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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妈宝-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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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越流不知上了顾越泽的当,待反应过来,人已站在一处破败的原木门门外了,里边传来压抑的飘渺的说话声,心知上了当,他转身就走,但被顾越泽桎梏着,后边又抵着顾越白和顾越武,他胀得面色通红,不得不得出个结论,“你们诓我?”

    要不是三人合谋,顾越白和顾越武怎么一声不吭,亏他当他们是亲哥哥,人心隔肚皮啊,难怪顾越泽常说亲兄弟明算账,他算是明白了。

    “我不会进去的,你们别想逼我就范。”

    顾越泽挑了挑眉,抖了抖顾越流胳膊,鼓舞道,“别怕,爹不会察觉的,我和四弟他们早来过了,不也好好的?”

    顾越流心里怕得厉害,顾泊远神通广大,谁知他是不是等着秋后算账,他坚决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的,他把头扭向一边,“我不会进去的。”

    语声刚落,就看顾越泽抬脚踹开了门,朝里呐喊道,“长宁侯府六少爷来了。”

    气得顾越流脸色泛青,很快眼角氤氲起了水雾,“三哥,你陷害我?”

    “别怕,出了事三哥罩着你。”言罢,搂着顾越流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庭院杂草丛生,门窗简陋,风吹得窗户吱呀吱呀作响,顾越流缩着脖子,被强迫的带进了一间屋子,屋子中央有张桌子,七八个人围着,此刻正目光炯炯的望着他,顾越流心头发紧,正欲出声呵斥他们顶风作案,没来得及发声就被顾越泽捂了嘴,顾越泽对他们极为客气,“他被我父亲揍狠了,人多就犯浑,来来来,先玩几把。”

    桌边堆着银票,银票上压着碎银子,桌上有个瓷碗,碗里搁着三个骰子,顾越泽一手捂着他嘴,一手凑碗里把骰子拿了起来,“我做庄,陪几位公公玩玩。”

    闻言,顾越流更是惊惧,顾越泽竟和太监搅和一起,听口气,平日没少一块赌钱。

    顾越泽朝掌心吹了口气,骰子掉进碗里,几个太监大喜,“三少爷打哪儿来,这手气,不是给我们送钱来的吗?”

    一二三,小,几位公公皆买的大,全赔,顾越泽笑笑,趁顾越流不注意拽下他腰间荷包,“我六弟没见过世面,我带他来转转。。。。。。”说着,数了银子递出去,开始下一轮。

    顾越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顾越泽手里逃脱,然而顾越泽输得惨淡,荷包干瘪,内无分文,顾越流青着脸,恨不得揍他一顿,偏顾越泽正在兴头上,又拿了顾越白和顾越武的荷包,顾越流不骂人不喊叫了,形势所迫,真把刑部的人招来,他难逃罪责,顾越泽算是把他拉下水了。

    他凑到桌前看了几把,无非比点数,大或者小,押多少赢多少,不知是顾越泽运气背还是几位太监运气好,顾越泽一把都没赢过,他咬着后槽牙,盼着顾越泽能赢一把,事与愿违,顾越泽就是输。

    几位公公赢得满面春风,聊起了京城趣事,顾越流心思都在碗里的骰子上,没注意听,看顾越泽跟前的荷包干瘪下去,他急不可耐,一把推开顾越泽,气势汹汹道,“我来。”

    赌桌上最机会换人,俗称会坏了运势,几个太监赢了不少,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瞅了眼外边天色,笑盈盈道,“天色不早了,今个就到这吧,六少爷若想玩,过些天跟着三少爷来。”

    收了银钱,却是不想和顾越流玩了。

    顾越流不忿,“哪有赢钱就走的道理,来来来,接着赌,我陪你们。”

    几人眯眼笑着,不反驳,却也不吭声,顾越流意犹未尽,握着骰子,催促道,“来啊?”

    “六弟不懂规矩让几位公公看了笑话,下回再玩。”说着,将顾越流拉到一边,“几位公公有要事就忙吧,我们哥几个过会离开。”

    对顾越泽的识趣几位太监甚是满意,临走之前,其中一人落后两步,压低嗓音道,“三少爷想查的人已经死了。”

    顾越流听得云里雾里,慈安宫是太后寝宫,顾越泽查太后寝宫做什么,想到毒害夏姜芙的人也出自太后寝宫,他难得没出声坏事,伸着脖子,看几人前后脚出了院子才问顾越泽道,“娘不是不让查这事了吗,三哥不听娘的话?”

    幕后真凶是太后寝宫的人,不是受了太后指示还有谁,夏姜芙说皇宫水深,不让他们牵扯进去,顾越泽竟阳奉阴违?

