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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什么,大家明明白白的做生意清清楚楚的等价交换,一锤子的买卖从不拖泥带水。和陆良鋭见面,和筱白不是没穿过低领的衣服,大腿露大半衣领低得她弯腰时候自己都要掩一下,她观察过,陆良鋭一次没看。
他看了倒还好,那就说明他是喜欢占小便宜的人,没看,要么是不感兴趣要么是想要更多的。
贪心的人,一般都心狠。
和筱白穿了套银灰色的运动套装,上衣领口是暗扣她没口上,露出她脖颈上戴着的细细一条项链,这是她出门前戴上的。和筱白站起来,她在陆良鋭瞠目结舌的表情中,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的坐着。
陆良鋭清醒得很快,他腿被压着动弹不得,上半身往后仰,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不慌不乱地看着身上的女人,没说话在等她开口。
和筱白一样没说话,她冷着脸,双手抱着他的脖颈,把他拉回来,她自己往前倾,把他的头摁在自己的领口里,挺用劲的,陆良鋭竟然没能一下子挣脱出来,脸很直接的贴在她领口下的皮肤上,凉、滑、嫩,还有香。
陆良鋭手里拿着带着竹签的食物,他担心伤着和筱白没敢用力推她,把拿着东西的手放在她腰上。
第37节
食物很烫,烫的和筱白很难受。
她弯腰,弓着背,伏在陆良鋭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细细地说,“陆良鋭,你是不是一直想这样摸我?”她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这样主动抱着一个挣扎的男人,呼吸会比他还急情绪会这样激动,忍耐不住想要勾/引他。
和筱白想,她应该是空的太久了,竟然生出了饥渴。
“起来。”陆良鋭应该生气了,他贴在她皮肤上的呼吸很烫,声音很闷,唇很热。
和筱白伸着手臂想要环抱他的后背,可惜抱不完整,她像个抱着在怀里撒娇的孩子的妈妈一样,她用自己香软的呼吸缠着他蛊惑着他,催眠着自己,“你变着花样一再给我打电话,不就是想这样吗?我不会反抗,想做什么就做吧,机会只有一次,你可得珍惜。”
“我承认这次是骗你的,前几次不是。”陆良鋭使力推开她,她仍坐在他膝盖上,他头发有些乱呼吸更乱,“这次我的确是想见到你。”
“假正经。”和筱白用食指磨着他带着胡茬的下巴,她嘴角挂着冷冷的笑,“男人对我就这么点心思,难道你不是?不就是想玩玩吗?那就玩吧,玩过就滚吧,别再来烦我了。”
陆良鋭眼神渐冷,握着她腰的手用力,“遇到过很多这样的男人?”
“什么样的?”和筱白朝他的脸吹气,媚着眼睛笑,“你这样的么?”
男人和女人,是两种对立的物种,你强她就弱,你弱她就强。陆良鋭微微抬头看着和筱白,仍旧漂亮得让人心痒,可她身上咄咄逼人的气息又让人心凉,让他很不爽,不爽很久了。
陆良鋭像头蛰伏许久的猛兽,他出击极快,偏头咬住和筱白的食指关节处,他仍仰头看她,视线不曾挪移一分,嘴唇却在动着把她的整个手指尖都咬在嘴里,盛气凌人,犹如霸占了领地的猛兽,凶狠的表情寸步不离。
和筱白占有绝对的地理优势,她能俯视陆良鋭,可心理上她却没有任何的退缩屏障。陆良鋭直白的眼神让她感到害怕,这不是那个老实人陆良鋭的眼神,好像之前的都是他的刻意伪装的淳朴形象,现在这个用锐利的眼神霸道的力道的人,才是真的陆良鋭。
他的唇很烫,惹得她同样烫。
和筱白跟疯了一样,她看着他,如痴如醉地自言自语,“你会吻吗?”
