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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今日的洛承里更显清俊挺拔,公子如玉,让那些围观的小姑娘们都移不开目光,心中只暗自叹息,这新娘子怎么不是自己。
洛承里翻身下马,亲自抱着雨薇上了花轿,人群中顿时想起一阵艳羡之声,雨薇亦是在这样的声音之中微微红了脸,只是有喜帕遮着,所有人都看不到。
在花轿中坐定的雨薇,脑海里浮现之前自己在庆王府时跟洛承里行的那个简易的成亲礼,当时自己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当时的想法和简单,就算那一天是自己在这世上活着的最后一天,自己也想要嫁给承里,成为他的妻子,哪怕只能做他一天的妻子。
而如今,自己活下来了,还跟承里补办了这样一个婚礼,雨薇心中便有丝丝的甜意涌上来,只是有一点有些可惜,自己不是从清尘园坐上花轿的。
“起花轿”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号,花轿被轿夫抬起,缓缓往医馆的方向而去。
看着花轿走远,绮云伸手握住叶舒楠的手,轻声道:“就这样看着雨薇出嫁心里还真有些不放心呢。”雨薇一直都像是她的妹妹,虽然身处解语阁这样的烟花之地,但是心思向来很单纯,性子也很直爽,如今看到她就这样出嫁了,心中难免有些不舍。但好在她嫁的是洛承里,洛承里的人品自是没话说,他一定会对雨薇好的,关于这一点,绮云的心里是肯定的。
到了洛承里的医馆,又是一番热闹之后,终于行了礼,拜了堂,中间倒也没有出什么差错,绮云这才算是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看着外面黑沉的天色,绮云看向叶舒楠道:“其实我一早就担心雨薇的婚礼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还好,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之前的那两次婚礼,绮云她真的是产生心理阴影了。
叶舒楠闻言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意,“说起来,我们三个还真是都是有两次婚礼。”虽然自己的第二次婚礼还没有来。
绮云闻言亦是微微一笑,“这是不是就属于好事多磨”
折腾了这一天,欢喜的心情过去之后,大家都是有些累了,便是各自回房休息。
回到房间之后的绮云,却是突然间想起了今日在大门处那里看到的那个女子,一身华服、妆容精致、那浑身上下散发的凌人的气息猜测之下,绮云的心中猛然一惊,难不成,她就是翟靖辉的妻子,太甫国的齐王妃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是冲着自己,还是冲着安儿
这么一想,绮云身上疲惫的感觉顿时尽数消失,她现在只担心,那个女人真的是冲着自己儿子来的。
绮云回头看向躺在床上已经睡熟了的小安儿,目光中满是担忧,然后抚摸了一下小安儿的头发,轻轻在他的额角落下一吻,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安儿。
清亮的夜风拂动叶舒楠轻纱如雾的裙摆,雨竹扶着她在一间房间的门口站定,便是抬手叩了两下。
片刻之后,脚步声响起,有人从里面把房门给打开了来。
翟辰离看到门口站着的二人,亦是稍稍愣了一下,继而轻笑道:“叶姑娘这么晚来敲本王的房门,若是被世子殿下知道了,倒霉的可是本王啊,还请叶姑娘饶本王一命吧。”
叶舒楠不理会翟辰离这玩笑话,示意一旁的雨竹扶自己进去。
翟辰离只是淡淡一笑,继而关上了房门。
“叶姑娘是想来问今天那个女人的事情是不是”翟辰离说着便是倒了一杯茶递到叶舒楠的面前,“知道你喜欢品茶,你尝尝这茶怎么样。”
从翟辰离的手里接过茶杯,叶舒楠轻饮了一口,微微点了点头,却并未说这茶如何,而是开口道:“那个女人是翟靖辉的妻子,太甫国的齐王妃吗”
“既然猜到了,为什么还来问我”翟辰离亦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轻声问道。
“想来确定一下。”叶舒楠又是饮了一口茶,接着问道:“你跟这个齐王妃熟悉吗”
翟辰离喝茶的手顿了一下,片刻之后,才轻笑开口道:“你是故意问这个的吗看来世子殿下已经把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跟你说了。”
