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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报警,这个筹码就没有任何作用了。
苏曼曼也十分不解的问:“小清,他们嗑药,你不报警,光留着这个视频有什么意思啊?”
“当然是有用啊。”
舒清将内存卡装进包包里,给了苏曼曼和顾歆阳一个大大的拥抱,感激道:“谢谢你们。”
顾歆阳拍拍她,道:“客气什么,咱仨怎么说也算是一家人了。苏曼曼是我表哥的老婆,那就算我表嫂;你是我亲哥未来的老婆,那就是我亲嫂。我们帮你出口恶气,虐虐那个小婊砸,是理所应当的。”
苏曼曼赞同的点点头,早就听顾歆阳说过,孟婕仗着家世背景,处处欺负小清,还逼着小清打胎呢。
这种人,就该使劲虐虐。
孟家。
姜梅听到女佣的汇报,惊疑的问道:“你说谁?”
女佣道:“门口那位小姐的确是说,她她叫舒清。”
姜梅意外极了,实在是没有想到,舒清会来这里。
女佣在一旁征询着她的意见,“太太,要不要请那位小姐进来?”
姜梅思索了片刻,道:“嗯,请进来吧。”
这是舒清与姜梅第一次正面交锋,她们都用一种探究和审视的目光望着对方。
姜梅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儿,与自己想象中的女人实在不同。
眼前这女孩儿,看上去淡若雪莲,干干净净的,清澈的出尘。
她也很难将她与那天打孟婕耳光,逼孟婕磕头的女孩儿联想在一起。
不过一想到她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姜梅心底就对她生出了一种敌意,冷冷的说:“这里没有你要找的父亲,你恐怕来做地方了。”
舒清从容的坐在她面前,道:“既然你是我父亲的前妻,那我姑且叫你一声阿姨吧。”
姜梅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这女孩儿说话倒是很有章法,而且知道先发制人。
“你到底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姜梅声音愈发冷沉,“你和你妈把我们这个家弄的支离破碎,难不成,你还想过来验收一下战果?”
“所以,姜阿姨您就和您女儿合起伙来诬陷您丈夫,恨不得看他身败名裂,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舒清的语气虽然平静,可目光却很锐利,一瞬不瞬的盯着姜梅。
姜梅吓了一跳,“你你胡说什么?”
难不成,是孟朝辉告诉了舒清?
不可能啊,孟朝辉不该这么做的。如果他想让婕儿坐牢,他一开始就不会认下这么大的罪了。
姜梅怕再跟舒清这么对峙下去,被这女孩儿抓住什么把柄。她叫来女佣,厉声道:“送客!”
“等等!”
舒清声音冷了几分,道:“姜阿姨,你知道你女儿天天都在做什么吗?”
听到有关自己的女儿,姜梅立刻警惕起来,“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把婕儿怎么了?”
“看来,你还不知道。”
舒清似笑非笑的说:“真是不巧,我昨天在一家酒吧碰到她了,如果我没看错,她在跟一群人嗑药。”
姜梅的脸上忽然失去了血色,指着她,狠狠道:“你少诬陷我女儿!”
“诬陷?”舒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淡定的说:“诬陷不是你和你女儿最拿手的戏码吗?”
姜梅想到女儿这段时间以来的反常,暴瘦、厌食、恍恍惚惚。
难道,舒清说的是真的?
不信,她不相信,她的婕儿会变成这样。
面对姜梅灰败的脸色,舒清知道,自己已经占据了主动权。
“姜阿姨,我手里有你女儿嗑药的证据,只要我将证据交代警局。我想,她会跟孟书记一样,落得个锒铛入狱的下场。”
姜梅眉心突突直跳,冷笑道:“你有证据?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鬼把戏,想吓我,你还嫩点儿。”
“您不相信吗?”舒清优雅的站起身,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只好将证据直接交到警局了。我想,警察应该会相信。”
姜梅眸光一闪,唇边噙着一丝诡异的笑,“既然这样,我总得看到证据,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舒清笑了笑,转而望着姜梅,“姜阿姨,您当我傻吗?我把证据给了你,我还能不能出这个大门,都悬得很。”
姜梅攥了攥手指,咬牙道:“那你到底想怎样?”