和筱白弯腰,把唇递过去,他松了她的手指咬住她的唇。手臂是铜墙铁壁揽着她的腰堵着她的路,和筱白没想躲,她英勇地迎上去,回咬住他,他舍不得用力她舍得,咬得两个人嘴里都有了血腥味。
一只手,笨拙地放在陆良鋭的裤腰上,隔着布料,她的手摁在上面磨着。陆良鋭很快反应起来闷哼了一声,和筱白得意地笑,他不放开她的唇,握住她的手,包在手心里举起来,放在心脏的位置。
和筱白嘴上的笑渐渐收敛起来,成了僵硬的弧度,她睁开眼睛,陆良鋭同样在看她。他脸上有笑眼睛里有笑意,气定神闲得让人憎恨,和筱白用力推开他,她从他腿上下来,站起来就走。
陆良鋭一阵热又是一阵冷,反应过来怀里已经空了,他快步赶过来拦住她,“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和筱白反问他,“怎么,不想和我玩游戏,想玩爱情!滚吧你。”
“你什么意思?”陆良鋭的脸色难看极了。
“怎么,要露出真实模样了?男人就是这样不诚实,为了我的身体就直说嘛,看心情我可能就给了,是不是太容易了偏要加些花里胡哨没用的爱情?”和筱白冷脸冷眼,“既然你不要我的身体,我没其他的能给你的,以后就别见了。”
明明刚才,有几秒钟她是软弱的是软软的依靠着他的,看他的眼神是痴迷的。
陆良鋭的表情变了几变,每次都变幻极快,在和筱白以为他要发怒扇自己时候,他又偃旗息鼓了,成了那个老实本分的司机,“等我把东西吃完,送你回家。”
“你就不会生气吗?想骂我就骂啊,想打就打啊!”和筱白没气着他,倒是快把自己弄疯了,一晚上跟只上蹿下跳的猴子一样,对方却没一点反应,“有欲/望不疏解,整天变着花样的关心我,有意思吗?”
“我说,吃完送你回家。”陆良鋭拉着她的手,挺用力的,几乎是摁着把她放在凳子上的,他打开一直提着的食物,已经被挤得变了形状,他挺生气的手一个劲的抖,眉头皱的快要打结。
“你怎么还不翻脸?”等了一会儿,和筱白身上冷了,更觉得无语,两个神经病。
陆良鋭哼了一声,没那么低眉顺眼的有几分倔强,“我翻脸,不是让你如意了。”
“陆良鋭,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呢?”小孩子耍性子不可爱,大男人闹小脾气才可爱,和筱白绷不住了,笑,又觉得自己这样挺不好,就偏过头去,“刚才,我觉得那个不是好脾气的人,才应该是真正的陆良鋭。”
“我脾气是不好。”陆良鋭承认。
“……”没有剖析就有了答案,天,就是这么被聊死的。
“我知道你脾气也不好。”陆良鋭终于把袋子解开了,他的气好像也顺了一些,“我不想见不到你就要忍着脾气,你不想见到我就不用忍着脾气。以后别这样了,看不起了我,也恶心了你自己。”
后来他又说了句很煽情的话,“可能你还不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可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和筱白起了好奇心。
“口是心非的女人。”陆良鋭很无语,“明明是个好人,非要做坏人。”
“那是你不了解我。”和筱白唏嘘不已,“如果你认识过去的我,就……”
“就什么?”
“就知道,现在的我,有多糟糕。”
“是挺糟糕的。”陆良鋭看她一眼,冷冷地说,“把男人的头往怀里塞,这不是糟糕是什么。”
“吃你的吧,得了便宜还卖乖。”和筱白戳他的手臂,“心里指不定怎么美呢吧,多少人跟在我身后等着我多看一眼。你倒好,跟个木头一样,这可是我头一次主动,多丢人啊。”
“我没有美。”陆良鋭哼哼地说,“你把我吓着了,以为你要强我。”
“想得美。”和筱白想想他刚才的反应,气得掐他的手臂,“所以你刚才往后仰,不是拒绝的意思,是躺平我随意吗?”
陆良鋭一个糙汉子,皮肤看着也不白,竟然面红耳赤的,耳朵都红了。
“我没说不愿意啊。”
那你就是愿意啊。
正文 23。23
“这是在大学城附近啊,难怪学生这么多。”停了会儿; 和筱白主动说; “我妹妹今年就该毕业了。”
“她上大学?”陆良鋭知道和筱白; 应该是要说什么了,或许是和筱白的另外一面。
“我们家兄弟姐妹五个,就出了她一个大学生。”和筱白很平静地叙述,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情一样,“我大姐初中毕业后来就嫁人了; 我弟弟; 就你上次见到的那个; 他以前学习成绩可好了,觉得家里负担不起说什么都不肯上了; 我还有个小妹妹,是初中就没上完,我们都是靠体力下死力赚的辛苦钱。”
“学历没那么重要。”
“那是因为你同样没有; 才这样说吧。”和筱白轻蔑地笑; “那你知道我和刘元甲为什么会分手吗?”
