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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了咽口水,弱弱的说:“明天,我的学士服轻言帮我放宿舍了。”
第二天,常念早早起来,磨叽了半天才回宿舍,宿舍三人都在互相整理学士服,见常念回来,夏轻言从柜子里取出衣服递给她,“就差你了。”
常念笑嘻嘻的接过,把包包放在椅子上,抖开学士服套在身上,双手伸到后颈,把头发抽了出来,发丝宛如黑色的瀑布般撒在身后。
陶桃突然凑近,按住常念的手,“念念,你这是被时想吃干抹净了?”
常念下意识的捂住脖子,苦恼的问:“没遮住?”
明明昨天冰敷,热敷轮流替换了,结果还是有一些重的地方能看见,早起又用粉底遮了半天啊!
怎么还能看见?
陶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这粉底抹得有点欲盖弥彰了。”
“哈?”
梁柚和夏轻言都凑了过来,连连咋舌,“你把你那画画的技巧用点在化妆上,也不至于这么明显。”
梁柚叹了口气说:“坐下吧!我给你重新遮一下。”
常念乐呵呵的坐下,顺带拍了一波马屁,“柚姐出手,万事不愁。”
夏轻言嫌弃的「咦」了一声,“念念,你的粉丝知道你这幅样子吗?”
“什么样?”常念问。
“插画圈最具潜力的美女画手背后居然是个马屁精。”
常念大手一挥,“知道也无妨,我又不在乎。”
陶桃站在阳台接过话说:“是,只要你的未婚夫不介意就好。两位,楼下那俩手捧鲜花的人站了快十分钟了,你们再不下去,蝴蝶看上的估计就不是手中的花了。”
常念:梁柚:夏轻言腾一下走到阳台,趴在窗户下,啧舌道:“恋爱的酸臭味何时才轮到我?”
陶桃睨了她一眼,笑吟吟的凑过去说:“腐臭味马上就有,想不想闻?”
夏轻言两眼冒光,激动的问:“在哪?”
陶桃无情的翻了个白眼,觉得她已经无药可救。
第184章
时想的不自信
楼下两人,并肩站着,一手插兜,一只手随意拿着花束,鲜花和人都很养眼。
江津川扭头看了眼神情寡淡的时想,没头没尾的问:“还没决定好?”
时想侧目,沉吟不语。
江津川见他淡然的模样,着急道:“你还没告诉常念?不是,时想,这有什么好纠结的,硕博连读多好的机会,再说常念也确定留在无名画社,你们还在一个地方。”
停顿了片刻,又继续说:“你要知道你从事的行业,学历占比很重。纵使你再厉害,可门槛在那,你就得有通行证。更何况,常念要知道你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她肯定会生气。”
时想「嗯」了一声,浅笑道:“小朋友还是操心自己。”
江津川像被摸了爪子的柴犬,瞬间炸毛,“操,老子二十了,堂堂正正的爷们儿。”
“哦,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可不就是小朋友。”时想口吻淡淡,带着丝丝炫耀的意味说:“没有未婚妻,离爷们儿好像也差一点。”
“时想,你拐弯抹角炫耀有劲吗?要不我去给你找个喇叭替你宣传一下,常念向你求婚了,一个大男人,也不害臊。”
时想挑了挑眉,缓缓开口:“不害臊,还挺得意。”
江津川嫌弃的往旁边挪了一步,保持一米的距离,“麻烦你维持你高冷的人设,不然我想和你断绝关系。”
时想敛起笑眼,脸上又恢复一本正经的表情。
这一凶一嫌弃的表情刚好落入常念和梁柚眼里。
“他们俩……这是在上演父子关系?”夏轻言幽幽地说道。
常念和梁柚两人同时噗嗤一笑。不得不说,夏轻言形容得还挺像。
听闻笑声,时想视线落在常念身上,江津川也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梁柚身旁,把手中的花递给她,乖得像只听话的狗狗。
常念蹦跶到时想身边,“来得还挺早。”
时想把手中的向日葵花束递给她,低头说:“小公主那么受欢迎,我得早点来排队。”
常念想起昨天的夸大其词,心虚的点了点头。事实上,也不是常念夸大,拍完集体毕业照,找她合照的人不绝如缕,在拍完宿舍四人的搞怪照片后,终于得以脱身,懒洋洋的朝穿好学士服的时想走去,边走边揉捏着脸颊,向时想嘟囔道:“脸都快要笑僵了。”
时想帮她理了理领子,拨了下帽子上的穗,低头笑着说:“辛苦我们念念了,那我们歇会儿再拍?”
