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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沉默又齐刷刷的离开,周李氏这下才是真的怕了,她不想掏钱有错吗?既然是在巷子里遇见鬼,就该大家都帮着分摊一点啊!眼看着大家都不再理会,她就是不懂。
平时不是还能说得上话的吗?
而且胡搅蛮缠也有用,这一次为什么没用了?
她倒是忘了,她的胡搅蛮缠,有些时候只是涉及到事情的对错,如果真是涉及到了钱,那谁家可能给她拿钱呢?简直是不要想太美。完全不可能的。
她整天的吹嘘自家条件好,自家有钱,自家是多么的厉害,这个时候想让别人掏钱了。
这世上没谁是个傻子。
就算是他家没钱,都不一定有人会掏钱,更不要说他家是有钱的。
大家都走了,周李氏也慌了,赶紧叫:“别走,你们怎么可以走,你们不能这么没心肝!我回家拿钱,我回家拿钱还不成?你们可不能这样。”
大家并没有如同她所预料的停下来,反而是依旧头也不回的离开。
除了周李氏讲话太难听,另外一个原因多少就因为点酒蒙子了,酒蒙子哭哭啼啼,但是那些话可都被大家听在耳朵里,这好端端的见鬼了,总归不会是无缘无故。
如果说周群真是连自己师娘都能下得去手,那么……真是不寒而栗啊!
这个年头。可是很讲究尊师重道的。
再说了,他师娘多大岁数,他多大岁数啊。
还有,听听那些称呼,什么杏花姨,什么这个大婶那个大姐的,大家真是心里一突,从外表完全看不出,周群玩的这么花。而且,他是专门找岁数大的啊。
苏大妈边走边嘀咕:“我就说他平时看我怎么直勾勾的……”
“什么,这个小兔崽子,他敢看你,我杀了他!”白老头跳脚了。
苏大妈赶紧的:“你可别乱来,他也没对我怎么样,反正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对对对。”
“怪不得周群不能生……”
“这还好意思赖姜芦?”
“得了吧,姜芦也是个傻子,都这样了,还护着她男人呢,就没见过这样的,丢死个人了。”
虽说现在还是有些重男轻女,但是妇女能顶半边天也是叫的响亮,平日里生活上姜芦被周家压着,大家都觉得没啥,毕竟当儿媳妇儿的,都这样。
做婆婆的有几个能跟儿媳妇儿的处得来的?多年的媳妇儿熬成婆,少不得要再对付儿媳,这是见过不少的。
但是现在是这么个情况吗?
不是啊!
这次的事儿,真是想一想都怪恶心人的。
如果这样姜芦都能护着周群,他们也真是看不起这种没骨气的了。
大家纷纷离开,王香秀生怕自己被牵连,委屈的假哭说:“他怎么还能陷害我,我多委屈啊……”
大家看着王香秀,可不怎么相信这个话。
虽说周群提的确实好像都是老娘们,但是,你王香秀也不是年轻的小媳妇儿啊,她也比周群岁数大。如果说还有“大姐”,那么你王香秀,也未必撇得开。
再说,王香秀在厂里多少有些这样那样的,就算是不明显的,大家也是看在眼里的。
不然,上次白老头也不能直接骂王香秀是“破鞋”,可见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白老头喜欢苏大妈,可不喜欢苏大妈这个儿媳妇儿。
他儿子喜欢也不行。
王香秀哭哭啼啼的为自己辩解,不管旁人信没信,白奋斗是信了。
他安慰王香秀,说:“你别哭了。这人一定是冤枉你的,你等我明天去找酒蒙子问一问……”顿了一下,改口说:“我明天直接找周群算账!就是他冤枉你!”
这要是说找酒蒙子,他都说不下口。
毕竟他都敢拿见鬼发毒誓了。
白奋斗也不能昧了良心就说是他瞎说。
周群,还是周群这个瘪犊子。
他愤怒的说:“这人丝毫不尊师重道,该是去蹲笆篱子。”
这话倒是没什么人附和,大家这个时候都被雷的外焦里嫩,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真的,今晚这个事儿,又吓人,又无语。
就,槽点满满啊!
他们原以为掉进粪坑就是他们这条街几十年最大的事儿了,原来不是,真的不是。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一山更有一山高!
好巧,这两件事儿里,都有周群那伟岸的身影——呕!
