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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师兄真绝色-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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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他一转身,身前便是温香软玉的好师兄。
  —
  很快,贺北在这里度过了自己的第一个生辰。
  他赖床到午时,一睁眼,便看到谢倦为他端来一大碗香气腾腾的长寿面。连他自己都忘却今日是自己的生辰。
  “吃吧。”谢倦将长寿面放置在桌案上,倾身拉开卷帘,将阳光的金泽释放进来。
  贺北揉揉自己的一头鸟窝,迎着刺目的光线眯起眼眸,弯起唇角笑道:“拂衣真好。”
  谢倦背光而战,语气冷然:“若我不来喊你,你睡到天黑也是极有可能。”
  贺北义正言辞地解释:“这不是昨夜默背心法过于用功。”
  “是吗?”谢倦嗤笑一声。
  昨夜他是比贺北先睡下的,只是睡到一半,就被贺北给弄醒了。
  大抵情况是:
  “手放哪里?”
  “嗯。。。。。。痒。”
  “别蹭我,要不,滚出去?”
  “唔——”接下来的话谢倦来不及多说,贺北便张唇堵了上来。一股浓烈的酒气浸染在谢倦的口腔之中,贺北将舌尖伸进来一番肆意搅弄,贪婪地吸允着他的滋味。
  谢倦的身体在贺北的攻势下逐渐软化下来,只能用手抵住贺北的胸口,来接受这个缠绵至死的深吻。
  一吻毕,贺北似乎并不打算停止,而是顺着一路品尝下去。
  谢倦用指尖扣住掌心,灵思一动:“嗯。。。。。。你不怕我传染给你病气?”
  贺北动作一顿:“我记得你昨日就停药了?”
  谢倦缄默。原来这段时间贺北的克己守礼都是装出来的,知道他昨日刚停药,还真是一刻都不肯再等。
  当谢倦试图去师兄的威严来教导他时:“不是说好,成亲之前。。。。。。。”
  贺北一口咬在谢倦泛红的耳垂之上,暗哑道:“去他x的成亲,我不管了。”
  接下来,少年亲身演绎什么叫做血气方刚,年轻气盛。拉着他一起丧失理智,共沉沦。
  最过分的,是贺北半坐起身将他圈在怀中,一番挑弄之后,握住他的手触到自己昂然翘首,说:“拂衣,我想看你自己来。”
  谢倦咬牙切齿道:“别太过分。”
  可是这种事情,主导权从来都在贺北。
  贺北一边轻轻在他的衣下摩挲着,一边着挑拨他,他几番隐忍自己的欲望,最终在贺北的强势要求下,决定满足他的请愿。
  大抵这就是爱一个人,他愿意无限纵容。
  对于贺北来说,谢倦一尘不染,纯净如苍穹月。所以,当他亲眼看着他在自己眼下失控,染上绯色,在极力克制中释放,他也会在瞬间疯魔。
  谢倦是引诱他无限堕落的食饵。
  什么约法三章,都抛掷脑后,他甚至大逆不道去问:“拂衣,等你想好了,我们真的来一次,好不好?”
  谢倦受不住对方紧贴在衣下起伏的热意,轻咬在贺北的肩上,似是在回应。
  一夜过后,恢复清明理智的二人各怀心思。
  贺北在谢倦的提醒下,成功与他回忆想到一起。他满脑子都是昨夜谢倦白皙修长的指尖轻颤,沾满似雪薄丝。仰后靠在自己胸前,细细喘息、目光涣散的失神模样。单单只是回味,他便感觉自己身上又着了一把火。
  放纵一夜过后,谢倦觉得:“我们很有必要分房睡。”他隔着长寿面升腾起的雾气,看到贺北那双正不怀好意的桃花眸,脸色一烫。
  “起床!吃面!”贺北掀开被子跳下床来。
  谢倦瞥见对方光着腿杆,身下明显伏起的痕路,没眼再看,嫌弃道:“能不能先穿条裤子?”
  贺北在谢倦的耳提面命下,规规矩矩洗漱完毕,整戴好衣冠,才做到桌案前,吃上念念已久的长寿面。
  接下来,贺北一路拍着马屁:“好吃,太好吃了。。。。。。。拂衣心灵手巧,谁这么运气好,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儿,不会是我吧?”
