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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恨的瞪着身后的几个服务员,道:“给我闭紧你们的嘴巴!谁要是敢出去乱说,有他好看的!”
在服务员的帮助下,江姝丽脱去了婚纱,扫兴极了。
而慕久年从婚纱店出来,便给宛宁打电话。
当时宛宁正在教江新亚认五线谱,看见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她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这时候,他不是应该跟江姝丽在婚纱店?
想到这儿,她立刻按下了拒接键。
慕久年坐在车里,听着电话里的人工声音,将手机丢到一边,狠狠捶了下方向盘。
晚上在江家给江新亚上完课,外面下起了大雨。
宛宁没带伞,江新亚便道:“许老师,我让爹地送你回去吧,他刚才好像已经到家了。”
“不不不。”
宛宁连忙拒绝,哪有让雇主送她回去的道理。
江新亚是小孩子,自然没有考虑那么多,他想了想,道:“那这样吧,我去给你拿把伞。”
宛宁对这个绅士又体贴的小家伙莫名的喜欢,她笑眯眯的道:“那就谢谢亚亚了。我下次来给你上课的时候,把伞给你还回来。”
“嗯呐。”
江新亚小跑着回到屋里,把自己的伞拿出来递给许宛宁。
宛宁下楼的时候,江新亚也跟着下楼,想送她到门口。
没想到刚走到客厅,便被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叫住,“站住!”
宛宁皱了皱眉,简直觉得这个江姝丽如同一个挥之不去的幽灵。
她吸了口气,转过身,面带微笑道:“江小姐,今天婚纱试的挺顺利的吧?”
她不说还好,一这么说,江姝丽就想到了慕久年把她甩到婚纱店,自己一走了之。
一股邪火在心头流窜,江姝丽还是把慕久年对她冷酷无情的原因归咎到了许宛宁身上。
她瞥了眼外面的瓢泼大雨,看着宛宁手中的伞,道:“这把伞怎么这么熟悉?是不是我去年到英国的时候,给亚亚带的礼物?”
宛宁不知道这把伞的来历,愣了愣。
江新亚并不知道江姝丽和宛宁之间的关系,他跑到江姝丽面前,道:“是啊,姑姑,就是那把伞。”
江姝丽眼中划过一丝异样的笑,她对江新亚道:“亚亚,姑姑送你的礼物,你怎么能随便送给别人呢?礼仪课上,老师没有教过你,要珍惜别人送的礼物吗?”
江新亚嘟着嘴道:“可是外面下雨了,许老师会淋雨的。这把伞我只是嫁给她,她下次还会还给我的。”
江姝丽直接走过去,将伞从宛宁手里拿了过来,道:“不会的,许老师神通广大,有的是办法不让自己淋雨。”
说着,她叫来佣人,道:“张嫂,送客!”
就算没法立刻把许宛宁弄死,江姝丽也不想她好过。
宛宁看着外面的电闪雷鸣,这时候要是出去,江家地势又那么偏僻,不淋成落汤鸡才怪。
江姝丽见宛宁迟迟不动,便嘲讽道:“许老师,你该不会还想在我们家蹭饭吧?我们江家可从来没有留过下人在家里吃饭的先例。”
在江姝丽心里,许宛宁就是哥哥花钱请回来的,那跟下人有什么区别?
宛宁还没有开口,便听到江新亚道:“姑姑,许老师不是下人,他是我老师。”
这时候,江新亚的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小奶音,而是带着一丝凌厉和认真。
江姝丽吓了一跳,莫名其妙的望着江新亚,道:“亚亚,小孩子要听话,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江新亚瞪着江姝丽,道:“姑姑,你把这把伞送给我,这就是我的东西。我要借给许老师,你为什么不允许?外面的雨那么大,你难道存心想让许老师淋雨?”
“你懂什么?”
江姝丽脾气不好,容不得别人唱反调。
她伸手将江新亚推到一边,便要赶宛宁走。
没想到江新亚顺势就倒在了地上,宛宁赶忙跑了过去,对江姝丽道:“你讨厌我就讨厌我,你对着孩子发什么脾气?”
说着,她便蹲下身检查着江新亚有没有受伤。
江新亚此时已经张着嘴大哭起来,“姑姑,我要告诉爹地,你打我!”
