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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揉造作的语气,让她自己都恶心的险些翻了白眼。
做妖妃可真恶心人。
“哈哈哈~”瞥见她脸上一闪而过的不适,温骁直接笑了出来,肆意又张扬,放在她腰间的手也用力了几分。
姜容鹤啊姜容鹤,你竟然在我面前装柔弱,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本性吗?
姜容鹤赶紧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
她是鼓足了勇气才敢这么放肆的靠在温骁怀里招摇过市的,被他一笑,差点破功。
皇亲国戚文武百官都被叛军羁押在朝堂大殿之前。
皇上已于城破那日驾崩,皇后也重病卧床,为此俘虏中数梁笙地位最高,带着他心爱的赵宜君,站在最前面。
温骁直接驾马走到他们面前,下马后还贴心的扶了姜容鹤一把。
姜容鹤端足了妖妃姿态,搭着温骁的手下马,特意往他怀里歪了一下。
“小心。”温骁稳稳托住她的腰,蹭在她耳边低语:“伤着了,我会心疼的。”
姜容鹤面红耳赤,险些没装住。
温骁的一言一行都让她有极大的危机感,比起她有目的得接近,他反倒像是守株待兔的猎人。
“嗯。”哼了个低低的鼻音,她老实多了,趁机从温骁怀里出来。
第9章 把渣男前夫头打歪
纵使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千百道,姜容鹤也能敏锐的分辨出独属于梁笙的那一道带着杀气的目光。
跟着温骁的脚步走到梁笙面前,自大狂妄惯了的梁笙此刻面目狰狞扭曲:“贱人!”
他还想动手,直接被士兵摁住。
“贱你大……哎呀~”差点没忍住一耳刮子招呼上去,姜容鹤急忙弱弱的往温骁怀里一靠,矫揉造作的让人心里发毛:“世子,他凶我。”
温骁笑了,拉起她的手,狠狠一耳光扇在梁笙脸上。
‘啪’一声清脆响亮,梁笙被扇的头都歪了。
姜容鹤惊得瞪大了眼睛,温骁却搂着她的腰,贴在她耳边轻笑:“不扇回去,心里该堵得慌吧?”
“……嗯……”你猜的真对。
虽然她的手很疼,都疼的麻木了。
但这一巴掌扇的,当真让人痛快。
还有温骁这恨不得死死贴着她的动作,现下所有人都该知道梁笙头上戴了一顶亮晶晶的绿帽子了吧。
“要不要再打一下?”温骁继续鼓励。
姜容鹤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的提起裙子,朝着梁笙的胯下卯足了力气踹了一脚。
呼~真爽!
“嘶~”温骁倒吸一口凉气,不只是他,周遭的男人似乎都胯下一紧。
这一脚踹的,他们都有几分感同身受了。
“啊~”梁笙一脸痛苦的跪倒在地,狼狈不堪。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姜容鹤心里憋屈了两年多的委屈与痛恨,此刻都找到了发泄的口子,伸手扯住梁笙的头发,她把藏在腰里的竹板拿出来,朝着他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跟随自己陪嫁过来的那十八个丫鬟,最大的不过十六岁,最小的才十三岁。
活泼可爱,花一样的年纪,梁笙对她们下手时却毫不手软。
这些,她全都记着呢。
“贱人!”梁笙被扇的脸颊红肿满嘴是血,仍旧抬头含糊不清的怒骂:“我要杀了你!”
边上投降的臣子看不下去了,有人哭着大骂:“姜氏,你乃大澧太子妃,怎可如此?”
“呕~太子妃这个身份可真是让我恶心。”姜容鹤勾着红唇看向他们:“还大澧?那叫前朝,一个昏君疯狗做主的国度罢了,提一嘴,都让人反胃。”
她又一竹板扇在梁笙脸上,力道之大,竹板几乎脱手:“你说是吧?大废物!”
“世子。”温骁身边的幕僚忍不住提醒。
梁笙毕竟是前朝太子,即为俘虏,如此折辱,实在不妥。
温骁微微抬手止住他们,不许任何人为梁笙开口求情。
就连他自己,也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瞧着,嘴角绷的笔直,落在梁笙身上的目光如寒冰利刃般锐利。
打累了,丢了扇人的竹板,姜容鹤小鸟依人的靠在温骁怀里:“世子,他当初还想让我杀你,这种人当真是心思歹毒。”
温骁只是垂眼看着她,然后问道:“你想杀了他吗?”