  谢倦瞧着贺北吃面时的馋样,摇摇头:“一碗面就高兴成这样。”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今日我们一起下山吧。”谢倦忽而提议。
  贺北疑惑道:“嗯?你不是不喜欢下山。”
  谢倦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想买个小些的香炉,你不是总念叨屋里没有好闻的熏香。近日来,我试着做了一些,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因为谢倦总会记住他随口一提的消失,心中一股暖流缓缓淌过:“好,你想下山咱就下。”
  谢倦的功力恢复七成以后,下山时便多用轻功。下山途中,他刻意与贺北较劲追逐,虽然最后递到山脚时,他比贺北快了几步,但他知道是贺北故意让着他的。
  “师兄,镇里好热闹。”贺北瞥见不远处熙熙攘攘来往密集的人群,心中一思索,想起今日除是他的生辰,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是招灵节。
  招灵节类似于中州内陆的中元节,是个思念故亲的节日。只是芜疆人对待这种节日,形式与中州多有不同。
  芜疆人认为在招灵节这一日,百鬼夜行,死去的故亲也会默默回到自己身边。习俗很多,比如带着各式各样的鬼怪面具,行游闹市。镇上也会举行招灵仪式,为故亲超度。亦或是在河流中盛放灵灯,寄托哀思。
  这也是贺北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大过生辰的缘故。在剑庄时,一般都是谢倦在兰渚做上一大桌贺北爱吃的饭菜,师徒四人和和美美吃上一顿便算完事。
  所以当谢倦昨日下山时,听到镇民在讨论第二日的招灵节,他才明白,贺北为何每年的生辰,都要拉着他去剑庄的碎星湖里放一盏河灯。
  谢倦主动牵上贺北的手,道:“今日是招灵节,我们买一些灵灯,等天黑一起去放。”
  贺北的心间瞬时被爱意挤满,他应承下来:“好。”
  作者有话要说:
  经历苦难,夫夫小日子总算滋润一些~


第117章 订亲书
  “拂衣; 来挑香炉。”贺北蹲在一处小摊前,笑着朝谢倦挥手。
  谢倦目揽一遍,看重一个青蓝色的鹤型香炉。他将其拿起端详一番,发现这个香炉微微有些掉漆; 还有很多磕碰的痕迹; 不过好在都不太明显。
  谢倦抬起清亮的眼眸; 问道:“老板,怎么卖?”
  一副精明相的老板打量谢倦,发现他穿着行至都不凡; 笑眯起眼睛,道:“十金。阿郎好眼光,此物曾经是大黎宫少宁长公主御用过的香炉。”
  “十金?”谢倦单手托起香炉,掂量了一下重量,又用指尖在炉盖上轻刮一下; 眸光一冷:“这香炉瑕疵颇多; 做工材质都很一般。而且; 它明明刚渡过新漆,就算是古董,也毫无任何价值可言了。”
  商摊老板立刻憋出一副苦相:“阿郎啊; 芜疆不比别处,能搞到外面的行货都是经历了千苦万难。它可能不值十金,但辛苦费也值了; 再者; 这样品相的只有我家才有; 不信您到别处再看看。”
  贺北这边已经准备掏钱; 对于他来说; 值不值钱只要谢倦满意就行了; 他懒得浪费时间与这老板再周旋。
  谢倦一手制止贺北欲要掏钱的动作,摇头道:“我们再到别处看看。”
  贺北道:“你若喜欢,买来便是。”
  谢倦拉起贺北,欲要离开:“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
  见谢倦真的要走,商摊老板故意抬高音调又问道:“阿郎心理价位多少?”
  谢倦果断回应:“一金。”
  商摊老板犹豫片刻,叹口气,无奈道:“一金就一金,今日还没开张,便涂个好彩头吧。”说罢,他将谢倦挑选中的那樽香炉放置在一旁空置的礼盒中,细心包装起来。
  贺北美滋滋道:“还是我媳妇儿会过日子。”
  商摊老板听到“媳妇儿”三个字,又不得不重新打量起贺北与谢倦两人。
  贺北银发碧瞳在芜疆可不算异类,谢倦一副中州那边的长相,倒是让他提起几分兴趣:“阿郎,你从中州来到我们芜疆,吃住可还习惯?”
