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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织却往后退了几步,躲开了他的手,倔强的望着他,“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你是不是欠虐?”
乔织现在心里酸酸的,莫名的有种自己也欠虐的感觉,如果不欠虐,应该离他远远的,但好像有些事真不是她决定了就能办到的。
“是,我是欠虐,”陆致庭挺拔的站着,似颗小白杨,但语气却很软,“我六年前拿你当妹妹,误会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错,我对你是男女之情,我喜欢你。”
“当妹妹?我最讨厌你这句话了,那我出国六年受的委屈,谁来赔偿?”乔织听到这句话,泫然泪下,她当初的委屈,又有谁清楚呢。
“我来,织织别哭。”陆致庭用指腹擦了下她眼角的泪。
乔织却推开他的手,低头抹了一把袖子,双眸湿漉漉,字句清晰,“可我已经不喜欢你了,陆致庭,我不喜欢你了。”
“没关系,这次我来追你,随便你拒绝我多少次,你当初受过多少委屈,你就让我也受受。”陆致庭看着她这么委屈可怜的模样,心里难受的不行。
他的确错了,大错特错,怎么会这么错呢。BaN
“你根本弥补不了,我已经受了。”乔织咬牙,哭的越来越委屈。
这六年,她已经很少哭了,她知道没人心疼,想起过去的事,虽然会难受,可她却不哭,这一次,陆致庭当面清晰的告诉她,喜欢她,承认六年前是他错了,让乔织的委屈像是开了闸的黄河水,再也憋不住了。
陆致庭让她觉得自己的六年像是一场笑话,心中突然涌起了无限对陆致庭的恨意。
陆致庭的眉头皱成川字,看她哭的难受,旁边也有不少人看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渣男,欺负女孩子了,陆致庭想也没想,抬手将她拥到了他怀里哭。
哭一场也好,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心里藏了越多的委屈,人的承受能力越差,在他面前哭,总好过午夜梦回躲在被子里哭。
乔织哭了很久很久,眼泪全部擦在了陆致庭洁白的衬衫上,陆致庭攥紧了手,手背青筋暴起,滚烫的眼泪晕在他的胸口,像是热水浇在心尖,烫人,也伤心。
他安静的站着,乔织呜咽的哭着,路过的人都投来奇怪的视线,乔织哭的差不多了,却一把推开他,“你离我远点。”说完还抢过陆致庭手里的纸巾擦眼泪。
哭的快,停的也快,擦干净眼泪,理了理头发,除了眼睛和鼻尖是红的,已经看不出来哭过了。
陆致庭哭笑不得,“哭完了就不需要我了?过河拆桥玩的挺好。”
要不是他胸前的衬衫湿了一大片,他都要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了。
“那又怎么样?我就过河拆桥,不可以吗?”乔织蛮横起来,现在她心情不好,什么话都敢外说。
陆致庭点着头,一副你随意的模样,“可以,很可以,胃还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去,送我回酒店。”乔织把纸巾拍在他胸口,越过他坐回了车上。
一场跨越了六年的委屈,哭过之后乔织神清气爽。
陆致庭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命令起他来倒很适应。
他坐回车内,放好纸巾,拉过安全带系上,看了她一眼,“不去吃饭?”
“不去。”乔织高贵冷艳的双手环胸,狠狠地拒绝了他。
“行,那我送你回酒店,”陆致庭启动车子,“今天我和你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你说什么了?我忘记了。”乔织语气冷硬,半点也看不出她刚才哭的那么委屈又可怜。
陆致庭看的直摇头,“你的演技还不错。”
乔织:“要你说。”
“没关系,你记不住也行,我以后会经常告诉你,我们重新开始,这次,换我来追你。”
其实说起来,六年前也算是陆致庭追的乔织,他那样的温柔,从未对第二个人有过,只是他蠢,自己没反应过来,得了,六年后只能再追一次了。
“切,谁要你追,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了,你说重新开始就开始啊?”
