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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昼梦:“是很脏,全是机油味,不过你的信息素本来也很符合这种情景。”
她说话毫不留情,以至于被池月杉踩了一脚。
池月杉一边点开其他功能,还是有些沮丧:“损毁太严重了,没办法全部修好。防御功能很超前,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和我师父的风格好像哦。”
她很容易嘀嘀咕咕,奚昼梦问:“你师父结婚过吗?”
池月杉又企图拉起奚昼梦的手去点屏幕:“没有吧。”
奚昼梦:“明天沈狱阿姨就回来了,可以让她看看这架机甲,毕竟是战友。”
池月杉的手顿了顿:“我查过资料,姜知是最后一代公爵了,她也没有兄弟姐妹。”
奚昼梦:“记得她的人还是有的。”
池月杉:“我都没有签证,还想亲自看看。”
现在非常时期,各星系的飞船出行都要审核,光批签证都要花很长的时间。
奚昼梦:“可以去的,我们家有私人飞船。”
“早知道这么巧,就让你和沈狱一起去了。”
她说话没大没小得很,也不像池月杉好歹会加个军衔的称呼。
仿佛这帮长辈和她都是平级,有种天生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态度。
让池月杉越发好奇之前奚昼梦是干什么的。
才不相信是什么平平无奇的上班族。
大家上班都跟孙子一样,就她上出了全世界都是老娘的味道。
但是事情实在太多了,一件一件,稍微平静下来能好好说话的时间都很短。
池月杉摇了摇头:“没关系,也不差这么点时间了。”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师父说的那个能源。”
池月杉压根不藏事,对奚昼梦不藏。
以前奚昼梦对以真心换真心嗤之以鼻,觉得世界上没这种赤裸裸的真诚。
结果她得到了池月杉滚烫的完全信任,才知道这种压根不是换,是不由自主。
她把宫宴上看到的画面告诉了池月杉。
池月杉又掏出了那本厚重的笔记本。
竟然有微妙的联系。
如果女王就是虫族,那她是怎么完成转换的呢?
虫族这些年的虫潮规律到底在哪里,其他虫族又隐匿在何处?
奚昼梦看了好几天的书,池月杉虽然觉得她有装模作样的嫌疑,但不否认奚昼梦认真的样子确实很吸引人。
她就算干活,余光里的奚昼梦也依然带着点。
好像她在引诱自己。
但池月杉还是分得清从什么是真勾引的。
只能说自己定力太差,一点美色就足够心猿意马。
奚昼梦:“我已经有想法了。”
她就这么抱着池月杉,一边去拉舱内的操作杆。
池月杉完成基因绑定后顺利解锁,但机甲一直只能由本人操控。
她也只能抓着池月杉的手进行控制。
s+的精神力在没完成第二性别转化的情况下,依然震撼了池月杉。
因为她看到了机甲的隐藏锋刃迅速地划破空气,清晰地暴露在她的眼前。
池月杉:“你不是还是omega吗?”
奚昼梦的掌心温度传导到池月杉手背,竟然给池月杉滚烫的错觉。
她抬眼,奚昼梦目视前方,向来漫不经心的眼神竟然比启动的锋刃还锐利。
像是抓住了灵光一现的藏匿点。
下一秒奚昼梦松开手,又倒在靠背上,叹了口气。
“没力气了,好累哦。”
池月杉:……
好想骂她废物但感觉我也很废物呜呜呜。
池月杉又玩了一会这架半成品机甲,锋刃都生锈了。
也没条件换新的,核心数据损坏,这种也不是池月杉能修的范围。
她问奚昼梦:“我想把芯片的数据恢复,你可以找人帮我修好吗?”
她很少跟奚昼梦提要求,很多你必须的句式通常像是打情骂俏。
池月杉有些忐忑。
她感觉自己老麻烦奚昼梦,住她家里,吃她的,喝她的,用她的。
甚至连池月杉的学费,都是奚昼梦给的。
哪怕不这么算,好像也有点夸张了。
池月杉一紧张就会下意识地咬嘴唇,不过咬得不明显。
看着是抿嘴,门牙咬下唇的一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看起来多惹人怜爱。
奚昼梦看了眼这个机甲舱,属于原主人的遗迹很多。
光这些夸张的贴纸和龙飞凤舞的字都足够看出是个什么性格的人了。
姜知,末代公爵。
为了延续家族荣耀没得选只能选择这条路。
m星系和r星系的贵族不一样。
更迭很快,换而言之姜知不过是个破落贵族,五代而止。
沈狱说的时候就叹气,说那家伙挺实在的,算不上顶尖至少是出色的军人。
只不过……
只不过虫族的袭击谁能料到。
很多梦想变成了遗憾。
还有看起来有些滑稽的,那年意气风发的女军官写在自己机甲舱里的。
【期待属于我的一见钟情】
这就是池月杉的家庭设置吗?
