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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嗔下意识就往后面看了眼。。。。。。
视线再收回来,闫嗔目光穿过人潮,只一眼就看见了他。
他个子很好,肩宽腿也长,走路喜欢双手插兜,明明穿着一身板正西装,却依旧遮不住他骨子里的三分痞气。
当真是个连背影都很出众的男人。
目送到那条挺括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闫嗔收回目光,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放在了中控台上。
看着挺懒散一人,心倒是细。
车子没有熄火,闫嗔把车窗玻璃滑上,又把空调调到最小档。
眼睛刚闭上没一会儿,手机滋滋震了。
闫嗔拿起手机一看,是岑颂打来的。
距离他走也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闫嗔皱了皱眉,难不成这么快就结束了?
结果电话一接通,就听他说:“我行李箱里有一个文件袋,你能不能帮我拿上来?”
刚还觉得他心细,这会儿又丢三落四的了。
闫嗔问:“会议已经开始了吗?”
那头轻“嗯”一声。
闫嗔只得应下。
因为他临走时说的后备箱还有两箱子钱,闫嗔站在车尾的时候,还左右扭头看了好几眼。
结果后备箱里除了一个黑色行李箱之外,就只有两个纸袋。
闫嗔一边撇嘴一边咕哝:骗子。
文件袋就放在行李箱的隔层里,白色的很明显,但是她目光顺势瞟了其他一些地方。
看见了最上面的白色衬衫,还有黑色西裤。
上面有褶痕,是他早上洗澡时换下的。
似乎是没想到他连换下来的衣服都会叠得这样整齐,闫嗔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但是很快,她就想到他微信用的头像。
所以,他家床上的被子,是不是也会叠得如豆腐块那样板正?
闫嗔抿唇笑了笑,将行李箱合上后,她目光落到横放着的两个纸袋。
从包装上看,应该是伴手礼一类的吃食。
闫嗔眸光停了短瞬后移开。
车子停的位置正对着倒U型建筑的中间。一左一右有两个出入口,闫嗔进的是岑颂之前走的那个大门,结果玻璃门一推开,就看见两个警卫站在门里。
不过对方没有拦住她,两双眼睛将她打量一眼后就收了回去。
闫嗔去了前台接待处。
“你好,请问岑颂的办公室在几楼?”问完,她又觉得不妥:“或者说他开会的地方。”
前台里,两名女接待同时朝她礼貌微笑,其中一人说:“您好女士,请问您这边有预约吗?”
闫嗔摇头说没有,她举起手里的文件袋:“我只是来给他送个开会用的材料。”
隔三差五的,就有女人以各种理由来找岑总,前台早就习以为常。
“抱歉女士,”对方嘴角依旧挂着标准式的微笑:“见岑总,是需要提前预约的,或者您可以在这边先留下电话。”
闫嗔抿了抿唇,看着手里的文件袋,一时没辙,只能给岑颂打电话。
她倒是直接,电话一接通,她就说:“你自己下来拿吧,前台不让我上去。”
两名接待眼里闪过诧异,但又很快归于平静,两双眼睛含着淡淡一缕笑,一起看着台外站着的女孩子。
很清纯,和之前那些来找岑总的完全是两种类型。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只见女孩走近前台一步,还把手机递了过来。
“他让你接一下电话。”
接待愣了一瞬,似是不相信,可还是伸手接过。
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岑颂】二字,接待犹豫着将手机贴到耳边:“您好。”
只听话筒里传来沉沉几个字:“我的人。”
前台虽然经常见到岑颂本人,但没听他说过几句话,眼下,只听声识人就将人放进去。。。。。。
前台心有犹豫:“这位先生。。。。。。”
没等她说完,电话那头笑了声:“不然我让李秘书用座机给你打?”
似笑非笑的一声,让前台眼皮一跳:“抱歉岑总,我这就带这位女士上去。”
闫嗔跟在对方身侧往电梯那儿去。
说来也是巧,还没走到电梯口,早上吃饭时遇到的女孩子迎面走了过来。
目光一对上,对方眼睛顿时一亮,嘴巴张了张,又不知该怎么称呼她。
倒是闫嗔,落落大方地朝她笑了笑:“这么巧。”
随着她一句略有娴熟的招呼,女孩脸上的尴尬消了不少:“你来找岑总啊?”
