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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将吃干净的瓜皮放在桌上,用纸巾擦了擦嘴巴,一笑露出两小虎牙,说:“爸爸你别担心,我在学校一切都很好,同学们也很和善。”
宋妈码笑了笑,对她比划了下,说:你爸爸今天去你姨家吃酒,就一心担心你今天该怎么过。这晚上的酒还没吃他不放心你,赶紧跑回来了。
宋初心里如吃了蜜一样的甜,她点了点头,一双玻璃似的黑眼珠闪着温润的光彩,她弯起唇角,说:“我知道,以后我去哪里都提前跟你们发信息好不好?”
宋爸爸与宋妈码相视了一眼,两人商量好后,点头答应了。
宋初打了哈欠,洗了澡疲惫的趴在床上,穿了件吊带裙,莲藕般白嫩的小腿儿露在外面,脸颊因洗澡的热气而熏得白里透红。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准备进入梦乡。
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下。
这个点了会是谁发信息呢,而且知道她手机号的也只有李成玉一人。
第6节
宋初这样想着,将手机打开,便看见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信息:睡觉了?
她好奇的眨了眨眼,心里回忆着谁会有这样的号码?绞尽脑汁也猜不到是谁,于是她发了一句。
你是谁?
你猜。
猜不到。
……你猜猜看,猜中了有奖。
你不会是……
是谁?
陆深。
电话另一端突然沉默无音,好像那人已经睡过去了。只因他捉弄的调调特别像陆深,成玉不会无礼貌的扰她清梦,也只能是那个可恶的同桌。
她打了个哈欠微阖眼皮,开始睡觉。
手机在指尖震动了一下。
宋初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开了信息一看。
是我,猜中了呢,看来你真的在想我。
她没有问为什么会有自己的号码,只简洁的回了一句:你想多了,这么晚了,你发信息来做什么,很晚了,我该睡觉了。
陆深手机叮咚一声,他立即打开屏幕,对着来信勾起唇趴在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快速敲打着手机屏幕,唇边勾起玩味儿的笑来。
老子想你了,不准睡,睡着后果自负。
宋初微睁双眸,心道他这是闲着没事吗?还这么不正经,说话阴阳怪调,一点也不上路子,她鼓起脸颊很不喜欢的删除了他的对话,唇边绽放一朵笑来。
她强撑着眼皮最后一丝理智,说:我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再见陆深,你也早点睡吧。
陆深快速敲字发了过去:为什么今天不上车?
☆、第7章 狗杂货
早上的课眨眼之间就过去了。
s中学生餐厅穿梭着来来往往的少年少女,不时会看见几个与众不同的少年从眼前走过,染着红色的头发引得女学生纷纷侧目。
宋初盛好饭菜,端着餐盘坐在靠着南门的位置,这里凉风迎面,散去身上的热气,让人颇为清爽。
她脱掉了校服,身材纤细消瘦,一眼看去白白净净,穿着身简单朴素的格子旧衬衫,蓬松软趴趴的头发温顺的贴在耳边,她朝对面的女生招呼了下。
“同学,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对面坐着位清秀端丽的女生,模样乖巧可爱,给她一种颇为熟悉的感觉。
也许女生跟她一样有双炯炯明亮的大眼睛,感觉亲切无比。
赵艺希朝她甜甜一笑,“这里正巧没有人坐,你随意。”
宋初点头,礼貌道:“谢谢。”
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吃饭,路道中间男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自然这些都跟她没有关系;只是很吵闹。
“你是不是宋初?”
她微微抬眼,点头,“我是……”
“啊,真是你啊,我说怎么那么熟悉呢,我是六班的赵艺希,一直听说过你的大名哦。”
宋初听的懵懂,咽下口中的饭菜,问:“我的大名?同学,你一定搞错了,我不认识你。”
赵艺希认真说:“你当然不认识啦,不过你总该认识陆深吧,老实说我还愁没时间找你呢,今天终于跟你见上了。”
宋初越听越糊涂,这人找她,她认识陆深与她没有关系,让人有点反应不过来。
“都说一班的宋初长得跟我神似,这么一看,我两还真挺像的呢。”
“不会,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长得跟我不像。”
又不是一个爸妈生的,怎么会想象呢。她低头喝汤,听赵艺希继续说。
“宋初同学,今天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其实我一直喜欢陆深,他是你同桌,请问你知道陆深喜欢的东西吗?还有他平时有什么特别爱好?”
