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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萧浅沫很郑重的点点头,拉着舒清就走到了吧台前。
她们一坐下,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就朝他们走了过来,“浅沫,带朋友来啦!”
“嗯,她是我老师。”
萧浅沫似乎跟这个年轻人很熟,道:“杰西,我老师心情不好,你把你的绝技给我老师露一手,然后再给我们调杯鸡尾酒呗。”
这是白天,酒吧的人不多,纵然如此,舒清也有点不安。
她拉了拉萧浅沫的袖子,道:“浅沫,你下午还要上课,不能喝酒,我们还是走吧。”
萧浅沫的瞳孔划过一抹狡黠的笑,道:“舒老师,您不会是从来没来过酒吧这种地方吧?”
舒清有些脸红,也不是没来过,只是屈指可数。
可在自己学生面前,她又觉得还是该撑撑场面的,于是,她道:“我当然来过,只是不放心你。毕竟你是个学生,不适合这种地方。”
“明年我就18啦。”
萧浅沫像个小大人似的,拍拍舒清的肩,道:“安啦,一会儿看看杰西的表演,然后喝杯酒,咱俩聊聊天。”
舒清很无语,她的事那么复杂,实在不知道能跟这个小丫头聊什么。
杰西已经开始了他的表演,三只酒瓶随着他的动作,轮流被抛上空中,又稳稳的落在他手里。他身形矫健,出手也灵活,随着他的动作,不同颜色的三只酒瓶仿佛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彩虹。
他的目光紧紧注视着空中的酒瓶,时不时地,会将眼神瞟向萧浅沫。
仿佛想将自己最拿手的绝技表演给萧浅沫看,只为了吸引这个女孩儿的目光。
萧浅沫十分开心的鼓掌欢呼。
舒清虽然也很欣赏这个年轻的调酒师的技术,可更多的是,是观察着萧浅沫跟这个人的互动。
她暗暗的想,这丫头该不会是早恋了吧?
虽然这个调酒师长得倒是眉清目秀,也不像其他常年在酒吧混的人那样弄个杀马特造型,但毕竟混迹酒吧的人,以萧浅沫的年纪,能拿得住吗?
她正在想着,杰西已经将调好的两杯鸡尾酒放在了她们跟前。
鸡尾酒的颜色很诱人,冰蓝色、橙色和透明的颜色清晰的分层,隐隐可以嗅到酸甜的气息。
杰西本来想凑到萧浅沫面前,能跟她多说几句话。
可萧浅沫却冲他眨了眨眼睛,道:“杰西,我今天要跟我老师说小秘密呢,你不方便听哦。”
杰西虽然有点失望和难过,可还是识趣的离她们远了些。
萧浅沫率先拿起面前的酒杯,轻抿了一口,道:“舒老师,您尝尝,味道很好的。”
舒清心里越发不安,她居然跟自己的学生在酒吧这种地方,还眼睁睁的看着学生喝酒。
然而,内心的郁结将她的理智完全湮没,她拿起前面的酒杯,一饮而尽。
杰西调的鸡尾酒虽然不是很浓烈,但这样一下子喝下去一杯,舒清还是觉得喉咙又热又辣。
萧浅沫看呆了,道:“真没看出来,您还是女中豪杰啊!不过您还是慢着点儿喝,这酒的后劲挺大的。”
舒清抿嘴不发一言,杰西在不远处继续调酒,萧浅沫没心思欣赏帅哥,只是小心翼翼的问:“舒老师,您能跟我说说,您到底怎么了嘛?”
舒清苦笑着摇摇头,似乎不欲多言。
萧浅沫将剩下的鸡尾酒喝完,便开始说道:“一看你这个样子,就是为情所困。”
舒清愣了愣,完全没想到这丫头说话这么一针见血。
萧浅沫看到她的反应,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她嘿嘿的傻笑着,“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吗?因为我也为情所困啊,跟你一样一样的。”
舒清觉得脑袋有点昏,她强忍着醉意,对萧浅沫道:“你才多大,懂什么啊?别喝了,下午你还有课呢。”
“我不!”
萧浅沫趴在吧台上,转动着酒杯,道:“我怎么不懂?你知道看着你爱的人,每天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那是个什么心情吗?”
舒清蓦然想起了宋雅熙和萧祈,她不禁有点发毛。
难道,真如宋雅熙说的,萧浅沫居然爱萧祈?
