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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可怕了如果真的是自己猜测的那样,那自己之前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自己之前真的跟司空詹白相爱了
叶舒楠越想就越睡不着,干脆就起身在自己的房间里乱翻乱找,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证实自己的猜想。
之前因为叶舒楠的心里一直都认为这里是以前那个叶舒楠的房间,所以她就没怎么动过这房间里的东西,乱动别人的东西终归是不太礼貌。
而现在,据她的推测,这个房间的主人极有可能原本就是自己,心情到底还是有些复杂的。其实更多的是茫然,如果她们口中的那个叶舒楠真的是自己,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就好像是被另外一个自己悄悄地偷走了自己的时间一样。
叶舒楠把能找的地方都给找了,终于在床头下的一个小暗格里找到了一个木匣子,那木匣子上雕刻着澹王府的标记。她之所以一眼就认出这个标记来,是因为上次在司空詹白准备的那辆马车上她也看到了,想来这应该是司空詹白送给自己的东西。
看到木匣子上标记的同时,叶舒楠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木匣子。当她看到里面的东西那一刻,整个人骤然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她的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匣子里的东西,心里满满的全是震惊。
这里面东西自己再熟悉不过了,尤其是那条手链,它是弟弟设计出的第一件作品,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的。那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不可能在出现第二条
这下毋庸置疑了,之前的那个叶舒楠的确是自己。
雨薇她们口中的舒楠是自己,司空詹白的未婚妻也是自己,可自己却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连怎么到这里来的都不记得了。
叶舒楠感觉这就像是一场噩梦,自己好像被什么人偷走了一段时光,而这段时光却怎么都找不回来了。
她轻叹一声,抱着小匣子无力地倒在床上,此时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想法齐齐涌上心头,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留在这里吗成为司空詹白的未婚妻吗不,也许以前自己是喜欢上了司空詹白,可是现在他对自己来说最多也只能算是一个普通的朋友。未婚妻她一想到这个词就想要立刻逃走,可是这样对司空詹白太残忍了,如果他是真的很爱以前的自己的话。
夜凉如水,心中烦忧不能入睡的又何止叶舒楠一人躺在床上的司空詹白亦是没有丝毫的睡意,他的脑海里始终忘不了叶舒楠刚刚在花厅时那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一样,可她又什么都不肯说,司空詹白躺在床上亦是辗转反侧。
第二日一早,清尘园里的所有人似乎都起得很早,除了叶舒楠。
“舒楠,我可以进来吗”叶舒楠的房门外传来绮云的声音。事实上绮云是被众人推举出来的代表,大家都担心昨天晚上叶舒楠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又不敢直接去问。只有让心思细腻,说话柔婉的绮云前去试探。
预想中的脚步声没有响起,房间里传来叶舒楠闷闷的声音,“绮云,我想自己呆一会儿,你们谁都不要来打扰我可以吗”
听到叶舒楠这样说,绮云心中却更加担忧了,以往无论舒楠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她都不会这样把自己关起来。可昨天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
绮云无奈,只好转身回到了书房,书房里等待的众人见她这么快回来便知没有任何收获。
绮云冲他们摇摇头,“舒楠根本没让我进去,她只说她想自己呆一会儿。”
雨薇皱眉道:“舒楠究竟是怎么了昨天晚上也没发生什么事啊,舒楠她就听了这位越照国王爷的话就”雨薇的眼睛看向温塔锐,目光里有着审视的意味。
