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羲一厚颜无耻,隔着口罩一笑:“这位警官的助理。”
陈正昊看不到这人的脸,立马点头:“这样啊,辛苦辛苦,快进。”
可是此刻冼蔚眼底嫌弃的看了看顾羲一,冷哼了一声:“不是。”
陈正昊:“……”
顾羲一见他拆穿自己了也不着急,声音带着无奈的说道:“好啦警官哥哥,我知道你想一个人来,但是这大冬天的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温暖嘛!我会是个听话的好助理的。”
冼蔚听着这腻人的声音浑身紧绷,正要骂出口时,顾羲一已经率先一步的走进了院子,然后热切的从包里掏出了一块巧克力,走向了那边的红衣小姑娘:“小妹妹,你好。”
陈正昊的女儿此刻从屋里抱出了一块披萨,啃了小半块的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
顾羲一摊着手心:“披萨好吃吗?要不要吃糖?”
这人虽然没露脸,但是那笑盈盈的一双桃花眼愣是连小女孩都没逃过,小姑娘直勾勾的看了看他后,许是觉得眼前这个大哥哥眼睛笑的好看,便伸出油乎乎的手:“要。”
顾羲一便笑着将巧克力放到女孩手上,然后转头看着冼蔚:“冼队长,你去问事情吧,我陪这个小丫头玩。”
冼蔚:“……”
陈正昊以为顾羲一真是这位冼警官的同事,所以也没多说什么,把冼蔚请去了客厅说话时,给顾羲一倒了一杯水放在院子里的桌上后就走了。
在客厅里,冼蔚看了看这屋里的装饰十分男性化,甚至很多物品都摆放凌乱,丝毫不像是有女主人的样子。
陈正昊倒了一杯水给他递过去水:“家里没人整理,冼警官你别介意。”
“不会。”冼蔚伸手接过他右手的水杯,因为没拿稳撒了一些出来:“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在陈正昊擦手的时候,冼蔚坐下看着他手背上明显的一条抓痕,随即坐在沙发上时,腿边一根白色毛发引起了他的注意。
陈正昊也坐下后,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那个,冼警官是来问案子的吗?可是我之前不都说完了吗?”
冼蔚抬头:“你别紧张,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一问,你之前认识死者林娜吗?”
第九章 :无语的操作
陈正昊愣了一下:“我之前不是说了吗?她是我们店的常客看着面熟,但是没怎么说过话。”
冼蔚点点头,目光迥然:“那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正昊有些尴尬:“那个,我从不会对客人评头论足。”
冼蔚:“我说了你别紧张,我问什么你老实回答就好。”
陈正昊为难的在膝盖上收紧了手指:“挺,挺漂亮的。”
冼蔚看着他这模样,话锋一转:“你孩子的妈妈呢?”
陈正昊此刻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了一丝痛楚:“去世了。”
冼蔚震了一下:“冒昧了,但是能方便告诉我她是怎么去世的吗?”
陈正昊:“十年前,一场车祸,那时候我们还不住在这里。”
冼蔚:“那陈先生是单身了很多年啊!”
陈正昊目光颤巍巍的点点头:“能把孩子抚养长大就行。”
陈正昊的家庭不算太有钱,但是生活是富足的,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这人生的老实巴交,只有一门做烘焙的手艺,问什么答什么,看起来一点也不会撒谎。
就这么聊了又一会儿后,突然屋外的孩子惊呼了一声,等冼蔚和陈正昊跑出去一看时,顾羲一已经将小女孩抱在了怀里:“是中毒!”
陈正昊的女儿此刻捂着肚子呕吐起来,脸色看起来也十分苍白,推开顾羲一接过自己女儿,陈正昊慌忙的往外跑:“救护车,救护车!”
冼蔚脸色复杂的看着顾羲一,小孩子怎么会突然中毒了?
顾羲一此时同样有些微滞,手边随手将孩子没吃完的半块巧克力拿起来,目光又看到了桌上同样被吃了一口的披萨。
在等待检查结果的医院走廊上,顾羲一一手搭在椅子上,一派潇洒的坐着,语气却十分无辜:“唉,冼警官,你相信我吗?”
冼蔚抱臂靠在墙边:“你觉得呢?”