原来,是追求陆深的同学。
也对,像他这样的男生是不缺女友的。
宋初想了想,陆深喜欢的东西?她是不知道。
至于特别爱好,他上课喜欢睡觉,下课爱打架,这些算不算爱好呢?
还是说只是青春叛逆期的一个过渡阶段?
“我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你问错人了。”
“怎么会呢,你是他同桌,你怎么会不了解他呢?”
“同,同桌也没有好到那种关系上,更何况他什么性格我也没有了解过,并非所有的女生都会喜欢他,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审美观。”宋初喃喃回了几句,口有点干,起身说:“我去接水喝,你,你不要喜欢他,其实他……”
“你说不要喜欢谁?”
熟悉的声音回荡在耳膜间,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宋初眼睛骤然睁大,鼻息间除了淡淡的汗味,还包含着一股浅浅的烟草香。
陆深抽完烟,打了会儿篮球刚回来。
此时,他低眼便能看见宋初衬衫内秀美的锁骨下隐隐凸起的春/色,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陆深头发被汗浸湿贴在脸上,很不舒服的皱了皱眉。
他歪着脸,离她很近,几乎贴着她的后背,越发的燥热起来。
宋初脑中嗡嗡响,她立即避开他的触碰,推开几步,站在桌边说:“你,你怎么来了?”
“我吃饭来的,难道我是来睡你的?”陆深眉尾轻佻,玩味儿的打量她,一出口黄段子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去接水,你们慢聊。”宋初立即抱着水杯就想走,对于陆深突然出现在身侧,她心脏狂跳不止,吓得魂不附体。
陆深侧身压在她身上,从后面伸手摸着她软软的发丝,嘴角笑意明朗,问:“我跟谁慢聊呢,先告诉我,昨晚怎么不回短信?”
“手,手机没电了……”她诚惶诚恐低头,眼睛紧张的盯着水杯盖子,白皙纤瘦的手背因过度紧张而布几条细微的青筋。
“宋初……”
陆深眸色黑沉,左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侧脸对她痞气一笑,薄唇勾起优美的弧度,声音低沉:“欺负你真的很开心,这该怎么办?”
“……”
陆深打量她的小脸,欲要说什么,便被身后的声音打断了。
“陆深,班导主任喊你去办公室。”班长施然站在他身后,通知他一声,便走开了。
陆深嗤了一声,“妈的,真是没事找抽,这老婆娘又想做什么?”
“深哥,班导主任脸色很不好看,你要注意些,别冲撞了她,我看见夏金凡也在办公室,不知会不会是因为刮车的事情?”文斌走过来,耳朵里塞着个耳机,神色懒散。
“切,狗杂货。”陆深直起身子,鼓起腮帮子,不屑的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宋初如释负重松了口气,望向门外修长的身影,凝了半会儿,才想去要去接水。
陆深午餐期间被叫走之后便没有回来。
宋初原先问方信老师找他究竟什么事?
自从认识了陆深,她反倒跟班级这些不良群体越来越近了。
喉咙动了动,看着嬉闹的两人,她怔在原地,默然几秒,去给他打了几道饭菜留着抱在怀里带出了食堂。
走在卵石小道间,路边杨柳枝随风摇摆,刮在她软绵绵的脸蛋上,形成一道鲜明的对比。
陆深是个粗暴浪荡的富二代,要是挑他的优点,宋初脑袋瓜想了半天,竟然空空如也,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宋初性格保守笨拙,牵挂在心的除了父母就是读书,所以与人之间始终保持着那份距离美,她为人在老师们心中认真而又文静。
学习很认真也很刻苦,直到付出才会有回报,这跟她自身的性格也有关系,在她这样的花季雨季,正是纯善而又懵懂的时候。
教室里,同学们嘻嘻哈哈,打打闹闹,上课的铃声还没有响起。
宋初将饭盒放在陆深的桌上,自己坐下开始复习英语,她英语只能通过勤能补拙的方法去提升,这次月考英语衡越一百,丢分最严重的还是听力部分。
她揉了揉眼睛,睫毛轻轻眨着,趴在桌上准备闭目养神。
“大事件啊,出事了!”
