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不曾有禀报。”
姜容鹤赶忙回了椒房殿,这种时候,她是断断不能去披香殿的。
“宫中尚且如此,只怕民间更苦。”她有些疲惫,回殿坐下歇了一会儿,忙起身洗了洗手,到供奉的佛龛前认真叩拜。
不求其他,惟愿温骁和孩子平平安安。
认真叩拜结束,还没起身就看见孩子趴在地上,探头探脑的瞧着她。
“呀呀~”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姜容鹤抱着他出去,见温骁在更衣,就先把他放在榻上。
孩子立马趴在她腿上,仿佛很累。
“朕听说良仪也病了?”温骁出来,把懒成一团的孩子抱起来:“她一个,沈怀娇一个,两人平时也不爱凑在一起,两处的宫人也不爱凑一块,这事你得仔细查查才是。”
姜容鹤点点头:“臣妾一定详查。”
他抱着累瘫的孩子亲了亲,立马就走了,孩子继续趴在姜容鹤腿上,姜容鹤也不动他,随他怎么趴着都行。
陈嬷嬷进来了,像是存心等温骁离开似的:“娘娘,行宫送来消息,长公主染了牛痘,指明请傅太医过去瞧瞧。”
姜容鹤轻轻拍着孩子的背,沉思良久:“指明傅太医?她们视傅炎为皇上心腹,可是从来不信的,怎么这次就要指明要人了?宫中痘疫更为严重些,傅太医要主持大局,不能离开,长公主那边安排其他太医去吧。”
“是,另外,送来的信上说,太后卧床已久,自觉时日无多,想要见见殿下以全心愿。”
这话听得姜容鹤一阵恶心:“行宫已经有了痘疫,不管是政儿过去还是她回来都不安全,她是何居心?她当初恨不得我胎死腹中,如今来说这样的话做什么?时日无多与我们母子何干?这种消息只怕最先告诉的是皇上,皇上从不曾与我说起,想必也是不答应的,她就是就想着我一个女人家心肠软,所以才把消息传给我的,不用理她。”
她看看孩子,见他已经睡着了,小心翼翼的把他抱起来,陈嬷嬷赶紧拿了软软的毯子过来,就势铺在榻上让孩子睡好,姜容鹤也守在旁边,拿起宫里开支的账本翻看起来。
第408章 不吓唬她还没法子治病了
突然,一条登记被她注意到了。
‘香油钱八十两’
香油钱,寺庙?
姜容鹤恍然大悟,端午当天,沈怀娇她们都去了皇寺,回来之后,宫人们开始生病……
眼下沈怀娇和杨莹莹都病了,姜容鹤忙让人两位贵人请过来。
“端午节你们去皇寺,可有遇到什么人?”
这话问的她们一脸疑惑:“端午那天,皇寺已经清退了无关人等,并未遇到什么人。”
“那沈怀娇去看望她母亲的时候,你们可跟着?”
张贵人摇摇头:“不跟着,那时赵贵人有些中暑,妾身便陪着她去纳凉了。”
“那良仪呢?”
她们俩摇摇头:“不知道去没去,良仪对皇寺后山的风景十分喜欢,提出想要去走走。”
那八成是去了,只怕原因就是皇寺。
姜容鹤心里有底了,顿时有些头疼,等她们走后就把阿南叫了过来:“你去查一查最先病下的那些宫人是否跟着修仪她们端午节那日出过宫,再去查查沈修仪母亲是什么病,皇寺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奴才这就去。”阿南立马就走了。
披香殿里,杨莹莹坐在窗前小榻上看着屋外明媚的阳光,丫鬟端进来的动静惊扰了她,她脑袋一偏,就看见了铜镜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脸上长了大片痘痘,看起来奇丑无比。
厌恶的撇开脸,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手,也是大片的痘痘。
“围城给良仪请安。”傅炎见了礼便起身放下药箱,拿出脉枕放在桌上,抖开手帕等着她。
杨莹莹仍旧看着窗外:“其他人是不是也像我这样?”
“良仪沾染的时间不长。”
“所以,还有可能更加难看?”杨莹莹难过的心都要碎了:“痊愈之后会不会留疤?”