    “六弟,你想多了,我查的是去年趁我赌钱向刑部告密的太监,谁知死了,真是罪有应得,省得我花心思报仇了。”顾越泽满不在乎,收了桌上荷包,看里边还有几粒碎银,搂过顾越流,“今个儿多亏有你,替三哥省了钱,走,三哥请你去聚丰酒楼吃饭。”

    顾越流嫌弃的拍开他的手,眼里满是怀疑,谁知道顾越泽是不是带他去嫖。娼,他才不和他们一起呢,“要去你们去,我回府找娘。”

    外边到处是坑,还是夏姜芙身边安全。

    顾越泽惦着银子,一脸惋惜,顾越流不上他的当,直直奔回颜枫院,好在夏姜芙还没回来,他心里松了口气,朝门口的丫鬟摆手,“夏水,把玉肤露拿来给我抹上。”

    他的脸刚涂满玉肤露,顾越泽和顾越白他们跟着回了,四人并排而坐,谁都不说话,夏水手指勾了玉肤露,开始为顾越泽涂脸,心里觉得奇怪,什么时候,几位少爷对涂脸之事这般热忱自觉了。

    夏姜芙进屋看他们在,心里欢喜,对不见影的顾越涵心生不满,“原本就黑还不注重保养,你大哥不好找媳妇,到他就更是难了。”

    顾越泽佯装睁开眼,附和道,“娘说的有道理,二哥回来,您可得好好说说他。”

    夏姜芙点头。

    擦脸的步骤多,洗脸,敷脸,擦玉肤露,玉肤霜,完了再洗脸,抹玉肤粉,夏姜芙让他们躺着,挨个挨个给他们擦玉肤霜,商量着要不要再送点什么,只送胭脂水粉,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让管事的清点过库房,她的嫁妆,够买下京城一条街了,想想这么丰厚的私产,不送些出去怎么成?

    “越泽,你说私底下送五小姐些首饰如何?”不送点值钱的,夏姜芙心里不踏实。

    顾越涵闭着眼,不问反答,“娘真看中五小姐了?”

    国公爷德高望重,在朝一呼百应,为人不偏不倚,深得帝心,只怕不愿意和侯府结亲,俱顾越泽打探,宁婉静德才兼备,国公府有意送她进宫,闹起来,他们就是和皇上抢女人,不是找死吗?况且,毒害夏姜芙的主谋藏匿宫中,趁着皇上偏袒他们的时候不见好就收,失了帝心,有心人在皇上跟前编排几句,侯府将万劫不复。

    还是和夏姜芙知会声比较好,“听说太后想让五小姐进宫。。。。。。”

    夏姜芙动作滞了滞,“你打哪儿听来的?”

    顾越泽懒洋洋道,“不记得听谁说的了,娘,我们总不好跟太后抢人吧?”

    夏姜芙浑身一松,“没影的事儿,她啊,多半是你大嫂了,想想娘送她什么些好,你大哥近日东奔西跑,黑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好在她不嫌弃。。。。。。”

    顾越泽哭笑不得,真想让夏姜芙多出门看看其他府少爷,比他们黑的多了去了,他们几兄弟,真不算黑,只是夏姜芙爱拿她自己作比较,他们哪儿比得上?但他还在纠结宁婉静进宫之事,方才几位公公的确透了那么个意思,宁婉静端庄淑雅,去年宫宴皇上就属意她进宫了。

    “娘,听说五小姐不怎么出门,我记得宫里那几位入宫前好像也这样。。。。。。”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俗称避嫌。

    夏姜芙食指在他脸上按捏,不在意道,“宫里那几位是端着架子故作清高,五小姐美名在外,怕招惹闲话,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顾越涵听出来,夏姜芙是打定主意要顾越皎娶宁婉静了,他蹙了蹙眉,没有争辩。

    他这个娘,很多时候他也是看不懂的,拿夏姜芙的话说,女人如书,随便个男人就看得懂的叫话本子,不叫书。

    顾越流因着赌钱之事,一直提心吊胆,性子安静了许多,看在夏姜芙眼里,以为他是为了宴会之事,欣慰至极。

    小儿子,上道了。

    这日,天空湛蓝如洗,昨晚歇息得早,天儿刚露出鱼肚白夏姜芙就起了,描眉梳妆,细心装扮通,衣衫是针线房刚送来的,桃红色海棠缠枝褙子,下系着同色的金丝长裙,头戴簪花步摇,明艳俏丽,不失富贵,顾泊远见了后,拧着的眉就没舒展过,还是顾越流拍马屁道出了他的心声。

    “娘,看着您哪儿是找儿媳妇,找意中人还差不多。”

    夏姜芙穿着艳丽,桃花妆将她的妩媚表达得恰到好处,与记忆里的人儿重叠,可不就是夏姜芙二十年前喜欢的装扮?