张楠砰地一声撞开教师门引发一阵躁动,像是发现大明星一样,激动道:“陆老大这次栽了!我刚经过办公室就听到班导主任火冒三丈,一边揍着陆老大一边像夏金凡的妈妈赔罪道歉呢!”
林源听的脑袋蒙圈,骂道:“你个傻逼,能说清楚点吗?究竟发生什么事?”
“具体我也没仔细听,好像是陆老大打了夏金凡,他妈妈找到学校来要个说法,班导主任颜面挂不住想惩戒陆老大,可是夏金凡的妈妈不同意,要他跪地向他儿子认错,还要承诺往后不许再做出这样的事情伤害她儿子。哎,事情就是这么回事啦,现在办公室可热闹了,外面围了一群看戏的学生,我都被挤出来了!”张楠喝了口水,对林源他们说:“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看什么看,作为哥们去看他被群婆娘羞辱很有意思吗?”
“哈哈哈,我觉得老大不会轻易放过夏金凡了,他现在是真的火冒三藏了。”
宋初缓缓睁开眼,陆深被叫到办公室是因为夏金凡的事?脑中想起夏金凡被暴揍的画面,有点心梗。
李成玉冲进教室,火烧眉毛似得将宋初从座位上拉走,“快,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宋初不想掺和这些事,但李成玉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她,两人上了五楼。
办公室外已经围满了学生,大热天的看着这些涌动的人群,宋初很想打道回府。
李成玉拉着她挤了进去,站在办公室门口,朝里面微微瞻望。
陆深站在班导主任面前,听她轰天炮般的怒斥,连眉毛都没抬过,神色淡定,双手放在裤袋里,鼓着腮帮子倚着桌子,真是雷打不动的淡定。
宋初这才发现,今天的陆深穿上了校服,以往他都不爱穿外套,只穿着件衬衫。
衣服领口越过他的颈部,衬的他身材修长单挑,黑色校服穿在他身上竟能穿出高冷禁欲系的感觉。
班导主任气的砸了砸桌子,问:“陆深,你知不知道错了?!夏金凡是你的同学,对自己的同学你怎么能这样暴力!”
陆深淡色的唇动了动,语气带着讽刺的意味,说:“同学怎么了?他划坏我的车,我还没让他给我陪,这倒好,他先来兴师问罪了,英语课代表这么大了还活在爸妈的摇篮里,有事就找自己爸妈来解决,你真男人!我佩服!”
夏金凡抿着唇跟他妈妈坐在旁边,眼睛无辜的看着老师,说:“其实,划坏他的车这件事,我真不是故意的。”
第7节
宋初想起在操场上恶狠狠地瞪着陆深那个少年,再看向眼前这个申请无辜而又在装可怜的夏金凡,她面容敛色,心里很不舒服。
陆深嗤笑一声,俯身望着他,问:“请问英语课代表,怎样才算你是故意的?拿出你在操场上跟我干架的气势来,别这么娘,还给我装可怜。”
夏金凡秀气的脸颊微红,反咄道:“我才没有装可怜,事情本来就是这样,陆同学的车太好看了,我就忍不住去摸了几下,然后……”
“然后摸到后备箱灯都砸坏了,是这样么?”陆深笑得有点欠揍。
夏母豁然起身,对班导主任说:“是不是金凡做的,大可以拿出你的证据,年纪轻轻的就满口胡话,在学校打人就是不对,他打了金凡,作为母亲,我就要讨个说话,今天想要我走,除非他跪地上向金凡认个错!否则,我今天坐这儿不走了!”
班导主任脸色很难看,她安抚了下夏母,对陆深说:“你说夏金凡恶意刮坏你的车,那你有没有证据?”
陆深眼底颤了下,想到车送修时连那一次性监控都拿去换掉了。
他沉默了几分钟,轮廓绷紧。
“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执意说夏金凡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