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贪娇靥-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荆微骊啊荆微骊,你真是蠢极了!为什么非得多嘴,非得逞口舌之快,就让他念错了又怎么样呢!难不成那一时的意气比小命都重要吗!
  下意识低下头,不再敢看。
  可才刚刚低下去,头顶就再次传来声音。
  是一声短促的笑。
  心脏猛一收紧,连呼吸都轻缓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道笑比起他先前的所有字句都要柔软轻绵。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立马烟消云散。
  敛起笑,男人还是那股子凶巴巴的口吻:“今日发生一切,还望荆小姐保守秘密。”
  荆微骊抬眸,顶着胸口莫大的恐惧,唇齿间蹦出来的字都是断断续续的,相当不体面:“我、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你放心。”
  男人满意地颔首,嘴角浮现出浅淡弧度。
  他不傻,看得出这位小娘子怕得不行。
  默默扫了眼手里的剑,银光被亵/渎,覆上一层不属于它的浓稠色调,看着碍眼极了。
  目光再次回到她身上,不知为何,突然间就想起了幼年时养过的一只断了腿的狸奴。
  养父说它应该是被人活活打断了腿,反正是一段生不如死的记忆。当时他听不懂,心里只觉得疼怜,说什么也要把小家伙抱回去,还信誓旦旦地说会把它养的白白胖胖。
  现下想想,当真是可笑,那时候连他自己都吃不饱饭且日日挨欺负,竟还想着造福别物。
  不过说起来,那狸奴也是个通人性的,自己明明是个被人敲断了一只后腿的可怜虫,却每每看见他都要讨巧地蹲到他踝边,再蹭上好一会儿。
  匆匆收住思绪,他不打算继续刁难这只风一吹就恨不得入九天宫阙的娇莺,缓缓吐字:“真乖。”
  “小姑娘,闭上眼。”他又道。
  荆微骊抿唇,听话地阖上眼。
  短暂地失去了视觉,一切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如战鼓擂的心跳、天边振翅而过的燕鸟,以及衣料被风撩动的摩擦音。无比清晰。
  良久过去,唯独没有再传来那个可怕男人的声音。
  在心里数完了几十个数,她终究还是忍耐不住,抱着一丝侥幸,悄咪咪睁开一只眼睛想看下状况。
  男人已经不在了。
  不只是他,梨花树下的尸体也不知所踪了。
  若不是那一滩滩未曾处理的血还尚在,她都要怀疑莫不是青天白日里见了阎罗殿里的无常鬼。
  没敢再多待,荆微骊顶着满身冷汗,提着裙摆快步离开。
  如临大赦的心绪难以掩藏,怕被瞧出端倪,她特地在金殿外疏解了好一会儿才佯装淡定的走进去。
  回来的路上,她一直盘算该找个什么样的由头搪塞李琼薇,更没想到一回来就发现等着的人不只是未来二嫂。
  竟然还有自己和后者的父亲。
  荆太师看见女儿终于回来,边招手边笑开了颜:“阿骊,你来。”
  遏制住那丝丝缕缕的紧张,荆微骊模样温顺地走过去:“父亲今日不是休沐吗,怎么特地来灵阑寺了?”
  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荆太师解释:“你李伯伯说要来灵阑寺见个人,非拖着我一起。”
  荆微骊向李父福身行了个礼,不打算多问长辈们之间的事情。
  可她不想问,长辈却不想不说。
  李父主动道:“老荆啊,既然你家三丫头也在,何不让他同那位也见见,也算是让孩子长个见识。”
  “胡闹,”荆太师盎然是不满,先是视线乱飘一圈,又气呼呼地看过来:“这算什么长见识,微骊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呢。”
  看出来友人是真的怒了,李父登时也不好意思多言,刚想赔礼认错,偏殿侧门就出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来者身着玄墨圆领衫袍,胸口处绣了面诡谲的寒鸦入云图,袖口与衣摆皆是缠枝纹理。通体一派是述不尽的气派尊贵,以及无可忽视的强大压迫感。
  这是只有常年习武,而且是见过血的人才有的。
  荆微骊很自然地循着脚步声看过去,可才这么一搭眼,整个人就僵住,四肢百骸又开始呐喊叫嚣。
  怎么是他!
  忍住想要逃跑的冲动,荆微骊头次觉得维住脸上的矜持笑意这么难,她都要哭出来了!