顾羲一挑了挑眉:“我这么好看,一定是心地善良的人。”
冼蔚撇开了眼睛,丝毫不想接话,他只想等着检查结果出来。
经过医院查证,孩子中毒原因是食用了老鼠药造成的,不过因为摄入的少所以并没有什么大碍。
而含有老鼠药的食物不是巧克力,而是披萨。
冼蔚:“这份披萨怎么来的?”
陈正昊回忆了一下,有些理不清的说:“孩子爱吃,我基本每天都会给她带,可是,都是我亲手做的,这是昨天的,我……。”一个大男人说着说着就快哭了,手指颤抖的握着自己女儿的手,满是愧疚的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冼蔚让警队来提取了一些样本回去研究,表明中毒事件会查清楚便离开了。
和他一同离开的还有顾羲一。
冼蔚一个人走在前面,顾羲一看着路面开阔想溜走时,冼蔚猛地转身:“你为什么跟着他?”
顾羲一脸上保持着微笑:“我还以为,你会问这小孩中毒和我有没有关系呢!”
冼蔚并没有好脸色的说:“回答。”
顾羲一挑眉说道:“我想为自己洗脱罪名行吗?”
冼蔚嗤笑的盯着他:“这是警方做的事情,顾羲一,你现在是这件案子的嫌疑犯。”
“你们不是派了人24小时跟着我吗?”顾羲一笑笑:“所以啊小哥哥,我跑不了的你放心。”
冼蔚最烦他这故作熟络的样子,正要发作时,顾羲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天冷的,要不我请你喝酒。”
冼蔚皱眉;“不需要。”
顾羲一抱臂的笑说:“一起吧!你不觉得今天这小孩吃披萨中毒很奇怪吗?”
在清晨一家刚开门的咖啡馆里,顾羲一熟门熟路的带着冼蔚走了进去,这里的老板是顾羲一认识的,连招呼都没有的任由顾羲一从柜台上拿酒。
冼蔚问:“大早上的你喝酒?”
“谁规定了不行?”
在一处颇有雅致的包间里,顾羲一拿着两个酒杯:“我跟你透个底吧!我跟着他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他有问题。”
冼蔚凝眉:“一个嫌疑人指认另一个嫌疑人吗?”
顾羲一撑着下颚叹笑,一双桃花眼无奈道:“我没杀人。”
他将桌上的酒推到了冼蔚面前,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我跟着他是因为啊!我之前见过他的,在三个月前我收租,在屋里看到了他……和林娜。”
冼蔚目光灼然的盯着他:“……。”这人第一次录口供的时候,说根本不认识陈正昊和钟点工,现在倒是翻供翻得快。
冼蔚咬牙:“你仔细说说。”
顾羲一顿时笑了,一张漂亮的脸此刻吞云吐雾:“说白了,就是有一腿,整个潇湘公寓认识林娜的都知道,江离是个程序员时常加班不在家,这女人嘛就有些寂寞……那方面的事情你懂不懂?”
这人表面笑的坦坦荡荡,实际却有些风骚,冼蔚嫌恶的说:“继续。”
顾羲一便继续说道:“我刚才听到了,他说自己和林娜不熟,可是当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脖子上还有口红印呢!和林娜嘴上的同款色号。”
冼蔚:“你觉得小孩中毒有什么奇怪的!”
“如果你们怀疑了陈正昊,那么他自己女儿也被害,是不是就可以转移视线了,当然,这得是毒父才做的出来的事情,如果陈正昊没有学过表演,那么他今天确实是挺害怕自己女儿出事的。”
冼蔚依旧盯着眼前的人:“昨晚那只死猫是怎么回事?”
“你说小泽玛利亚啊!”
冼蔚:“……”
“猫的名字,活着的时候挺妖娆,所以我给取的。”顾羲一抽了一口烟后调整坐姿,吊儿郎当的说:“其实有件事我忘说了,今天中午被你们警车送回来时,我发现有人跟踪我。”
又来这套,这人到底还瞒着多少事!冼蔚闭了闭眼,忍耐到极限的开口:“说!!!”
顾羲一思绪回到昨晚上,从张开文警车下来后,他一路走进单元楼门口时,借着大厅的玻璃有道身影确实从他身后一闪而过。
他当时定然的上楼进电梯时,故意上14楼一趟,然后看着电梯的楼层从1楼到了13楼,他那一层可只有他这一户。
后来顾羲一抱着被子进房间就发现密码是被动过,然后就发现了家里多出来的手机和死猫。
“还有谁知道你的密码?”
