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宴会结束后,钟芝华终于松了口气。
她从来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么狼狈,被丈夫摆了一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最后还要笑眯眯的独自应付宾客。
现在,她简直要呕死了,带着一肚子火,回到卧室里。
江林坐在沙发上,貌似也在等她。
钟芝华的火蹭的一下子涌了上来,怒道:“江林,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竟然帮着一个外人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你作茧自缚,怪得了谁?”江林冷声说道:“搞了半天你筹办这个银婚纪念日,就是为了跟女儿一起给许宛宁挖坑?钟芝华,你太卑鄙了,你简直就是我们江家的败类!”
“你!”
钟芝华仿佛被戳到了痛处,指着丈夫道:“你说谁是败类?我跟你结婚三十年,给你生儿育女,你今天为了一个野丫头,驳了我的面子,你算什么男人?”
江林讥讽的笑了笑,道:“是啊,你是给我生儿育女了。可那又如何?你看看你把姝丽教成了什么样子?嫉妒成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幸亏祁胜从小是在老爷子身边长大的,不然,也得被你教出个狼子野心的东西!”
钟芝华别提多委屈了,她这辈子的付出,被丈夫贬低的一文不值。
说到底,都是为了那个许宛宁。
真是不明白,那个野丫头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丈夫和儿子都帮她。
钟芝华立刻开始哭嚎道:“江林,你是瞎了眼,才看不到我为这个家付出的。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呢?你早年偷腥儿,跟苏阳那个女人不清不楚的,差点抛妻弃子,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这句话彻底惹怒了江林。
啪的一耳光打在了钟芝华脸上,江林怒到颤抖,咬牙切齿的说:“你给我听清楚,要是下次,再被我知道你兴风作浪,胡说八道。你就给我滚出江家!我们离婚!”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离开了家。
钟芝华愣住了,一边脸火辣辣的疼,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半天都回不过神儿来。
当年,她做了那么多,无非就是要留住丈夫。
她好不容易坐在江太太的位置上三十年,她怎么能离开江家?
没有了江家做靠山,那她就一无所有了。
宴会之后,慕久年直奔慕家。
当时已是深夜,佣人们对这个大少爷总是有些怠慢,毕竟,谁都知道,大少爷在家不受宠爱。
因此,佣人拦着慕久年,道:“大少爷,您有什么是明天再说吧?董事长和夫人已经休息了,依彤小姐参加宴会刚回来,也很累了。”
慕久年居高临下的看了那佣人一眼,直接推开她,阔步走进客厅,冷声道:“既然休息了,那就都给我叫起来,让他们下来!”
佣人踌躇着,总不能为了这个不受宠的大少爷,而得罪家里正儿八经的主子吧?
然而,对上慕久年那双冰冷的眸子,佣人打了个颤,还是去楼上,将家里的主人都叫了下来。
第959章 拿鞭子来
第959章 拿鞭子来
卢佳琴挽着慕正威,两人穿着蚕丝睡衣,缓缓走下楼,一脸的不悦。
而慕依彤也是骂骂咧咧的跟在后面,一直在说慕久年没有家教,这么晚来别人家,打扰人家休息。
慕久年对这些抱怨置若罔闻,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一派悠闲。
慕正威沉沉的叹了口气,道:“到底什么急事,这么晚了,还要把全家都折腾起来?”
慕久年轻轻勾起唇角,将手边的一个文件袋扔到了他们面前,道:“看看吧!”
慕正威懒洋洋的打开文件袋,看到里面的照片,慕正威的困意全无,立刻就清醒了。
卢佳琴就知道慕久年没安好心,她也拿过文件袋看了眼。
这一眼,她立刻紧张起来,眼神中流露着害怕和惊恐,道:“久久年,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云瀚是你的亲弟弟,你你可不能把这些东西交出去啊!”
