼畜的笑声让别墅外蹲点的一帮娱记都惊了惊。
沈从南在“耶”了几声后,又从沙发上起身,绕着别墅走了一圈,最终确定了一个最好的窗户的位置。他将一边的茶几搬到窗户下,然后大开了窗,等着阮恬过来。
阮恬是在四十五分钟之后到的,她一边给沈从南打电话,一边找那个沈从南给他指示的窗户:“沈从南,我就在窗户外面了。你过来。”
沈从南薄笑了声,踩在茶几上:“我在窗户的里面。”
阮恬抬头,看见沈从南忽然冒出来的头,有些委屈:“你家窗户怎么这么高?”
“是你没翻过窗吧?”
阮恬诚实:“我没翻过。”
沈从南乐了:“那你先借点力,抓住窗槛,你手一伸进来,我就拖住你的腋下。”
阮恬听到腋下两个字,有些别扭,“不行。我怕痒。”
沈从南止不住笑,“我拉你上来的时候,你顾不上痒不痒的。”
阮恬有些后悔了,“我真没翻过窗户。要不我把东西给你,你先自己做一顿吃?”
沈从南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