其他人也都是看向温塔锐,温塔锐连忙紧张道:“我没说什么啊,你们当时不都听到了吗你们觉得我的话里有什么问题吗”
的确是没什么问题,可为什么舒楠偏偏会在那个时候突然变了脸色呢还是说压根跟温塔锐的话无关
众人都是一脑袋雾水,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雨薇姑娘,崔公子来了,说要见你。”
雨薇闻言微微皱眉,没有丝毫犹豫道:“打发他走吧,就说我不想见他。”
绮云诧异道:“他好不容易找个机会来看你,你不去见他”
雨薇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既然他都已经跟别的女人订婚了,我还跟他牵牵扯扯这么多干什么呢我并不是怪他,只是他要顾着他的父母,不能跟沈家的小姐退婚,那我难道要做他的小妾、甚至是外室吗既然早晚都是要分开的,长痛不如短痛,越是纠缠不清,以后就越麻烦。”
这两天,雨薇都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想明白了,他跟沈小姐都已经定了婚了,而他又不可能割舍下自己的父母,那么他娶沈家小姐是势在必行的事情。
这样一来,自己的结果就只有两种:一种是,自己继续跟他在一起,成为他的小妾或是养在外面的外室,而这是自己绝对不能接受的。就像舒楠以前说过的,男女之间的爱情是不能被插入第三者的,三人行太痛苦,这样的爱情不要也罢。
而另一种就是,自己跟崔晗行彻底分道扬镳,他仍旧是他的富贵公子,自己也许会爱上另一个男人,也许会一辈子孤独终老。
而她最终决定选择第二种。
绮云张口欲劝,却不知该从何劝其,因为她知道雨薇说的是对的。以雨薇的性子就算真的嫁进了崔家,只怕也不能跟正妻相处和睦,更逞论本来就十分讨厌她的崔晗行的父母。绮云身为雨薇的朋友,她其实也不希望雨薇以后过那样痛苦的日子。
其实,她倒是有些羡慕雨薇的果断。
听到绮云和雨薇的谈话,厉晴霜好奇地看了她们一眼,却并未开口相问。只等到所有人散了以后,才小声问身边的洛承里道:“刚刚那两个姑娘在说什么啊”
洛承里亦是小声回道:“等回我房间,我再告诉你。”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刚刚听她们两个说什么小妾,什么外室的,跟男人有关系吗”厉晴霜看着自己的徒弟好奇地问道。
洛承里却是看向一旁的温塔锐,“其实本来这件事打算请你来帮忙的,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不需要了。”
等到洛承里把雨薇的事情跟厉晴霜和温塔锐说了,厉晴霜立刻道:“天涯何处无芳草,让那个雨薇姑娘干脆换一个男人算了,何必自找苦吃呢,人生短短一世,就是要及时行乐,不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再说了,我看那个男人也未必真的爱那雨薇姑娘,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就绝不会让她受这样的委屈,如果换做我是那个男人,我非得软磨硬泡也得让自己的父母同意了。”
厉晴霜说着,面上露出笑容,“如果软的不行,我还可以来硬的,他们不是以死相逼吗那我也以死相逼。你不是说那位崔公子是他们家的独苗吗难道他们为了不让一个女人进门,就忍心逼死他们家唯一的独苗吗成败胜负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连这些都想不到,要么就是那个男人太蠢,要么,就是他不够爱雨薇姑娘。”
洛承里知道自己的师父在男女情爱上向来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反正每当师父说起这些的时候,自己只默不应声就是了。
而一旁的温塔锐却听得眼睛骤亮,连忙看着厉晴霜道:“师父对男女情爱之事果然了解得透彻,不知可否点拨一下晚辈”
洛承里闻言惊讶地看着温塔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承里,你不觉得现在是上天给我的一次机会吗她现在把以前的一切都忘了,那也就意味着我跟司空詹白两个人,在她的心中是一样的地位,最终谁能赢得她的芳心,全看个人的本事不是吗”温塔锐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喜悦,既然上天给自己这一次机会,自己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可是”洛承里可是了半天也没再说出半句话,是啊,舒楠已经把以前的事情忘记了,现在在她的心里司空詹白和温塔锐又有多大的差别呢但是洛承里总觉得这样不好,毕竟之前舒楠就已经是司空詹白的未婚妻了。