    顾泊远在书桌前翻公文,头也不抬道,“小六的意思你穿这身太过轻浮,紫色更搭。”

    顾越流围着夏姜芙转了圈,顺势扶着她往外边走,“不啊,娘穿这身就很好,跟桃花仙子似的。。。。。。肯定能惊艳四射,别换啊娘。”

    “嗯,娘听你的,你爹就是个瞎子,娘不和他一般见识。”夏姜芙低头瞅了眼身上装扮,无论她穿什么,顾泊远嘴里只一句,“不太好。”

    这么多年,她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妈宝029

    府里宴客; 顾越皎向刑部告了一天假,母子几人到寿安院给老夫人请安; 屋里丫鬟禀说老夫人身子不太爽利; 还没起床。

    夏姜芙隔着藏青色棉帘朝里屋瞅了两眼,玲珑搓着手帕; 心跳如鼓; 小心翼翼凝视着夏姜芙,眼底尽是艳羡。

    老夫人说夏姜芙出身低微; 还干过摸金的勾当,遇上侯爷才飞上枝头做了凤凰; 她竭尽所能; 也能挣得荣华富贵; 不经意抬头,扫过夏姜芙头上金光闪闪的步摇,玲珑紧了紧手帕; 随即低下头去。

    “皎皎,拿牌子请太医来瞧瞧; 一阵凉一阵寒的,你祖母年纪大,别拖出毛病了。”夏姜芙懒得想老夫人真病还是假病; 病了就看大夫吃药,她尽到本分就够了。

    顾越皎嗯了声,拔腿朝外走,顾越流忍不住扯了扯夏姜芙衣衫; 小声道,“我看祖母想作妖,娘做什么给她面子,要我说。。。。。。”

    顾越流不喜欢老夫人,要不是看在夏姜芙的份上,早翻脸了。

    夏姜芙垂眸倪了他眼,拉开他手臂,语重心长道,“没她就没你爹,没你爹就没你,别乱说。”

    顾越流撇嘴,“他又不是我亲爹。。。。。。”

    “不是你亲爹就不孝顺他了?好了,你和你二哥他们守在这,我找你爹去。”夏姜芙递了个眼色,顾越流不情不愿朝里走了步,端着粗噶的声抑扬顿挫道,“祖母,孙儿给您请安来了,您听得见孙儿的声音不?”

    “祖母的乖孙哦,听见你的声儿祖母就好了,皎皎啊,别劳烦太医院的人了,祖母好了。”屋里,老夫人声若洪钟,浑厚有力,哪儿像生病之人有的气势,顾越流重重哎了声,朝外喊道,“大哥,大哥,祖母好了,用不着喊太医。”

    夏姜芙促狭的笑了笑,老夫人心疼孙子,料定是这么个结果。

    半晌,嬷嬷从内室出来,唤顾越皎他们进屋,目光逡巡一圈不见夏姜芙人,蹙了蹙眉,当着顾越皎他们的面没多说。

    不一会儿,顾泊远跟着来了,见到自己唯一的儿子,老夫人愈发精神抖擞,喝了两碗粥,问起宴会的细节,顾泊远挑了些细节聊,陪着老夫人吃过饭,聊起近日闹得人心惶惶的抓赌嫖。娼之事,老夫人少不得要叮嘱几个孙儿一番。

    顾越流本就心虚,闻言,更是精神恍惚,他缩着脖子,眼神闪烁的望着顾越泽,顾越泽嬉皮笑脸道,“祖母放心,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我们心里有数。”

    老夫人又去看顾越白他们,几人点头如捣蒜,她这才笑了起来。

    倒是顾泊远,不动声色端详了眼顾越流,敛下目光,没过问此事。

    半个时辰后,管家说承恩侯府的马车到门前了,顾泊远这才带着顾越皎他们迎了出去。

    近日顾宁两府的亲事成为京城热议,过府的夫人小姐们不乏有看热闹的,有奔着裴夫子的名花来的,不管什么原因,府上宾客满座。

    花团锦簇的园子里人头攒动,小姐们穿着艳丽的服饰穿行期间,仿若翩翩起舞的蝴蝶,朝气蓬勃。

    八角飞檐的凉亭里,夏姜芙心不在焉陪着柳瑜弦她们闲聊,频频探头看向不远处的回廊,生怕错过了什么。

    柳瑜弦喝着茶,故作好奇的循着夏姜芙视线望去,葱翠的树木,回廊掩映其间,看不出有什么,她不经意道,“顾夫人是在等人?”

    宁国公府到这会都没人来,排斥之意显而易见,夏姜芙就看不明白?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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