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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起青壤-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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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死人复活啊。你不让我进去,我只好在外头听了——但我听也听得光明正大不是?我明知道有摄像头,没躲也没闪,当时我就想,拍到就拍到,反正我这种好奇心,从来没掩饰过。跟你说过,跟熊哥也说过。”
  熊黑不觉点了点头,正是炎拓的那次企图入伙的“剖白”,让他转了观感,觉得炎拓这人挺真实的。
  难得遇到一个知道内情、还能对地枭表示友好的人。
  可惜了,没法吸纳他,这样的人,不比狗牙或者李月英那种败类强多了?
  “那陈福和韩贯呢,他们出事,和你有关吗?”
  炎拓头皮一炸,险些变色,好在及时反应过来,表情转作疑惑:“陈福和韩贯?”
  顿了顿恍然:“就是熊哥看监控要找的同伴?”
  他苦笑:“林姨,这两人失踪了之后,熊哥跟我说要找,我才知道他们长什么模样的。你之前又没把他们介绍给我认识,我上哪认识他们啊。”
  林喜柔有些沉不住气:“那他们失踪之后不久,你为什么会开着吕现的车、在附近出现?”
  炎拓纳闷:“开吕现的车?”
  很快,他又“想”起来了,转头看熊黑:“这事熊哥知道。”
  熊黑茫然:“我?”
  “当时,我是在阿鹏那住着的,半夜熊哥送来个被枪撂倒的,还跟我说端了蒋百川的人,事情已经结束了。我心说既然事情了结了,那我也该走了呗,所以第二天借了吕现的车,想开回西安——熊哥要是不说,我兴许还多住几天呢。”
  熊黑也想起来了,说了句:“没错,是有这事。”
  “可我前一晚没睡好,再加上开吕现的车不习惯,路上直打盹,还险些撞上别人的车。我心说算了,这状态,开回西安够呛,就又折回去了。”
  说到这儿,他抬头看林喜柔:“林姨,我就说这趟回来你怪怪的,话里话外敲打我——你就为这些事啊?还有什么想不通的,你索性一次性问了完了,省得在心里头憋着。”
  林喜柔没吭声。
  她还真没别的什么好问的了。
  炎拓也不吭声,后背凉飕飕,怪不舒服,是冷汗浸透了的衬衫紧贴上来。
  他只卯死一点:不管是农场监控,还是石河县外的交通监控,抑或这个日记本,都不能真正说明什么。
  除非林喜柔拿到确凿的证据,否则,她只能怀疑他,而没法定他的罪。
  现在是问话,万一待会拳脚相加,他也得这么死咬。
  大事在进行中,他得尽量让事情平顺。
  过了会,林喜柔吩咐熊黑:“你跟我出来一下。”
  ……
  出去了两,房间里还剩下两,冯蜜的枪口没再对着他了,拿在手里绕着玩。
  炎拓皱眉:“你别玩枪,万一走火了,我冤死了。”
  冯蜜还真听话,没再玩了,顿了几秒问他:“你刚说‘索性一次性问了完了’,那我问一个啊,看你说不说真话。”
  炎拓瞥了她一眼:“你说。”
  “你喜欢我吗?”
  炎拓说:“不喜欢。”
  冯蜜咯咯笑起来,笑到末了,轻轻叹了口气,点评说:“是真话。”
  ***
  走廊里味道太难闻,林喜柔一直走到楼外头,才停下脚步。
  这片楼真是安静,一墙之外就是街道上的车声,车声不绝,就更显得这楼寥落:明明紧挨着热闹,却只是“挨着”而已。
  林喜柔问熊黑:“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熊黑挠了挠头:“林姐,你挺能沉得住气一人,怎么为了本日记本就大动干戈的?这换了我,我爸妈死了,留下本日记,我也会收着啊。”
  林喜柔有些失态:“你不懂,那时候他小,我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跟他说过他妈妈出意外瘫痪了。”
  熊黑说:“炎拓有一句话没说错,人有好奇心嘛,他长大了,肯定想知道当年的意外是怎么回事,就算没这本日记,他也会从别处打听。不过有这本日记也没什么,他妈是自己找死,人炎拓也说了,她要杀你,结果被反杀了,这能怪谁?他爸死了老婆看不开,心情抑郁,抑郁着抑郁着就绝症了,又不是你让他得的。”
  林喜柔摇头:“不是,你不是当事人,你想简单了,我总觉得不太对。他条条都能解释得合理,是因为这些,本来就不能说明什么。”
  心理承受能力弱点的,或许会被吓得招了,但强一点的,很容易过关。
  一定还有什么最关键的,以她和他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直觉。
  熊黑悻悻:“林姐,你别老觉得,你至少有点实在的证据再说。炎拓跟蒋百川那些人不一样,蒋百川,我那是上手就能剥他的皮。可炎拓……这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让我翻脸,我都不好调整。这幸亏我刚刚对他还算客气,这要是上来就揍一顿,现在我都不好下台。”
  林喜柔咬了下嘴唇:“你刚对付他,他有什么反常没有?”