第66章 传奇一夜
因为周李氏的作死;周群和姜芦是完全没人管的,周李氏站在院子里嗷嗷叫骂:“你们这些个丧良心的,缺德玩意儿……你们不帮我家就不得好死……啊!”
一盆洗脚水泼了出来,赵桂花可不惯着她;怎么的?
我是你爹还是你娘啊!
惯着你?
不要做梦了。
赵桂花毫不客气的泼水;回骂:“你再嘴臭;别说我扇你!”
这个时候明美终于打着哈切出来;她捏着拳头说:“揍谁?我来!这种事儿我能代劳!”
周李氏吞咽了一下口水,虚张声势:“别以为人多我就怕你们!”
她虚晃着吼了一声;转头儿就冲着白家喊:“白老头;白奋斗,你们两个倒霉东西还不赶紧给我出来帮忙;大老爷们的不懂得邻里之间应该互相帮助吗?怪不得白奋斗你娶不到媳妇儿;你这种好吃懒做;心地一点也不善良的狗东西,活该打光棍儿。白老头,白老头你也出来,你个该死的老东西……啊!”
不就泼水吗?
他们白家也会!
白老头的洗脚水;也是毫不犹豫的就泼给了嘴臭大娘。
白奋斗挥舞拳头;气势汹汹:“妈的,我没去找你们家;你还敢来?我告诉你,你家周群冤枉我秀姐的事儿;这事儿可没个完。你们要是不在整条街挨家挨户给我解释清楚。我他妈见你儿子一次打他一次。还有你个老不死的!你还敢骂我爹……”
他瞬间出拳头;咣的一下子;直接就给了周大妈一个黑眼圈。
周大妈:“……啊!”
她摔倒在地;捂着眼睛。
“再他妈嘴臭;我就打死你!”
周大妈受到重创,大叫:“杀人啦!!!”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擦亮了,大家其实也都没睡了,不过谁也不出来看她。看个屁啊,这种缺德的老太太,活该挨揍,打死拉倒。反正,又不是他们打的。白奋斗是暴躁了点,但是未尝不是为民除害!
周李氏嗷嗷的叫了几声,眼看没人管,她直接扭着屁股咣咣的砸王大妈家的门:“王大妈,你是管院儿,你可得管管,你看看白奋斗这个狗东西,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你可得批评他,赶走他……啊!”
王大妈,也会泼洗脚水的。
她指着周李氏的鼻子骂:“给我滚,不然我就不客气了。你信不信我把你另外一边眼也打成乌眼青。”
周李氏踉跄着后退几步,突然间就嚎哭起来,“天啊,没有天理了……啊!”
现在她不管说什么,最后一个词儿的结尾几乎都是“啊”,你不是愿意嚎叫吗?大家也不吝啬泼点脏水的。
后院儿的二狗子有起床气,刚才看热闹都没去,听到这老太太在院子里咋咋呼呼,直接起来就把昨天的刷锅水泼出去了:“滚!”
他高声一吼,周李氏哆哆嗦嗦的,哭丧着脸,猫到了一边儿。这个时候她才真的发现,自己是犯了众怒的。好像人人都厌恶她,都恨不得揍她。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有点怕了,想到儿子和儿媳还躺在外面呢,她不敢在院子里闹了。
以往闹是有用的,她就觉得这是无往不利的。但是现在看来才晓得,好像一点用也没有,今次,是彻彻底底的栽了,没有一个人惯着她。
也没有一个人由着她的性子。
她踉跄着赶紧往外走,她一走,就听到好几声议论。
“呸,一家子丧尽天良的,还指望别人帮忙,谁是瞎了眼才要帮他们家。”
“他们家不要脸,我们还要呢,跟这样的人有来往,说出去都丢人。”
“你瞅瞅她那张臭嘴,不知道是吃了多少粪才能喷出那么难听的话。”
“以后离他家远点吧,恶心死了。”
“就是……”
“哎不是,你们说周群真的有那种爱好……”
“那谁好说呢,我觉得这事儿是真的,不然怎么就他遇到这种事儿了,那酒蒙子都敢发毒誓见鬼了,他肯定不能撒谎啊……”
“妈的,越想越恶心,这狗东西是一点也不懂尊师重道,连师母都下得去手……”
“哎不是哈,我刚才一直在想,杏花姨是什么人……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儿,刚才我就突然想起来了,是不是以前食堂那个胡杏花啊?高高大个儿,眼睛不大,挺风…骚,专门找小伙子唠嗑儿,还捏人家屁…股那个?”