姜容鹤反复琢磨了一番这句话,微微低下头:“嫁夫从夫,如何处置他,全凭世子,妾身一届妇人,不宜对政事置喙。”
第10章 去昔日情敌跟前耀武扬威
她有足够的自知之明,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杀不杀梁笙她说了不算,但最好让这个狗东西多活些日子,好让她有时间把这些年受的每一份罪都连本带息的还回去。
“作为你的夫君,必定为你报仇。”温骁说的无比认真。
这让姜容鹤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她马上清醒了过来。
男人嘛,最擅长油嘴滑舌哄女人了,当不得真。
何况这个温骁性子里带着几分放肆邪气,她实在拿不准这人的心思。
“好。”她顺从的点头,继续靠着温骁小鸟依人。
只是温骁并没有杀梁笙,他需要以此彰显自己的仁义,所以封他爵位,赐他府邸。
却又逼他日日朝皇宫的方向磕头叩拜,以称臣之礼对自己敬重,并将自己每日吃剩的膳食恩赏给他。
把他当狗一样养着。
于高傲狂妄如梁笙,这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痛快。
但其他皇亲国戚,温骁一个都没有放过。
男子斩首,女子为奴,饶是昔日宫中尊贵的后妃,若娘家识时务投靠了温骁,他还点头放过,若不识时务,一律充入教坊。
温骁的狠厉与铁血手段令人咋舌,他以极快的速度改朝换代建立新朝。
大澧亡了!
姜容鹤被安置在了澹台。
这里是昔日皇上午间休憩的地方,离着御书房最近。
温骁已经挪进宫里,正准备着登基事宜。
瞧着熟悉的皇宫,阿南忍不住哽咽:“我还以为没命活着呢。”
“命是自己的,就该握在自己手里。”姜容鹤靠坐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若是不抛下脸面身份去试一试,如今就要如其他人一般,充入教坊,为奴为婢了。”
阿南连连点头,左右瞧着无人,才敢小心翼翼的嘟囔:“听说世子性情乖张,姑娘伺候他,可要小心啊。”
乖张吗?
她没觉得,但放肆是一定的,里里外外都充满野性。
“昨晚,我求了世子恩准,可以去东宫送一送故人,你去传一顶小轿来。”
阿南一扫悲伤,很快就神气起来了:“是。”
因着姜容鹤得宠,他也被太医治好了腿脚,如今又似从前那般走路时健步如飞。
小轿很快就来了,依旧是在小轿边上跟着,却是一脸神气。
大澧亡国,后妃都要发卖为奴,遑论东宫女眷?
梁笙已经被押去温骁赐给他的府邸关押,他所有的女人都要被送去教坊为奴。
坐着小轿来到东宫,这里正一片哀嚎,这些昔日在梁笙有意纵容下对她不敬的女人,此刻哭的好不凄惨。
“娘子。”温骁麾下的士兵,都是这么称呼她的。
姜容鹤刻意看了看大殿,然后回头,笑盈盈的瞧着哭喊的女眷。
她们昔日有多风光,如今就有多狼狈。
“太子妃,太子妃。”赵宜君挣脱士兵,那一身缂丝衣裳,此刻也掩盖不了她的狼狈,她跌跌撞撞的冲过来跪在姜容鹤面前哭喊:“求太子妃救命,妾身宁可剃发出家也不要去教坊,求太子妃救命。”
姜容鹤红唇微勾,竖起一根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现在是世子的女人,前朝太子妃的身份,也配安在我身上?”
第11章 她才不做活菩萨
“姐姐。”赵宜君急忙改口,紧紧抓着她的裙角:“求姐姐救我,我不去教坊,不去。”
阿南一脚踹开她,恨不得把她命人打伤自己腿脚的仇直接报了。
“现在知道怕了?”姜容鹤阴阳怪气:“往日你狗仗人势,在我面前作威作福的时候,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呢,怎么如今去教坊就这么怕了?”
赵宜君趴在地上大哭,娇弱的模样,实在让人怜惜。
入了教坊,比青楼女子都要低贱三分,是真正的权贵玩物。
她们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富贵闲人,谁愿意低入尘埃?
但姜容鹤却半分不同情。
若非她自己去挣了一条出路,她如今也是这个结局,哪有机会在这看热闹?
哦不,她可能都没机会活着,早被梁笙一条白绫勒死了。
“其他人我管不着,但是你……”姜容鹤蹲下来,挑起赵宜君的下巴:“你若是敢寻死,我就送你全家下去陪你。”
赵宜君一愣,哭的越发凄惨:“你好狠!”