叶舒楠闻言,亦是淡淡一笑,“你跟你皇嫂的事情,我无意过问,我只是想知道这个齐王妃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她会不会对绮云和小安儿做出什么事来。”
只见翟辰离放下手中的茶杯,亦是收敛了唇畔的笑容,沉吟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道:“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一次她来这里,就是冲着绮云姑娘和小安儿来的,你们要做好准备,千万不能让她有机可乘。”
叶舒楠闻言微微皱眉,然后轻声道:“我知道了。”随即,她就站起身来,走出了翟辰离的房间。
翟辰离亦是随着她走出房门外,只见天上那轮明月散发着皎洁的光辉,翟辰离却是莫名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叹自己,还是叹别人。
而此时,俞安城的另一间宅子里,翟靖辉看着面前妆容依然精致的女子,心中突然生出一些烦躁来。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翟靖辉沉声问道。
女子轻轻理了理自己的长发,那一头的长发如丝绸般柔滑,泛着柔柔的光泽,这也是从小到大精心养护的结果。
翟靖辉看着面前的女子,不可否认她很美,跟那些风尘女子的美不同,她的美是极其华贵的,高贵的出身让她始终保持着一种难以亲近的自傲。也正是这种自傲,让自己难以亲近自己的这个王妃。
“王爷,你知道的,你有多少女人我都不管,你纳侧妃还有侍妾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有过问过,一切都任由王爷你爱怎样就怎样,但是这子嗣的事情却不同了。”尤其是儿子。
“你想做什么”难不成这个女人想要害自己的儿子这可不行,自己这一生很有可能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出事。
那女子的目光稍稍略过翟靖辉的脸,看到他眼睛里的戒备之色,女子的嘴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但是转瞬即逝,翟靖辉根本就没有注意道。
“王爷不必紧张,我不是不识大体的王妃,但既然我是王爷的正妃,那王爷所有的子嗣都应该称我一声母妃。我知道王爷想要把自己的儿子带回王府,对于这一点我也很同意,王爷也知道我身体不好,不能再有子嗣了,而王爷的儿子也需要一个出身不错的母亲”
说到这里,翟靖辉已经完全明白自己这个王妃的意思了,她是想要把安儿养在她的名下,这个做法对她无疑是有利的,因为安儿很有可能是自己这一生唯一的儿子了。
不过,她虽然有私心,但她的话说得却是不错的,她需要一个儿子,而安儿回到齐王府之后,也的确需要一个身份尊贵的母亲。
见翟靖辉不说话,那女子继续道:“我会帮王爷带回自己的儿子的。”
女子在房中的梳妆台前坐下,那铜镜中映照出一张美丽精致的脸,女子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一下,这张脸似乎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现在的自己竟然变成这样了吗
洛承里和雨薇的婚礼热热闹闹的结束了,厉晴霜心头一桩大事已了,整个人也越发神采奕奕了,贺瑞成则是有些怨念,这承里都已经成亲了,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娶到晴霜啊自己追着她这样跑,也有好几年了吧
厉晴霜兀自吃着可口的早饭,不去理会面带怨念的贺瑞成。
两人正吃着早饭,医馆里管账的年轻先生走了过来,对着厉晴霜行了一礼。
厉晴霜一边喝着粥,一边看向那年轻先生手里拿着的账本,问道:“怎么了是账出什么问题了吗”
“不是账本的问题。前辈不是让在下核对众位宾客送来的贺礼吗有一份贺礼不知道是谁送的,昨天见前辈忙着,就没有找到机会说这件事。”
厉晴霜闻言轻声道:“俞安城内很多百姓不是都送来了贺礼吗对不上也很正常啊。”俞安城里的很多百姓感念于洛承里治好那场瘟疫的恩情,所以都送来了贺礼来表达自己的心意,送的贺礼太多,没有办法核对是谁送的也很正常啊。
“可是这份贺礼送的却是不轻,整整有两大箱子,里面全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厉晴霜闻言也是惊讶了,如果是俞安城里的百姓表达感谢之意的,因为不会送这样贵重的贺礼,既然送了贵重的贺礼,又不留下名字,这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啊,究竟会是什么人呢