  熊黑摇头:“没有,挺配合的,一直问我是不是误会了,让趴就趴,让不动就别动,也亏他没冲动,否则冯蜜这小娘们扳机一扣,他身上早多几个透明窟窿了,他跟咱们可不一样。”
  他征询林喜柔的意见:“要么,这事就算了?这破地方连床都没有……”
  转念一想,刚绑上就放,有点打脸:“还是绑两天再说?”
  林喜柔脑子里一团乱,一时间也捋不出个子丑寅卯,顿了顿发狠:“特么的,这也就是他!换了别人,我管它有没有证据!”
  熊黑干笑了两声:“谁让你当儿子养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养猫养狗养个一二十年,还有感情呢,何况是人哪。我也一样,对他不好下手,但凡换一个,现在早去了半条命了。”
  林喜柔平了平气:“先在这关着,让我仔细想想。”
  心情太过起伏的时候,还是别轻易做决定。
  ***
  林伶是第一个发现炎拓失踪的。
  也必然是她:都住在一起,一个大活人忽然消失,连带着冯蜜也不见了,是人都会犯疑惑的。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斟酌着林喜柔的面色,小心翼翼发问:“林姨,炎拓去哪儿了?还有那个冯小姐呢?”
  林喜柔不动声色:“出去办事了。”
  她留了冯蜜在那看着炎拓,另外让熊黑拨了几个得力的人过去。
  林伶“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下午,她试着拨了炎拓的电话。
  这是炎拓教她的:有事打电话,尽量别留下敏感的文字信息。
  通了,但没人接。
  她没有再拨,前一天晚上,炎拓给她看写在纸上的字,其中有一条是:别让人觉得我们很熟。
  她坚持到第三天的傍晚,实在摒不住,又发了条微信过去。
  ——林姨说你办事去了,什么时候回来啊?吕现等着你报销修车钱。
  直到睡前,炎拓都没回消息,隔天早上一睁眼,林伶就拿过手机看,还是没有。
  联想到之前种种,她一下子慌了,炎拓不会这样的,当天的电话或者信息,他即便不能及时处理,也必然不会拖很久。
  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她忽然感觉,炎拓不在身边了。
  邢深是第二个发现炎拓失踪的。
  这些天,他一直在忙,炎拓给的名单里,扣除废的、死的,熊黑、冯蜜、李月英、杨正等不好下手的,还剩五个。
  006号吴兴邦,是许安妮的“男友”,出租车司机,现居河南安阳。
  007号郑梁,四十多岁,做水果批发,现居贵州贵阳。
  012号卫娇,三十来岁,是个私人画室老师,现居天津。
  014号沈丽珠,火锅店服务员,现居重庆。
  017号朱长义,建筑工,现居安徽芜湖。
  五个人,五个地方,五个三人组均已就位,个中测评,吴兴邦和郑梁在里头属于较为年轻力壮的,所以作为补充力量,余蓉带着孙周去了安阳,邢深带着蚂蚱去了贵阳。
  炎拓失踪的第四天,邢深利用雀茶的手机,向林喜柔方发出第一条消息。
  ——可以换人,但是,地方我们说了算,不去南巴猴头,不敢去。
  发完之后,也给炎拓发了条消息,通知他这头已经在做准备工作了,踩点都很顺利,暂时没看出异样,按原计划可以在三天内动手。
  然而诡异的是,炎拓没回消息。
  这就不太对了,按照两人的约定,凡收到消息,即便没话说,也得回复一声。
  邢深等了很久,借了个电话,拨打炎拓的专用号码。
  提示无法接通。
  聂九罗是最后一个知道炎拓失踪的,而且,还是邢深告诉她的。
  听到消息的时候,她有点茫然,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好几天没跟炎拓联系过了。
  ——因为她挺忙的,要去私人医院复健。
  ——因为老蔡来看她,盯上了她给炎拓做的那个手持梅花的泥人,跟她说艺术家除了追求艺术,还得广拓进财通路。她可以设计几个讨喜吉祥的“磨喝乐”,授权工坊开模制作,挣一笔版权费。
  ——因为她只有一只手,又接了炎拓的活儿,要给小院拍照,要量尺寸,要画样稿,忙得不可开交。
  ……
  其实真正的原因,她自己知道。
  有好几次,目光掠过手机时,会有点不开心。
  你不联系我,那我也不联系你,你忙,我也忙得很,老没事找你说话,我成什么了?