这些照片是慕云瀚聚众吸毒的照片,一旦交到了警察手里,慕云瀚恐怕又得进去了。
慕久年眼中没有一丝温度,道:“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儿子,我没有弟弟妹妹。”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这个女人的儿女当做兄弟姐妹。
卢佳琴脸色微变,可因为有把柄在慕久年手里,她只得放低了身段,道:“久年,就算你不喜欢云瀚,可可他好歹也是你父亲的骨肉。他已经进去过局子里一次,这要是再进去,就不好捞出来了。”
慕久年薄唇掀起一丝弧度,道:“那就得看你们想保儿子还是保女儿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卢佳琴一头雾水,连忙看向慕依彤。
难道,慕依彤也犯事儿了?
不应该啊。
这丫头平时除了性格骄纵以外,也没沾染上她哥哥那种坏习惯啊?
慕依彤也是这么想的,她昂了昂下巴,道:“慕久年,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人,难不成,你还想栽赃陷害,也把我送进局子里?”
“论栽赃陷害,你可是一把好手啊!”
慕久年眸光幽凉,一丝阴沉的笑容不达眼底。
慕依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难道,慕久年是想为晚上宴会的事情,替许宛宁讨回公道?
慕依彤还没有意识到危险,依旧理直气壮的道:“大哥,你现在和江姝丽才是一对儿。人家许宛宁都是江大哥的人了,用得着你来替她打抱不平?”
慕久年的目光突然间凌厉起来,如同月光下的刀刃,散发着幽幽的寒光。
他薄唇轻启,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所以,这就是你栽赃她的原因?”
说完,慕久年望向慕正威,道:“咱家的家法森严,做错了事就该受罚。你女儿这么小,心思就如此恶毒,你不会教育,我帮你教育。”
卢佳琴突然间慌了,生怕慕正威要教训慕依彤。
毕竟,之前慕正威在顾盛钦面前甩慕依彤鞭子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想女儿再受一次苦。
现在就连慕依彤自己,也感受到了危机。
卢佳琴做出一副严厉的样子,责备道:“依彤,无论怎么说,惹你大哥生气,就是你不对。还不快给你大哥道歉?”
现在,慕家的风向已经变了。
随着慕正威的身体越来越差,慕云瀚又不争气,慕久年早就占领了主动权。
因此,卢佳琴对慕久年也是参杂着几分畏惧。
慕依彤为了免受皮肉之苦,只好不情不愿的道:“对不起,大哥,我下次不敢了。”
只可惜,慕久年一向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他望向管家,道:“拿鞭子来。”
第960章 要儿子还是要女儿
第960章 要儿子还是要女儿?
慕依彤大惊失色,冲他吼道:“你凭什么教训我?你敢打我?”
卢佳琴护着女儿,不断的向慕正威使眼色,让他镇压住慕久年的嚣张。
可慕正威比她们要了解慕久年,况且,慕久年什么时候给过他面子了?
果然,慕久年见管家迟迟不动,他冷笑着点了点头,拿着那些照片,道:“看来,你们是不想要儿子了。好啊,我成全你们。”
慕久年刚站起身,慕正威便沉声命令道:“管家,拿鞭子,上家法!”
慕依彤终于慌了,卢佳琴连忙求情道:“老慕,依彤也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忘了上次你把她打的皮开肉绽,她养了多久的伤才好?现在她的背上还有疤痕呢。”
慕依彤立刻哭了起来,想博取父亲的同情:“爸,我求你别打我,我知道错了。”
慕正威就看着妻子,问道:“你到底还想不想要儿子?”
卢佳琴沉默了,不再为女儿求情。
管家拿来鞭子后,直接递给了慕久年,而慕依彤正跪在地毯中央。
慕正威有点担心慕久年下手太重,便道:“久年,要不要不还是我来吧。”
慕久年冷冷扫了慕正威一眼,道:“爸,您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好,我怕你闪着腰。”
慕正威吞了口口水,只好坐回到沙发上,简直不忍心看接下来的场面。
慕久年站在慕依彤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二十下,不准躲,自己数着数。”
慕依彤吓得瑟瑟发抖,可谁让自己亲哥哥不争气,被慕久年抓住了把柄?
