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抹黑便抹黑吧,姜雪容懒得辩驳,只笑了笑。
姜月华又道:“既然沈世子也在,不如一道去瞧瞧那边的花吧?”
沈泽看向姜雪容。
姜雪容正欲拒绝,姜月华不由分说拉她起身:“走吧,四妹妹。”
姜雪容只得跟着她走。
三人出了凉亭,往花廊走。
姜月华挽着姜雪容胳膊,走在姜雪容与沈泽中间。
沈泽起初还会与姜雪容说几句话,但渐渐话题便被姜月华主导,二人相谈甚欢,只显得姜雪容多余。
“早就听闻沈世子才华横溢,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姜月华惊喜道。
沈泽亦听闻过姜月华的名声,对她颇有好感:“姜三姑娘亦是才华横溢。”
二人聊了许久,一直到宴会结束,才依依不舍地道别。
“下回若有机会,再向姜三姑娘讨教。”
“沈世子说笑了。”
赏花宴结束后,姜月华当即松开姜雪容的手,面上笑意也敛去,道:“没想到四妹妹平日里不声不响的,算盘倒是打得好。可惜沈世子似乎不喜欢你这种草包。”
姜雪容心道,她哪里打了什么算盘?她方才分明全程做陪衬,一句话也不曾多说。
“三姐姐说得是,我就是草包。沈世子就是不喜欢我这种草包。”
第3章
她直接承认还不行么!
看姜月华一副凶巴巴的架势,与其浪费时间和她纠缠,不如回去多睡会儿。
姜月华被她的话噎到,冷哼了声:“你别装了,左右沈世子不会喜欢你的。”
她方才与沈泽一番交谈,这会儿对沈泽抱了极大的决心,预备俘获沈泽芳心。倘若她能嫁给沈泽,嫁进定北侯府,日后沈泽承袭爵位,她便是侯夫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姜雪容敷衍点头:“嗯嗯,对,沈世子不会喜欢我的。三姐姐,我可以走了么?”
姜月华本欲发作一番,连嘲弄的话语都已经打好了腹稿,此刻竟有一种无处发作之感,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眼睁睁看着姜雪容离开。
银蝉撇嘴,再次怒其不争:“四姑娘,那可是定北侯世子,您也不知道抓住机会,与世子多说说话……”
姜雪容道:“多说几句话,世子就能瞧上我了?”
银蝉道:“奴婢瞧着世子对您挺有好感的,后来三姑娘来了,您又不爱说话……”
姜雪容打断她的话:“首先,即便世子当真对我有好感,那我说不说话,都不影响什么。其次,定北侯府情况复杂,若是嫁进去日后一定累死,我才不想这么累。”
说到底,还是不想努力,看看人家三姑娘,多么努力。
银蝉无奈摇头,待回了若水阁,又忍不住将今日之事尽数告知了邹若水。
岂料到邹若水听罢,也赞同道:“定北侯府那情况,是挺麻烦的,不嫁也挺好的。”
银蝉无奈,这母女俩,一脉相承!
邹若水吃着自己在院子里种的黄瓜,清甜爽口,又若有所思。这几日她便在想,这日子是有些过于清贫了,该去找老爷争争宠改善伙食了,容丫头也到了要相看亲事的年纪,若是没有宠爱,她那没心肝的爹恐怕也想不起来要给她寻个好亲事。
思忖一番,邹若水心下有了决断。
这日,正是姜平休沐。
邹若水坐在铜镜前,给自己画眉。铜镜中映出一张好看的脸庞,虽有些岁月的痕迹,但仍美得不可方物。
又亲手做了一碟子糕点,用食盒装着,往朝晖堂去。
去朝晖堂的路上,正巧遇上苏姨娘。
苏姨娘这些日子可谓是春风得意,自己正得宠,加上姜月华与定北侯世子打得火热,她更是得意极了,虽然二人还未有什么实际性进展,俨然已经拥有了一个世子女婿似的。
苏姨娘性子一向张狂,不久前才在孙氏面前提起此事,把孙氏气得不轻。
孙氏本是打算撮合沈泽与姜思娴,岂料到让姜月华占了便宜去。