“狠?我教你一句话,万事都有报应。”甩开她的脸,姜容鹤起身,把擦了手的帕子嫌弃的一丢:“我不是活菩萨,我身边那群小丫头的命,难道就这么算了?”
赵宜君绝望大哭:“我错了,姐姐,不关我的事啊,是殿下让我这么干的,我不想杀她们的,我不想。”
“你不想?”姜容鹤垂眼看着她,满脸冷然:“你嫉妒林湘美貌,寻衅毁了她的脸,明知云香与人两情相悦,只因她维护了我两句,就给她下药把她送上梁笙的榻,还让她的心上人在外值守。
赵宜君啊赵宜君,同为女子,你对她们是半点不留情啊,还有小七她们,记得吗?你说七月半鬼节索然无味,所以献策梁笙,把她们抓起来打的皮开肉绽,你当时一脸笑意,我可没看出半点被迫。”
赵宜君连连摇头大哭,恨不得将昔日的所作所为掰扯的干干净净。
“我错了,姐姐,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赵宜君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身边被拖走的女眷不停的惨叫,折磨得她几近崩溃。
“你错了又如何?我还能原谅你不成?教坊中十大酷刑但凡让你少受一样,我都该自戕谢罪。”姜容鹤踩在她的手上,脚上狠狠用力一碾:“银针刺指尖我受过了,那你也尝尝断指之痛。”
赵宜君凄厉惨叫,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姜容鹤抬起脚时,她的手已血肉模糊。
冷眼看着士兵把她拖走,姜容鹤心中没有半分复仇的快感,反倒是满腔酸楚。
她缓缓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情绪低落:“阿南,准备些香烛纸钱,替我祭拜她们吧。”
“是。”
他们折返回宫,刚下轿,就瞧见了一位嬷嬷领着几个宫女侯在澹台。
与阿南对视一眼,姜容鹤缓步过去:“你们这是……”
“参见娘子。”嬷嬷领着宫女跪下:“奴婢陈氏,奉世子之命,来伺候娘子。”
姜容鹤懂了,她坐下来,看了看阿南。
这些人她瞧着眼生。
“嬷嬷们先前都在哪里做事?”阿南机灵的很,立马帮忙问了。
第12章 这可是她的金饭碗的
陈嬷嬷忙道:“奴婢们原在花房做事。”
“都是花房的人?”姜容鹤特意看了一眼她们的手指,粗糙且指甲修剪的很短。
心里正琢磨怎么安排她们,温骁突然就进来了。
卸去一身戎装,着一身墨色缎面箭袖短袍,英武非凡,大步走来,意气风发。
“世子。”姜容鹤起身见礼,阿南也赶紧退开了几步。
他撩袍坐下:“她们我已经让人查过,底细干净。”
“是,有劳世子费心了。”
他握住姜容鹤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探身紧挨着她:“去过东宫了?怎么不直接把那女的带回来留在身边折磨?”
姜容鹤心里一咯噔,她才刚回来说了几句话,温骁就知道她去东宫做了啥。
幸好她没有嘴碎。
“我嫌脏。”稳住心神,她给了一个怨念满满的回答。
温骁唇角一勾,似乎很喜欢她实话实说的模样,把手垫在后脑,直接躺了下去:“事务繁杂当真累人,还是你这里让人清净舒服。”
“世子辛苦。”姜容鹤看看外面的大太阳,揣摩不透他的意思。
阿南也不懂,还是陈嬷嬷反应快,立马就说:“也到午膳的时辰了,世子就在此处用膳吧。”
温骁没吭声,姜容鹤恍然大悟,对陈嬷嬷欣赏了几分,示意她们去传膳。
先吃饭,吃完了赶紧滚!
这个念头冒出来,姜容鹤突然吓了一跳。
她似乎太过放肆了些,竟然一点也不怕温骁。
这可是她的金饭碗啊,怎么能态度恶劣呢?
赶紧检讨一下……
“姜容鹤。”温骁突然喊了她的名字:“你真的不记得我吗?”
他主动提起,姜容鹤立马接话:“世子不妨提点一二?”
就温骁这副俊秀模样,只要见过,她肯定记得。
“记不得就算了。”他还生气了。
姜容鹤一头雾水,脑袋都大了。
夜里,温骁歇在了澹台,知道她伤势痊愈,便报复似的狠狠折腾她,似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