常念觉得这两天的时想格外温柔,温柔得有点过了,还有些不适应。
“不用,拍吧。”常念说着朝夏轻言招了招手,“胖言,用你的相机帮我和时想拍几张,再发给我。”
得到夏轻言OK的手势后,一手抱着花束,一手拉着时想站到标志性建筑旁。
想到以前乔雅君让两人一起拍照,时想总是板着一张脸,扭头提醒道:“记得看镜头,笑一下啊!”
时想握紧了常念的手,应了声。夏轻言举着相机,对着两人说:三、二、一、笑一笑。”
常念目视镜头,洋溢着甜甜的笑容,而身旁的时想却微微侧头,凝视着身旁的女孩,唇角上扬。
“常念……”
画面定格的瞬间,一男人向常念走来。
常念松开时想的手,毕恭毕敬的走了过去,“周老师,有事吗?”
周松清这才看见身后的时想,含笑道:“时想也在。”
时想也跟着常念客气的唤了句,“周老师……”
周松清点了点头,视线又回到常念身上,“常念,最近画社就先不去了,协助下毕业展的事,有事就交代给岑杨。另外,再调整一下的毕业作品,全国优秀毕业作品展我们就不考虑了,争取入选插画双年展。”
常念双手垂着,肩膀也有些耸拉着,缓缓开口,“周老师,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周松清调侃道:“都有个人作品展的人了,对自己有点信心。”
常念瞬间脸红了,那个作品展,纯粹是为了给时想求婚做的,瞎胡闹的,怎么能算得上真正展,被这样专业的人说出来,常念觉得只觉得有些尴尬。
不过一想,这事儿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周松清怎么又会知道了?
穆听寒说的?不对。
岑杨?毕竟是周松清推荐的,两人比较熟,但他答应了不告诉别人。
树野?对,就是他,肯定是他,他那个大嘴巴!
常念在心底盘算着,在心底将他们一一审讯着。
“好啦!你们继续拍照,我先走了。”周松清说着朝时想点了点头,抬步离开。
“念念,还拍吗?”夏轻言跑过来问。
常念看向时想,“还拍吗?”
“你想拍就拍。”
“那不拍了,又热又累,我也笑不出来了,想睡觉。”常念说着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扇着风。
“行,那我们回家。”
说是回家睡觉,可常念一进门,就奔卧室,坐在电脑旁。
时想瞅了她一眼,倒了一杯水,端着进去,坐到常念边上,“念念,先喝点水。”
常念伸手接过,指着电脑中的画面,“时想,你觉得怎么样?”
电脑里是常念的毕业创作,一组以山海经为元素的插画作品,画面大气磅礴,与之前的风格完全不同。
时想认真的看了一会儿,才轻声细语的说:“我不专业,但我觉得挺震撼,比你以往的作品更具有艺术性,没有那么重的商业韵味。”
常念听着时想说着,伸手示意打住,“我让你挑毛病。”
之前画的大多数都是商插,有限制,有要求,而毕业创作是一次完全属于自己的创作,常念对这次的作品看得尤为重要。
不仅如此,这次的作品要是能出圈,能奠定自己以后的风格,看心情接单,更加随心的创作,还能让无名画社更上一层楼。
“念念,最大的问题就是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不够自信。”时想说。
常念:双手握着杯子,垂着头说:“你还不是一样。”
“嗯?”
“你对自己也不够自信。”常念一字一句的说。
时想更加疑惑,不论学业还是事业,他对自己都有足够的信心。
要说唯一的不自信。
大概就是自己对常念的吸引力。
第185章
我让你养
常念双手托着腮,仰着亮晶晶的眼眸,“时小想,继续读吧!”