至于姜平,对这些事他并不在意,哪个女儿能嫁给定北侯都可以,左右都能与定北侯结姻亲,对姜国公府而言都有益处。
苏姨娘一见到邹若水,便道:“倒是许久没见邹妹妹了,邹妹妹还是这般光彩照人,一点也没老呢。到底是邹妹妹有福气,不用伺候老爷左右,不像我,眼角都长皱纹了。”
邹若水只笑了笑。
苏姨娘与邹若水入府的时间相近,当年入府时邹若水比她得宠,她心里一直记着,后来这些年,她一直想将邹若水比下去。
“噢对了,邹妹妹,听闻前些日子你院儿里想要羊肉,结果后厨那些人,把羊肉送我这儿来了。这事儿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邹妹妹可别放在心上,若是我早知道邹妹妹需要,我定然会让给妹妹你的。”
“对了,好像今儿他们又送了些羊肉过来,邹妹妹还需要么?我待会儿差人给妹妹送去?”苏姨娘故意挤兑邹若水。
邹若水不咸不淡应下:“那便多谢苏姐姐了。”
苏姨娘噎了噎,她也没想到这邹若水竟丝毫不觉得气恼,反而理直气壮地收了。
苏姨娘很快神色如常,仍笑说:“好,那我待会儿便让人给妹妹送去。”
邹若水道:“我还有些事,便先走了。”
朝晖堂内,小厮来报。
“老爷,邹姨娘求见。”
姜平搁下手中狼毫,有一瞬恍神,好一会儿脑海中才浮现出邹若水的脸来。
他许久不曾见邹若水,连记忆中她的脸都有些模糊了。
“让她进来吧。”姜平道。
小厮闻声而退,不多时,邹若水进来。
这么些年,邹若水对姜平的性子也算摸得七七八八,她知晓他多情又薄情。这么久未见,他应当会给自己一个机会见一面。
邹若水今日特意着了一身粉蓝色,是当年她与姜平初见时穿的颜色。当年姜平对她一见钟情,而后纳她入府。
她冲姜平微微一笑,福身见礼,柔声开口:“妾给平郎请安。”
姜平看着眼前人,记忆仿佛回到多年前,心念一动。
“你……怎么来了?”
邹若水将手中的食盒搁在桌案上,拿出其中的糕点,笑道:“妾今日亲手做了些糕点,记起平郎爱吃,便想着给平郎送来。”
她微微侧过身,露出修长而白皙的脖颈,与微低的下颌线,这是姜平最喜欢的角度。
姜平眸色微颤,心中一时涌现出无数的回忆。
邹若水拿了一块糕点,微垂水眸,递给姜平。姜平接过糕点时,碰触到邹若水柔滑的手,心中一颤。
他忽地伸手,握住了邹若水的手。
……
这日夜里,姜平没去苏姨娘院子里,而是来了若水阁。
之后多日,姜平都宿在若水阁。
“容儿长得与你很像。”姜平道。
邹若水笑得温婉可人:“是,容丫头与我生得很像,不过她的嘴巴,是和平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姜平对这话很是受用,握了握邹若水的手,想起什么,又道:“容儿年纪不小了,她心中可有喜欢的人?”
邹若水低眉顺眼,替姜平整理衣襟:“没有的,容儿这丫头心思单纯,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
她说罢,又一声叹息:“说起这个,我也真替容丫头担心,就她这样,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
姜平笑了笑:“这你就多虑了,若水,你放心,我自然会替容丫头挑一门好亲事,不会叫她吃亏的。”
邹若水娇羞地垂下头,依偎在进姜平怀里。
姜雪容从雅韵院请安回来时,姜平已经上朝去了。邹若水躺在廊下的摇椅上闭目小憩,姜雪容走近几步,“姨娘,爹爹走了?”
邹若水睁开眼,叹息一声,道:“你爹终究是老了,越来越难伺候了。体力又不行,还得夸他厉害,捧着他,当真累人。”
姜雪容觉得这话题似乎不是她该听的,正欲转身离开,被邹若水叫住:“你羞什么?你也这年纪了,日后总要面对这些的。索性我今日教教
你闺中之事?”