舒清眸光锋利如刀,一字一句的说:“我不管是你还是孟婕,只要有人去自首,证明孟书记贪污受贿是污蔑,还他一个清白,我就可以替孟婕保守这个秘密。否则我将她嗑药的证据发布出去,我想,像她那么心高气傲的女孩,恐怕受不了周围异样的眼光吧?”
姜梅心里顿时凉了一大片,那是种在劫难逃,穷途末路的感觉。
怪不得,舒清这贱丫头能把顾盛钦从婕儿手里抢走,是个有心计的,有两把刷子。
舒清已经准备离开了,她警告道:“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后,监狱那边没动静。那我保证,立刻会有警察找上门来。”
说完,她没等姜梅回应,已经抬步往外走去。
舒清刚走没多久,孟婕就回来了。
看到母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孟婕并没有凑过去,而是向自己房间走去。
反正自从孟朝辉因为贪污受贿进了监狱,姜梅就经常坐在那儿发呆,孟婕已经习惯了。
可她刚准备上楼,就听到姜梅的声音,“婕儿,过来,我有话问你。”
孟婕心里隐隐泛起嘀咕,走上前,道:“妈妈,什么事儿啊?”
“你嗑药了。”
姜梅说的很肯定,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
孟婕立刻心虚的看向别处,道:“妈,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姜梅对自己的女儿,再了解不过。
现在孟婕那副慌张又不知所措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姜梅就这么坐着,尽管她恨死了这个女儿,可她没有再与她动手。
并非不舍得,而是懒得再去打她,责骂她。
木已成舟,她们的死穴已经被死死的捏在了舒清手里。
孟婕有点害怕,一向宠爱她的母亲这种不说话的样子,令她莫名恐慌起来。
“妈妈,我只是最近压力太大。”
孟婕不停地找借口为自己辩解,“我被顾家退了婚,我们家也被舒清母女拆散了,我真的很痛苦,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他们说,有一种东西,可以让我得到舒缓,可以让我有一个好睡眠。”
姜梅忍无可忍的冲她吼道:“你还不给我闭嘴!”
孟婕被吓住了,轻声问:“妈,您是怎么知道的?”
姜梅冷声道:“舒清看见了。”
孟婕大惊失色,“不可能,不可能的!舒清舒清不是跟顾盛钦去了帝都吗?她她怎么会在酒吧?”
姜梅忽然握住她的肩膀,拼命的摇着,“舒清亲眼看到你跟一些人在一起嗑药,她有证据,她抓到了你的证据!这下,你该清醒了吧?”
第390章 难道要一辈子做你的小宠物
第390章 难道要一辈子做你的小宠物?
孟婕终于相信,可是,怎么会呢?
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她发现的,又是什么时候让她拿到了证据?
她匆匆忙忙的站起来,已经没了主心骨,“我我要去酒吧,我要去问问那里的老板。他明明跟我们说过,他们酒吧的隐蔽性很好,这种事情不可能会泄露出去的。”
姜梅将她拉了回来,痛心疾首道:“我姜梅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愚蠢的女儿?你还嫌事情不够大吗?就算你过去问了又能怎样?”
孟婕这下才真的慌了,如果她嗑药的事被人知道,她这辈子就完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姜梅面前,痛哭流涕,“妈妈,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了,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
牢里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她一天都过不下去的。
姜梅望着眼前的女儿,突然脑海里冒出了二十年前,她刚出生的时候。
明明那么可爱,那么脆弱,她无数次幻想过,这个孩子长大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终于,孩子长大了,她也老了。
这,就是她疼了二十年的女儿,亲手将她和丈夫都推向了深渊。
姜梅怜惜的帮孟婕擦着眼泪,哽咽道:“婕儿,你听妈妈说,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会去自首,承认那些事都是我做的,我去把你爸爸换出来。”
孟婕完全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母亲,“您您要去自首?为什么?”
