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怪这些天,总能看到沈家上工跟抢一样,拼命赶时间完成任务,原来是干完了活儿好回来做粉条?
大家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想问又不好问的。
沈南意主动道,“目前国营饭店给的价还算公道,但需要的量不算大,我们也是做好了每天或者隔几天给他们送过去。”
量不大,那就代表他们送了也不一定收。
大家歇了送货的心思。
沈南意又道,“要是大家谁家里有多余的红薯,可以考虑卖给我们,看品质2到3分钱一斤……”
红薯压称,这时候也没其他趣味性的做法,村里人天天吃都快想吐了。
倒是也想过去卖,关键去一趟城里就得花两三个小时,还卖不出去,又容易被红袖章查……
久而久之的,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便没人干了。
“你缺红薯啊?早说嘛,我今天刚给我娘家送过去五百斤……”
“我家有红薯啊,都快吃土了,地窖里藏着不少呢!”
沈南意补充,“我也不是来多少收多少的,毕竟供应量没那么大,每天限量500斤!而且我只收外表洗干净了的红薯……”
洗干净了,就可以I只过道水便来切碎搓粉,方便了很多。
原本沸腾的众人听到只收五百斤,热情被浇灭了点,但转念一想,随便卖个50斤那一块多钱呢!
又一哄而散回去洗红薯了。
马春花忙完手里的活儿,背着一筐猪草往家里走,意外看到一群老姐姐们在溪边淘洗红薯,惊了。
“程姐,汪大妹子,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是狗蛋奶啊,我们在洗红薯呢,沈丫头她做粉条供应给城里,需要收洗干净的红薯,两到三分钱一斤呢……”
汪妈乐呵呵的跟她分享。
旁边马上有个人拉了她一把,“和老马妹子说那么多干嘛?多一个人知道,咱们交的红薯就少一截。”
“就是,马春花前阵子还把沈丫头嫂子绊了,八成也不会收她的!”另一个人幸灾乐祸的。
汪妈闻言也就不跟马春花多说什么了。
马春花再打听也问不出什么多余的线索,气咻咻的回家了。
回到家,越想越不是滋味。
难怪沈南意院子里挂了那么多粉条,原来是往国营饭店送!
还对外收红薯,说明需求很大……
红薯粉条拿去城里卖,咋样也得两毛钱一斤吧?
她家红薯多着呢,随便做个几百斤粉条没问题,那算下来,天啦,她都算不出来了!
“儿子,你这几天有空去城里国营饭店问问,人家还收不收粉条?”马春花叫来了周大勇,吩咐道。
周大勇在沈南意手里吃过两次亏了,不耐烦道,“妈,我还有活儿呢!”
“又不是农忙,少干一天不碍事!你去城里问清楚,粉条多少钱一斤,要是还收,咱也大量做,总不能好处都让沈南意一个人占了。”
周大勇听着心思也活络了。
他可是知道的,沈南正好久没去上工了。
就算上工,那也只是下午才去几个小时,根本干不了啥……
天天架着村里的牛车,跑一趟县城就有钱赚,看着还威风……
“行,我这几天就找机会请假去!”
马春花幻想着自己赚了钱穿金戴银了,“哼,那几个老东西把红薯卖给沈南意,还自以为占了天大的便宜,殊不知自己才是亏大了!”
……
沈南意自然不知道马春花的想法,把收红薯的工作全权交给了沈母!
所有的红薯,都交到沈母那里。
沈母统一检查过了没问题再给她拿过来。
正好夏瑶怀着双胞胎,沈家都不让她干重活,没事就记录一下哪家婶儿送了多少斤红薯,对应多少价,回头沈南意再统一结账。
这不,隔天夏瑶把前一天收红薯的记录本拿给了沈南意。
因为第一次合作,加上以前她的一些恶名,少不得村里有些婶儿不待见她,总担心她是用买红薯的方式诓大家,实际上是为了骗红薯!
所以,沈南意决定前一周每天结算现金。
她特意去公社大队上更换了一大叠零钱。
一大早就给大家结算了。
“程婶儿,40斤,都是上好的品质,3分钱一斤,总共是一块二毛钱,您收好了。”
“荷妈,60斤,品质也很不错,3分钱一斤,总共是一块八毛钱,给您!”