姜雪容连忙摆手:“别别别,我今儿还不想学,到时候再说吧。”
邹若水也只是逗逗她,便揭过了这话题,又道:“伺候男人可真是累极了,男人呢,就喜欢你温柔小意的模样,你得端着,得崇拜他们,不能落了他们的面子,还得满足他们的自尊心。你日后嫁人,定然是做正妻,不像你姨娘我,有些东西没得躲懒,不过可以给你夫君多纳两个妾,帮你分担分担。”
姜雪容哦了声,表示自己明白。
邹若水又道:“你别嫌姨娘说话难听,男人是最靠不住的,他们若是同你说什么海誓山盟甜言蜜语,你听听便罢了,可千万别当真。那些东西都跟放屁一样,信不得的。你看你爹也就知道了。”
姜雪容点头:“我知道的,姨娘。”
邹若水又道:“上回你不是说想吃羊肉烧饼么?现在咱想吃多少羊肉有多少羊肉,今天就给你做!不仅羊肉烧饼,炖羊肉、涮羊肉、葱爆羊肉、红焖羊肉……都给你做上,咱们今儿吃全羊宴。”
…
姜月华今日又与沈泽出游,孙氏听闻,不禁在姜思娴耳边念叨此事。姜思娴听得烦,没好气道:“够了,阿娘,他沈泽与我有什么干系?他爱和谁出去便和谁出去,我又不喜欢他。”
孙氏也气,气女儿死脑筋:“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你喜欢太子,可太子又不曾选妃,你又能如何?”
姜思娴红了眼眶:“太子殿下他总不可能一辈子不选妃……”
孙氏道:“太子是男人,他等得起,可你不同,你是女子,你等不起!若是太子今年仍不选妃,你便要二十了。”
姜思娴打断她的话:“阿娘,太子殿下今年一定会选妃的……您就让我再等一年吧,我求求你了。”
孙氏瞧着女儿,又说不出重话,只得叹气。
没想到,还当真峰回路转,让姜思娴等到了太子殿下选妃的消息。
第4章
暮色降临,皇宫被笼罩在灰蓝色的天幕里。
东宫的乾元殿内,灯火长明。
萧明彻坐在桌案前,聚精会神翻看折子。
殿中的灯影微晃,长庆停在门外,禀报道:“殿下,皇后娘娘身边的听夏姑姑来了,说是娘娘病了,请您过去一趟。”
萧明彻闻言,从折子里抬头,长眉如剑,俊眸若星,轮廓在半明半昧的阴影里浮现。
这是一张极为好看的脸,五官俊逸,轮廓分明,令人移不开眼,又带着隐隐的上位者的威压气势。
“母后病了?几时的事?可请太医瞧过了?”萧明彻长眉微低,问起长庆。
长庆摇头道:“属下也不清楚,但看听夏姑姑的神色,娘娘似乎病得不轻,太医已经去过栖梧宫了。”
萧明彻眸色微敛,片刻后起身,对长庆道:“去栖梧宫。”
皇后早已经命人关注着外头的动静,一瞧见萧明彻身影过来,当即躺下,阖上眸子。
萧明彻绕过落地象牙障屏,行至床侧坐下。
“母后如何了?”这话问的是听夏。
听夏忙道:“方才太医来过了,说娘娘是忧思过度,太过操劳,这才病倒了。倒也不碍事,好好养养就成,殿下不必太过担心。”
听夏说罢,偷偷瞄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皇后。
皇后缓缓睁开眼,好似才刚醒,看向萧明彻,神色惊喜:“彻儿,你来啦。唉,母后这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太过拙劣的演技,萧明彻一时默然不语。他已然明白怎么回事,皇后装病骗他来,定然有话要说,他静静等待着皇后开口。
皇后被听夏扶着坐起身,倚着引枕,观察萧明彻的反应,道:“太医说本宫忧思过度,太过操劳,这般下去恐怕病会更重,唉。”
她说罢,看向萧明彻。
萧明彻终于开口:“那母后便不要忧思操劳,好好修养身子。”
皇后听他这么说,当即接话道:“母后也不想忧思操劳,可你又总是让母后忧思操劳。”
萧明彻蹙眉,与他有何干系?
“母后这话是何意思?”
皇后道:“你今年都二十二了,还不成婚,母后怎能不忧思操劳?你三弟比你小两岁,去岁成了婚,前些日子三皇子妃来宫中请安时,说是有孕了。你说说,母后怎么能放心得下?”
萧明彻再次默然不语。
皇后唉声叹气:“你老实告诉母后,你不愿意成婚,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倘若你是身有隐疾,讳疾忌医不是好事,早些医治才好。”
“母后多虑了。”萧明彻不理解皇后为何会想到这方面去。
皇后将信将疑:“当真?我是你母后,你不必瞒着我。”
萧明彻斩钉截铁:“没有这回事。”
皇后似乎放了心,可又想到另一种可能,“那……你是龙阳之癖?难怪你平日里总带着长庆……”
萧明彻脸色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