第38节
说句吹牛逼的话; 在和筱白介绍新男朋友是刘元甲的时候,陆良鋭就知道他们不会有结果,没什么能列举出来的证据; 只是觉得他们……不是一路人。虽然年龄是差不多,心态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一个成熟一个幼稚; 除非和筱白是天生热衷于奉献类型的女人; 能像宠爱儿子一样处处迁就刘元甲,或许会累些可能还是会有结果的,可惜和筱白不是这样的人,她注重自己的得失,精明的计较,对她来说,不是绝对有益处的事情,她是不会去做的,更何况是要软着性子去迎合别人的指指点点,应该比杀了她更难吧。
“不知道。”陆良鋭心里清楚,却不说,这个女人爱面子,他得顾着。
“最明显的原因就是因为学历。我高中没上完没有高中证,初中毕业证不知道放在哪里去了,小学我们那里没有证,我连一张能证明学历的证明都没有。”她说着,笑起来,“我后来办过假证,可能到底不是自己的东西,我总记不住学校的名字,后来证也放丢了。”
“没有上过大学的人很多,他们一样生活。”陆良鋭劝她,“你现在过得比一些人要好。”
“必须的啊,我多努力上进啊。”和筱白得意地说,可这股自信就跟吹起来的气球一样,撑得越大的时候就越容易爆开,“如果我上过大学,我至少不会像这次一样胆怯,连争取一下都不敢,不会像现在这样一样心虚和窝囊。”
“我真的挺想,上一次大学的。”和筱白的语气里,净是怅惘和失落,“大学是什么样子的呢?”
和筱白上学时候成绩很好,次次是班里的前几名,是凭着成绩考入高中的学习快班的,可就因为几百块钱的学费交不上,她自动选择了辍学。下面还有几个小的,如果她坚持上学,弟弟妹妹可能连初中都坚持不完。
对穷苦人家的孩子来说,公平和平等,是奢侈的词语,因为没有什么公平可言,他们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是光脚也赶不上的比赛进度。
“你吃不吃?”陆良鋭跟没心没肺一样,他把食物吃了大半,每吃一样前,都会问和筱白。
和筱白摇头,她哪有胃口啊,“我刚出来打工时候就十五岁,没成年做什么人家都不要,进工厂工作是用别人的身份证,对别人说是成年了。我爸妈说在厂里一辈子就这样了,让我来a市市区里,说就算挣不到钱,能见见世面也好还能自己做做生意。后来我做了超市的理货员、士多店的收银员,只能做夜班,白班都排不上。后来啊我二十一二了,又去路面上发宣传页、举牌子,穿玩偶装游街,一天下来衣服能拧出水来,可挣到的钱,还不够付房租。”
“你知道我住在哪里吗?”和筱白问陆良鋭。
“地下室?”
“那是后来攒着钱了才租了间地下室,没钱的时候我住在火车站里,十块八块的买一张近途火车票,在候车厅里睡一整晚,后来连大厅里的工作人员都认识我了,不让我进,我就在外面睡,没有被子就白天穿什么衣服,晚上盖什么。”那时候是真的苦啊,如果让现在的和筱白回到过去,那样的日子,她一天都受不了,“后来我在一家房地产公司的代理公司做拓客,过了一年才转成案场的置业顾问,可工作了半年,没发一毛钱,老板跑了,我钱也花完了,就又回去发宣传页,住在汽车站里。我到现在就算躺在家里的床上,还是会惊醒,觉得是睡在那个担惊受怕的候车室里。”
“怎么要说这些?”
“你先听完了,我再告诉你。”和筱白继续说,“我是给荣辉发宣传页,一天五十,去远点中午管顿饭,邢总就是那时候认识他的,他是个好人,说我年纪轻轻的不该这样,就带我去售房部,让我卖房子,后来他调走了,别人让我做电话销售,一个月都卖不出去一套。我熬啊熬,到了旺季售房部缺置业顾问,我就说我想做案场的置业顾问,别人就笑话我没学历别砸了荣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