“胡姐,80斤,3分钱一斤,总共二块四……”
……
总共五百斤,其实每人几十斤,也没几个人。
至于为什么不前面的人直接拿上百斤过来呢?
因为她们也怕沈南意赖账!
这下确定沈南意不赖账了,众人跃跃欲试,纷纷想着明天早点来送红薯,多送点就能多换点钱!
沈南意看出了她们的念头,提醒道,“每人限量只收五十斤,今天多交的照旧结算,明天开始多了就不要了。”
有婶儿不死心的,“我家多得是红薯,你为啥不多收点?”
“现在距离秋收还有段时间,很多人家红薯也算主粮了,如果我放开了收,万一让人钻了空子,去偷别人家的红薯给我,又或者去别的村倒卖,那我不就成了罪人了吗?”
“再者,我每天收的总量摆在这儿,如果谁先来谁就能交多,那大家为了多交点红薯挤破了脑袋,也没什么意思,反而影响了咱们伏龙村妇女的团结!”沈南意笑着回道。
众人听了连连点头。
“也是,咱们老姐妹这么多年的交情,可不是几筐红薯能比的。”
大家总有忙不过来的时候,也不可能天天抢着来第一个交红薯!
短短几天沈家就变成了大型的红薯粉条加工厂……
一开始,大家为了卖高价,送来的红薯都是个顶个的好品质。
经过沈南意偷偷的提纯,出粉率大大增加……
做出来的红薯粉条竟比原先那一批还要优质。
院子里的竹竿晒满了红薯粉条。
沈三哥不得不多做了一批晾晒杆,延伸到了院子外面的自留地……
小白腿上的伤也逐渐好了,勉强一瘸一拐的走路了。
但它和两只小狗狗相处的不算融洽。
明面上,小狗不敢跟它争,但暗地里老朝它龇牙咧嘴的,被沈南意逮到了好几次!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小白和两只小狗到了夜里就有些躁动,经常嗷呜的乱叫唤。
第82章 夜半偷袭,叶松柏暴怒
沈南意以为他们是饿了,特意给他们熬了粥,不吃。
又拿新蒸的馒头泡了热水喂给他们,还是不吃!
这才几天嘴巴就这么挑了??
算了,还是交给小豆丁们伺候吧。
然而这些细微的异常落在某个恢复期的男人眼底,就变成了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就这几天,他时常能感觉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窥探叶家小院。
但对方不急着动手,就像一个猎人在观察猎物的一切……
叶松柏不动声色,偷偷找来了大宝。
“这几天警惕点,有人盯上我们家了。”
大宝微歪着脑袋,小嘴巴轻抿,“是坏人吗?”
“嗯。”叶松柏大概能猜到来人的身份,深邃无波的眸中掠过寒意,“我会想办法提醒你妈妈,你最近尽量和弟弟妹妹不要出门了。”
“爸爸,我要帮你一起打跑坏人!”
爸爸才醒来,坏人就找上门了,真是太可恶了!
叶松柏眼底划过柔情,大掌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你还小 ,有这个心就可以了,爸爸很欣慰。”
“喔……”
大宝乖乖应下,小拳头却攥得紧紧的。
坏人只要敢来,他就……
放狗咬他!
……
叶家院子外的某处草丛里。
于宝山潜进伏龙村已经快三天了。
对他而言,嗜血好杀是天性。
董明韬设局抓了他的女人和兄弟,害他如丧家之犬,既然沈南意是他的朋友,那他就必须解决了沈南意,出了心底的这口恶气!
第一天来看到这院子一家老弱病残,本想直接一把火烧了算了……
不想沈南意和沈家兄弟来往过密,他又不好下手了,只能藏在暗处观察。
这一观察,发现沈南意每天换着花样做美食!!
今天是卤肉,明天是诱人的面片,后天是果酱……
他都快被勾到了!
但同时,他也发现了一点,沈南意在大量的收购红薯。
院子里堆满粉条,很明显是在跟城里人做生意……
别人不知道,可于宝山很清楚,这时候做生意的人普遍家底都很不错。
于宝山有了个一石二鸟的计划,他要先谋财再害命!
