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辛苦啊,现在这个样子才是真正的你吧?”
桀骜不驯,透着一股子挑衅。
许宛宁丝毫没有被她的话所影响到,勾唇一笑,“我相信,无论我什么样子,祁胜都会喜欢。”
显而易见的挑衅立刻气到了钟芝华,她指着宛宁,怒道:“我今天来是想好好跟你谈话,你别给脸不要脸。”
“那您就说啊,我听着呢。”
宛宁浅笑着道:“无非就是让我离开江祁胜的这些话,是吧?说不定,您还拿了录音笔,想将我们的谈话全部都录下来,然后告
诉江祁胜我有多么的不堪,前后是多么的表里不一,是不是?”
钟芝华脸色越来越难看,却又带着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许宛宁把她拿捏得这么准,就连她带了录音笔想偷偷录音,许宛宁都猜到了。
第999章 泼了她一脸
钟芝华索性也不跟她兜圈子了,直截了当的道:“你说吧,要多少钱?
我知道,现在容家不要你了,你很缺钱。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前提是,你离开我儿子,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宛宁纤细洁白的手指捏着勺子,轻缓的搅动着杯中的咖啡,眼底一片平静。
她像是没有听到钟芝华的话似的,转而那幽淡的眸子看向对面的妇人,道:“江夫人,有一个问题我倒是很好奇,您能帮我解答一下吗?”
钟芝华皱眉看着她,道:“什么问题?”
“您认识我母亲吗?”
宛宁的眼神突然锋利起来,直直的望进钟芝华的眼底。
钟芝华的脸色划过一丝震惊,就连手中的勺子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咖啡杯边缘。
她惊慌而心虚的说道:“你母亲是谁?
我怎么可能认识你母亲?
开玩笑!”
说完,她身体坐直了几分,扬声说道:“你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的。
我让你离开我儿子,你听到没有!”
“江夫人,真是抱歉,这是我和江祁胜两个人的事情。”
宛宁笑意浅淡,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攻击性,道:“你可以先去跟你儿子谈,他同意,我就同意!”
钟芝华当即就怒了,指着她,道:“你果真是个有手段的丫头,怪不得能把我们祁胜骗的团团转。
也难怪你生下的野种会死,那就是你的报应!”
她话音刚落,宛宁忽然拿起前面的咖啡,尽数泼到了她脸上。
钟芝华被泼的完全懵掉了,咖啡的液体就这么从她的脸上滴到她的大衣上,又顺着那奢侈的貂皮滑落下来。
许宛宁眯着的眼睛投射出寒光,伸手扯过她的领子,咬牙道:“江夫人,多行不义必自毙。
我劝你善良!”
说完,她扔下钟芝华,独自离开了咖啡厅。
钟芝华刚才是被她弄懵了,待反应过来之后,她顿时火冒三丈。
反了,反了!江祁胜要是把这女人娶回家来,那才真是要造反了!她立刻拿出手机给儿子打电话,委屈的哭诉着,“祁胜,你赶紧过来啊,许宛宁她造反了。
你好好看看,她把你妈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电话那边江祁胜顿了顿,问道:“您在哪儿?”
钟芝华报出地址之后,江祁胜的声音里有几分不悦,道:“您去找宛宁了?”
钟芝华立刻心虚了一下,随即,道:“是啊,怎么?
她是我未来儿媳,我都不能找她的吗?
可她居然泼我咖啡。
你说,这是有家教的女人能干出的事情吗?”
江祁胜平静的听完母亲的控诉,这才说道:“宛宁不是无理取闹的女人。
如果您不去惹她,她不会做出这种事。
如果她真的泼您咖啡,那大概是您真的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触及到了她的底线。”
钟芝华彻底愣住了。
儿子这是被许宛宁洗脑了吗?
她都被许宛宁欺负成了这样,可江祁胜丝毫没有怪罪许宛宁的意思,反而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钟芝华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她二话不说,叫来司机,道:“去苏阳!”