厉晴霜却笑着拍了一下温塔锐的肩膀,用赞赏的语气道:“锐小子有志气,我支持你,你若是能把叶姑娘从澹王世子的手里抢过来,等你们成亲的时候,我一定送你们一份大礼。”
“师父,怎么你也跟着起哄”
“你这小子,我怎么起哄了我且问你,叶舒楠现在对那位澹王世子有情吗”
洛承里想了一下,摇摇头,舒楠现在对司空詹白好像避之唯恐不及。
“我再问你,他们之间有确实地订过婚吗”
洛承里又是摇头,“没有但是,司空詹白的手里有皇上的赐婚圣旨,只要他”
厉晴霜却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一个男人要靠赐婚圣旨这种东西绑住一个女人的话,那他真的是太无能,也太卑鄙了。”
洛承里说不过自己的师父,再看自己多年的兄弟一脸的跃跃欲试,他只得沉默不语了。
这时厉晴霜却在洛承里的耳边小声道:“放心,有竞争才能让那位世子殿下有危机感,说不定还能早日让叶舒楠看清自己的真心呢。你不用担心,那位叶姑娘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俘获的人,她心里拎得清的。”
而此时的叶舒楠却是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她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雨薇她们,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司空詹白,一个自己曾经那么深爱过,现在却一点都记不起来的男人
“叶舒楠。”
门外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叶舒楠微微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这是昨天晚上那个什么越照国王爷的声音。
叶舒楠烦躁地用被子蒙起自己的头,现在她根本谁都不想见。
但是门外的敲门声却一直不停,而且有愈演愈烈的架势,叶舒楠终于不堪其扰,冲着房门怒吼道:“我说了,我想自己呆会儿,什么人都不想见”
“你不开门,我就一直敲,直到敲到你开门为止。”果然,说完这句话,门外的敲门声又是继续起来。
叶舒楠忍无可忍,一下子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冲到门口,一把拉来房门,“你有毛病啊,我都说了什么人都不想见了,你耳朵聋啦”
“我耳朵没聋,我也没毛病,看吧,你这不是出来见我了吗”温塔锐得意道。
这时,雨竹也闻声赶了过来,看了一眼温塔锐,然后又看向站在门口一脸怒容的叶舒楠,“姑娘,你没事了吧”
温塔锐却道:“你看她像没事的样子吗”说完就伸手拉住叶舒楠的手腕道:“跟我走。”
叶舒楠下意识地想要甩开温塔锐的手,却是被他拉得更紧,“放心,我只是带你去一个好玩儿的地方。”
雨竹见状,连忙上前隔开温塔锐,温塔锐却看着雨竹道:“我好不容易让她走出房间,难道你还想让她再重新缩回去吗”说完之后,却也不理雨竹,径直拉了叶舒楠就走。
叶舒楠挣脱不开温塔锐的手,雨竹也只在后面跟着不帮忙,叶舒楠只得无奈道:“你总得告诉我你带我去哪里吧”
温塔锐却冲着她神秘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谁知温塔锐竟是拉着叶舒楠去了赌场。
叶舒楠抬头看了眼那赌场的招牌,淡淡道:“我不去,凡赌徒,十赌九输,你知不知道赌这种东西是会上瘾的。”
温塔锐却道:“放心,我相信以你的自制力绝对不会上瘾的,我猜你之前应该从来没有玩过这个,试一把有什么所谓”
叶舒楠却并不理会温塔锐,挣扎着想要把自己的胳膊从温塔锐的手中挣脱出来,赌这种东西,自己说什么都不会碰的。
“雨竹,你还快来帮我”
雨竹听得出叶舒楠声音里的火气不小,便连忙上前帮忙隔开了温塔锐,叶舒楠才得以挣脱他。
“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儿啊,真是有病”叶舒楠狠狠瞪了温塔一眼,便径直往前走。
温塔锐连忙跟上,在她身边讨好地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在房间里闷久了,憋坏了吗我只是想带你出来走走。”
叶舒楠犹自含着怒气道:“你所谓的带我出来走走,就是带我来赌场啊你这是害我呢还是害我呢”
而叶舒楠忘记了此时是在热闹的街市上,她本来就是京城中的名人,现在她又这般怒气冲冲的说话,便引起了旁边一些百姓的瞩目,叶舒楠暗道一声:看来名人真是不好当啊。
温塔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