“嗯?那就多了,朋友…亲戚,还有……送外卖的。”
冼蔚皱眉:“送外卖的……”
“是这样的,我有时候起床比较晚,点了外卖呢不想开门,就让送餐的直接按密码进来给我放桌上。”
冼蔚觉得,这人家里到现在还没遭窃是件很奇迹的事情。
第十章 :老想抓他
顾羲一又说:“跟踪我的人就是陈正昊。”
冼蔚听完后眉梢微皱:“你昨晚为什么不说?”
“难不成,我要跟你们说我怀疑有人跟踪我,寻求警方帮助吗?”顾羲一正经不过三秒的突然奸笑,端起酒杯暧昧不清的喝了一口:“要是警官你愿意贴身保护的话,我倒是挺乐意的。”
一句话将冼蔚说的又黑了脸,顾羲一赶紧见好就收的又说:“我会尽力配合你们查案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吧!我想尽快洗脱我的罪名。”
冼蔚冷笑道:“……”
顾羲一问:“小哥哥,你是真的怀疑我是凶手吗?”
冼蔚被他这个称呼雷的头皮发麻:“好好说话,就算你不是凶手,也不是什么好人。”
顾羲一显然没料到是这个回答,失笑的扶额:“我这冤屈的都可以唱窦娥了。”
“顾羲一。”冼蔚死盯着他:“就算有人嫁祸你,但你也确实在规避警方的查案视线,你从一开始让我们注意那钟点工,到现在主动找线索要我们查陈正昊,很多线索你都说的遮遮掩掩,那都是因为你很怕我们盯着你,是吗?”
顾羲一听后眼底有一丝的错愕,但随即被他掩饰过去:“我清清白白的,怕什么呀!”
冼蔚看着他,严肃的说:“你到底还隐瞒了多少东西,不如,再走一趟。”
“你怎么老想抓我去局子,看我长得好看要包养我吗?”顾羲一抬手闷了一口酒,无语道:“被你气的尿都涨了,我去撒一下。”
这人长得确实是一张美人脸,只不过这说话简直难登大雅之堂。
冼蔚见他确实是内急的模样便没拦他,等着十分钟过去后,冼蔚才反应过来,等再去找人时顾羲一早就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这酒钱还是他自己掏腰包付的。
而此时冼蔚恰好接到了乐理的电话:“查了,林娜的开房记录里果真有陈正昊,还不止一次。”
乐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森冷的,冼蔚眉宇间定然:“去医院抓人,但是别惊动他女儿。”
冼蔚在回队上的时候他手机一直在震动,然后他接起来直接说:“暂无进展。”就给挂了。
那边被挂了电话的市局局长赵富强,此刻无奈的看着此时会议室的人:“冼蔚说案子没进展。”
有人就摇头道:“我当时就说这办案队成立的太草率了,现在你看,都快一天了案子什么进展都没有。”
也有人说:“一群平均年纪不足三十岁的小孩子办案,那不是把破案率拉的更低吗?”
“还说什么24小时破案,我看24天都不一定能,冼蔚自身思想理论是不错,可是让一搞政教的去带刑侦,那不是玩儿吗?”
赵富强此刻脸色阴晴不定的宣布散会:“案子的情况陈楠副局长亲自去办案队问一下。”
陈副局点头后还是忍不住:“这办案队还是撤了的好,大家以后对命案多上点心就是了。”
会议室三三两两都是这样的话,赵富强很明白所有人的心思,办案队抽调的人都是各个片区的人,必定是那些被调走的人不满,找了自己原领导吹了吹风,以表示自己身在曹营心有不满。
只可惜,这办案队不是他成立的,那可是上面部长亲自下的命令。
…………
晚上6:50时许
审讯室里,被抓来的陈正昊此刻有些神色游离,一副你们又找我干嘛,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乐理办事不喜欢拐弯抹角,再加上他这人极其恶心乱搞男女关系的,此刻流程也不想走的直接问:“你和死者林娜怎么好上的?”
陈正昊内心上百个说词,都没预料到这位警官这么直接,一句话愣是将他敲的脸色灰白浑身发颤起来:“什,什么?”
乐理走到他面前叉腰讥笑道:“三个月的记录里你和她开了九次房,时间我就不一一给你列举了,说实话就行。”
陈正昊眼神躲闪起来:“不,不是我杀的人,我,我有时间证人的,昨晚