  两个长辈反应很快,见这位过来,忙不迭做起介绍。
  荆尚书作揖后娓娓道:“微骊,这位是北越王殿下,还不快来见礼。”
  大名鼎鼎的荆三姑娘硬撑出满脸面不改色,拢起那一角被枝杈勾开的裙摆,笑吟吟屈膝:“小女见过殿下,殿下万安。”
  樊封扬扬眉,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将她锁住。飞快一寸寸看下来,从她耳垂的一颗小痣,再到殷红饱满的唇瓣。
  他有些不想承认,自己竟然生出一股逗弄小猫的愉悦快感。
  鬼使神差的,就是想看看这只貌美的猫儿,会不会同当年那只般乖巧,会主动跑来蹭他的小腿,换得方寸安隅。
  卑劣的情绪不由分说地占据胸膛,令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般想着,也照着做了。
  “世人都说荆三小姐是名满荷京的美人,此番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男人笑眯眯地启唇,两手还懒散地负在腰后,面上露不出一丝裂缝,让人瞧不真切。
  颊上一热,荆微骊赶忙接话:“王爷谬赞了,小女也早就听闻王爷威名,心驰神往许多日。”
  “哦?是吗,”被小猫儿勾起兴致,樊封故意说:“那不如荆三小姐同我说说,是听着我什么事了?”
  荆微骊眉梢一抖,满脸茫然。
  为什么这种你来我往的客套话他会当真啊!
  对上那双凌厉刺骨却隐着两分笑意的瞳孔时,她心口中的慌乱达到了顶峰。
  其实,北越王这个名号,她的确是听过的。
  虽然没见过,可在几年前她就从章兰尽那个狗男人的口中听过几次,说他出身低微,却因为攀上了一棵了不得的巨树扶摇而上。在边关五年,就从一个无名小卒成了名震八方的将帅,而回京这三年来,更是因救驾有功,早早封了异姓王。
  是玉国唯一的异姓王。
  因从未得见过本尊不知其相容,她一直以为传闻中的北越王少说也得过了而立之年,指不定还长了一堆络腮胡子,说起话来也是满口粗鄙,更别提百姓中还有说他生得凶恶丑陋、好比青牦牛的言论。
  万万也想不到,权倾朝野的北越王竟然是个面庞清隽的年轻男人。
  赶忙切断胡思乱想,她定下心,娓娓道:“王爷及冠之年便封王赐号,是玉国开国以来独一份的荣誉,乃龙章风骨之资。”
  “呵。”轻蔑的笑一闪而过,凤眸中的浓烈色彩急转直下。
  樊封总算是把手掌从身后露出来,一道从虎口蜿蜒至腕骨的疤痕清晰可见。她不通兵道,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武器所伤,但也忍不住往深处多猜了几分。
  这不会是他杀人时,人家反抗留下的吧?
  男人侧首,看向一旁战战兢兢良久的荆太师:“太师生了个好女儿,可得多多疼爱着、别让人欺负了才好。”
  有些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深意,荆太师头皮发麻,再次作揖,满口应下。
  在无人可见无人可知的气氛中,荆微骊后脊的冷汗浸湿了衣裳,拳头连握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他刚刚的语气……真的好像抽刀杀人时。
  作者有话说:
  咱们骊骊就是美!全文第一美的那种!美到大魔头一见钟情、见色起意,就想把她关起来欺负到哭的那种!
  救命,写会长恋爱脑的男人好开森!!!


第3章 眉心钿
  ◎一想到他,她就怕极了◎
  从灵阑寺回太师府的路上,马车摇摇。
  层层叠叠的白气从香炉最顶端升起,少女姣好的面容隐在香气后,朦胧中不乏幽静甜美,连带着耳垂上的小小红痣也变得娇艳。
  素手端了只个头小巧的铜镜,镜面平整,里面倒映出她如释重负的苍白桃颊。撑着看不出端倪的外象,心跳却依旧沸腾猛烈。
  抬手摸了摸发髻,猛地,她皱起眉头。
  她失了一支发簪。
  还是那支母亲生前送的生辰礼物。
  连忙放下小镜,她左盼右顾地在厢内找了几圈,但都一无所获。刚想撩开帘子让车夫停下,但又突然想到现下可能还在寺中人,想到他凶神恶煞的气势,立马就怵了。
  她记得清楚,从大殿出来去往后花园前那嵌珠银簪还稳稳饰在头上,可一趟回来竟然半点寻不见踪迹,用膝盖想想也知道是丢落至了何处。
  懊悔地叹了口气,荆微骊揉起眉心。
  好不容易出门一趟,不仅半点与未来首辅裴少戈的进展没有,还让她无故瞧见了那等骇人之景,阴差阳错跟北越王樊封扯上了关系不说,竟然连母亲的遗物也弄没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她满腹惆怅。
  贝齿轻咬下唇,她放下手,转而又去捏起遮住小窗的绸缎帘子。
  青瑶立马看过来:“姑娘可是有何吩咐?”