“唉我去,还别说,真不好说啊!她男人是厂里负责考级的邹师傅,他们两口子不是都把工作让给儿子了?”
“这要是从年纪上说,保不齐是她。”
“这他娘的都什么事儿……”
这个时候还没有“社死”这个名词儿,如果有,那么这条街的第一号人物,非周群莫属。
这位仁兄托了酒蒙子的福,那点粑粑事儿已经被倒了个一干二净。
其实,周群真的不是只搞定老大姐,年轻的他更喜欢。但是吧,他早些年为了个人的前途,找的都是岁数大的,基本上都是他老娘这个年纪了。
没办法,这想走后院儿枕边风路线,可不是就只能找岁数大的。
他倒是喜欢年轻的,但是年轻的没用啊。
就说厂里的老师傅,级别高的,哪个岁数小了?还有那些有点小权利的,也大多都是有点年纪的。他们的后院儿,那就不可能年轻了。
所以周群这不落了这个么名声。
虽说现在周群也找了些年轻的,但是既然是“女鬼”,那肯定是死了的啊,年纪轻轻的又不会死,所以他揣测的都是早些年跟自己有染的那些岁数大的。
这下子,他这名声,就更加不堪了。
社死,妥妥的社死。
而要说周群社死了,全院儿最高兴的是谁。你说是庄志希和明美夫妻?还真不是,最高兴的,当属白奋斗。
虽然他心爱的秀姐被诋毁了一句,但是白奋斗还是高兴的不得了,他可以说是最最最最,最高兴!从小到大,他们这些差不多年纪的孩子都被比来比去。
这些孩子里,李芳是女孩儿,庄志远比他们小三岁。
至于庄志希就更小了,这货整整比他小了十岁呢。
他跟苏小子周群三个是最容易被放在一起比的。他那个时候就跟苏小子玩的最好,不为别的,就是周群太烦人了,什么都显着有他。大家一提到周群,就说这小子如何如何的懂事,让人十分的不愉快。
再后来,他们都进了厂,周群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往上升,他几乎是卡着工龄一级一级的往上升,一点时间都没浪费的。反倒是他跟苏小子走的慢吞吞。
那个时候大家都长大了开始比工作了,庄志远虽然比他们小三岁,但是庄志远没进厂。新来的小学徒杨立新还只是个学徒。苏小子也走了,总之就是他白奋斗和周群的对决了。
这些年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白奋斗其实一直是被周群压着的,这下子好了,这下好了啊,他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你周群,总算是翻车了。
彻彻底底的翻了大车了。
他高兴的哈哈大笑,说:“真是恶人自有天收,你瞅瞅,你瞅瞅周群这不是就遭了报应了?爸,咱喝一杯?”
他十分开怀,简直比过年还高兴。
他说:“你觉得,我去买一串鞭炮放一放怎么样?”
白老头睨他:“你浪费这个钱干啥?钱多了烧的?买肉吃不香吗?”
白奋斗:“嗐,我这不是看到周群翻车了吗?夜路走的多了,总算是遇到鬼了。哈哈哈哈……嘎!”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虽然他很高兴,但是这个时候突然又害怕起来。他压低声音,说:“老爷子哎,您说这个事儿……他真是见鬼了?”
他挠挠头,他没读过什么书,不懂什么科学,反正打从心眼儿里,他是相信有鬼的。
不过虽然相信,还是忍不住想问问自家老爹。
这个时候就体会出家里还有个老爷子的好处了,老人家嘛,见多识广。
他说:“这要是真的有鬼,咱们以后咋上厕所啊!”
白老头也有点害怕,不过他平定了一下心神,说:“莫慌,我觉得,这个事儿应该问题不大。”他不知道是安慰白奋斗还是安慰自己,说:“你想,你仔细想想酒蒙子的话……酒蒙子说的是什么?”
“师娘……”
白老头儿翻白眼:“你别给我想那个,我说的不是那个,我说的是,酒蒙子说的是,女鬼是专门找白奋斗的。既然是专门找白奋斗的,那肯定跟我们没关系啊。”
他用力说:“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