江姝丽慌了,连忙道:“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她明明就轻轻一推,这孩子就跌倒了。再说,她根本就没用力,能有多疼?至于哭成这样吗?
江新亚趁江姝丽不注意,一边哭,一边给宛宁使了个眼色。
宛宁瞬间就明白了。
她完全不敢相信,这么乖的小孩子居然还有这样一面,像一只腹黑的小奶狗。
她想笑,可这孩子做的事却又让她感动,心中弥漫着浓浓的暖意。
江新亚的嚎啕大哭引来了江老爷子。
这个曾孙可是全家的心头肉啊,谁敢惹小家伙不高兴?
江老爷子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江祁胜。
江老爷子心疼的将江新亚拉起来,搂在怀里,道:“哎呦,我的宝贝儿呦,这是谁惹着你了?”
说完,他一记锋利的眼神射向许宛宁。
这个陌生女人是哪里来的?难道是江祁胜给他这个宝贝曾孙找的后妈?
肯定是这样,亚亚才会受不了的。
江姝丽见老爷子恶狠狠的瞪着许宛宁,立刻走过去,小声对老爷子道:“爷爷,这个就是许宛宁,就是她跟我抢久年来着。”
江老爷子顿时惊住了。
这居然是慕久年外面的那个女人?
他冷哼一声,对许宛宁道:“你怎么在我家?”
江新亚听得迷迷糊糊,懵懵懂懂,在江老爷子发难之前,立刻拉着江老爷子的手道:“太爷爷,许老师是教我钢琴的老师。”
“哦?”
江老爷子更奇怪了。
江姝丽狠狠剜了江新亚一眼,这个小崽子,才认识许宛宁这个小妖精多久,就开始向着她说话了。
难不成,许宛宁身上真有什么妖法?
江新亚感受到来自江姝丽又冷又恶的目光,黑白分明的眸子已经有了几分算计。
他委屈兮兮的抬起头,道:“太爷爷,刚才姑姑打我。”
江老爷子顿时就把宛宁的事情抛到脑后了,顺着江新亚的话问道:“你说什么?姑姑打你?”
“是呀。”
江新亚重重的点点头,道:“她就使劲推我,我才摔着的。爷爷,你能不能跟姑姑说说,让她下次不要打我了?”
江姝丽气的直跺脚,伸手就想把江新亚拉过来,“你这臭小子,谁打你了?我刚才就轻轻一推,谁知道你自己没站稳!你别给我胡说!”
江老爷子怒哼一声,对江姝丽道:“你给我闭嘴!平日里你嚣张惯了,我也不想管你。现在倒好,连个小孩子你也不放过呀!”
“爷爷,我没有”
江姝丽无奈的辩解,可自己的脾气不好全家都知道,老爷子根本就不信她。
江姝丽突然恍然大悟,指着许宛宁道:“我知道了,是你这个女人教亚亚的,对不对?你可真是太有心计了,不仅跟我抢久年,你还教我侄子学坏!你居然教他来对付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说完,江姝丽挽着老爷子的胳膊,撒娇道:“爷爷,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留在我们家。您看看,她今天才第一天来给亚亚上课,就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这往后,亚亚还不知道要被她教成什么样子呢?”
江老爷子虽然对孙女不满意,可到底是自己家的孩子,再不满意,老爷子心里还是偏向江姝丽的。
宛宁知道,江姝丽这次在老爷子面前肯定不会放过她,如果老爷子想赶她走,她以后就没有机会再在江家查到什么线索了。
现在江新亚在,如果老爷子当着江新亚的面开除自己,这孩子应该还能帮她说上几句话。
可宛宁却觉得,老爷子十有八九会背地里开除她,根本就不会让江新亚知道。
第917章 玩一玩平时没玩过的
第917章 玩一玩平时没玩过的
想到这儿,她便先一步开口对江祁胜道:“江先生,真是抱歉,来你家第一天就给你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如果令妹对我有这么大的成见,我想以后我还是不要来了。至于我们之前签过的工作合同,就此作废吧。”
江姝丽眼中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可江老爷子若有所思的看着许宛宁,总觉得这姑娘温婉大气,又很聪明,比自己的孙女知道要强多少倍。
要是可以选择,他决不会选江姝丽这样的丫头做孙女。
江新亚却忽然拉着宛宁的手,对老爷子道:“太爷爷,姑姑不喜欢许老师,可是我喜欢啊。许老师来是教我钢琴的,又不是教姑姑,跟姑姑有什么干系?”