既然许宛宁不识好歹,那她也没有必要对精神病院的那个贱女人手下留情了。
第1000章 做贼心虚
第1000章 做贼心虚
司机开了几小时的车,晚上才到达苏阳。
然而,当钟芝华赶到精神病医院的时候,却被告知许静娴已经转院了。
“什么?她什么时候转院的?”
钟芝华吃惊的问着医生,才发现宛宁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把许静娴接走了。但是具体哪家医院,他们也并不清楚。
钟芝华心里突然忐忑起来,联想到许宛宁今天中午问她的话,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难道,许宛宁是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啊!
许静娴这个疯女人已经疯成了这个样子,她能说出什么来?许宛宁根本就无从得知当年的事情。
可为什么,许宛宁会突然给许静娴转院呢?而且,中午还问她认不认是许静娴。
想到许宛宁那样幽凉的眼神,钟芝华脊背都渗出一层冷汗来。
突然,她打了个激灵,脑子里冒出一个恐怖的想法。
难道许宛宁接近江祁胜,是为了许静娴,又或者,是为了查证当年的事情?
想到这样的可能,钟芝华突然间慌了,手足无措起来。
她从来都没有把辛家的后代放在眼里过,当年辛家家破人亡,后代死的死,逃的逃,早就支离破碎了。
她哪里能料到,许宛宁居然出现了,甚至成了自己儿子最宠爱的女人。
钟芝华想到这些,不由得发抖,这该死的小贱人一定是有目的的!
海城。
江祁胜下了班便去了宛宁家,他买了些菜塞进冰箱里,又说道:“现在你朋友走了,你一个人在家就只吃面条吗?”
毕竟,冰箱里除了面条和几个鸡蛋,什么都没有了。
宛宁默默的看着江祁胜轻车熟路的将菜和肉分类,又放进不同的冰箱格子里。
她目光带着几分复杂,道:“你妈妈没有去找你吗?她应该跟你说了,中午的事情。”
江祁胜的动作顿了顿,将冰箱合上,这才走到她面前。
“宛宁,我更想听你说。”
江祁胜双手扶在她的肩膀,眸光很真诚,“我知道,我妈妈那个人,不好相处。如果她哪里做得不对,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忍着委屈不说。”
宛宁坦然的对上他的目光,道:“如果她单单想让我离开你,我都不会这么生气。但我不允许有人说我的孩子。安安他已经走了,他是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我不容许有人对他说三道四。”
江祁胜的目光深了几分,这才恍然大悟,母亲是触到了宛宁的逆鳞。
否则,以宛宁的教养,是绝对做不出来泼长辈咖啡这种事情的。
江祁胜轻轻叹了口气,道:“宛宁,我替我妈妈跟你道歉。你放心,我回去会跟她和姝丽说清楚,我不会再让她们过来找你麻烦。你相信我,嗯?”
宛宁嘴边漾开一丝笑脸,声音柔柔的,“我还以为你会生气,会质问我,为什么那样对你妈妈?”
“我在你心里是这样一个不明是非的人吗?”