  荆微骊面无表情:“你先进来,我问你些事情。”
  不敢耽搁,青瑶手脚麻利地上了马车,随即恭恭敬敬地跪坐在自家小姐面前,温顺地问她想知道什么。
  荆微骊也说的直白:“北越王,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青瑶一愣,有些意外小姐问的人竟然是那位。
  虽然心有疑惑,但也满盘托出:“据说北越王是老太后身边太监与女奴的养子,幼年时得了老太后照拂才能养在宫中,但日子过得极惨,不是今日被这个皇子欺负就是明日被那个公主嘲笑。”
  荆微骊怔了怔神,没有打断她。
  突然想起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青瑶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奴婢还听人说,他十二三岁的时候就杀过人,是个天生坏种。”
  “那你可知他杀的是谁?又是用怎样的手法杀的?难道亡者不曾来寻仇?”
  正说得津津有味的小丫鬟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突兀地不吭声了,沉默少许片刻,才嘟囔道:“坊间不曾提及。”
  无奈地叹了口气,荆微骊蜷起指骨,在小丫鬟的脑门上轻轻落下一记:“怕是再过几年,就要传人家生啖血肉了罢。”
  青瑶不敢多言,只心中疑色更浓郁。
  小姐对这些个外男从来冷冷淡淡,怎今日变了这么多,不仅问了北越王过往,竟然还帮其说好话。怪哉怪哉。
  其实荆微骊并非是想提樊封说好话,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亲眼见识过他的残忍,她深信不疑。就那个敢在佛祖脚下大开杀戒的家伙,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呢。
  有关樊封的一切,于她而言是陌生的,是生平十七载从未了解涉足过的池外沼域,狗竹马没有提过,家里的父亲兄姐更不可能。
  正因如此,她才会惊恐,才会无措。
  才会好奇。
  —
  夜色过浓,雪魄高挂。
  用晚饭的时辰临近,荼靡院里的丫鬟们来去匆匆,各个手里都抱着一面托盘,上面摆着的也是荆三姑娘最喜好的吃食。
  虽然排第三,但是说荆微骊在太师府是最受宠的那个一点也不为过。
  大姐姐跟她同父同母,但性子天差地别,自懂事起就拜师父学起武,进军营成女子军没几年就做了昭武校尉。反观二哥哥,虽然性子温润如玉、才华横溢,但因为是庶出,与通房所出的四弟弟一样,名头上还是容易惹冷眼。
  正因此,姿容昳丽、般般入画的三小姐,成了太师府的香饽饽。
  若不是有章兰尽这个竹马郎在外面立着,怕是想来提亲的年轻男子早就踏破了门槛。
  “姑娘,章家公子来了。”
  青瑶叩门而入,冲正在作丹青小像的娇丽美人提醒道。
  停下紫毫墨笔,荆微骊循音而望。
  她换了件更为随性的双蝶戏水流云裙,几条扁青色的绸丝松松垮垮地绕在裙摆左右。以为不必再出门,她特地取下了厚实的裹布,胸前两团正无拘无束地起伏着。
  而且因临近月事,她时常觉得那里发胀,苦不堪言。
  下意识皱皱眉头,道:“就说我已经睡下了,不便起身。”
  青瑶好似为难起来:“奴婢已经说过了,可是章家公子死活不听,还说如果今晚见不到您就在门口坐到明个儿天亮,反正就是不走。”
  这什么狗皮膏药!荆微骊在心里骂了句。
  唇瓣抿成一条线,她还是放下了笔,起身朝小院门口走去。
  临出门,又突然驻足。
  “去,把我那件绣锻罗衫取来。”
  青瑶傻眼了:“天都黑了,小姐还要打扮?”
  “让你去就去,别多嘴。”不满地看了她一眼,荆微骊罕见地生出几分嗔怨。
  趁着青瑶转身,她垂眸朝锁骨下的双生山峦看去。
  哼唧两声,荆微骊心想。
  她这么美的身子,可不能让那家伙白白看去。
  虽然已经到了深春的时节,但每到太阳下山夜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