时想眼神一滞,温声道:“念念,你怎么知道?”
“默契。”常念笑盈盈的说着,“你为什么纠结?”
“硕博连读最短五年。”时想回答。
“然后呢?”常念歪着头问,“怕我不和你结婚?”
时想薄唇轻抿,不得不承认他们是最了解彼此的人,常念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中了他心中的顾虑。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纵使自己有足够的信心取得好的成绩,可现实就是现实,这五年他不可能既给到常念优渥的生活条件,又能好好完成学业。
况且自己想要二十二岁一过就和常念结婚,怕自己读研,将结婚的事延后了。
等二十二这个年龄段就已经让自己等得发疯了。
常念伸手,手指插入他的发梢,揉了揉,口吻含笑的说:“时小想,你想得还挺多,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求婚吗?因为我也想像你一样坦然的面对自己感情,去表达自己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我想让你知道,我是真的有和你结婚过一辈子的想法。
在一起这几年,我总是忙在上课和画社之间,但不代表我不够爱你。”
时想捉住常念的手,捏住如葱白的手指轻轻摩挲,低沉的嗓音轻唤道:“念念……”
常念依旧眉眼带笑的看着他,“之前蔡教授找到我,让我劝你申请硕博连读,我现在劝你了哦!当然,决定权在你,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不过呀!你要继续读,我应该会很开心。”
常念说着说着就突然笑了出来。
时想疑惑的望着她,双手伸出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盯着她水汪汪的桃花眼问:“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要是继续读书,姐姐是不是可以养你了,想想都很满足。”常念美滋滋的说着。
时想贴上她的脸颊,上下轻轻蹭着,声音低低的说:“念念就那么想养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常念的脸颊,全身都酥酥麻麻的。迷离的口吻像是带了勾子一样,勾住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让人着迷。
常念十指紧紧捏着,点了点头。
时想勾唇一笑,环在腰间的手稍微用了用力,蹭脸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嘴唇滑到耳边,压低声线说:“那……我让你养。”
常念后颈像是被什么捏住了似的,一动也不敢动,支吾道:“你、你是决定要读了?”
“当然,念念都养我了,那我得听念念的。不过,姐姐,我可以有个条件吗?”时想极其认真的说。
“你说……”
“还没想好,等我想好再说,现在先接个吻。”
常念愕然,这是什么鬼。
时想看她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像是在解释,“念念,不是说要养我吗?我可不太好养,物质、精神、生理、心理你可都得养好了。”
声音轻柔,说得又缓又慢,生怕常念不能理解一样。
常念怔怔地盯着时想,咽了咽口水,一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和某些时刻的样子重合了,抽身想要离开。
然而,腿还没着地就被时想重新圈入怀里,“念念,不想养了?”
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眼尾微微翘起,泛着红晕,俯身,额头抵在常念的额头,“后悔来不及了,我赖上你了,不养都不行了。”
常念被他这赖皮话给整笑了,“时小想,你这撒娇耍赖皮的功力越来越深厚了啊!”
“我觉得还需要再厚一点。”时想说完就贴上常念的双唇,温柔又缱卷。
直到常念感受到时想的手似乎不受控制的游走时,两手抓着时想的胳膊,身子往后缩了缩,“不可以,我还疼。”
时想拧了下眉,声音哑得不像话,“不做……”
时想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说不就是不,一连半个月都只是吃素。
一转眼,毕业展顺利开展,常念的作品也进入了插画双年展第一轮评选。
常念终于可以安安心心,毫无压力的躺在床上睡个懒觉,辗转中,突然想起今天是七号,猛地坐起来。
鞋也没穿就往外跑,“时想,今儿个你生日,差点给忘了,想怎么过?要不要叫江津川他们一起去HAPPY?”
时想看着她光着脚站着,起身去卧室拿出拖鞋放在她面前,教育道:“肚子不疼了?”
常念撇了撇嘴,嘟囔道:“人家不是着急吗?”
“是,多谢小公主记得,不过今天有安排了,一会儿和我去个地方?”
常念激动的问:“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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