姜梅忍住眼泪,无奈的道:“你的把柄已经被舒清捏在手里了,如果你爸爸没有安全出狱,她就会将你嗑药的证据交给警察。”
孟婕现在恨不得去杀了舒清,她面目扭曲,怒红了眼,“舒清这个贱人,我本来都不想与她为难了,她偏偏要跟我过不去。我早说过她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抢了我爸爸,抢了我盛钦哥哥,我饶不了她!”
姜梅一字一句的说:“不要再和舒清斗了。我们孟家已经完了,你没有靠山,而她的背后有顾盛钦,你会吃亏的。我自首之后,你去投奔你外婆吧。你舅舅他们,会替我好好照顾你。”
三天后。
姜梅去自首。
那天,她将自己梳洗了一番,穿上年轻时孟朝辉从国外给她带回来的衣服。
样式已经很老了,可却是她最喜欢的一件。
孟婕醒的时候,家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姜梅昨天遣散了所有女佣,这个家,其实早就散了。
孟婕慌忙跑到母亲的卧室,那里一尘不染,收拾的干干净净,可是,母亲已经走了。
她知道,为了保护她,母亲已经去了警局自首。
孟婕的毒瘾又犯了,赶忙回屋,吸了几口药,才好受些。
海城监狱门口。
舒清一早就来了,因为她得到警局的通知,父亲会在今天被无罪释放。
孟朝辉出来的时候,抬头看着天空刺眼的阳光,用手挡了挡。
在狱中虽然才几个月,可那种感觉就像是过完了另一种人生。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充满着自由的味道,就连阳光都比狱中看到的要明媚。
远远地,他看到身穿蓝色呢大衣的舒清。
孟朝辉加快步伐向舒清走去。
今天之前,他根本都不敢想,有生之年,还能在监狱以外的地方,见到自己的女儿。
“小清。”
孟朝辉恍然大悟,道:“我听说姜梅自首了,我这才被无罪释放。这里面,是不是也有你的关系?”
舒清淡然的牵起唇角,“我只知道,这个世上黑白本就是该分明的。爸爸,你是好人,不该蒙受不白之冤。”
舒清的一声爸爸,孟朝辉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向了心头,感动的情绪难以言喻。
他沧桑的眼里充满了慈爱,“小清,你你终于肯认我了。”
父女俩如同久别重逢似的,感受着亲情的温暖。
谁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那双愤怒又怨怼的目光。
孟婕死死揪着自己的衣角。
舒清,终于是毁了她的一切。
抢了她的婚姻,夺走她的父亲,害的她妈妈入狱。
她什么都没有了
舒清接过孟朝辉手中的行李,道:“爸,我们先回家吧。我炖了猪蹄汤,回去先吃碗猪脚面线去去晦气。”
孟朝辉忽然止住脚步,欲言又止的道:“小清,那个婕儿,她没有受牵连吧?”
毕竟,自己认下了那么大的罪,就是为了保全孟婕,不让她小小年纪就受牢狱之灾。
舒清虽然对孟婕半分同情都没有,可她并不怪孟朝辉。
毕竟,天下父母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孟朝辉不只是自己的父亲,他也是孟婕的父亲。
舒清摇了摇头,道:“应该没她什么事,姜梅认下了所有的罪责。”
孟朝辉这才放心下来,“那就好,那就好。希望她好自为之吧!”
回到之前他们一家住的公寓。
舒清心情不错的说:“爸爸,您先去洗个澡,我把衣服都放在浴室了。”
说着,她已经跑到厨房,开始给孟朝辉下猪蹄面。
孟朝辉洗了澡,刮了胡子,坐到了餐桌前。
舒清的面也下好了。
她将热腾腾的面推到孟朝辉面前,道:“您尝一尝,味道怎么样?”
孟朝辉吃了一口面,忽然就哭了。
在自己女儿面前,他本应该维持做父亲的风度与威严。
可吃着女儿亲手做的饭,又想到去世的辛兰,他的心情突然间五味杂陈。
孟朝辉哽咽着道:“小清,你不要怪爸爸。我知道,我不该为了袒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