傅炎默了默:“难免留些疤痕。”
这越发让杨莹莹接受不了,她眼圈红红的哭了起来:“那还不如不治了,早些死了,一把火烧干净才是。”
“良仪怎能如此想呢?如果不治,这一身痘会溃烂,然后流脓,再然后连成一片,肉烂露骨生蛆,最后浑身恶臭。”傅炎语气平静的给她描述了一番。
杨莹莹吓得连哭都忘记了,恶心的想吐,却也乖乖的把手伸出来:“那就……就治一下吧。”
“良仪放心,微臣祛疤也很有一手。”傅炎把帕子盖上,替她把脉,又仔细瞧了瞧牛痘的症状。
杨莹莹盯着他:“傅太医,你真的会祛疤吗?”
“是。”傅炎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仔细瞧着她脸上的痘痘是否有溃烂的痕迹。
杨莹莹抿抿唇:“你好好给我治,等我好了,必有重谢。”
“微臣职责所在。”他扫过杨莹莹的眼睛,目光飞快避开,退了两步开药方让人去熬药。
告辞的时候,他注意到杨莹莹又在看屋外,瞧了一眼,只停在窗台上的两只扇雀。
后妃们并不经常生病,傅炎对她们的性子也不是很了解,却也知道杨莹莹是个活泼好动的性子,毕竟就她每天没事满宫溜达,一刻都在屋里待不住。
替
第409章 我们过清闲日子良心过意不去
提着药箱出来,就见一个小太监怀里抱着兔子站在门口,见了他还不忘行礼。
“这不是椒房殿的兔子吗?”傅炎停下来,阖宫也就椒房殿养兔子,时常跑的到处都是,连太医院也有跑去的。
小太监老实回答:“是,我们娘娘担心良仪养病无聊,所以命奴才送一只兔子过来给良仪解闷。”
“这兔子真惨。”傅炎笑了一声:“无聊的时候送人解闷,长得肥就上烤架了。”
小太监眨眨眼,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兔子生崽极快,到现在都没有成灾,椒房殿主仆的确……功不可没。
披香殿的人出来抱走兔子,傅炎也就走了。
痘疫肆意到中秋才稍加缓和,前朝也在此时收到了鞑靼国书。
鞑靼有与大梁永世修好之意,所以将鞑靼美人送于温骁,同时,鞑靼大王也希望为自己的爱子义峥求娶大梁贵女,并强调鞑靼并不在意女子已为人妇。
言下之意,便是后妃也可以。
随着国书一同送来的便是那位鞑靼美人,鞑靼可以接受人妇这件事实在有违中原伦理规矩,但人家并未明说,大臣们虽唾弃,却也不曾纠结于此,但不少人觉得一个女人就能换来边境和平,也不是坏事,为此朝廷上争论不休。
温骁没让鞑靼美人进宫,暂时安置在驿站,他十分抵触用女子换取边关和平的事,而且鞑靼占据中原失地,这是迟早都要夺回来的,一旦答应和亲,届时为收复失地发兵,便是主动撕毁盟约。
鞑靼此举,便是在试探大梁会不会发兵首富失地,为此,温骁还在考量。
椒房殿里,姜容鹤正带着陈嬷嬷和林湘她们自己做月饼,她搅拌着碗里的馅料,阿南则坐在地上,陪好动的孩子玩,陈嬷嬷她们自是和面擀皮做模各有分工。
“这都要中秋了,痘疫还在,前朝又有了事,皇上为此整日发愁,我们还如此清闲,有时候想想还真的挺愧疚的。”
陈嬷嬷她们笑了笑,谁说不是呢,主子厚待,嫔妃之间不争宠,每个人都安静的过日子,她们这些做奴才的,自然日子也就清闲了。
瞧着做好的月饼,姜容鹤交代:“记得刷一层鸡蛋液再放进炉子里。”
“是。”金乐把做好的先端下去。
陈嬷嬷随口道:“听说行宫又送来书信,说太后年事已高,病痛多日,希望能与子孙团圆。”
“他的子孙只有长公主与罪臣安王,她何时把皇上当做儿子了?”提起太后,姜容鹤就非常不悦:“话说回来,也有月余不曾听到长公主的消息了,这病是好了还是没好?”
他们摇摇头,谁也不知道确切的消息,毕竟行宫的消息都会直接送到温骁手里,她们根本不得而知。
还说着,夏宁冉就过来,见了礼就欢喜的说:“娘娘,妾身听说民间有人治疗牛痘十分厉害,百姓已经痊愈大半了。”
“是吗?”姜容鹤忙停下来:“你听谁说的?”
第410章 大臣们催生了
喜儿说道:“奴婢出宫替主子买书的时候听一个卖鱼的老翁亲口说的,他说她们村子也有人得了牛痘,吃了几服药就好了。”
“那可真是奇了,宫里这么多太医都不曾想出根治牛痘的方子,竟在民间出现了,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若是属实,当把人请进来才是,可知道是哪里人?”