江姝丽现在恨不得上去使劲对着那小子的屁股拍几巴掌。
老爷子对曾孙果然是有求必应,虽然对宛宁有很大的成见,可有些话,又不能当着小孩子的面说。
无奈之下,他点头应允道:“我们家,亚亚说话最管用。你说让许老师留下来,那就留下来吧。”
江新亚高兴极了,拍手欢呼,还亲了老爷子一口,把老爷子哄的是眉开眼笑。
江祁胜的目光柔柔的落在宛宁身上,思绪万千。
妻子在生亚亚的时候难产死亡,这几年陆陆续续,江祁胜也找过几个女人,想给亚亚做妈妈。
但江新亚平日里听话乖巧,唯独在这件事情上很排斥。
江祁胜也没有想到,亚亚会对一个女人这么亲近。
只可惜,这个女人跟慕久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靠近她,不是什么好事。
在江新亚的努力下,宛宁的工作算是暂时保住了。
外面的雨依旧未减,噼里啪啦的敲打着落地窗。
江新亚怕姑姑再为难宛宁,连忙将自己的伞塞在宛宁手里,道:“许老师,你快走吧。”
当着爷爷和爹地的面,姑姑总不可能再把伞抢走,故意让许老师淋雨了。
江祁胜见状,道:“许老师,我送你回去,外面天黑了。”
“不用麻烦。”
宛宁连忙拒绝,道:“我认得回去的路。”
江祁胜却坚持道:“我家这边不好打车,你出去之后还得走很久才能打到车呢。走吧,我送你,很方便的。”
说着,江祁胜已经拿过伞,走到门口撑开。
宛宁实在是不好再拒绝,不然就有点不知趣儿了。
望着江祁胜和宛宁的背影,江姝丽满眼的不甘心,江老爷子的表情也很复杂。
自己这曾孙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个跟慕久年有牵扯,搞得不清不楚的女人。
万一,江祁胜真要是有这个心,把许宛宁娶了给亚亚当后妈,这以后江家还不就乱套了?
一路上,江祁胜把车开的很稳,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妹妹的做法,向宛宁道了歉。
车里弥漫着淡淡的尴尬,宛宁恨不得赶紧到家才好。
半小时之后,终于到了宛宁租的房子楼下。
江祁胜很绅士,自己先下车撑了伞,然后走到副驾驶帮宛宁开门。
宛宁尴尬而紧张的道了谢,然而今天她穿着一双高跟鞋,下车时,一脚踩空了。
江祁胜眼疾手快的扶住她,这才让她免于摔倒。
宛宁站稳之后,连忙离开江祁胜的怀里,尴尬的笑了笑,道:“谢谢江总,那我先回去了。江总路上开车小心点。”
江祁胜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直到她离开。
不远处,停着一辆银色法拉利跑车。
慕久年坐在车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握住方向盘,幽黑的眸光染上了一层寒霜。
许宛宁不接他电话,他就来这里等。
等了这么久,却看到这一幕。
慕久年挑唇冷笑,许宛宁,真有你的。
宛宁上楼之后,虞晚道:“你终于回来了。外面雨这么大,你打车回来的?”
宛宁将伞立在一边,道:“江姝丽的哥哥送我回来的。”
她说完,虞晚就一副八卦脸看着她。
宛宁连忙道:“你想哪儿去了?没有的事。”
虞晚拍了拍心口,道:“那就好。”
吃了晚餐,虞晚很郑重的把宛宁拉到沙发上,道:“你要不要去找找慕医生?”
宛宁一怔,问:“怎么了?”
虞晚叹了口气,道:“上个月慕医生不是说这个月月初给安安做手术吗?可今天该术前检查了,护士过来说慕医生要把手术推迟。”
宛宁蹭的一下站起来,道:“什么?他为什么要推迟手术?”
“我也不知道啊。”
虞晚郁闷的说:“我问护士,那个护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