闫嗔点头:“他走的时候落了东西,我给他送过来。”
女孩忙“哦”了声,目光扫了眼旁边的接待,她朝大门外指了指:“那我先去忙了!”
两人说了再见,等闫嗔收回视线,注意到旁边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看。
闫嗔不笑的时候,眉眼里的清冷会让给人有很强烈的距离感。
和她疑问式的眼神一对上,前台立马笑了:“女士,这边。”
刷了卡,前台带闫嗔坐了另一部电梯。
光洁明亮的银色电梯门能清楚倒映出人脸。
前台目不斜视地将落后站在她身后的人彻彻底底打量了一遍。
一张粉黛未施的鹅蛋脸,被一头瀑直黑发衬的不过巴掌大,一双修过型但没描过色的黛眉下,眼睛清光透亮,鼻子也比很多女孩子都要挺,特别是鼻骨处还有一点凸起,让她整个人纯中又带了几分冷艳。
还有那双唇,红潋潋的,很润,分不出到底是本身的唇色还是说用了什么小心机唇膏。
顺着这那张脸往下看——
过膝长裙露出的半截小腿,细细的,白到好似发光。
想到电话里那句【我的人】。
在岑氏干了四年多了,还第一次见岑总破天荒的让一女的上去找他。
我的人。。。
真要是一般关系,万不会用这三个字。
女接待心里了然了几分,难怪之前那么多女人都入不了岑总的眼,原来身边已经有了人!
“叮”的一声,电梯在二十六层停落。
李旭毕恭毕敬地站在电梯门外,见到闫嗔,他忙上前一步:“闫小姐,岑总在办公室等您。”
闫嗔皱着眉将文件袋递给他:“会议还没开始?”
李旭:“原本已经开始了,因为您上来,岑颂又回了办公室。”
这人真是,闫嗔低头看了眼时间,
“我就不过去了,你跟他说,要是他十一点不能结束,我就先回学校了。”
她说的平铺直叙的,可听在别人耳里,却像是下了时间上的通牒。
李旭眼里现出难色:“那您现在是去哪?”
“我回车里等他!”
说完,闫嗔转身进了电梯。
女接待见状,忙收起眼里的诧异,摁亮楼层数。
电梯刚下到第十层,闫嗔的手机就震了,不是短信,是电话。
她也没接,任由手机在手里震出一下又一下的酥麻。
直到电梯停落,震动声还在继续。
闫嗔接了,只是一开口,语气不太好:“你去开会啊,老给我打电话干嘛?”
她声音能听出明显的不耐。身后的女接待眼睛都瞪成了铜铃。
“我这不是怕你先走了吗?”岑颂是真怕,他还想中午和她一块吃个饭呢。
闫嗔哪知道他的那些小心思:“早知道你是来公司开会,我就回去了!”
“就知道你会无聊,所以我让你上来啊!”
“我上去不还是一个人坐在那吗?”不给电话那头大人再开口的机会,闫嗔就开始催他了:“你赶紧忙去吧!我去附近逛逛。”
“那你不许跑远!”
这人还真把她当三岁小孩了,闫嗔语气无奈:“知道了知道了!”