继承了这种一往无前无法选择的孤勇,带着完全正向的热忱,又能让奚昼梦彻底投降的魅力。
“不是可以。”
奚昼梦把人抱起,矮身出了机甲舱,“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把人放到工作台上,无所谓自己的裙子沾染了机油和污垢。
仰头冲池月杉笑:“别觉得欠我。”
“也不要有负担。”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随便花。”
奚昼梦经常笑,但很少有笑得纯然的时候。
现在甚至有种让池月杉屏住呼吸的温柔。
“要是真的觉得过意不去,就没事亲我一口。”
可惜这种温柔非常罕见,转瞬变成了不怀疑好意。
“最好是深吻,这个你最不擅长,得再练练。”
作者有话要说:
「亲吻练习法则」
'聊天界面——宣平'
池月杉:平平,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宣平:怎么啦'可爱'
池月杉:'可怜'你和穆学姐经常亲亲吗?
池月杉和奚昼梦在一起后偶尔会想到最早住进奚昼梦宿舍的那一天。
剑道大赛结束后在宿舍楼底下接吻的宣平和穆莱。
平平那时候跟穆莱学姐也没认识很久吧,怎么就……
宣平:在一起的时候肯定会亲啦,但是我现在在家呢。
池月杉:'哇'那亲亲之前会说一声吗?比如我要亲你了之类的……
宣平正在输入中好久。
宣平:'叹气'
宣平:当然不会啊,这不是自然而然的吗?
宣平:总不能打个招呼说什么「你好,请问我可以亲你吗」这种话吧?
宣平:好怪。
池月杉心碎了。
宣平:月杉,你不会在烦恼怎么和奚学姐亲吧?
宣平:'坏笑'
宣平:不用去考虑的啦,谈恋爱又不是做题目,氛围好就自然……嗯。
池月杉:可是她说我亲不好。
宣平:?
宣平:哈哈哈哈她会不会是逗你的,你可以问问她怎么亲才是好的呀。
宣平:'害羞'指不定她就是等你问她呢。
池月杉:她说我吻技很烂,特别是深吻。
宣平:'捂脸'那你看看这个*链接*
池月杉:?
宣平:'坏笑'图文详解诶!
池月杉在光脑下载了宣平的推荐,发现不仅仅是图文,还有视频。
她长这么大对这种片的印象就是以前舟枫秦的碟片,还就是瞄两眼,只觉得光溜溜的人看上去也不是很好看。
现在都到这个岁数了,都跟奚昼梦搞过了,居然才开始看。
池月杉心想:平平……资源好多,她和穆学姐。
算了,我先看看。
要是奚理在家,偶尔会死乞白赖地拉奚昼梦和他练击剑。
据说是为了博取他赞助那个app网站开发小姐的欢心。
对方喜欢击剑凌厉的风格。
奚理没好意思出去丢人,在家跪求奚昼梦甚至拿出了自己的家底。
各种搜集来的珠宝。
奚昼梦其实更想要他omega父亲的遗物,但还是没趁人之危。
大小姐讨厌出汗,击剑回来总是会泡很久。
她泡完澡去找池月杉,发现对方居然在认真地看视频还做笔记。
态度之认真简直给奚昼梦一种明天就要大考的感觉。
她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池月杉在家光脑不会屏蔽,反正也没别人。
这个时候也忘了。
奚昼梦盯着屏幕上那吻得难分难舍一只手往下面的女人看了很久,
然后突然凑到池月杉耳边问:“这人都没我好看。”
池月杉吓了一跳,浑身一抖差点摔倒却被奚昼梦抱了个满怀。
奚昼梦一只手揽这池月杉的腰,另一只手正好拿起池月杉的笔记——
“接吻的时候可以先舔下嘴唇,然后再伸……”
池月杉要疯了,她伸手要去拿笔记,偏偏奚昼梦个子高,她又够不到。
最后攀在奚昼梦身上,反而把奚昼梦的浴袍给扯开了。
大小姐笑出了声:“接吻笔记,这么学术。”
她把那笔记一扔,托起池月杉的屁股把人抱起来:“你这样会让觉得很无聊。”
池月杉哼了一声,有点黯然,口气还是凶巴巴的:“那你找别人去啊!是!你长得好看,多少人赶着舔你。”
奚昼梦慢慢悠悠地摇头,她的头发都没擦干,水珠还滴到了池月杉脸上。
大小姐抱着人往一边的沙发扔:“真可惜。”
“我早被人预定了,要舔也只能舔你。”
池月杉:“觉得亏就滚啊!”