乔织看着窗外飞跃而过的视线,心里不爽,凭什么他们之间由陆致庭来主导,这不公平,他说结束就结束,他说开始就开始,没这么好的事。
“好,我收回这句话,你说什么时候开始就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就结束,我做我的,你答不答应都可以。”陆致庭再退一步,算了,看刚才织织哭的那么委屈,他只能顺着她的话说。
乔织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呼呼的,不再搭理他了。
很快回到了酒店,乔织连招呼都不和他打就要下车。
陆致庭却拉住她的手腕,乔织回头正要生气,陆致庭将一枚熟悉的钥匙放在她的手心,“这是寻安镇院子的钥匙。”
第44章 三个亿的房子
看着这枚钥匙; 乔织又关上了车门,坐回了座椅上,不解的看着陆致庭,“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一直想回去看看; 钥匙给你; 这是大门的钥匙; 其他的钥匙在窗台的那个盒子里。”
乔织皱着眉头,“你不是要两个亿吗?”
从前要她两个亿; 现在不用钱,免费还给她了?
陆致庭可真是欠虐的典范啊。
陆致庭笑着摇了摇头,“那套房子的名字一直是你; 不过它现在真的价值三个亿。”
乔织咬着唇瓣; 完全听不懂陆致庭的话,“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 下车吧,我得去公司了,记得吃午饭。”陆致庭坐直了; 目视前方,显然是不想解释。
乔织稀里糊涂的下了车,完全不明白陆致庭在说什么; 什么叫它价值三个亿; 就那个老破偏的房子,她连三十万都没有卖到,怎么就价值三个亿了?
看着车子离开,乔织鼓了鼓腮帮子,先回了酒店,有点饿了; 在酒店点了一份沙拉,顺便给章珠打了个电话。
“喂,织织,吃午饭了吗?”
“还没,你还在睡觉?”乔织听她的声音还带着沙哑。
“对啊,今天周末,我当然要睡到下午,有什么事啊?”章珠翻了个身,连眼睛都没睁开,要不是乔织的来电,她才不会接呢。
乔织端着杯水坐下来,“陆致庭刚才和我表白了。”
电话那边寂静了一会,章珠猛然睁开眼,瞌睡虫被她踢到了九霄云外,“我去,真的假的?这么快?”
“嗯,就在刚才,他问我还喜欢他吗,然后我说不喜欢了,他就说不喜欢也好,这次他来追我之类的话。”
乔织现在回想,还有点不敢相信,她从来没想过和陆致庭还能有后续,以为六年前就是终点了,结果六年后,这算是再续前缘吗?
“我的天啊,织织你好棒啊,就该这样狠狠地拒绝他,让陆致庭知道你不是好惹的,谁会在原地等他六年啊,他又不是人民币。”章珠从床上坐了起来,比乔织还要激动。
六年前是她撺掇织织去表白的,结果被拒,章珠不知道多后悔,总觉得是自己误导了乔织,虽然她觉得陆致庭对乔织就是不一样的,六年后陆致庭对乔织表白了,那是不是说明她从始至终都是对的,陆致庭本来就是喜欢乔织的,只是六年前爱而不自知罢了。
乔织喝了口水,咳嗽了声,提醒章珠,“从某一方面来说,陆致庭还真是人民币。”
对于她们来说,陆致庭的多金程度不亚于人民币,那是一张价值几千亿面值的大额人民币
章珠撇了撇嘴,“行吧,勉勉强强是吧,管他呢,人民币也还有人不喜欢啊,你拒绝的对,然后你打算怎么办?”
要是说起这个,章珠可就不困了。
乔织低头抠着指甲,摇了摇头,“不知道,刚才拒绝他挺爽的,但现在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不办,咱们看看他的诚意,反正诚意不到位你就一直拒绝他,让他也尝尝看你当初的滋味,男人脸皮厚,你再怎么拒绝他,也感受不到你当初的委屈。”
章珠想想高岭之花的陆氏集团总裁陆致庭被乔织狠狠地拒绝,一次两次三次N次,就觉得好特么刺激。
“他把老房子的钥匙给我了。”乔织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这算是他的诚意吧?”