电话挂上,闫嗔注意到身边还跟着个人,刚一扭头。
女接待比她反应快一拍:“闫女士,出门右转五十米,有一个名为【有约】的咖啡店,里面有很多有趣的东西,您可以去看看。”
咖啡店里能有什么有趣的东西,闫嗔的好奇心被挑了起来:“谢谢。”
只是闫嗔没想到,那家店是岑氏集团给内部员工提供午休的场所,进去是需要员工牌扫码的。
闫嗔进不去,只能往再远一点的地方溜达。
十点半,会议室的双开门还紧闭着。
前面的一个多小时说的都是废话,等市场部总经理汇报完上一周的工作总结,岑颂轻点在桌上的手指顿住。
“明盛基金项目接下来由关总负责。”
此话一出,顿时有窃窃私语声断续传来。
要知道,明盛基金项目那可是和公司账目以及慈善机构直接挂钩的,而且前期的推进工作已经全部完成,这个时候把项目交出去,那简直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关明辉虽然也震惊,但更多的是狐疑:“多谢岑总信任,只是。。。。。。”
这个项目之前都是岑颂亲自跟进,突然把这么一个重任转交到他身上,关明辉有点摸不准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岑颂敛着眼睫看着面前的电脑,一张脸无波无澜,语气更是淡的出水:“我最近还有别的事,明盛基金就劳烦关总把关了。”整句话说完,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让关明辉心里的疑惑又生了几分。
不过,能接下这么一块热饽饽,再多的猜忌都抵不过窃喜。
眼看到了十点五十,岑颂打断还在继续的会议进度:“今天先到这。”
参会的人面面相觑。
要知道,从岑颂接手公司以来,无论会议进行到多晚,他从没有过暂停或中断。
市场部总监试探着:“岑总,我这边——”
“明天再说。”岑颂起身,留下会议室十几个人,先行离开。
李旭正在整理会议桌上,岑颂留下的电脑和资料,关明辉走了过来。
“李秘书,岑总今天还有别的事儿?”
李旭看向会议室门口,直到人都走完了,他才压低声音道:“岑总中午有一个很重要的约会。”
他说的是约会,而非饭局。
关明辉两眼微转几下:“女人?”
李旭笑而不语。
眼看已是正午,日光被厚重的云层隐住,只露出淡淡一圈金色。
昨晚闫嗔睡眠不好,岑颂从楼上赶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歪着脑袋靠在座椅里睡着了。
车窗玻璃贴了遮阳膜,岑颂见她睡得香,也不敢开车门给她吵醒,就只能站在车头前看她。
就这么看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车里的人突然坐起身。
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岑颂伸手将手机掏出来,但目光依旧看着挡风玻璃里侧的人。
直到和里面的人视线对上,岑颂这才偏开脸低笑一声。
看见他站在车头,闫嗔愣了好几秒。
在这附近溜达了一圈后,她觉得无趣就回到了车里,在车里也无聊,她就靠着椅背,看着广场上的人,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本来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随着他嘴角的那一缕坏笑,闫嗔心里的几分窘意顿时就没了。
她也没下车,就在车里坐着,目光不躲也不闪,直直地看着车外的人,直到把人给看上了车。
车子是熄火状态,没开空调,有些热,好在两边玻璃都落了一小半,空气对流,倒也不闷。
岑颂上车后就把车子点着了,然后歪着脑袋看她:“昨晚没睡好?”
闫嗔自己也觉得纳闷,自己以前没那么好面子,可在他面前就是止不住的嘴硬,“挺好的。”
岑颂都想去捏她那倔强的脸,“怕雷就直说,又不是多丢脸的事儿。”尽管她不承认,可昨晚雷声后她的那条短信,足以说明一切。
闫嗔余光睨了他一眼,岔开话题:“你在外面站了多久了?”
“没多久,”他唔了声:“也就半个小时吧。”
闫嗔嗓子里一噎:“那你干嘛不上车?”
“不是看你睡得正香吗,没舍得吵醒你,”他话里故意带着股暧昧,但又不给她多品的机会,“想吃什么?”
闫嗔把脸偏向她那边的窗玻璃,停顿了几秒才低着声儿说了句随便。
本来岑颂是想带她去好点的餐厅吃的,但眼下时间有点紧,他舔了舔唇:“学校食堂还吃得惯吗?”
“还行,”闫嗔隐约猜出他话里的意思:“你该不会是要去我们学校吃吧?”
“之前谁说要请我吃饭的?”他终于逮到了机会似的:“今天先还一顿回来。”
闫嗔忍不住撇嘴:“记性这么好还能把资料落车里?”
所以说,她是看出他故意的了?
岑颂低笑一声,见她嘴角还撇着,目光落到她黑漆漆的脑袋上,一时没忍住,抬手在她头顶揉了两下。
“所以才故意不去办公室找我的?”
第21章 他才是被强吻的那一方
被一个异性揉头顶的这种碰触对闫嗔来说; 算得上亲昵,可随着他说出的话,又能感觉到只是他一时的逗趣。
闫嗔不好较真; 干脆忽略掉; 她岔开话题来掩饰刚刚一时的心跳加速:“都快十二点了,再不去,吃不到饭可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