夜色徐徐铺开,沈南意在偏房给小豆丁们讲故事哄他们睡觉,忽然听到外面小白和小灰又发出奶呼呼的呜咽声。
大宝想到爸爸的叮嘱,乌黑的大眼微缩,“妈妈,小白和小灰在叫,是不是有人来了?”
“你们在这儿待着,妈妈出去看一眼。”
沈南意拉开门走到院子里。
左右环顾一圈,四周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异常,除了窝棚里小白和两只小灰狗在那儿躁动不安。
“小白,小灰1号,小灰2号,你们是不是又饿了?”
“嗷嗷……”
两只小灰尾巴甩得飞起来,湛亮的眸子看向沈南意身后,似乎在提醒她什么。
但沈南意再三看了几遍,也没任何异常。
这些小奶狗不会是离开狗妈妈不习惯吧?
都叫唤好几天了……
看它们也挺可怜的,沈南意给他们兑了点麦乳精。
小白和小灰嗅了嗅,坏蛋的气息变弱了,就一窝蜂的凑到伙食盆跟前咕噜噜舔食起了麦乳精。
沈南意汗颜,果然是饿了,便不再理他们,回去继续哄孩子了。
而此时,躲在叶家小院墙后面的于宝山心弦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不太敢用力。
没想到家里几只小奶狗,看着软绵绵的,实际上这么野。
普通的奶狗被他凶狠的瞪几眼就该怕了,可刚才自己瞪了好一会儿,他们不止没怕,反而还大声叫嚷起来!
确认沈南意进了屋,于宝山拿刀拆开了正屋的窗子,纵身一跃便跳了进去。
小白抬头嗷了声,看到于宝山进了正屋,想吼吼提醒女主人。
小灰撅着屁股拱了拱他,趁机抢食。
小白怒目圆瞪,重新加入抢食大军!
算了,那屋子里的煞神更凶,坏蛋讨不到好……
……
在屋外一狼两狗叫唤的第一声,叶松柏便醒来了。
屋内没有点煤油灯,月光也并不亮堂,但叶松柏早已习惯了黑暗,清晰地看到于宝山翻窗跳了进来。
凭借着白天对叶家的观察,于宝山轻手轻脚朝床对面的一个木柜走去,惊喜的发现居然连锁都没有!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丝毫没有注意到床上的男人已经醒了。
打开了柜门,看到压着一叠厚厚的大团结时,心头狂喜,正以为今天人财两得伸手去拿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冷冰冰的声音——
“你想干什么?”
冷厉的嗓音破空而来。
空气中蔓延起一层森冷的寒意。
在漆黑的夜色中,于宝山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
那种感觉让他这个杀人如麻的悍匪都有几分胆寒……
颤抖着回头,迎面一股劲风袭来,就见一道黑影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正用一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盯着他!
还没来得及反应,叶松柏挥拳朝他攻来。
于宝山躲闪不及,硬生生的接了这一拳。
整个人趔趄着往后退了两步,这才注意到大床上原本躺人的地方空了一块!
“你是……那女人的植物人老公??”于宝山骇然,捂着胸口,发出不可思议的低呼。
“去地狱问你的同伴吧。”
叶松柏冷嗤一声,再次朝于宝山逼近,像一头出笼的猛兽,和于宝山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
他采用的都是原先军队里特种部队一招杀敌的格斗技巧,每一招都带着强大而致命的力量和气势,狠辣无比。
于宝山压根不是对手,只能拼命的后退和闪避,直到被逼到了墙角。
“大哥,我错了,我不应该来这儿,你放了我吧,我马上就走……”于宝山惊恐的求饶。
叶松柏不为所动,提膝朝他脑袋顶去。
于宝山见状仓皇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挥舞着朝叶松柏阴狠刺去。
叶松柏冷笑一声,在他挥刀逼近的时候,精准的扣住他的手腕,反手往后一推……
“噗”,于宝山只感觉胸口一股刺痛。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胸口被自己的匕首深深刺穿!
叶松柏眼底是幽冷的寒意,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敢打我女人孩子的主意?找死!”
“你到底是什么人??”于宝山踉跄着不甘心的低吼。
“你惹不起的人!”
话落,叶松柏一脚又要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