“免费给你了?之前不是给他一百万不要吗?现在免费给你?”章珠啧啧感叹,“陆总就是犯贱啊,给他钱不要,又眼巴巴的送上来。”
“我也觉得他就是找虐,不过他说房子其实一直在我名下。”
当初那么好脾气的和陆致庭商量,他死活都不肯给,半步不退让,非得两个亿,不就是想刁难她,现在又免费给她了,可能虐虐他更快乐吧。
“这样说,房子一直都是你的,结果他抢了钥匙不给你,你可以告他啊,告他赔偿精神损失费。”反咬一口让陆致庭晓得厉害。
乔织哭笑不得,“珠珠,不用这样吧,那个房子我本来也没出钱啊。”
“在你名下就是你的,你管他呢。”章珠想到乔织在国外受了那么多委屈,就觉得怎么虐陆致庭都不为过,织织值得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对了,他和我说那套房子价值三个亿,可是他又不说什么意思,你觉得是什么意思?”乔织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哪里值得三个亿。
章珠苦思冥想,“难道他在房子里堆了三亿人民币?”
“怎么可能,他钱有多啊,不怕被人偷啊,而且我那个房子能放下这么多钱吗?”
“你是不知道,越僻静的地方越没人去,你家那个地方哪里有人想的到那里有钱,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乔织摇了摇头,“太不靠谱了。”
这个猜想简直是离谱。
“他在那放了什么宝贝?珠宝首饰什么的,等你去看,你去看看啊。”
“我也想不到,明天去看看吧。”乔织也很好奇,到底那么一个房子为什么价值三亿。
和章珠聊了一会酒店送了餐上来,乔织挂电话之前章珠还叮嘱着:“千万不能这么快答应陆致庭,切记,男人就是要磨练。”
“好好好,知道了。”
乔织挂断电话,放下手机,现在让她答应她也做不到,陆致庭把话挑明之后乔织反倒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心里的那种压力一下子就没了,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二天一早,乔织打车回了寻安镇,没个车的确不太方便,不过她以后拍戏不会经常在燕城,买了也没用。
回到老房子前,还是那个样子,今天天气热,乔织躲进了屋檐下,也不急着进屋,仰起头,看见树上结满了李子,上次来都没发现。
现在才六月,李子还不能吃,下个月就可以吃了,不过下个月进组,不在家,怕是也吃不到。
她看了一会,突然找了个钩子,摘了一个还是绿色的李子,在衣服上擦了下,就放到嘴里咬,既然熟的吃不到,那就吃一颗没熟的,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了。
“咦……”只一口,涩的乔织脸蛋扭曲,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涩,连酸都没有,就只是涩,还有点苦。
“呸呸呸。”乔织扔掉了这颗涩李子,满嘴都是涩味。
舌尖在口腔里打着转,吞咽了几口唾沫,还是满嘴的味道,她突然有点感伤,这颗涩李子像不像陆致庭。
明知道不好吃,却硬要摘下来尝一尝,果然不好吃,涩的倒牙,让她永生难忘。
但涩李子迟早会迎来属于它的季节,再等一个月,等它渐渐地成熟,也就甜了。
而陆致庭有属于他的季节吗?
她记得这颗李子树很甜,之前妈妈在的时候,结了一树,吃不完就摘去卖,卖了给她买冰棒吃,几毛钱一根的冰棒,比现在几十块钱一根的冰棒还要甜。
想着过去的点滴,乔织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又仰头看着满树的果子,拍了一张照片,发了一条朋友圈,“下个月一定能吃到甜李子。”
发完朋友圈她拿了钥匙开门进屋,和章珠假设的房间里堆满了人民币根本不一样,房间里和她出国之前一模一样,连水杯的位置都没有变过。
那户人家没有搬进来住吗?这些摆放都没变,还是说她一出国陆致庭就把房子买下来了,导致那户人家根本没有机会搬进来住。
在几个房间转悠了下,真的是一点点的改变都没有,就更别提放了什么宝贝在这里了,不过很奇怪的是,这么多年没人住的房间,居然没有灰尘,一手摸过去,干干净净。
是陆致庭让人来打扫过吗?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有阳光照耀进来,乔织下意识的闭眼。
适应了一会才睁开眼,窗户上还有她小时候贴过的贴纸,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的贴纸,不过已经褪色了,一转眼都多少年了。
乔织笑着叹了口气,关上窗户,从房间里出来,她又在院子里给春兰浇了水,打算一会带回去,可是她要拍戏,总不能走哪带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