这种感情,可是不伦啊!
半小时后,萧浅沫已经喝趴下了,舒清也差不多。
两人各怀心事,却又像是同病相怜的人抱团取暖。
渐渐地,舒清早已忘了自己是老师,她居然比自己学生喝得还起劲。
萧家。
萧祈现在已经将业务逐步转移至帝都,但他并不住在这间别墅,而是在其他的房子里住。
只是偶尔会来这里看看萧浅沫,关心一下她的学习和生活。
然而现在,萧祈正冷着脸坐在沙发上,面前站着四个瑟瑟发抖的保镖。
“你们说把小姐跟丢了?”
他平静的语气下,是森冷的气息,跟随他已久的保镖明显可以感觉得到,他的怒意。
其中一个领头的保镖上前一步,低着头道:“二爷,我们也没想到,小姐说请我们喝汽水儿,里面下了药。我我们几个醒来后,小姐就没影了。”
萧祈忽然走过去,抬腿就是一脚,将那保镖踹翻在地。
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躺在地上的保镖,冷声道:“蠢货,我早就告诉过你们,小姐的花花点子很多,你们听进去了吗?”
几个保镖吓得都不敢吭声,没有伺候过萧浅沫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小姑奶奶这么难缠。更无语的是,萧浅沫甜美的样貌完全可以骗过所有人,她的腹黑和狡猾全都隐藏在那副萝莉面孔下。
就在这时,管家叶叔匆匆从门外进来,道:“二爷,小姐找到了。”
“在哪儿?”
萧祈的面容明显柔和了些。
叶叔顿了顿,战战兢兢的说道:“酒吧。”
萧祈咬了咬牙,这该死的,又去那种地方了。
叶叔发现萧祈脸色难看,不禁为萧浅沫捏了把汗,试探着问道:“二爷,那我让人把小姐接回来吧。”
“我自己去。”
萧祈二话不说,拿起车钥匙,便出了门。
萧浅沫喝得人事不省,舒清虽然还有一点神志,可现在她头晕得很,连站都站不起来。
杰西苦恼的看着这两人,早知道就不该顺着萧浅沫,给她们调这么多酒。
两个女人趴在这儿,总不是个事儿,杰西想将她们扶到酒吧的包厢。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萧浅沫的胳膊,身后就传来一个森冷的声音,“别碰她。”
杰西吓了一跳,回过头,便看到萧祈布满阴霾的脸。
大概是萧祈的气场太强,又太冷,杰西立刻缩回手,有点惊惶的看着萧祈。
萧祈冷眼扫过他,径直走向烂醉的萧浅沫。
二话不说,拿起一旁的冰水,直接泼到了萧浅沫脸上。
杰西吓坏了,只觉得这男人莫名其妙,他赶忙跑过去阻拦道:“你是谁啊?你不准动她。”
“不准?”
萧祈眯了眯眼,唇角划过一丝讥讽又阴郁的笑意,忽然揪起杰西的领子,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对我说不准?你给我听好,以后再敢打萧浅沫的主意,我让你这个小酒吧开不下去。”
说完,他狠狠把杰西推到一边。
萧浅沫刚才被泼了一次水,微微皱了皱眉,依旧睡得香。
萧祈见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越发生气了,他又拿了一杯水,泼到了她脸上。
这回,萧浅沫是真被惊醒了。
透过雾蒙蒙的水珠,她看到的是萧祈冷若冰霜的脸。
第463章 不知死活的小丫头
第463章 不知死活的小丫头
“嗯?二叔?”萧浅沫嘿嘿一笑,半醉半醒的看着他,“你怎么来啦?我还以为你和你的小熙熙正在翻云覆雨,翻江倒海呢!”
因为醉了,她将平日看言情脑补出的画面赤裸裸的说了出来。
杰西在一旁已经惊呆了,原来,这就是浅沫的二叔?
萧祈一把拉住萧浅沫的胳膊,“给我起来!”
萧浅沫皱了皱眉,不满的发出一声轻咛,“疼”
萧祈棱角分明的脸紧紧绷着,薄唇紧抿,拉着她向外走。
杰西连忙追上他们,道:“等等”
萧祈回头,目光冷酷,似乎在嫌弃这不懂事的小子,居然还敢追过来。
杰西知道了萧祈的身份,连说话都变的小心翼翼,“那个浅沫的老师还在这里,您有她家人的联系方式吗?”