忽然,第一鞭子落了下来。
鞭子的韧劲带出一阵风声,落在了慕依彤的颈部,白皙的脖颈历时皮开肉绽。
慕依彤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卢佳琴下意识的就要冲过去,却被慕正威按住了胳膊。
要是慕久年消不了气,那么慕云瀚就是第二个出气筒。
与其如此,还不如让慕久年今晚把气都撒完,至于鞭伤,也只是皮肉伤,好好养着就行了。这总比慕久年把照片递到警局,警察把慕云瀚抓起来好。
接下来,每一鞭子慕久年都没有手下留情,慕依彤被打的在地上打滚,衣服烂成了一缕一缕的。
惨叫声让卢佳琴心疼的哭了起来,在场的佣人全都惊呆了,第一次看到了这个大少爷嗜血的一面。
慕久年的脑海中浮现出宛宁被诬陷的无助,还有江林宣告宛宁是未来儿媳的场面。
一瞬间,胸腔内的火全部聚集在了这根鞭子上。
别看只有二十下,打完之后,慕依彤的嗓子已经喊哑了,连眼泪都快哭不出来了。
慕久年蹲下身,用鞭柄挑起慕依彤的下颌,一字一句的警告道:“以后,再敢惹许宛宁,就不是几鞭子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扔下鞭子,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慕家。
慕依彤受了惊吓和鞭打,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从来都不知道,慕久年有这么可怕的一面。她以前只觉得慕久年性格孤僻,不受父亲宠爱,现在,她才知道,慕久年就是个魔鬼!
第961章 您似乎很了解我母亲
第961章 您似乎很了解我母亲
随着宴会的结束,江家也恢复了表面上的风平浪静。
宛宁处于一种绝对的不安中,毕竟,她以前从未想过,江姝丽能想出这样的毒计暗算她。
经过这件事,她也总算看清楚了江祁胜。
因此,她下定了决心,准备从江家搬走。
她并没有直接对江祁胜说,因为,她知道,江祁胜还是会挽留她,甚至,还会让江新亚来挽留她。
于是,宛宁去找了江林。
先将那颗价值百万美金的珍珠还给了江林,宛宁道:“江董,谢谢您昨晚帮我解围。现在,物归原主。”
江林倒是和蔼的笑了笑,道:“这是应该的。我太太和女儿太过分,我也只是让你免于被诬陷。至于这个珍珠,她很合适你,你就收着吧。”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宛宁拒绝了江林的好意,然后道:“江董,这些日子住在江家,打扰了。我一会儿就搬出去,离开之前,跟您打个招呼,也顺便跟您道个谢。”
“这”
江林纠结的看着她,道:“祁胜知道吗?宛宁,祁胜和亚亚都很喜欢你,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
宛宁勉强笑着,道:“江董,我记得一开始您是很不赞成我和江总在一起的。我能问一下,您现在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吗?”
虽然江林昨天帮她解了围,但是宛宁对他的怀疑依旧存在。毕竟,江林当年对母亲和辛家做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也许,江林对她的帮助,也只是因为知道了她是许静娴的女儿,所以想弥补当初犯下的罪孽。
面对宛宁的疑问,江林并没有心虚,只是很坦然的说道:“你母亲是我的故交,她是个好女人,你是她的女儿,我相信你的人品和为人。”
“江董和我母亲很熟么?”宛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您似乎很了解我母亲?”
江林尴尬的笑了下,点点头,“是啊,还挺熟的。”
说到这儿,他突然望着宛宁,声音里带着丝祈求,“如果方便的话,能带我见见你母亲吗?你说她现在过得不好,我我想见见她,如果有能帮忙的地方,我也想尽一份力。”
宛宁的眸光闪了闪,脸色并不友善。想到母亲如今的情形,罪魁祸首也许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她便对江林丧失了所有好感。
因此,她冷冷的回应道:“我母亲过得很不好,可是,没有人能够帮的了她。既然只是故友,江董没有必要见她,她估计也认不出您了。”
门外,钟芝华侧耳倾听着。
刚才得知许宛宁来了江林的书房,她就觉得不对劲。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