  邢深的声音从听筒里钻进她的耳朵,她听着,眼神一直飘,飘去小院定制的图纸,又飘去开怀大笑、手里持着梅花枝的炎拓小泥人。
  不应该啊,怎么会失联呢。
  她口不应心地问了句:“失联几天了?”
  邢深说:“根据林伶的说法,到今天,第六天了。”
  “林伶?”
  “是,昨晚上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电话,说自己叫林伶,声音都在发抖。”
  电话里,林伶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很多,说联系不上炎拓,有一天晚上,毫无征兆的,炎拓喊她交代了些事之后,就再没出现过了。
  说炎拓好像预感到了会有危险,把这个电话给了她,她等了一天又一天,觉得炎拓一定是出事了,才按吩咐拨了邢深的电话。
  说自己很小心,炎拓教过她可能会有监听,她是出来看电影、在洗手间借好心人的电话打的。
  聂九罗一直听着,口唇渐渐发干。
  第六天了,居然这么久了。
  不过,确实也挺久了,她今儿早上在院子里练走步,已经可以半脱拐了。
  邢深说:“阿罗,我们的人已经各处就位了,没意外的话,明后天就能动手。可是现在,突然来了这么一出——炎拓是不是已经暴露了?会把我们供出来吗?这次猎枭,会不会成了人家反猎我们?我要不要……马上收手?”


第93章 ①②
  聂九罗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邢深;蒋叔不在,你负责一切。计划也是你和炎拓一起定的,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邢深说:“我觉得炎拓应该是出事了。我见过他;这个人说话有条理,脑子也清楚;他不会不明白这种时候失联意味着什么;能和我们联系;他早联系了,这么久没消息,要么是被控制住了;要么就……死了。”
  聂九罗没说话;她觉得“死了”这两个字,真是又轻飘又陌生。
  邢深继续往下说:“现在大家的意见不是很统一,一半主张继续;因为前期做了太多准备工作,放弃的话不甘心;一半主张收手;怕被反猎。我个人是想继续的;但出于谨慎,要向你打听一下——炎拓是你担保给我的;这个人嘴严吗?万一被控制,他把计划供出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聂九罗说:“你等会啊;给我点时间,让我想一下。”
  她扶住工作台的边沿,慢慢一步一步,走到靠近阅读灯的沙发边坐下;沙发垫软绵绵的,三面包;人坐进去很有安全感。
  她闭上眼睛,想了又想,空气里渗着轻微的泥尘味,泥塑泥塑,说到底,打碎了也就是土。
  起自土壤,废弃了之后,又归于土壤。
  她说:“首先,我同意你的看法,他是出事了。他之前就跟我提过,说这一阵子干预了太多事,有危机感,还说,回去之后,林喜柔话里有话地敲打过他。但是,他应该不是因为这个猎枭的计划暴露的。”
  邢深心头一松:“这么肯定?”
  “你把你自己代入林喜柔就明白了,如果我是林喜柔,发现了炎拓有这个打算,我一定会将计就计、实施反猎,而反猎最重要的前提,是麻痹你们、让你继续行动。那个手机确实是无法接通了?”
  邢深下意识点头:“是。”
  “手机一断,不就打草惊蛇、明摆着告诉你出事了吗?林喜柔不会这么蠢,所以手机这个事,我觉得不是她搞的,是炎拓自己。简单说就是,他因为别的事情暴露了,但他掩护了这个计划。”
  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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