萧祈皱了皱眉,走过去,将趴着睡觉的女人翻过来,竟然是舒清。
他瞥见舒清身边的行李箱,一愣,这女人在玩离家出走的把戏吗?
“额萧先生?”杰西忍不住开口道:“您认识这位老师吗?”
萧祈嗯了声,先将萧浅沫拖回了车里,又返回来,将舒清也扛在了肩上。
杰西张大的嘴足以放得下一个鸡蛋,想阻止,又不敢。
也不知道萧浅沫的二叔是什么人,这个女老师不会吃亏吧?
萧祈冷冷丢下一句话,“人我带走了!”
车上,一个女人醉的不省人事,另一个女人在后座上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萧浅沫一边打着酒咯,一边问道:“二叔,你和宋雅熙是不是也跟里那样,一起爱爱,一起洗澡澡。”
“给我闭嘴!”
萧祈脑仁儿发疼,恨不得将这个丫头给丢下车。
到达萧家后,叶叔完全愣住了,萧祈一边拖着一个,一边还扛着一个。
“这二爷,这是”叶叔看到萧祈带回来个陌生女人,十分很震惊。
萧祈将舒清扔在沙发上,道:“叶叔,去准备一间客房让她住进去。”
说完,便带着萧浅沫回到房间,将这手舞足蹈,不断胡言乱语的小丫头扔进了盛满凉水的浴缸。
虽然天气已经回暖,可突如其来的冷意还是让萧浅沫打了个寒颤,牙齿冻得咯咯作响。
她想从浴缸里跳出来,却被萧祈死死按在里面,冷声道:“什么时候酒完全醒了,什么你才能出来。”
萧浅沫虽然还是醉醺醺的,不清醒,可她忽然委屈的撅起嘴,嘤嘤的哭着,“二叔,我是你的仇人吗?为什么要折磨我!沫沫很难受,很冷”
萧祈冷硬的眸光渐渐软了下来,弯起腰将这小丫头抱了出来,又打开空调,将暖气调高了几度。
萧浅沫被他抱在怀里,还是不老实,一双小手乱抓。
一会儿在他胸前蹭,一会儿又往下乱摸。
萧祈垂眸看着这丫头,白皙的脸上浮出醉意,红红的脸蛋和嘟嘟的嘴唇让他小腹燥热无比。
萧浅沫在他怀里咕哝着,“这是什么啊,这么硬”
萧祈喉结滚动了几下,立刻将人放在床上,冲出了房间。
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惊慌失措的时候。
叶叔本想过来问问舒清的身份,没想到正碰上萧祈从萧浅沫房中逃似的跑出来。
“二爷,您怎么了?”叶叔疑惑的看着他。
萧祈收敛神色,声音却还有些沙哑,“你去找个女佣进去帮沫沫换衣服。还有,让人去熬姜汤。”
刚才把那丫头泡在冷水里,不知道会不会生病?
真是气糊涂了,才会这么做。
舒清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她揉了揉发痛的额头,惺忪的眼睛睁开,环顾了一周。
突然,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是哪里?
记得中午她还和萧浅沫在酒吧来着,后来好像喝醉了。
想到这儿,她脑子一阵天旋地转,难不成遇到坏人了?
她慌忙下了床,打开门,恰好碰到叶叔。
“舒小姐,您醒了?”叶叔倒是很平静,“我去让人给您准备晚餐。”
“等等!”
舒清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老者,“你是谁?我在哪里?”
叶叔连忙道:“舒小姐,您别慌。您和浅沫小姐在酒吧喝醉了,是我们二爷把您带回来的。”
舒清一怔,问道:“萧祈?”
“是的。”
叶叔安抚道:“现在二爷在浅沫小姐房里,一会儿我会告知他,您已经醒了。”
舒清的心稍稍安了些,点点头,道:“谢谢。”
虽然她一直知道,萧祈深藏不漏,但这也比落到什么坏人手里强。
萧浅沫泡了冷水,虽然喝过姜汤,还是生病了。
这会儿她睡着,萧祈就坐在她床边,望着她。
想想中午,这丫头差点把他
萧祈眸光越发深黯,从未见过这样不知死活的小丫头。
房门被轻轻敲响,萧祈开了门,发现叶叔正在门口。
萧祈淡声问:“怎么了?”
“二爷,舒小姐醒了。”叶叔汇报道:“不过,她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