一旁的贺瑞成忍不住道:“会不会是承里之前医治过的病人啊”
厉晴霜却是摇摇头,“如果只是承里以前医治过的病人,应该不会送来这样贵重的贺礼,就算是送了,也没有必要刻意隐瞒自己的名字。”厉晴霜的目光开始变得深沉,心中慢慢生出一个念头
在婚礼当天送来贵重的贺礼,却又不留下性命难道会是承里的亲生父母
可是这也说不通啊,如果承里的亲生父母知道承里就是他们的儿子,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现身认承里呢而且从他们送的这些价值不菲的贺礼来看,他们也并非养不起孩子的人,当初为什么要丢掉承里呢厉晴霜越想就越觉得头痛。
厉晴霜摇了摇头,转而看向仍旧站在那里的管账先生道:“这件事等承里起床之后,你再跟他说吧。”如果真的是他的父母送来的,那由他自己处理会比较好。
第55章 世子偷腥
等那账房先生离开以后,贺瑞成看着厉晴霜开口问道:“承里的亲生父母应该不会吧”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承里的亲生父母再回来找他怎么想都是不太可能的吧。
厉晴霜重新坐下,看着面前的饭菜,微微皱眉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他的亲生父母,但是能送来这么贵重的东西,却又不留下姓名应该很有可能是他们。”
厉晴霜的脑海中浮现自己在医馆门口捡到承里时的情景,那是初秋时分,自己在医馆后门的石阶上看到了一个被裹在襁褓中的婴儿,很明显是被人故意丢弃在那里的。孩子的脸是被遮住的,应该是担心他的脸会被冻着,鼻子和嘴却是露在了外面。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屈身把那婴儿抱进怀中,掀开襁褓的一角,那孩子一张粉嫩的脸便是露了出来,然后那孩子竟是冲着厉晴霜笑了,也许就是因为那一笑吧,厉晴霜就没有忍心把孩子给送走,而是养在了自己的身边。
其实她觉得当时那个把承里丢在医馆后门的人不是刚走,就是躲在旁边的某个角落里看着,因为那时候她伸手摸了一下孩子的脸,还是热乎乎的,说明刚被放在地上没一会儿。
所以,她觉得把承里丢下的人也并没有多么狠心,或者那个人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而且那个人选择把承里丢在自己医馆的后门应该不是没有理由的。
而起床之后的洛承里听了那账房先生的话却只是沉默了片刻,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等那账房先生离开以后,雨薇这才看着洛承里,疑惑地问道:“你觉得会是谁啊”
洛承里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
“也许什么”
洛承里笑了笑,轻声道:“没什么。”
按照规矩,雨薇给厉晴霜敬了茶,厉晴霜接过雨薇递过来的茶之后,开口笑道:“怎么样当初我就说你跟承里这小子还挺新配的,最终你终于还真是嫁给了他。”
雨薇闻言面上含着轻笑,却是不语,当时自己只把厉前辈的这话当做是玩笑话,没想到自己跟承里最后竟真的成了夫妻。
敬完茶之后,雨薇和洛承里便是去见叶舒楠他们,关于解药的事情,洛承里昨天晚上已经听雨薇跟他说了,难怪那药方对舒楠的眼睛一点作用都没有,原来还需要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养毒虫之人的血。
按照规矩的话,新妇回门应该是三日之后,但是雨薇也管不得这些规矩了,难道还真让自己三天不跟舒楠和绮云见面啊会闷死的。
但见雨薇和洛承里二人皆是神采奕奕地走进宅子的大门,宅子里那满目的红色还未撤去,大红的喜字依旧在柱子上、门窗招摇着。
绮云看到二人携手而来,再看绮云面上那独属于新嫁娘的娇羞和甜蜜,便是轻笑着开口道:“今日怎么这么早”
绮云口中说着早,可这时辰明明已经不早了,雨薇的面上便是又红了几分。
洛承里看了一眼身旁的雨薇,继而转开了话头,“舒楠起床了吗我听雨薇说了些有关于她眼睛的事情,就想着过来一起商量商量。”
洛承里的这话果然迅速转开了绮云的注意力,只听得绮云道:“舒楠已经起了,估计现在正在吃早饭呢。”
三人便是往叶舒楠的房间而去,刚走到房门口,就闻到里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