夏宁冉忙道:“喜儿问清楚了,是个姑娘,长陵人,家里经营药铺,到首阳投亲,娘娘,我们可以高价买药方。”
“原来是家学渊源。”姜容鹤笑道:“病症因人而异,药方也有所不同,还得请进宫里来让她瞧瞧才好,等我回头禀报皇上一声,便去请人。”
“是。”夏宁冉安心多了,若是能早些把疫症治好,对宫里来说也是一件绝佳的好事,也省的每天胆战心惊,还得喝苦的想吐的药了。
夜里温骁就过来了,拉着姜容鹤好好温存了一番后,他满头细汗的靠着引枕。
“前朝大臣是真的烦人,政儿尚未满岁,他们又劝朕当以皇嗣为重,觉得一个孩子太少了,让朕雨露均沾,微微诞育后嗣。”
姜容鹤枕在他肩上,轻笑道:“大臣们也是盼着皇上子嗣兴旺。”
“你有孕,朕便要清汤寡水的过一年多。”他有些幽怨:“朕又不是老态龙钟的烂黄瓜,不想一年接着一年的熬。”
姜容鹤都被这话说得羞红了脸:“若皇上愿意雨露均沾,就没有这样的苦楚了。”
“不愿意,宠了第二个,就会有第三个第四个抢着往朕身上爬,朕烦得很。”他闭着眼睛皱眉:“朕只宠你一个,那你就会善待其他人,其他人没有指望,也就安守本分,如此,后宫才会和睦。”
姜容鹤微微起身:“难道皇上宠爱臣妾,只是因为平衡后宫?”
“你想找茬闹事大可换个理由。”温骁把手垫在后脑勺。
姜容鹤笑了:“皇上,良媛打听到民间有位高手治好了牛痘,臣妾想把人请进宫里给修仪和良仪二人瞧瞧。”
“治好了吗?”温骁果然十分上心:“为何朕未曾听说?”
这个姜容鹤可就不知道了,她微微摇头:“喜儿打听到是广陵人,家里开药铺,到首阳来投亲的,臣妾身居后宫,也不能查证,所以还请皇上帮忙。”
“这是大事,也是朕的本分,怎么能说帮忙呢,朕会让人去仔细查证的,如果真的有用,可是造福百姓的好事。”
姜容鹤躺下来,温骁继续说道:“朕打算让那个鞑靼美人进宫,鞑靼此举意在试探大梁是否发兵,朕打算出其不意,让那个女人进宫,再回复鞑靼,大梁愿意联姻求和,以联姻的幌子,发兵边关。”
“那女子的住处。”姜容鹤只敢问问这个,至于他打算如何忽悠鞑靼,她也帮不了什么忙。
最大的帮忙,应该就是把那个鞑靼美人看住,不让她往外传消息了。
“你做主吧,总得摆一摆贵妃的谱气才是。”
第411章 美人进宫
温骁给了她大权,姜容鹤也就不客气了。
过了两天,医治好牛痘的人就进宫了,因为是女眷,温骁也不便出席,便由姜容鹤见一见。
是个小妇人,瞧着十分规矩受礼。
进来之后,她就跪在了地上,一身打扮朴素干练。
“不必跪着,坐着说话吧。”姜容鹤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小妇人低着头,即便坐下也是战战兢兢:“民妇秋娘。”
“听闻你治好了患有牛痘的人,只怕医术非凡。”
“民妇的爹是大夫,民妇自小跟着也学了一些,因着民妇的娘死于痘疫,民妇的爹便多年琢磨治疗牛痘的方子。”
姜容鹤点点头:“原来如此,请你进宫,也是想要劳烦你替宫里的人瞧瞧。”
“娘娘言重了,能给宫里办事,是民妇的福气。”她回答的小心翼翼,满是拘谨谦卑。
姜容鹤笑了:“倒也不必这么说,此事也是我们有求于你,你若有什么条件大可提出来,钱财不在话下。”
“民妇不敢。”她低着头。
姜容鹤很理解她的反应:“那就这样,你先治病,若是想起要什么了再告诉我,只要我能办到,我都可以答应你。”
她这么好说话,秋娘很意外,顿时心里也平顺了不少:“是,民妇多谢娘娘。”
“林湘,先带她去太医院,这些日子你就跟着她,再叫两个小太监跟着使唤。”
林湘痛快的答了话,秋娘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