江祁胜柔声说道:“宛宁,你对我很重要。在我心里,你和我妈妈、妹妹是一样的位置。我也知道,她们并不好相处,所以我不会偏袒她们的。”
宛宁慢慢靠近他怀里,温顺的样子竟然让江祁胜无所适从起来。
第1001章 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第1001章 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江祁胜的手轻轻落在她单薄的背上,心里却激动着、澎湃着。
他知道,宛宁虽然没有明说,但她的举动已经很明确了。
她接受了自己,她要和他在一起。
江祁胜觉得自己尘封了很多年的心,又重新雀跃着,甚至,像个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少年。
他忍不住低下头,想要亲吻她,却被宛宁避开了。
江祁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放开她,有几分尴尬的道:“抱歉。”
宛宁脸上也带着几分尴尬,道:“是我该说抱歉才对。我还没有准备好,现在,我的心情还没有完全收拾好。”
江祁胜心疼的看着她,嗓音有几分暗哑,“好,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下去。”
“谢谢。”
宛宁冲他一笑,便足以让他忽略掉她的不自然和勉强。
江祁胜甚至觉得,这一刻,就算让他为宛宁赴汤蹈火,他都是愿意的。
晚上,江祁胜依然给宛宁做了晚餐,两人吃完饭,宛宁要洗碗,却还是被江祁胜弄到客厅里坐下。
他让她玩平板或者是看电视剧,自己却去了厨房。
宛宁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可终究,那点愧疚和不忍,也被对江姝丽和钟芝华的仇恨所替代。
直到江祁胜走了,宛宁才终于放空自己,靠在沙发上,呆呆的抬头望着天花板。
心里积压了太多的事,可当她安静下来时,脑子和心却又是那么空荡。
这时,门锁响动,宛宁吓得突然转过身。
客厅的门被打开,慕久年就这么走了进来,像是进自己家一样随意和自然。
宛宁不可置信的瞪着他,道:“慕久年,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我自己配的。”
慕久年回答的理所应当。
然后,他幽冷的眸光瞥了眼桌上的饭菜,冷笑道:“江祁胜做的?”
宛宁咬了咬牙,别过脸去,一字一句道:“你要是再不走,别怪我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告吧。”
慕久年将公文包扔到一边,坐在沙发上,道:“反正你告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对吗?”
宛宁快被他气哭了,声音都在发抖,“你到底要怎么样?慕久年,你到底要怎样!我已经没有儿子了,你还想要什么,你告诉我!”
“是啊,你没有儿子了。”
慕久年忽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道:“我也没有儿子了。许宛宁,你把我儿子藏了四年,我连知道我儿子存在的资格都没有。”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可随即,他又有些后悔。
他过来不是想找宛宁吵架的,他不是这个目的。
因此,慕久年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他伸手将宛宁颤抖的身子搂在怀里,道:“我没有办法看着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是我的人,你和江祁胜没有可能。”
宛宁一把将他推开,近乎于崩溃的道:“慕久年,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你的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能恬不知耻的说出这样的话!”
第1002章 你连你母亲也不在乎了
第1002章 你连你母亲也不在乎了?
慕久年面色清冷,道:“我不会和江姝丽结婚,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宛宁愣了愣,那天,他明明都不相信她的话,他并不相信是江姝丽从中挑拨,才让他误会了安安和ken才是亲生父子。
可现在,他又来说这种话。
宛宁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她满脸的抗拒和淡漠,“慕久年,你想怎么做,无论你想和谁结婚,都没有必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我也根本不在乎。”
说完,她迈开步子朝房间走去。
可他的声音却在背后响了起来,“你不在乎吗?许宛宁,你如果不在乎我,为什么要把我儿子生下来?你当初明知道他有先天疾病,你为什么要把他生下来?”
宛宁生生的顿住了脚步,眼泪刷的一下涌了出来。
她转过身,三两步朝他走过去,狠狠一耳光落在了他脸颊。
女人的眼中除了眼泪还有那无处隐藏的悲凉和恨意,她朝他吼道:“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提醒我,还要来揭我的伤疤?慕久年,安安已经走了。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一遍遍的提醒着我,是我把他带来这个世界,是我让他受了这么多的苦难?”
说到最后,她无力的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膝盖,痛哭着。
慕久年的脸被她打的火辣辣的痛,可那种痛却又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情,让他出奇的清醒着。
他也同样蹲下身,视线与宛宁齐平着。
男人颤抖的手抚摸着她凌乱的发,哽咽道:“宛宁,我很抱歉,我做了这么多伤害你的事。可是安安不只是你一个人的儿子,他也是我的骨肉。我的心痛不比你少,一点也不比你少。”
宛宁忽然愤恨的打落他的手,站起身离他远了几分,“如果你真还有点良心,那就离我远一点。我这辈子最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