奚昼梦慢条斯理地点了点池月杉的嘴唇:“让我从这里滚进去。”
池月杉无话可说,也没机会说。
果然跟着视频学没什么用。
的确还是要实践的呜呜呜。
第二天宣平收到了奚昼梦的通讯。
一句谢谢和一个最大限额的红包。
第114章 有钱炫个富犯法吗
池月杉结束机械城兼职的时候打算请闻星火吃个饭。
她给闻星火发消息的时候奚昼梦就盯着她的光屏看。
池月杉:“你吃醋吗?”
距离开学没多久,实训名单也已经出来了。
池月杉还有一个机械师的资格证没有考,忙得焦头烂额,连自己宝贝的那几本笔记本都交给「闲人」看了。
也不知道热衷学语言的奚昼梦有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反正这人黏人的时候黏得特别夸张。
如果奚昼梦是长毛的动物,估计池月杉现在浑身都是毛。
奚昼梦嘁了一声:“我像是会吃醋的人吗?”
她答得随意,一只手又欣赏起新买的翡翠镯子,一看就是高级货,撞在一起的声音清脆。
老让池月杉想到别的方面。
这家伙抬自己的腿的时候都不肯摘手镯,硌得池月杉到现在还疼。
池月杉点头:“不然呢?”
奚昼梦撑着脸看她:“那你能让我跟着去吗?”
池月杉呃了一声:“我们去的地方都很便宜,你不吃坐着很尴尬欸。”
奚昼梦抿了抿嘴,下一刻掐起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腔调,咿咿呀呀的:“我就是个下堂妻,你就是个薄情……嘶,疼啊。”
她的胳膊被池月杉拧了一下。
奚昼梦:“我怕你俩又喝醉了。”
这话她也没资格说,买下一池子鹅的事迹依然被奚理挂在嘴边,成为奚昼梦的笑柄之一。
池月杉:“这次不喝。”
奚昼梦:“那换个地方吧,我请客。”
她稍微坐直了一点,新买的摇椅晃晃悠悠,把她的脸埋进了绵软的胸口,池月杉喂了一声。
奚昼梦含含糊糊地说:“正好有点事儿想当面问问。”
闻星火也打工打得要疯了,可能是最近忧思太深,以至于她看上去瘦了不少,竟然还有了点那种清瘦的神韵。
奚昼梦挑的是她新投资的餐厅,高层建筑,尽享三环的风光。
能看到王宫的那种,方便闻星火睹物思人。
奚昼梦和池月杉先到,奚昼梦已经在张罗收回自己在奚秧的那几套裙子。
毕竟是给池月杉的,老放着也不是事儿。
奚秧不太愿意,还撺掇奚昼梦再设计几套结婚穿的。
结婚这俩字不知道戳到奚昼梦哪根筋,以至于她浑身都觉得不舒坦。
后颈退化的腺体位置隐隐作痛,如同情绪变幻莫测,连带着又要翻涌点别的。
不好吧。
正经聊天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抑制剂贴,一只手又加购了一条让池月杉觉得心痛的昂贵项链。
就算现在都在一起了,池月杉还是无法跟这个人的消费观同步。
闻星火到的时候池月杉先哇了一声。
继而奚昼梦才抬眼看去。
她也有点惊讶:“我们星火这是怎么了,相思病这么夸张呀?”
大概是她口气太阴阳怪气,被池月杉用手肘怼了一下。
闻星火:“没有。”
她看上去风尘仆仆,还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