  谢倦神色一怔,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他微微点头,算作回应。
  商摊老板又问:“你们不在镇上住吧?眼生。”
  贺北则道:“清笳山上。”
  商摊老板身为芜疆人都觉得讶然的程度:“清笳山,那地方能住人吗?怎么不搬到镇上来。”
  贺北淡然道:“山上清净。”
  “清净就清净吧。”商摊老板想,他们还真是两个怪人。
  “送你们两个灵灯。”商摊老板挑了两盏莲花状的白色灵灯,连同包好的香炉一同递给贺北。“省的你们买了,这东西啊也不值钱。”
  贺北笑吟吟道:“多谢。”
  两人一路逛下来,采买了许多东西。
  “拂衣,这个翡翠玉镯你带上一定好看。”
  “拂衣,这个银簪你带上一定好看。”
  “拂衣,这个红玉吊坠你带上一定好看。”
  。。。。。。
  谢倦瞧着贺北手上肩上置放的大包小包,心想:明明是给他过生日,怎么买的东西都是给自己的。
  在成衣店时,谢倦第一次为贺北穿上了芜疆的服饰,贺北当时恨不得抱起谢倦来啃一口。
  繁复的银冠帽将谢倦的乌发高高束起,将他清隽的五官愈发彰显突出。长长的雀羽链坠在耳侧,行走时叮铃作响。
  他有着与芜疆人不同的眉眼,柔和、干净。即便身着红蓝相配的鲜艳衣色,照样能穿出脱尘不俗、清傲斐然的气质。
  贺北替谢倦整理着胸口的襟带时一脸谨慎:“你这样,我很担心。”
  “担心什么?”谢倦瞧着镜中的自己,发现穿这身精气神涨了不少。
  贺北皱起眉头:“担心你被别的阿郎或者小娘看上,和我抢怎么办?”
  谢倦鼻腔间发出一声冷哼:“你是觉得这里谁抢的过你?”
  “也是。”贺北揽过谢倦的肩,在他脸侧重重亲了一口。
  谢倦脸皮薄,红着脸狠狠踩了贺北一脚。
  成衣店老板娘笑道:“你们兄弟二人感情可真好。”
  贺北跟着脸色一沉,谢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夜里,镇上举行了盛大招灵仪式。
  所谓的招灵仪式与谢倦想象中并不一样。他想象中的招灵仪式是类似于祭典,庄严肃穆。但实际上,招灵仪式的气氛竟然是热闹欢快的。
  在一片平野中心燃起巨大的篝火,将夜空点亮,人群围着篝火载歌载舞,耳边欢声笑语渐浓,气氛热烈高涨。
  “死去的亲人们最大的愿望,便是看着自己所牵挂的人在世上好好的活着。”贺北言罢,紧紧攥住谢倦的手,与他一同围坐在篝火旁。火光映照着二人的容颜,他们彼此相顾无言,各自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情意,胜却千言万语。
  谢倦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他静静看着贺北,心中被遏制不住的爱意所充斥。
  “这位阿郎,这朵清桑花送你”
  谢倦抬眸,一位豆蔻年纪、五官俏丽的芜疆姑娘手中拿着一朵银白色的清桑花,举到他的眼前。
  芜疆姑娘热情大胆,毫不掩饰自己对谢倦的欣赏之意:“看阿郎的长相,应当是中州人吧。这清桑花是我们芜疆才有的花,象征着至死不渝的情意。我看阿郎模样长得实在惊为天人,所以忍不住想送阿郎一朵,还请阿郎收下。”
  谢倦神色一滞,侧眸特意看了贺北一眼,又转头对着芜疆姑娘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已有家室。多谢姑娘的好意。”
  贺北听罢这句话,嘴角笑得快要咧到耳根后去。
  芜疆姑娘听罢此言,大为失望道:“原始如此,真是打扰阿郎了。”随即,又绽开一笑:“也不知哪位小娘这么好运气,能嫁得这么一位好阿郎。”
  谢倦轻哼着一笑:“是,他运气很好。”
  贺北忽而伸手,硬生生从芜疆姑娘夺过那束清桑花,挑挑细长的眼尾,大言不惭道:“小娘求爱失败,不如把花借我,我必定马到成功。”
  芜疆姑娘眼神上下打量贺北一番,思量道:“你长还算凑合,但是比起这位阿郎差远了。尤其是你这双含情目,看着就像个花花肠子,我估摸着——你胜算不大。”
  贺北还是头一次听人说他长得“凑合”。或许是芜疆人看惯他这副浓颜,谢倦这种翩然似玉、清淡不失滋味的在他们眼中自然更加出色。
  贺北忽然起身,来至谢倦身前,他单膝跪下。右掌贴至胸前,左手高高举起那朵清桑花,直视着谢倦琥珀般剔透的眼眸,十分郑重道:“这位阿郎,请接受我这朵清桑花,接受我最真挚的爱意。只愿郎心似我心,今生同念无悔。”
  贺北的声音嘹亮,引得周遭无数侧目。方才那位芜疆姑娘,更是惊得嘴巴迟迟无法合上。
  谢倦面颊一烫,低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贺北一手捧清桑花,一手触摸心脏,再单膝跪地行的这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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